《奶爸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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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爸是白骨精-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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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白骨修炼成精,丧生已不知有多少年月,后集聚天地怨气借骨复生,以阴气为食,阳气为修,是以每日都需吸食月光维生。它现在修为低,在妖精中属于最次等,而且由于是借怨气而生,属阴邪之物,白日里阳光大盛它自然见不得光,故而天边方才露白它就急急回了洞里。

白小泠这时候已经睡醒了,爬起来正揉着眼睛茫然的四处张望。起初一时没有记起昨夜的事,结果看见骨头那张没有皮肉惨白森森的脸,登时吓得哇一声又中气十足的大哭起来。

骨头呆愣愣的看了她半晌。

这货没脑子记性不大好,晒完月亮回来又不大记得之前的事了,对着这个它昨天晚上抢回来的大宝贝,它脑子还没转过来弯。

白小泠哭了半天没人理她,她讪讪的也就不哭了,自己爬到厚厚的草垫边上,仰起小脸望着它,抽抽噎噎可怜巴巴的,“饿。”

骨头没有懂。好歹白小泠和以前那些一两岁的小娃娃有些不同,她年龄大些,智商总是要高些的,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愿望,她做了个拔饭的动作,“吃,饿……”

白骨就转身出去了,它乘着天色没有大亮出去给她找吃的,不一会儿就提了条野猪回来。

那野猪还在活蹦乱跳嗷嗷乱叫,扭动着肥硕的身体拼命在它手里挣扎。

它通体黝黑,体态庞大,起码不下三百斤,被白骨精一只大手拎小鸡似的就轻松倒提着一条猪后腿给提了回来,那一对长长的锋利獠牙在地面上拖出了两道深深的划痕,丑陋狰狞的模样骇得白小泠瞪大眼差点又要哭。

骨头左手提起猪,右手扬起,指骨上尖利的指甲一瞬暴涨,野猪的脑袋在冷光一闪之下,登时被削断滚落,一路滚到了白小泠的脚边,她这回吓得哭都哭不出声儿了。

它用指甲割开野猪皮,割下一大块血淋淋的猪腿肉,走过来抱起泠泠直接就要喂她,白小泠受的惊吓已经够多了,脸色发白,把嘴一憋就‘呜呜呜’细声细气没命的哭。

折腾来折腾去,这骨头几番试探被她哭得晕头转向终于弄明白了,原来要生火烤熟她才肯吃?

它到不畏火,只是长年处于黑暗之中,它不习惯光亮。

很快它生起火烤好了肉,等终于把这小祖宗喂饱,它把她放下来坐在草垫上,从怀里又摸了个陀螺出来放在山洞的地上逗她。(这货不知道对怀里的玩具有多大的执着。)

正所谓,有奶便是娘,给肉吃的就是爹。

虽然白小泠没这么快变节一顿猪肉就认贼做父,但是吃过了一顿饱饱的野猪肉,她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抗拒它,看见陀螺她还有点兴趣,扑过去就抓。

看见她肯和自己玩,它十分开心,用力抽绳,陀螺受力转了出去,白小泠抓了个空。

骨头喜欢和她玩,它玩这东西到似乎玩得十分手熟,每每白小泠堪堪要抓住就被它扬绳一抽便擦过指尖转走,这小姑娘却是个没有耐心的,抓了几次没抓住,一下就毛了,扯开嗓子就哭。

骨头手忙脚乱又是一顿哄。

好半天才哄住她,白小泠被它抱着,坐在它的怀里埋头玩了一会儿陀螺又想起之前的事,她抬起头就要闹骨头送她回去。那骨头抱着它靠坐在山洞最深处的角落里,这里阴暗,外面阳光大盛到是照不进来,它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俨然已经心不在焉的打起了瞌睡。

白小泠二话不说就去揪它的耳朵:“起来起来,大白天不许睡觉,大懒虫。”

这是她一贯对付她爹的招式。她从小就是个磨人精,常是大清早眼睛一睁就吵着闹着要爹爹,白夫人把她抱进房放在床头,白大人还在蒙头大睡,她就爬过去掀开被子揪她爹的耳朵。白大人对这宝贝闺女一向没脾气,只能认命的抱了她在怀里昏昏沉沉的边打瞌睡边逗她玩,做牛做马任劳任怨。

