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扎比尼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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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扎比尼夫人-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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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意识地想去找你,想去告诉你真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跟你相处了之后,我,我才,我才。。。。。。”最后几个字微不可闻,只能看到沙林微红的眼圈控诉般地看着我。

“对不起,沙林,请原谅我。”我紧紧地拥抱着沙林,“沙林,我不会做傻事的。我还有你,卢修斯,盖特和艾森,我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告诉我女王的住所在哪里吧。”我对着沙林重重地保证,并抬头沿着他的下颚吻到那红艳艳的唇,好一会儿,才离开,“告诉我吧,沙林。”

事实告诉我们,美人计在什么时候都好用。

沙林气喘吁吁地捂着嘴唇,双眼羞涩地看着我,随后,用另一只手指着一个方向,“是那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精灵族走去,“我,我先回家去,去看看。”说完便不见了沙林的踪影。

我顺着刚才沙林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的确有一栋较之周围都更大的木屋。或者,不应该称为木屋,而是院子。那个院子看着挺小,也完全看不出院子里面种了什么生命树。那么,生命树在哪里?不是说种在女王的居所么?难道说,我看到的小院子只是障眼法?还是说,那院子里面被施了空间扩展咒?

见周围没人,我果断施了个遁地咒,心里估摸着距离,便向着院子的方向而去。到了院子下面,我先给自己施了个修真界的隐身咒。那是真正的隐身咒。魔法界的隐身咒只能隐藏身形,却是能被触碰到的。可是,修真界的隐身咒是能做到如空气般不被看见也不被触碰到,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隐身咒。

施完隐身咒之后,我本打算直接上去的。可是,如果连森林都被施了阵法,没道理一个女王的住所会没有任何保障方法。于是,我弹出一粒小石子沿着土地的缝隙往上浮去,碰到没有缝隙的,则用那颗小石子挤开泥土往上继续推进。

果然,在离地面大约半米的位置有了一层结界,那颗小石子怎么也过不去。至此,我便知道,这个院子的确是存在结界的。那么,如何才能人不知鬼不觉地通过结界呢?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便是生命树了。

为什么是生命树呢?因为生命树是必须要扎根于泥土之中的。既然要扎根,那么,结界在生命树的树根的位置必然会有破绽。或者说,也许生命树便是整个结界的阵眼。

于是,在知道结界深度的情况下,我便利用自己已经结丹的还算宽阔的神识开始搜罗生命树树根的位置。途中遇到过好多树根,但是,生命力都不是很强。生命树之所以叫做生命树,必然是生命力很强的一棵树。也就是说,我只需要冲着这点,便一定能找到生命树的位置。而我目前想要彻底觉醒精灵血统也需要食用生命树的树叶。一举两得。

我敢说,这地面上的院子绝对用了扩展阵法!我找了大概十分钟了,也没发现这房子的保护结界的边沿。也许是因为我怕错过生命树,搜寻的太仔细以致用的时间比较长吧。不过,收获也是有的,我终于找到了生命力比较旺盛的树根。

该怎么形容生命树的树根呢?斑驳虬结,扎进地底大概两三米。可能是因为移栽过的缘故,最底下的树根还是会留有一些受伤的痕迹。不过,那些痕迹已经很浅了,只是颜色会比周围的树根颜色略浅。

我顺着树根的方向,往上搜寻,试图找出结界的边沿。可是,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结界的边沿。就仿佛这棵树也是这个结界的一份子,经过两千年的过度,这棵树已经跟结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该怎么办?此刻,我无比地焦急。

对了,既然我现在是隐形的状态,我能不能从树身之中经过?这样的话,既不会触碰到结界,也可以直接获取到生命树的树叶。

于是,我便按着我的思路,细细地思考该从哪个树根中过去才能不接触到结界呢?找了一会儿之后,发现临近结界的地方,有一根树根特别粗。我猜测,这大概是通往主树干的吧。

我顺着那根比较粗壮的树根,将自己附着在上面,缓缓而又小心地往上穿梭。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67祭祀其人

一阵沙哑而又粗噶的男声骤然出现在耳际;吓得我差点触碰到树根周围的结界。然而,我现在的情况也不见得多好。一个看不到的仿佛在等着我的男人;自己现在的身体还一半在结界中,一半在结界外。一不小心;恐怕便会触动结界,从而惹来不知名的危险。

“你是谁?”我一边假装沉着应对,引开对方的视线;一边努力加快前进的步伐。

“呵呵;我是谁?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那个男声貌似很生气我的不明所以,“我是伟大的精灵族的祭祀!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说着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谁知道你会不会用我的名字诅咒我呢?我才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我将面临的这个男人貌似脑子有点不正常。

“那么,你等我干什么呢?”我假装没听见那个男人的低语,转而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什么?我等你?我等你干什么呢?我为什么要等你?你是谁?你来我家干什么?这里是我家,你不准进来!!!”那个男人具体的位置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感觉一阵风突然刮了过来,我赶紧紧紧地抓住身周的树干,生怕被这股邪风给吹出树干,碰上结界。

而另一边,我也在加快我通过结界的速度。

“前辈,我不是要擅闯你家,我只是经过而已。马上就离开的。前辈,你不用担心。”我感觉得到,那个跟我说话的男人脑子有问题,所以导致他思想比较直白,我不能藏藏掖掖地说话,只能也直接明了表明自己只是过客,马上就会离开。

果然,听说我会离开,那男子也不生气了。

“你从哪里来,要道哪里去?”我刚把整个身子穿过结界呢,便听到那个奇怪的男声开始好似朗诵般问这么一个哲学性的问题。难道我要回答一个“我从来处来,要往去处去”么?

