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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笑着说:“要想找钱,活该。”
突然想起周二,又问:“你那周二哥呢,两年没见面了,他还搞你么?”
春香说:“搞啥呀,他娶了嫂子,嫂子把他管得铁桶儿似的,一月和我偷着来也不过两三回,有次和我在柴堆里偷着弄,还没射就被她发现了,拉回去打了哥半夜,第二又关了一天的禁闭,还叫哥反省写检查,保证不得再犯。以后就把我当贼儿一样防着。后来哥去云南做木活,她耐不住寂寞,才晚晚跑到我屋里,拿绳系了同我一起弄,这种弄法,还是她教的呢。”
两个边说边动,动得都丢了些水,灯突地灭了,春香要回寝室,苏珊扯着说停了电,回去也黑窟窿窿的,还不陪着说说话儿。两个又说了一阵,终于敌不住瞌睡,便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甜甜的睡去。
罗济在生日宴上多喝了些酒,又看了两盘黄色录像,下面的雪棍儿就硬得不行,慌忙告辞回来。走到路上,全城突然停电,只得摸着黑摸回屋里,再摸到母亲床上,黑暗中分不清是一个女人还是两个女人,先爬到春香身上,扳着腿弄了一阵,又去搂了苏珊,正抵得欢,那电就来了,把屋子照得白光光一片。
春香揉眼一看,见罗济不知几时来的,正翘着高屁股搞妈,想起刚才搞自己时的那股疯狂劲,那脸就红得象粉桃儿,慌忙去抓裤子,慌乱中抓了罗济的牛籽裤。
苏珊正被弄得酥麻,睁眼见罗济爬在自己身上,春香又在一边,也觉不好意思,“啪”地一巴掌打在屁股上骂:“龟儿子几时回来的?招呼不打就上床胡闹。”
推开罗济,见春香要走,去拉了说:“不看见也看见了,还走什么?你们先搞搞,待我去冲个澡来,一起看电视。”
苏珊一走,罗济去瞅春香,见腰上系着根长长的萝卜棒,喉头正干得发火,一把抓到口里,咔嚓咔嚓的咬吞着。
春香惊叫了道:“小少爷,吃不得的,那是插、插……”
伸手去抓,一根萝卜已嚼吞了一大半。
罗济吃完,去摸春香的腰,以为她还有,一摸摸着自己牛仔裤,吃惊地问:“你咋穿了我的牛仔裤?”
春香低头一看,果然穿着罗济的裤子,憋红着脸去脱,脱到一半,那胯下什么白的黑的就露了一片。罗济看得眼也直了,一把搂到怀里,去摸黑窝儿问:“刚才我搞过你没?”
春香红着脸说:“你搞了我,还搞了你妈哩。”
罗济笑着说:“酒喝多了,又停了电,黑窟窿窿摸到床上,分不清一个女人还是两个女人。你不会怪我吧?”
春香本来喜欢斯斯文文的罗济,笑着说:“谁在怪你了。”
罗济抱着去摸那胯儿,摸得春香扭腰挺臀撒了一手的水,正要按倒,春香笑着推起,起身穿裤走了。
罗济弄了春香,次日星期天,趁苏珊上街玩牌,偷偷来到春香小屋外,听得里面悉悉索索的响,扒着窗去看。见春香脚下一堆衣裤,身上只剩件汗衫和窄三角,对了镜儿一扭一扭的照,镜里便现出一个活脱脱的小美人来。
春香自到罗公馆,罗济因害羞,还从没正面瞧过这位俏姐姐,昨晚虽然摸了搞了,毕竟是晚上,只尝了个囫囵儿。如何见得那种场面,一阵心急气喘之后,掀门扑了进去,拦腰一把把春香抱到床上,去扯三角。
春香虽然喜欢罗济,没防备他在自己脱衣时钻了进来,慌忙去拉着手说:“小少爷,别、别这样!”