这妖怪浑身上下只剩下骨头,那骨头还是一把不知有多少年月的陈年老骨头,自然是没有耳朵给她揪的,白小泠揪了个空,这货和人不同,日夜颠倒,夜里出去晒月亮修行,白天日头一烈它就昏昏欲睡。它睡意正浓,懒洋洋半眯起眼看了看在他怀里闹腾的小女娃,抱紧了闭上眼睛继续睡。

这日白小泠用尽各种方法,揪它、咬它、拍它、锤它,闹腾了半日骨头一动不动,她到是把自己折腾累了,反而趴在骨头胸口一起睡大觉。

……

骨头醒过来是在黄昏时候,洞外一轮落日缓缓西沉,残阳斜斜铺入山洞里,洒下满满一地的暖红光辉,白小泠正乖乖巧巧的坐在骨头的怀里用草杆子在地上认真写字。

她上午被喂得饱饱的,野猪肉不易消化,她也不饿,所以也没有闹,她习字不久,每日都记得要练字,此时在地上一笔一划认真地写着,边写边咿咿喔喔的念,娇娇软软的稚嫩童音传进耳里,那骨头睁开眼睛,它也没有说话,任泠泠自个儿在它怀里玩,它现在刚睡醒,懒洋洋的还不想动,把下巴慢慢搁在她的小脑袋上,也低头看着她写字。

她写了一个‘骨’字,又在旁边挨着想写个‘头’字。

那‘头’字笔画甚多(繁体),她还小,记不太清楚那些复杂的笔画,写得歪歪扭扭乱七八糟,她仰起小脸指着地上的字,“这是骨、头——骨头,你是骨头。”

骨头似懂非懂,抬起手,用白森森的指骨碰碰她粉嘟嘟的脸蛋。

斜阳暖暖的余晖照进洞里,映红了这一大一小依偎在一起的两道身影,给这幅景象平添了几分温馨,是以,当白大人灰头土脸一身风尘带领衙役翻山越岭赶至洞口看见这么温馨的一幕时,他登时一口老血喷出来,目呲欲裂心伤大吼:“乖女,你不能不要爹啊!”

4第四章 乖女,你不要爹了啊!

第四章:乖女,你不要爹了啊!

他登时一口老血狂喷出来,目呲欲裂:“乖女,你不能不要爹啊!”

白玉舒老泪纵横。

他闺女是他的心头肉,被人抢了他是心急如焚,就怕闺女受了惊吓委屈,马不停蹄追来,哪料宝贝竟然和这个妖精处得这般融洽和谐这叫他情何以堪呐!

他往洞口一踏,白小泠抬头看见背光站在洞口白大人高大英伟的身姿,小脸上马上露出灿烂笑容,开心大唤:“爹爹!”

她扔了草秆子起身就要跑过去,那骨头反应却远比她快了许多,一把抱起她退后而立,血瞳中红光冷厉,紧紧抱抱着泠泠充满防备地瞪着白玉舒。

这次白大人是有、备、而、来!

起初他们只道这连续犯案抢孩子之人是个疯男人,哪知竟然是个疯妖精。妖精抢了孩子不吃,居然养上些日子又送回来实在说不过去,白大人思来想去以为这妖怪定然便是丢了孩子方才有如此怪异举止,一日一夜的时间,他发挥了毕生最大的潜能,召集了全城的能人异士,此番就是来收这只疯妖精的。

不过宝贝闺女在对方手上,他还是不敢乱来,还是有些顾虑的。他站在洞口不敢贸然进去,开口和这个骷髅精谈条件:“骨兄……”

他才开了个口,旁边一道士就听不下去了。=。=

和个没脑子的骨头谈条件,亏他想得出来。所谓关心则乱,此道士看得自比白大人要通透,淡定道:“大人不必焦虑,此物既三番四次抢人子女,又在其染病之后将其送还,可见不会伤害孩子,吾等所用术法皆对人无害,大人请放宽心。”

那是他宝贝闺女心头肉,白大人自不能真的放心:“道长可能保证吾女平安?”