我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回答这个男人的问题。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刚才这个男人随便一道风就差点把我刮出树干,可见他的修文是比我高强的。更重要的问题是,他是怎么发现我出现的?

“前辈,晚辈只是来拜访精灵女王,并无恶意。对了,您刚才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尽量使自己看上去谦卑而又尊敬他。

“精灵女王?精灵女王,女王,女王。啊!!!女王,你害得我好惨啊!!!你是精灵女王,我要杀了你!!!”突然之间,刚才那个只闻其声不闻其人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披头散发,衣着褴褛,看起来一副乞丐的样子。谁知道,看到我的模样之后,更是目眦欲裂,“贱人,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把我骗得好苦。”一边说着,一边便掐上了我的脖子。

“前辈,我不是精灵女王。”我支支吾吾地说出我能说得出的唯一一句话。

“贱人,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相信么?你骗了我这么多年,我要杀了你!!!”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状似疯狂,好不令人害怕。

我拼命地想要拉开这个男人掐着我脖子的手臂,可是,疯子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般,我都用上了修真之力了,还是毫无办法。随后,我从怀里随便掏出一袋药粉,便往那个疯子那里一泼。料想这些药粉都是我研制的,对我都不起作用,所以,我都是不怕的,便也没有过多在意。只等着那个疯子可以尽快放开掐着我脖子的粗壮的手臂。

等了会儿,我只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莫非,我会死在这里?不行啊,我还要去救我的儿子,我还要活下去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身体都感觉火烧火燎一般。等等,这反应着实有点不对劲啊。要死的人,不是应该呼吸越来越缓慢么?然后身体渐渐冰冷么?

还要那个疯子,怎么手的力道开始松了?等等,他在干什么,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怎么跑到我的丰挺上来了?还要,我嘴里发出的仿佛猫叫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啊。。。。。。一切都乱了。。。。。。

不知道是谁拨开谁的乱发,露出一张俊荣,惊了飞鸿;不知道是谁撕开谁的长衫,现出一份玲珑,红了樱桃;不知道是谁吻上谁的红唇,发出一阵殷咛,染了容颜。。。。。。

本是生命树中人,奈何多情。。。。。。

交头接耳,不时之中低语阵阵;耳鬓厮磨,疏忽之间情潮迭起;呼吸颤颤,须臾之时娇喘声声。

那杂乱的头发遮却了一幅完好颜色,那褴褛的衣衫掩却了一身伟岸精壮,那混乱的言语污却了一把低沉嗓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渐渐清醒了过来。

人生最大的失误莫过于此!!!而且那个嫖了我的男人还不见了!!!该死的!!!我在这里浪费了多少时间?我还要去救布雷斯呢!!!

尽管身体有些无力,我还是坚持坐了起来,在空间袋里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瓶精力药水。这个是西弗勒斯在我临行前给我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西弗勒斯真是太善解人意了,什么药都给我备上了。趁着现在那个疯子(貌似我在那什么的时候,见到那个疯子好像很帅?啊,肯定是错觉。)不在,我立刻利用地势之便,摘了一片生命树的树叶子放进了空间袋里。现在先让我找个空地吃了这片叶子,提高了实力,好去找布雷斯。

于是,我在生命树附近的一间空房子里找了个石床坐了下来,并在我的身周布上了中级防御阵,这才开始将生命树吃进口中。

而汀娜不知道的是,在汀娜刚刚离开没多久,便有一个穿着褴褛,但黑色长发松松绑起的美男子从地底出现在树中汀娜原本睡着的位置。

那男子原本很是高兴地用一片比较大的生命树叶子,托着一些貌似是从生命树根部汲取而出的生命之泉,打算取上来给汀娜喝的,没想到,却是人去楼空。

“龙蔓,为什么你又走了?为什么你总是抛弃我?龙蔓,龙蔓。。。。。。”原本还是浅浅的低语,随着男子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见激狂。

“啊!!!我要出去!!!谁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生命树里面!!!我要出去!!!龙蔓,我的龙蔓。。。。。。龙蔓,我好想你。。。。。。”那苍白的久不见阳光的瓜子脸上,一双狭长的凤目,本该是一个凌厉的人才能拥有的。此刻却盈满着晶莹的水光,波光粼粼,煞是动人。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樱红的嘴唇。此刻,那下唇却被那樱唇的主人狠狠地咬着,甚至有鲜血渗了出来,滴到地上,又很快被生命树吸收了去。男子就那么呆呆地倚靠着生命树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弹了,就那么迷茫地平视着前方,不知道他望的到底是什么或是谁。只是,任由那眼角的眼泪一滴滴地沿着侧脸缓缓掉下来,沾湿了本就褴褛的衣衫。

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那是一具会流泪的雕像。那空洞的眼神,格外令人怜惜。

我吃了那片树叶之后,便感觉额头火辣辣地疼痛,仿佛有人拿着一把刀在我的额头雕刻着什么。随手在面前具化了一面水镜,便看到我额头的藤纹正在完善着,一些小小的枝蔓也随着那雕刻般的痛而逐渐出现在额头之上。

随后,便是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天空中的某个不知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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