罗济哪里肯住手,去喝着嘴说:“姐姐,我要摸里面。”
春香挣扎着说:“摸、摸不得的。”
罗济说:“昨晚都摸了的,还摸出好多水。”
春香就红着脸不动了。
罗济拉去三角,去胯里扒弄了一阵,把指儿插进阴道里,抠出一手稀粘粘的液来,举到自己鼻尖闻了闻,又举到春香鼻尖上说:“姐姐,你里面咋有男人的东西,变得好臭的?”
春香“啪”地打开手,恼着脸骂:“都是你昨晚喝了个死醉流到里面的,还好意思问?人家说今天脱了好好洗洗,你又来捣乱。”
说罢,把身子扭在一边,不再理罗济。(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罗济见春香生气,心就慌了,把手掴着自己耳光骂:“都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气了,我咋就惹姐姐生气了?”
春香“卟哧”笑了,反过身去拉着手说:“谁生你的气了?我问你,人家换衣服,你跑进来干啥?”
罗济口吃地说:“我、我喜欢姐姐。”
春香说:“既然喜欢,咋不叫门就闯进来?”
罗济说:“人家在外面看见姐姐脱衣服,鸡鸡硬得不行,忍不住闯进来的。你摸么?”
春香去摸,那菌姑儿果然硬得如铁杵般,也激动地捏着说:“你也是初中生了,进女同志的屋,要先打招呼,人家同意了,才能进去,不能野叉叉的乱闯,听到没?”
罗济点着头说:“我听姐姐的。”
身子就爬到脚下,去扳腿儿说:“姐姐,我要看,看下面。”
春香已被抠摸得心迷迷的,也就张开双腿,闭上眼睛说:“要看,就看么。”
罗济伏了下去,只见胯里白的是肉,红的是穴,亮的是水,再一片墨绿色的阴毛衬托着……惊得赞叹了说:“姐姐,你那儿就象池塘里新出水的一窝荷花儿,咋长得那么美的?”
春香说:“妈给生的,不晓得。”
罗济扒开两瓣肉儿,里面红红艳艳又流水潺潺,突然想起《桃花源记》里“夹岸桃花,落英缤纷”句子来,又说:“姐姐,你里面多象桃花溪呀,要是陶渊明见了,不知要写出啥惊天动地的文章来呢?”
春香扭着腰说:“你看就是了,别去亵渎故人。”
罗济的指又朝里入,入到底部,触着个圆滚滚的东西,左按左滚,右按右滚,可惜他上生理课时不专心,不知是啥东西,把指儿去一边拨着问:“姐姐,你里面咋有个圆圆的东西?”
春香呻吟着说:“你没学过生理课么,那叫子宫,是怀孩儿的。”
罗济就红了脸说:“学是学过,学过就忘了,姐姐不说,我还以为塞了个小皮球哩。”
春香去掐着罗济屁股,起身骂道:“没见过你这种罗嗦嘴,缠了半天还捉弄人,不和你来了,我要洗衣服去了。”
罗济一听,一把扯着说:“我、我还没干哩?”
春香卟地笑了,去蹬着牛仔裤说:“要干咋还穿着裤儿,怕我吃了你那东西么似的?”
罗济拉了裤子,春香就搂到身上,罗济腰儿一挺,春香“哼”地一声,两个就抱着耸动起来。
耸了一阵,春香去脸贴了脸问:“你咋想到来干姐姐了?”
罗济说:“见了姐姐,就被勾了魂儿。”
春香笑着说:“你不怕你妈?”
罗济说:“妈昨晚同意了的。”
两个便你来我往,你迎我凑,啪哒啪哒,卟哧卟哧弄了好一气,都喊丢了。
罗济爬下身子,床单上就滴了一堆热热的液。
春香笑着说:“弄倒弄了,待会还得洗床单呢。”
去拿了个苹果,削了一半给罗济,自己一半,和罗济坐在床边,头碰头的吃着。罗济边吃边去摸春香的胯,春香也边吃边去捏罗济的裆,罗济摸得性起说还要干的,两人就丢了苹果,倒在床上又弄起来。
这次春香含了罗济的东西,浑身就象触了电般,两个乒乒乓乓弄去,弄到遍体发麻时,双腿不由得去勾了罗济的腰,一声又一声哼着朝上凑,那淫荡之态不可言状。
恰在这时,苏珊推门进来,一阵黑脸之后,去拍着春香勾在罗济腰上的腿儿骂:“当着我象个没开怀的大姑娘,背着我又象一头发了情的小母猪。”
又打着罗济屁股骂:“看你屁股跷得老高的,不怕把你春香姐的腰儿给戳穿了?”
