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项呢,这不刺激人呢么?
还好在这“王者孤独行”的山路上有韩韶华陪我,鞠躬尽瘁、甘为人后,一路上讲讲笑话斗斗嘴啥的也就到山顶了。
签完到,下山的路上韩韶华拍着我的肩膀问,怎么样?够意思吧,天天陪你锻炼身体。
“仗义每多屠狗辈,欢场尽是义气鸡。”我两眼望天一脸无辜的开始吟诗作对。我承认我有的时候是有点犯贱。 ̄▽ ̄
他一听就冒火了,从后面卡住我的脖子前后来回晃个不停:“说谁呢你?要不是我天天连拖带拽的往上折腾,就你这腿抖的跟老寒腿似的能到山顶?”
啥?老寒腿?我被他晃的天旋地转,就这态度还说他喜欢我?谁以后再说喜欢我我他妈的跟谁急!
下山的时候看到一小片竹林,以前都没注意过,今天无意中瞄了一眼居然发现竹杆上面刻的有字,仔细找找还真不少,估计都是上几届的学哥学姐们留的。大多是一些“我一定会考上XX大学!”之类的豪言壮语,不知道这刻字的弟兄最后考上了没有,也不知道回母校反馈一下情况,让后人看着干着急。
偶而也有浪漫的情侣刻字留念,“在天愿做比翼鸟,少华永远爱赵倩。”我激动的向韩韶华招手,哎哎哎~你快过来,这有个男的跟你名字念起来一样!
韩韶华慢悠悠的晃过来,瞄了一眼,说,这有什么希奇的。
我嘿嘿一笑嘀咕道:“赶明儿有时间趁没人的时候,我也过来刻一个留作纪念。”好歹也要留个物证,免得以后万一人老珠黄惨遭遗弃,连个追忆美好时光的地儿也没有。
“你还是算了吧。”韩韶华说着顺手一指,我一瞧,旁边一根竹杆上刻了“狗男女”三个大字,还特意打了箭头个直指刚才那个竹杆上的那对苦命鸳鸯,估计是某个第三者插足未果,愤恨之下所为。我一看就寒了,我的仇人虽然不多,但还是有那么几个冤家对头,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还不准在边上批注些什么呢,算了算了,这个事情危险系数太大,搞不好就是遗臭万年的买卖。╮(╯_╰)╭
自从我和小韩同志发展这段地下情开始,在韩韶华的强烈抗议下,我只好把下午陪四两吃饭的时间空出来陪他。虽然都是吃,但待遇可是大大的不同,和四两吃饭我只能捞点青菜米饭,但和韩韶华在一起那简直是老佛爷的待遇,啥好吃的都往我碗里夹,大鱼大肉的养着我,刚开始我还知道推让一下,到后来习惯了简直就是给啥吃啥来者不拒,往往吃到最后才发现他没吃多少,良心不安了给他买个蛋糕玉米什么的垫垫,他倒是显的很高兴,摸着我的头说“我家林飒会心疼人了啊~”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对自己说,这个男生怎么对他好都不过分。
政治晚自习仍旧是做文科的卷子,一道题目,几个观点,然后分析。人生要是也能够这么理智这么观点明确该多好,就没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了,介于前段时间柳楠对韩韶华的公然示爱行为,我一直不想把我和韩韶华的关系公开化,总感觉怪怪的,虽然我和柳楠的关系一直不乐观,但我还是不想如此直接的刺激她,毕竟她是真的喜欢韩韶华,过分耀武扬威的事情我做不出来。我一边发感慨一边运笔如飞,旁边的苏菲亚时不时的过来瞅两眼,然后又老老实实的把目光移回她的卷子上,这姑娘也是个死脑筋,明明就是个练习又不是考试,同学之间交流一下意见也搞的跟作弊似的,连我都跟着紧张,生怕她看不清楚看不全乎。(*-。-)
等大家都做完了,老师把正确答案一对就让我们自己复习卷子,不清楚的题目可以上去问老师或者同学之间相互讨论。
苏菲亚默默的抱怨老师为什么不亲自给我们改卷子,害她很多分析题不知道错在哪里,我一边看她的卷子一边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考试前期的卷子都是论斤记,要是老师每张都改那还不得累劈叉了啊!” ╮(╯▽╰)╭苏菲亚听我这么一说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就把头凑过来乖乖的听我给她分析做错了的题目。
在讲题的过程中,我终于证实了一件事情,原来世界上真有一遇到哲学问题脑子就不自觉发蒙的人。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可面对一个脑神经完全进入死循环的人,这求索的过程是不是长了点?
最后在我口干舌燥身心皆疲完全没辙的情况下,上讲台跟老师要了一份标准答案,面目狰狞地递给苏菲亚,“你就把这些全部给我背下来!死背!知道不?”
看看表还有二十分钟晚自习就下了,干脆扭头跟韩韶华唠嗑。
“哎,干什么呢?”
“看卷子呗。”
“没干别的?”
“我的大小姐,有你在前面坐阵,我能干啥啊?充其量也就是无聊的时候想想某人呗~”
“看来我也就只能在你无聊的时候才能起点作用了。”
“那不是,你作用大了,我一想到你我学习就特有动力。”
我心里想想这小伙还挺有上进心和责任感的,知道有了女朋友要努力奋斗,不要往我脸上抹黑。
“我常常想起你吃饭的样子,你说就你这消费能力,我再不好好学习,拿个高文凭,以后拿什么养你啊~看你流落街头我也挺不忍心的。” o(# ̄▽ ̄)
“少跟我贫啊~”我扭头一瞪眼,“谁要靠你了,我一个人过日子不比你个拖家带口的活的滋润?从实招来,你的二三四房的姨太太都藏哪去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就算拖家带口,那拖的带的可都是你一个。”
“切~别把我说的跟负担女似的,男人靠的住,猪~都能上树!”
