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相公买一送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狐狸相公买一送一- 第6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小饶盯着那蝉丝锦被无语了半天。。。这是真当捡了只猫回来养啊。。。

可是,她想说的是,这家伙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养,而且还带着伤,说起伤来,不是应该给他搁床上好好休养么,就这么丢地上一整晚,这。。。好像不是对待伤号的行为啊。。。

公主大人,万一这小猫醒了要跑,她可怎么拦得住啊,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没有养猫的经验啊啊啊啊啊。。。= =这么大一只,她要怎么养啊。。。

小饶盯着地上的一坨无语凝噎良久,等桌子上的早饭都冷了,才想起要先把地上这只挪到床上去。

可怜的小黑,即将开始他悲催的宠物生活。而且饲主还是个生手加不上心。受伤的来路不明的小猫神马的,统统自求多福吧。

143 受伤

等沂云睡醒了,想起捡回来的那只需要吃药疗伤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点儿了。摸摸饿扁的肚子去找小饶,就见小饶正坐在床边摆弄着什么。近了才看见小饶是在照顾那小鬼。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伤口也上药包扎过了,可能是因为还在发烧,额头上敷着布巾。看样子还在昏睡着。

沂云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小饶做的很顺手啊。

走到小饶身边坐下,

“他一直没醒么?”

“是啊,受了这么重的伤能活着已经很了不起了。。。公主?你醒了?”

“嗯,我饿了。这里我看着,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吧。”

话说到这里,沂云的肚子适时的响了两声。小饶抿唇笑笑,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交代了一声,

“公主,他在发烧,头上的布巾过一会儿就要换一次的,旁边有水盆,就有劳公主了。”

沂云伸手点点小鬼头上的布巾,发现确实是有些温了,不禁又开始感叹小饶真是天生做饲主的料。

从小鬼的额头上取下布巾放到水里浸湿,又拧干重新给他放回头上,沂云开始托着腮认真的观察起眼前的黑头发小鬼。皮肤本来很白,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颜色,甚至能看清楚皮下的一些青色血管。现在却因为发着烧呈现出一种粉红色,这应该就能叫做白里透红了吧。

发丝很细,看起来很柔软,只是与之不相称的是他的面部轮廓却一点都不柔和,反而看起来有些刚毅,这种硬线条长在一个看起来不满十岁的孩子的脸上很突兀,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不过说真心话,这小孩的五官倒是很好看的。眼睛上像画了眼线一样,眼角微微上扬,这种眼睛,说的好听一些,是透着一丝狡黠,说的难听些,就是奸猾了。沂云直觉的认为这绝对是个难伺候的主。直到现在,除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她还是分辨不出有什么其他的味道。

这一会儿工夫,小饶已经回来了。先把饭食放到桌上,又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小鬼的额头,顺手又换了一次布巾,叫了沂云去吃东西。自己则又开始准备给他换药。

沂云填饱了肚子,又晃回床边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

“三哥回来了么?”

“嗯,龙王大人也刚回来不久,听说受了伤,正在雷霆殿疗伤呢。”小饶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了沂云一眼,“公主赶紧过去看看吧,听说龙王大人伤的还蛮严重的。”

沂云点点头,又指了指床上的,

“那他。。。”

“公主放心,我会照顾的。看他现在的样子,醒了应该也跑不出去,公主放心去吧。”

“那好,我去看看三哥,顺便看看能打探到这孩子的事情么。”

。。。。。。

沂云来到雷霆殿的时候,雷霆殿里正鸡飞狗跳。各种嘈杂的声音乱成一团。沂云躲在角落听了一会儿,大致听出是因为龙王大人这么多年没受过如此之重的伤了,所以使得没什么经验的侍从乱了手脚。

沂云皱皱眉伸手扒拉开一个低头端着水盆猛走差点撞到她的侍女掀开纱帘往内室走去。

好不容易从满地站立的一群中间挤到床边,途中还得绊了几次,不小心扯到了谁的胡子,又不无意抓脱了谁的腰带。。。

“三哥,你让他们都退了吧,我给你疗伤。”

沂风正在闭目养神,听见沂云的声音还有点不太确信,以为又像这么多年午夜梦回的时候一样因为太想她而产生了幻听。睁开眼睛,看见被挤的姿势怪异的人儿,又伸手摸了摸,那微凉的触感让他的心安宁下来。摆手挥退了屋子里一票相干不相干的人,伸手把半趴在床沿上的沂云拉起来,不想又触到了伤口,皱眉闷哼了一声。

沂云刚爬起来,就看见沂风苍白的脸有些扭曲,再低头一看,刚换的白色里衣又染上了点点鲜红。皱着眉压住沂风不让他乱动,又把他摁倒在床上。低声斥责着,

“你就不会小心点么,身边也不留几个有用的,瞅瞅那一帮庸医,怎么能给治成这样的,没毕业实习的吧。”

沂风心情大好的听他说完,不耻下问,

“实习是什么意思?”

“实习就是。。。谁让你说话的,闭嘴躺好。”

于是,某龙王消停了,满足的享受着公主的服务。

沂云先是动作轻柔的解开他的衣服,果然看见腰间的绷带被血浸湿了。一定是这些个蒙古大夫没给包好。再说这么重的伤光上药包好怎么够,都不知道先用术法疗伤的么。

解开沂风身上的绷带,凝聚法力于掌心开始疗伤。

昨天已经高强度的用了一次法力了,虽然休息了一晚,可现在用起来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只一会儿,就有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滑过。

沂风的伤也很严重。伤在腰上,沂云瞪着那差点把某个器官露出来的伤口生着闷气。

不就是剿匪么,要不要弄的跟生死决斗一样,整成这样,这要再往里一点,这小命是要还是不要了。这么大了都不让人省心。

等伤口不再往外渗血了,那可怖的伤口也在渐渐愈合,才停了手。虽然她还想再帮他加快一下愈合,可无奈已经使不出一点力气了。

靠在床边休息了一会儿,开始双手叉腰面色不善的质问某龙王。

“剿匪去了?”

