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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护龙卫齐声应道,两列人分别站在龙风和龙天两侧,一个人接着一个人侧身而站,单手按在自己前面的一个人肩膀上,最后的人将手放在龙风和龙天的肩上,将内力汇聚在一起一同输给龙风和龙天。
龙风闭了闭眼,目光再次投向断龙石后草地,眼里的焦急显而易见,就现在的情况看来,王爷带他们来的目的已经显而易见了,断龙石落下的速度太快,只有他们联手以内力才能暂时撑住断龙石给王爷足够的时间出来,可这断龙石的重量比他想象中的要重太多,他们倾尽全力却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可王爷……
“主一定会出来。”龙天咬着牙,低声安抚龙风,心中的担忧却不比龙风少半分,暗中用力,将内力提升到极致。
“一定会。”龙风吐了口气,沉下了目光,“护龙卫,誓死守卫龙主。”他们就是耗尽力气死在这里,也务必撑到王爷出来!
“誓死护卫龙主!”
众人齐声大喝,内力皆提升到了极致,强大的力量带动起的气流卷起地上的碎石灰尘,灰蒙蒙一片,众人几乎看不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护龙卫中任谁站出去,都是个顶个的高手,而这一群人一齐用力,那力量的毁灭性有多大不言而喻,可即便如此,断龙石的落下的速度也只是慢了一些,千斤的重量依旧在不断地对龙风和龙天施压。
稼轩氏族定是在这断龙石上费了大心思,否则一块普通的石头,即便重达千斤,他们等人联手也是不用惧怕的,现在他们都没有保留一丝实力,还是被这断龙石压制,这石头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怕是撑不久了……
龙天闭着眼抗住着肩上的大石,一股前所未有的大力袭来,他膝盖一痛,不禁单膝跪倒在地,喉间一痒一口腥甜控制不住地溢出唇间,“轰”的一声巨响几乎刺破他的耳膜,他猛地睁开眼,就见断龙石又落下了一大截,而他面前的龙风也没抗住跟自己一样被压得跪了下来,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彻底散乱。
“风统领!”
“天统领!”
护龙卫着急地喊了出来,手却不敢离开身边的人,就怕力道松懈了下来最后功亏一篑。
“不要管我们,撑住!”龙天扭头大喝一声,咬牙再度提起方才散掉大半的内力,额际的青筋狰狞地凸起,双目也开始充血。
“咳……我们这样、撑不久了……”断龙石带起的响声中,离龙天最近的龙风缓了口气,几乎耗尽体力的他声音虚弱得吓人,但他看着龙天的双眼却异样的清亮。
龙天刚想说他说丧气话,看见他的双眼,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微微怔愣之后眼神也缓缓变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染血的白衣,余光之中,石壁正慢慢地下落着……
“不准再保留,所有力气都给我用出来!”龙天突然一掌拍在地上,强大的内力驱散了漫天的灰尘,他的目光深深地在所有护龙卫带着面具的脸上一一看过,仿佛要将那面具底下的面容一张张的记住,而龙风也不知何时重复了他的动作。
离龙天最近的一名护龙卫大惊,“统领不可!那样你们会承受不住……”最后爆体而亡!
“王爷出来之前,我们不会死。”龙风平静地说道,爆体而亡又如何,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保证王爷能够出来,若护不住王爷,他又怎配做护龙卫的统领?
“快!”断龙石越来越重,龙天连跪着都觉得艰难,他脸色难看地大吼一声。
那护龙卫下意识地摇头,“统……”
“你们是什么!?”龙天赤红着双眼瞪过去,冷沉的脸色显然是动了真怒。
“护龙卫!”护龙卫神色立刻肃穆,高声应道。
“那还啰嗦什么,快!”龙风眼见着断龙石就要落下,急吼,声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体中,那断龙石竟然生生停顿住,而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则是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血液从他的皮肤里缓缓溢出,但他仿佛意识不到疼痛,死死地盯着停顿住的断龙石,露出了一抹虚弱却欣慰的笑容。
“主……”龙天比龙风好不到哪去,虚弱地闭上双眼,苍白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身上已经没了力气,但体内的真气仿佛知道它主人的心意一般,自行流转着将吸收的内力汇聚起用以抵抗断龙石的压力。
护龙卫见这一幕,纷纷红了眼,而他们自己也因内力几近耗尽渐渐变得虚弱……
“王爷,快啊……”龙风无力地看着渐渐脱力的护龙卫们,咳出一口血,眼睛越来越红。
断龙石停顿了一会儿,趁着抵抗它的力道弱了一些,再次压向大地……
“噗!”
突然,一股温热的力量突然从断龙石后涌来,将不停输送内力的众人推离断龙石,众人被那力量一震,大多都吐了血,已经虚弱至极的龙风则直接晕倒在地。
尘土沙石再度卷起,沉沉一声巨响,是断龙石彻底落下的声音。
龙天无力地躺在地上,死死地看着那紧闭的石门,眼里是前所未有的绝望,“不、不可……”低喃戛然而止,因为渐渐散去的尘土后,一双绣着银色卷云的染血白靴若隐若现,脚步有些虚浮,但那步伐间天生的清贵优雅却没有减少半分……
……
“不、不可以……主!”