春香羞红着脸撤下腿来,去推罗济,罗济正在酥麻劲上,哪肯住手,硬撑着射了,才爬下床来。
回到屋里,苏珊就揪了罗济耳朵骂:“看你们背后搞得好热火朝天的,心里还有妈没?”
罗济跳了脚叫:“妈,昨晚你叫我们干,我们没干,今天才干的,咋过后又反悔?你还是老师哩,说话不作数,哪个学生还听你的?”
苏珊想起昨晚是喊过两人先做,心里虽然懊悔,却也无话可说,叹了一阵气,叫春香端上饭菜,扒了几口,说身体不舒服,提前睡去了。
春香来抹桌,罗济又要拉了亲热,春香推着说:“都怪你,人家说不弄,你偏要弄,这下可好了,让珊姐黑脸。”
罗济是初生牛犊,哪里就怕了,见春香换了条薄薄的长裤儿,把那阴阜绷得如塞了个馒头般,硬拉着去胯下摸了一手的水,再亲了一阵嘴儿,才放春香走了。
至此之后,罗济一边同妈困,一边去钻春香屋子,苏珊怜爱他,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一晚,罗光从外地出差回来,把行李一放,冲了遍澡,去推春香的门,春香已灭灯睡觉,喊死也不开。又见罗济的铺已搬到母亲屋里,知道母亲又搞上弟弟,心里更不是滋味,加之坐了三天三夜火车,没动过女人,下面的童子棒涨硬得不行,就冲进苏珊屋里,把苏珊按到床上,去扯裤子。
苏珊“啪”地煽了他两耳光,一把推开了骂:“忘恩负义的东西,妈是老牛皮了,还不滚去爬那小娼妇。”
罗光摸着火辣辣的脸,嘻笑着说:“妈,你咋老记着那句话儿?那是哄她的。不那样说,她不会让我搞,这叫做哄屁眼日呀。女人都受哄的,你捧得她越高,她越把什么都献给你。”
苏珊仍气不过,去掐了嘴骂:“你的穴嘴咋变得这么油了,把一根稻草也要说成金条,象炸了的老油条没根正线儿。你那花花肠子妈不知道?闹饥荒了来找妈,肚子一填饱就翻脸喊老牛皮。你这德性几时改得了?”
罗光趁她骂得起劲,又去抱了。苏珊骂归骂,一被儿子抱了,也就身不由已,由他扯裤弄去。
罗光弄到动情时,咬着苏珊耳说:“妈,外面开放得很呢,住在旅社里,每晚都有十几个女人来敲门,要求性服务,扰得你一夜睡不着觉。”
苏珊挺着腰问:“你杂种一夜搞了几个?”
罗光说:“没搞的,我有妈,谁还稀罕那千人爬万人骑的臭烂穴。”
苏珊揪了耳朵说:“苍蝇见了屎还有不巴的,不老实说,就把耳朵扯下来。”
使劲一扯,罗光哎哟哎哟的叫了道:“搞了,搞了,搞了几个胖子,都是半夜趁我睡着来掀醒了弄的。原说胖子搞起水多,可插起来就象插死猪,干巴巴儿不是滋味。”
苏珊一听,浑身就起鸡皮疙瘩,推着罗光骂:“你捅了那些烂穴,又来家里搞,别给我惹上一身病,还不滚下去?”
罗济上晚自习回来,见罗光在妈屋里说话,那门又关着,就跑到春香房间,搂着亲热,亲热到兴头上,又不自觉关了门弄起来。
罗光和苏珊弄丢后,又到阳台来找春香,见屋里已开灯,罗济在和春香说着话。
罗济说:“哥哥回来了。”
春香说:“晓得的,刚才来推门,我没开,见着他水泡眼心里就烦。”
罗济问:“哥哥搞过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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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说:“还有不搞的?他见了女人,就象老鹰见着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