“嗯。”

“海底那么多精兵,都是养着看的?长那么丑也不好看啊。”

龙王大人没忍住喷笑了出来,然后又带动了伤口,存着撒娇的心思,皱吧着一张脸哼哼了几声。

某公主可没这么好心情哄他。刚才都治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算疼疼也没什么大事。所以不为所动继续逼供。

“有那么多人,为什么你会伤成这样?哼,懈怠职责,我一会儿出去就惩治他们。”

“云儿,不关他们的事,我是被暗算了。那狡猾的老东西偷偷的藏身在暗处,等我经过的时候忽然冲出来给我刺伤了。不过他也给我打的半死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曝尸在哪了。”

144 宠物不见了

“那你就不会小心点么。伤成这样,不要命了?”

“要是受伤,是不是云儿就会留在我身边照顾我?”

“这当然了。。。呃。。。你不会因为这样才?”

沂风没回话,往床内侧挪了挪。空出外侧的好大一片地方,然后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被丢弃的小动物的眼神注视着沂云,

“云儿,你好久没陪三哥一起睡了,你看三哥都伤成这样了,你就陪陪三哥好不好?”

沂云由双手叉腰改为双手环胸,坚决的说了两个字,

“不行!”

某龙王委屈的抱着被子,

“为什么?”

某公主依然不为所动。

“因为我不是小孩子了!”

某龙王委屈的哼哼两声,

“我是病人。”说完似乎对现在不痛不痒的状况有些不满意,藏在被子下的手照着腰上的伤口戳了一下,然后成功的戳出血了。掀开被子,指指那不断往外渗血的地方,“你看,又流血了。”

某公主要气疯了,好不容易止血的。他居然又给弄裂了。

“你不许乱动了,再乱动我就。。。我就。。。”歪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自己的筹码,“我就不理你了。”

龙王又伸手拍拍旁边的位置,“你上来看着我不就好了。”然后闪着一双眼睛巴巴的等着。

。。。。。。最后的最后某公主完败。

给沂风八爪鱼一样搂着动弹不得的沂云很是生了一会儿闷气。怎么越大反倒越会磨人了。这都当了大王了还耍些小孩子的把戏。不过听到耳边平缓均匀的呼吸声后,忽然就没了脾气。好吧,只此一次。

其实小的时候她因为害怕一个人睡觉,会经常溜到沂风这里来。然后两个人就挤在床上,沂云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后来慢慢的长大了,也就不再来了。

沂云转头看看旁边睡着的沂风,眉目舒展,嘴角挂着笑,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折腾了这么半天她也确实有些累了。试着挪了挪,给沂风紧紧的搂着,根本动弹不得,索性也就躺着睡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沂风还在睡着。轻手轻脚的从沂风怀里钻出来,一出寝殿门又看见了一团绿色正站在门边打瞌睡。

伸手戳戳那一团,提醒他好好守着,自己则回了绯霞殿。

进门看见小饶才想起今天去找沂风的两件事还有一件没办。除了探伤,她还想去问这关于这小鬼的事情。总觉得这小鬼可能跟沂风他们的剿匪脱不了关系。

问了小饶,说是刚才醒了,喝了些水又睡了。别说是问他什么了,他自己对于所处的这个陌生空间也只淡淡的扫了几眼,连问都没问上一问。确切的说是话都没说一句,水还是小饶自己主动献上的。

当然同时奉上的还有善意示好笑容无数,却都给无视了。沂云回来的时候正赶上小饶挫败的一个人窝角落画圈圈。

沂云上前抓了小饶吩咐去弄吃的,自己又去偏殿看了看那小孩。

推开门远远的看了一眼,见他闭着眼睛在睡着,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来。正当门扉要掩上的时候,物理忽然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你是谁?”

沂云低头关门的动作一滞,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为位置,刚才还看起来睡的香甜的小东西,现在正睁着一双眼睛警惕的,还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仿佛如果她有什么不轨的行动的话,就会立马从床上跳起来弄死她一样。

沂云沉默了一会儿,满头黑线。明明听小饶说,好像就是个不爱说话的小鬼啊,为嘛他面前的这只看起来不是不爱说话的程度。。。而是好像会吃人的样子啊。

“呃。。。我叫沂云。你又是谁?”

“沂云。。。”小鬼重复了一遍沂云的名字视线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换上一张冷脸。“本。。。我的名字也是你能知道的么?没什么事就快走吧。本。。。我要休息了。”说完看了一眼门边的沂云,一脸你怎么还不走的表情。

沂云有点无语。眉角抽抽了几下,忍了又忍才压下想揍扁这小子的冲动,努力的告诉自己他是伤号,是伤号。虐待痛殴伤号是不人道的。

哼,臭小子,等你伤好了再收拾你。

打定主意的某只愤愤的咬牙摔上了房门,在心里算计着怎么左勾拳有勾拳的教训这小子,完全忘了人家现在不过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儿而已。也完全忘了自己是来问他的来路这件事。等到自己在思想里把他扁的爹妈都不认识,YY够了想起正事儿的时候,已经过了就寝时辰好久了。

不甘心的锤了锤床,痛定思痛,决定明天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说的话,就。。。就怎么办好呢,清蒸,红烧?酱爆?。。。唔,还是丢出去眼不见为净好了。

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