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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们来到一间没有住妖的屋子,三两下扯下屋子里的香帐和被单,一把火就将屋子烧了起来。
不过,她这方法还真好用。不到半个时辰,那些隐身的小妖都现了形,几个院落的小妖也都纷纷赶来扑火。眼前一片混乱,隐约还听到走廊里有声音大喊,像是要去禀告将军这类的话。
她们小心翼翼地藏在一座假山里面,极有兴趣地看着那些小妖们紧张地扑灭大火,望眼欲穿地看着院子正面口,等待着将军的出现。
可惜,这次让她们失望了。黑夜中,那琴声依旧悠扬而起,随着院子里小妖们的吵杂声变得更加起劲,那感觉就像在为这场扑火而助威。
奇怪?
这样都不能将将军引出来,又该如何进入里面的院子?有些失望地用手撑住脑袋,肖遥紧紧盯着也同样焦急的白素。
白素的脑袋早就被琴声完全占据,根本没注意到肖遥脸上的表情,就连外面吵嚷的救火声在她听来都是安静的。
“喂!我们再试试往里走?”
肖遥用手在白素眼前晃了晃,想着就算没能惊动将军,让守卫里院的小妖们都忙着出来救火,应该算是流进里院的最佳时期。
“好!”白素木讷地应了一声。
弯着腰,肖遥正打算拉着白素出去,却发现洞里多了一双脚。
停住动作,她有些紧张地顺着脚往上看,一张让她讨厌的脸映入眼帘,吓得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又见面了,这地方有些狭窄。”来者看看头顶,搞笑的表情看着眼前两位美女,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语气。
“烈……烈奔,你……你怎么在这?”在白素的帮助下,肖遥好不容易起了身,指着来者非常激动地问道。
他是来看戏的吗?
还是想做这场秀的主角?
如果是,她愿意成全他。
☆、第一百零六章 一模一样(2)
烈奔一脸温柔地拽住了肖遥的手,死皮赖脸地开口说道:“当然是来寻你了。”
“寻我做甚!滚!”
肖遥毫不客气,扶着白素的肩膀,来了个突然一踹,硬生生将烈奔从洞里踹了出去。
幸好,白素反应极快地拉着她从后面的山洞急忙逃离。不然,他们两个可就要倒大霉了。
可怜的烈奔刚被踹出洞口,抬头就看到手握大刀,身穿盔甲的小妖站在旁边。而,他刚想起身之时,一把冰冷冷的大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大胆刁民,居然敢私闯将军府!”小妖大声一喝,立见一群小妖围来,烈奔脖子上一下又多了十几把大刀。让他凉快地无法自拔,直接坐在了地上。
“起来!”小妖又是一喝,刀已经渗入烈奔的肌肤,一道血水从刀锋上划过,刺痛敢让烈奔皱起了眉头。
又怒又气,这该死的小妮子还真是不客气。无奈,他只能老实地站起身,任凭几十把刀架在脖子上,跟着小妖们的吆喝走进前院的院子。
某座假山后肖遥看着烈奔狼狈的样子,捂住嘴哈哈大笑起来。想着这下找了替死鬼,不仅转移了小妖的视线,还让她心里出了口恶气。
“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一旁一直不语的白素淡淡地开了口。
像是被搓到了痛处,肖遥忽然笑不出来了。面对着严肃的白姐姐,她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怎么可能,他可是出明名的花心少爷,比起他差多了。”
白素以为肖遥口中说的他是花云天修,嘴上又说道:“你还想着花妖殿下吗?”
“想他!做梦!”
肖遥一听反应极大,就差没骂出脏字。不过,她想白姐姐不知道九霄的好,否则绝对不会认为花云天修是只好妖。
可是,她太低估白素了。在经过花妖国的时候,她早已听闻有关肖遥的很多传闻。当然,其中也包括那个让众妖女疯狂的九霄。毫不避讳,她又好奇问道:“你是爱上九霄了?”
“怎……怎么会?”
肖遥心虚地低下头,心想白姐姐怎么也知道这些。看来花妖国的绯闻传得还不是普通的块,大舌跟的小妖每天吃饱没事做只能做这些。
白素心里大概清楚肖遥的内心矛盾,她笑笑不再问起关于情爱之事。
眼见白姐姐不再开口,肖遥又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小声地说道:“我们去找那位将军吧!”
“恩!”白素有些脸红的点了点头。
此时,小妖们都忙着扑火,根本就没注意到奴婢打扮的肖遥与白素从妖群中穿过。在嘈杂声中,她们顺利地进入离开将军处还有一墙之差的别院,烈奔远远地看着,咬牙切齿地无奈至极。
刚走进院子,肖遥就注意到屋子里有妖女的气息。那股香气很特别,是她从来没
有闻过的。
这里住的是将军的小妾吗?
这是白素闻到那股味道的第一反应,让她布满愁容的脸又紧把起来。
“姐姐想多了,也许这是贴身婢女住的地方。”肖遥嘴上这么安慰着,心里却非常蔑视自己的谎言。
“恩!”
白素依旧平淡地应了一声,埋地着头尽量不往屋子里看。
可是,肖遥却是个好奇宝宝,她看到了窗户边上坐着的美女。那美女看上去很是眼熟,让她为之一惊,差点叫了出来。
简直是一模一样,窗边上的妖女居然长着与白素一摸一样的脸。用力推推低头直走的白素,激动的她张大嘴,就是半天没喷出一个字。
“怎么了?”
白素懒洋洋地问道,顺着肖遥的目光朝窗户看去。
天!
如果不是蒙着面纱,她还以为自己正在照镜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看到的是真的。
看到这,肖遥不禁想到一直守候在九霄身边的心然,那个一直爱到想杀死自己的妖女。就是因为替代品,那个叫心然的妖女才会变得疯狂。
而,眼前这妖女呢?会不会也因为那个将军而迷恋?