回头想想刚才他说“拖的带的可都是你一个”时的认真语气,我又忍不住扭过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他也抿着嘴巴偷偷的乐,红着脸笑的特别干净,恩,的确不像是拖家带口的。
一时间,眼波流转,暧昧横生。
可惜好景不长, 这大好的气氛刚享受了一半,一个突兀的身影插进了我们之间。我抬头一看,却是柳楠,手里拿着一套卷子站在韩韶华的桌旁,看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剐了。我也是倒霉,碰上这么一个甩都甩不掉的仇家,忠心程度跟101忠狗似的。
“韩韶华,能给我讲讲这道题么?”这话虽是对着韩韶华说的,目光却是直直的冲着我,摆明了是想要把我驱逐出境,不要妨碍他们的“两人世界”。韩韶华略带探寻的目光看向我,里面有几分无奈,我讪讪的笑着,扭过身去,心里一片酸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也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站在你面前,我们彼此相爱,可中间偏偏隔了个二百五!╭∩╮_(︶︿︶)_╭∩╮
身子虽然扭过来来,但是耳朵却像扎了电线,背挺的直直的尽量靠后,精神高度集中,拼了老命也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谁想竟隐约听到几声轻笑,我心里愤怒的小火苗“蹭”的就冒起来了,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带浪。打着学习的幌子来发展男女关系,还笑的出来?赶紧收拾收拾卧轨吧,还够长。火车飞驰而过,再一看,两截三段!多好。( ̄�
想的太爽一不小心走神了,等回过神来再竖起耳朵,后面早就没声了,该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情节吧?我在心里自责不已。
下课铃响了,韩韶华踢了踢我的凳子,低声道:“人都走了,想听什么我告诉你,做的那么直你背不痛啊?”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气呼呼的回过头去,却看到他笑的扑到在桌子上,头埋在胳膊里,身子笑的直颤。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当着爱人同志的面红杏出墙不说,事发之后一点不知道自我检讨,还如此明目张胆的嘲笑受害女同胞,气的我拽出他的胳膊,照着手腕,上去就是一口!他吃痛的挣扎开来,君子动口不动手,总的来说,我的做法还算君子。
“庄林飒,你属狗的啊!居然还咬人!”
“我就是属狗的!我还偏爱咬负心汉来着,怎么着吧?”我朝他吐吐舌头,背上书包就往外跑,他骨头还挺硬,硌的人牙痛。
一路狂奔回家,扑到床上笑了个够本。(≧◇≦)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第二天看到他,手腕上居然缠了纱布,有那么严重么?早知道就咬他左手了,马上就要考试,右手负伤总是不太好。
中午跟四两说起这事,她笑的前仰后合的几欲昏厥。
“你真的咬他了?”
“恩……”
“还咬的挺狠的?”
“可能吧,他都包纱布了……”
“哈哈哈!我都不行了,这种事也就你能做的出来。”
“我不教训他一下难不成要惯着他的臭毛病?说又说不过,只能上嘴了。”
“跟喜欢自己的女生说话就算毛病?老庄你也太挑了。”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有毛病要挑,没毛病培养毛病也要挑。经典男人的背后难免有一个挑剔的女人。”
“你这不叫挑剔,你这叫无理取闹,等哪天把人家气跑了你就老实了。” 〒▽〒
下午趁着课间休息,我后悔的摸着韩韶华手上的纱布说:“疼么?”这家伙还挺记仇的,不就咬了他一口么?一整天都冷个脸不搭理人,我要是在不及时地表示下人文关怀,估计接下来就是惨遭遗弃的命运。
“恩,还好……”他说。
“……”我沉默无语。
“不过这下你就要对我负全责了,你看你咬的多深啊,肯定要留印的,我身上有了你的记号,我也不可能跟别人了,庄林飒!你赖不掉了!”
他当他是黄花大闺女啊?多个印子就不能嫁人了?平日道貌岸然的脸上全是揶揄的表情,竟是如此的让人心里一暖。
苏菲亚和韩韶华同桌陆宇的关系也好像日趋融洽的了起来,本来陆宇是电动剃子一头热,没想到一来二往的苏菲亚好像也有了点感觉,课间也经常凑成一堆儿说话,成功的给我和韩韶华打了掩护。韩韶华提议说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的关系是不是该公开化一点,我当时说,过两天就考试了,等寒假过去在公开好了,这么劲爆的八卦可能会影响大家的考试情绪。
可惜的是,当时的我并没有预料到后来会发生的事情,如果我早些知道,由于这件事情的延迟会引起这么大的变故,我肯定会当时就站起来大声的宣布其实我和韩韶华在一起,其实我们在相爱。
放假就是好啊,一觉睡到大中午,旁边的小青蛙闹钟也识相的没有发出“懒虫起床!懒虫起床!”外加一段交响音乐的变态声响。
平常这声音被我誉为“魔音穿耳”,就是个死人都能被它搞的心浮气躁,从棺材里跳出来背起书包去上学。被窝里的温度人真是能让人留连忘返,我在床上挣扎了半天,往往灵魂起来了,肉体还一动不动的躺在被窝里,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突然手机响了,捞过来一看居然是一条短信息,“庄林飒你还不快点给我起来,下午说好要去公园的没忘吧?”发信息的人是韩韶华,事实上我的确把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看看表已经十二点了,约定的时间是一点,所以我连滚带爬的从被窝里翻身而起,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定了个人卫生,好不容易按时赶到了约定地点,打老远就看到韩韶华在公园门口等了。
柠檬黄颜色的上衣搭配一条黑色运动裤,银色球鞋,英挺干净的气质,彷若冬日的阳光一般,鲜活的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