那道士自持甚高,毫不犹豫应下。白大人这才满脸担忧依依不舍望着他那被别人抱在怀里的宝贝闺女,心不甘情不愿退让去一边。

那道士带着三个小徒进洞,这老虎洞极是宽敞,有三十余丈,这道士也不立即进行攻击,先在洞里站定方位摆好阵型。他们在洞里走位,白小泠趴在骨头的臂弯眼巴巴望着她爹爹,又左看右看好奇观望,那白骨也跟她一样左看右看神态好奇。

按理说,妖邪之物对道门中人本应有本能的惧怕,奈何这货天生没脑子,更是连直觉都没有,它可能没在这些人手下吃过亏,到是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可怕,更不知大敌当前,可能命丧于此。

等那道士带领小徒摆好法阵,手执拂尘,厉声喝道:“妖孽,放下孩子,本道可饶你不死。”白骨精还满脸懵懂天真。

那道士遂阴鸷冷笑,起手祭出一张黄符,随即叩齿捏诀,那漂浮于半空中的灵符陡然金光大盛,化作一道金光快速射向白骨精的眉骨之间。

这白骨精还抱着白泠儿看得正兴味十足,那符箓一接近,它的血瞳猛然爆瞪,似是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那黄符瞬间没入眉心,它忽然仰头长啸,它没有声带自然难以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嚎叫,似是痛苦之极。

道士一道火灵符注入它的灵台烧其三魂七魄,其痛苦不亚于身处地狱红莲业火火海,但它是个凶悍的妖怪,饶是如此苦痛亦不肯跪地求饶,血瞳中妖光大胜,狂性大发指甲暴涨就要反扑。

那道士见状轻蔑冷笑,洒然一甩拂尘回身,“结阵!”起手祭出四枚黄符,那黄符分别落在四道士的脚下,落地瞬间化作幽蓝火焰,快速燃烧蔓延,首尾相连,交接成一个巨大的菱形四方阵。

那道士和三个徒弟同时捏诀大唱经文,火焰越涨越高,那白骨精在冲天的火焰中被烧得痛苦不堪,在阵中横冲直撞,却如何也撞不破这四方火阵,痛苦得翻到在地,佝偻着身躯卷缩在地上,臂弯里还紧紧护着小小的泠泠。

围观诸人具是骇然,不想这道士法力如此高强,他们从洞口探个脑筋进去瞅得心惊胆战,连连称赞拍马屁:“道长真乃高人也……”

这路回子道长不免就有些飘飘然。

其实这个道士不算出家人,他是个火居道士,不但爱银子还爱美女,但他斩妖除魔到是凭的真功夫。这骷髅精他对付过几只,知此物乃是集天地怨气借骨复生之物,是极阴邪之物,最怕阳气。他对眼前的白骨精很是看不起。

这妖怪一身骨头架子连丁点儿肉沫都没长,说明修为极低,实在是很好对付的次等妖怪,咬破舌尖轻轻松松喷它一口阳血都能喷得它满地打滚嗷嗷大叫。奈何收了白大人不少银子,总要做点门面功夫。

众道士正在卖力表演,那洞口外忽然起了喧哗。

洞外不知何时冒出只妖怪来,突然从山洞旁边的树丛后面跳将出来,‘嗷’的嚎了一嗓子吓跑了一地的围观群众。

这妖怪体态又细又长,黑袍红发,宽大的长袍穿在它身上飘飘荡荡,它长长的红头发披散得满脸满背,若不是少了个掉至胸口的长舌头,那真是像足了戏台上的黑无常。它的双目细长,也是幽异血瞳,全身又脏又臭,黑袍破破烂烂污垢都结成块了,也不知是从哪个乱葬岗里爬出来的。

白大人此番带了不少能人异士,除了这路回子,其他都是些混饭吃的,因为一直都知道这骷髅怪是单独行动,也没堤防它会有帮手,后面冲出来个妖怪,他们连忙连滚带爬的如潮水般全涌进了洞里。

这黑袍老兄跟白骨精本也不识,它夜里出来觅食在山林间游荡,正游荡到这洞口附近看见这里人头攒动扎堆在看热闹,它想瞧瞧是什么热闹,就也一头扎了进来。只是它扎人堆的方式颇为惊世骇俗,如今已经入夜,一轮淡红的血月高悬于空,照得深山老林里树影婆娑里宛如鬼影重重,它冷不丁的跳出来嚎这一嗓子,吓得周围的人都差点尿崩了。

它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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