昏黄的烛光晕染着静谧的房间里,一声嘶哑的喊声响起,床上一直昏迷着的龙天猛地睁开双眼,一个激灵想要起身,还不等他坐起来,就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痛得他软倒在床上,真实的痛感将他从梦境拉回现实,这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天统领莫要乱动,你伤的很重。”龙久从门外走进来,无奈地提醒道,跟在他身后走进来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这是……千禧楼?”龙天认出了龙久,经对方提醒身上又痛了几分,不过他只是皱了皱眉便清了清干涩的嗓子问道,“这位是……”若他记得不错,主子的人中没有这个老者。
见到陌生人,龙天下意识想调动真气,却发现丹田内空荡荡的一丝内力都没有,一直未变的脸这才稍稍变色。
那老者见此,含笑说道,“你内力耗损太大,又以己身为导传送了过于强大的内力,身体都被掏空了,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还想保住你的武功?真是傻,何必为了别人牺牲这么多?”
“主子岂是你能随意置喙的!”龙天瞬时冷下了脸,冷沉地看着老者,一时气怒牵动了伤势,让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哈哈哈哈……”那老者捏着白胡子笑了起来,笑得龙天莫名其妙。
龙久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上前给龙天倒了杯水,一边解释道,“统领莫要动怒,这位是花谷的花无宇神医,七日前是他救了两位统领,统领也没有失去武功,只是暂时失去了内力而已,休养一段时日便能恢复的。”他收到信号去救人的时候,护龙卫已经伤的伤晕的晕倒了一大片,两位统领奄奄一息,急得他快哭了,若非花谷的众神医及时赶到,护龙卫里的大夫根本不可能把所有兄弟都救回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他们。
“花谷……是花老谷主?”龙天一愣,脸色缓和了一些,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花无宇摇了摇头,“是少主,少主不久前急召我花谷所有医者出谷寻大少爷,没想到你们一个个伤得这么重。”他敢说,如果当时不是他带着那一大堆老神医赶到,这些年青人能剩下一半就算不错了,特别是这两个统领,简直是不要命了,他见过护主的,还没见过护主护得这么不怕痛不怕死的。
“主子,主子怎么样了?我昏迷前见到他了,他现在、咳咳……”龙天着急地问道,他可以肯定他昏过去见到的是自家主子,主子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闻言,花无宇和龙久的脸色都微微一变,房间里陷入了让人觉得压抑的安静里。
“主子到底怎么了!?”龙天心中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连伤都忘了,反手揪住扶着他的龙久的衣领,微红着眼哑声问道,“说!”
龙久抿了抿唇,微红着眼垂下眼,声音有些发颤,“主子他……”
……
“啊!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不!不要再打了!”
楼中楼楼底,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一个身上被鞭子抽出几条血痕的女人蜷缩在墙角,头发乱糟糟地,但不难认出她是不久前被抓进墨王府的赵一煌之女赵茹曦,她惊恐地看着某处,瑟瑟发抖,像是在看一个嗜血的恶魔。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把铺着狐皮的藤椅,一身着白色狐裘的女子窝在其中,整张脸都藏在帽子中,没有人看得见她的脸,她唯一露在外面的是握鞭的手,纤长如玉一般,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鞭子的把,吓得赵茹曦抖得更加厉害,只猜她是想着怎么折磨自己,但熟悉她的人却不难看出,她此刻情绪的焦躁。
“暖荷,把她丢到赵一煌家。”藤椅上的人缓缓开口,微凉的声音有些森然,在这有些阴暗的楼底刑房响起,有些吓人。
暖荷从暗处走出,担忧地看了有些阴沉的苏洛九一眼,让大小双将人带下去,大小双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赵茹曦架起来。
赵茹曦如获大赦,连身上火辣辣的鞭伤都忘记了,只恨不得赶快离开这个一句话不说就折磨她的女人面前,可她松了一口气的眼神太过明显,苏洛九原本要松开的手突然握紧鞭子。
“啪”的一声,鞭子实实在在地抽在赵茹曦胸前,这一次赵茹曦连尖叫都没有,直接一个白眼痛晕了过去。
“少主,您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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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希望小止止肿么样~
☆、V90:墨止的消息
“少主,您到底怎么了?”暖荷被鞭子抽打在赵茹曦身上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连忙摆着手让大小双把晕过去的赵茹曦拖下去,眉头因焦虑皱得更紧,少主近几日的情绪非常的不对劲,特别的焦躁烦乱,像今日,少主根本就是把赵茹曦往死里打,与其说是想让赵茹曦妥协劝赵一煌归附四皇子,倒不如说是在泄愤,这般暴戾的少主,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少主很少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是因为济州城那边还没消息吗?
“赵茹曦是赵一煌的心头肉,看到赵茹曦这个样子,不妥协也不行,传信给墨之年吧,赵一煌的归附于墨之年也算是锦上添花,就当是我提前给他的贺礼了。”藤椅上的人轻轻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是冷了,露在外面的手缓缓收进了袖中,声音懒洋洋的明显的答非所问。
暖荷跟了苏洛九这么多年,对她的脾性还是熟知的,知道她不愿多说,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少主,楼底太阴冷了些,咱们还是上去吧,别一会儿伤了身子。”
“伤了身子?呵……”随着一声轻嘲,苏洛九戴在头上的帽子滑落,露出一张绝世的容颜,即便脸色病态的苍白着,依旧美得让人窒息,水眸依旧如子夜般诡谲神秘,樱唇也惯常地慵懒邪勾着,但仔细看去,却总觉得有些什么变化。
从前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