难道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在发觉深爱之人不见后,都会找一个影子来代替。可,他们可曾想过,受到的伤害将会更大。
“你们过来!”窗户里的妖女似乎也注意到她们看过去的眼神,温柔如水的她大声喊道。
肖遥与白素对方一眼,心里已经极为感兴趣这相似的女子。于是,她们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妖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指指院子的门口询问道:“前面院子怎么会失火了?”
“启禀姑娘,有妖贼潜入了将军府。不过,姑娘不必担心,那妖贼已经被擒,等待将军发落。”肖遥灵机一动,欠了欠身将前面的情况谎报了一轮。
“原来如此!”
妖女说话柔柔细语,就连忧郁的表情都跟白姐姐有几分相似,看得肖遥一愣一愣地,差点没及时接住下面的话。
白素心里更是五味俱全,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女子,眼眸中渗出几分忧伤。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她逼着自己低下头去。
“如果没有其他,那姑娘奴婢们先退下了。”肖遥知道白素心里不要受,欠了欠身带着她就要离开。
转身,她们欲望前面一个院子走,又听到身后响起妖女的声音:“等等,你们可知将军弹奏的是何曲子?”
白素当然知道,可是,她不想告诉妖女。看了机灵的肖遥一眼,肖遥会意转过身又行了个礼才开口回应道:“将军深不可测,弹奏的曲子意义深奥,奴婢们只是粗俗之辈,怎能会意。”
“是啊!他总是那么遥远不可靠近。”妖女有感而发地低声言语,眼眸中含情带泪。
“姑娘生得美若天仙,也深得将军厚爱,想必总有会意之时。”肖遥这番话纯粹是为白素而探的。
☆、第一百零七章 可怜的烈奔
第一百零七章可怜的烈奔
“姑娘生得美若天仙,也深得将军厚爱,想必总有会意之时。”肖遥这番话纯粹是为白素而探的。
妖女笑了笑,惆怅的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红了眼眶望着通往前院的大门。止步,她眼中渗透着望眼欲穿。
“姑娘既然想念将军,何不过去探望?”肖遥目不转睛地看着妖女,故意追问着。
“望又如何,在他心里只有那个女子。我不过是代替品,而且……”后面的话妖女还未出口就已经被眼泪哽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被失望占据。
妖女的话听在白素耳里,她心中那丝感动又上了心头。原来,他还没忘掉自己。
可是,他为何不去找自己呢?
怕黑妖的势力太大,还是……!
不敢去想太多,她也不想继续看着妖女受伤的表情。不过,当她对上妖女的双眸时,她们都愣住了。
“为何我从来没见过你?”妖女显出惊恐之光,有种想揭开白素面纱的冲动。
白素急忙低下头,肖遥见状也故意站在中间打了个圆场,恭恭敬敬地给妖女欠了欠身道:“姑娘还是离我姐姐远些,姐姐生了传染病,要是染上就麻烦了。”
传染病!
亏这丫头想得出来,白素忍着差点没笑出声来。
肖遥本以为这么一说妖女肯定要退避三尺,可是,事实又让她失望了。妖女不仅没有移动步子,反倒温柔一笑伸手去给白素捋了捋额前的乱发,那种感觉就像血脉相通的姐妹。
“姑娘不怕?”肖遥被吓了一跳。
“怕什么,我最多也只有一年的寿命,早与晚又何区别?”妖女的笑看上去如同一朵即将凋零的玫瑰,美丽中带着让人觉得遗憾的美。那种美,似乎风一吹就能散去。
感触到妖女手指的温柔,白素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将军都没办法吗?”
妖女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摇摇头,她紧盯着白素的眼神说道:“如果不是将军,一个月前我就死了。我知道,将军救我完全是因为像她,那个让他心疼不已的女子,那个让他望穿秋水的女子。”
没有移动目光,她的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流淌,感觉似乎就是要将一切说给白素听:“而我就像雕像,他每天都远远地欣赏,在雷雨交加的夜晚静静地守在床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红了眼眶地看着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抚着古琴,而我跟着琴声翩翩起舞。可是,他却从未碰过我,就连蜻蜓点水的吻都不曾有过。”
笑着流泪,她吸了吸鼻子又继续说道:“其实,他很温柔,在卸下伪装后,他的眼神比任何一个妖男都要温柔。只是,他的温柔只留给那个女子,那个不知道是否能盼到的女子。”
妖女的诉说让白素心如刀割,捂着疼痛的胸口,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看到他那张布满忧郁的脸。
“那你为何不离开?”肖遥有些同情地看着妖女,说话的声音也压低了很多。
“一个即将离开的灵魂,去哪里有何区别。至少现在活着还能为他做些什么,哪怕只是没有生命的雕塑,也算谢谢他曾救我一命。”妖女的脸苍白得可怕,看着白素的眼神中渗透出奇怪的目光。
“你见过他的真面目?”白素好奇地问道。
“见过,就是救我的那个晚上,他以为我是她。他的眼神很温柔,他的臂弯很温暖。”妖女回忆着,那是她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候。哪怕,知道那只是个替代品,她也很珍惜那份幸福。
“时辰不早了,姑娘我们得先退下了。”
白素实在无法再面对妖女那份伤感,她怕会忍不住哭出声音。转身,她拉着肖遥的手就像快些走出这个院子。
“如果那姑娘回来了,请替我告诉她,将军说过千万年都会等着她,一直等着她!”妖女对着白素的背影大声呼喊,或许同为女子,她已经在刚才的眼神交替中看明白了眼前的一切。
“恩!”白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