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爱情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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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爱情诊所-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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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在回家的路上想的。

整理了一天工作的思绪,当我走到自家的房门前时,我不由停住了脚步,我害怕打开门,又看到一诺大模大样的在我房间里出出进进。

但是也总不能一直在门外发呆吧,磨蹭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开了门。

还好房间里是黑暗轻悄的,我开了灯,随着灯光一亮,我看见房间的桌子上摆着我最爱吃的几样小菜,有西湖醋鱼,回锅肉,千祥羊肉,旁边摆着一张椅子,桌子上还有一只碗和筷子。

我走上前去,警惕的望着四周,做出随时跑向门外的动作,生怕一诺从哪个角落又突然冒了出来。

但是没有,我走到桌面前,发现碗旁还压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他歪歪扭扭极丑无比的字迹:丫头,你去了哪里,我吓到你了吗,我每天都来这里给你做饭,等着你,可是你几天没回来了,丫头,你去了哪里。现在是晚上十点钟,菜是刚热的,要是你回来你还可以吃。

我放下字条,摸摸饭碗和菜碗的边缘,果然还是温的,一滴泪莫名其妙的落了下来。那是太久远的爱和痛。

我没有吃他给我做的饭菜,埋头收拾自已的行李和衣服。无论如何,我知道,如果我还想在杭州呆下去的话,我必须换租住的地方了。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盲人按摩的爱情

(三十九)

幸好在杭州,只要有钱随时都可找到房子。

自从我升任门诊部主任以后,取钱的时候,发现自已的工次涨了三千,也就是说我,爱情诊所门诊部的主任,现在的月工次是八千了。

又经常的在外出差,用不了多少钱,第二天我打算取点钱租房子时,才发现一年下来,我的卡上差不多有七八万块钱了。

当下心里万分高兴,很大方和随意的拨了一家房屋中介的电话,让他们狠狠拿了一笔中价费后,我又在天目山路找到了不错的房子。虽然比起以前离医院远了一点,但是想到摆脱了一诺,这一点点代价也算值得了。

刚进医院,阿木图就迎了上来,指着一个男子对我说道,李医生,有个病人?

我才想起,这是阿木图第一天上班,虽然说昨天晚班的时候,讲柜台工作的大致情形跟她说了,她也用心的学了,但是我想她大概要熟悉这一切还要一段时间。

还记得昨晚要柜台,我对她说,阿木图,你看到没有,我们诊所有许许多多的药是可以治疗爱情的伤痛的。如果你觉得现在很痛苦的话,你可以喝下一瓶忘记糖浆把艾力忘掉的,除产忘记糖浆,还有复方忘忧草颗粒,快乐喉片等等,都能达到疗伤止痛的疗效。

阿木图认真的听我说完,想了想,最后告诉我,说道,于我而言,没有什么比忘记艾力更痛苦的事,我愿意生生世世的记着他。于我而言,只要是他带来的痛苦,也是幸福的。

我无话。

今天看到她,已经含笑站在柜台工作了。才知道原来真的是只有人自已了解自已,别的人再怎么聪明的揣测,也只是隔岸观火,不得分明和准确。每个人幸福的概念不一样,每个人痛苦的概念也不一样。

我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望过去,见诊所的长椅上安静的坐着一个男人。

我冲她点点头,对她说道,我知道了,你回柜台去工作吧。说完我自已走到那个男病人面前。

走近了才发现他虽然面孔白晳清瘦,一双大眼睛却呆滞无神,年纪也大概是三十上下的样子。

而且奇怪的是,我走到他面前,他并没有抬起眼睛来看我,而只是依旧坐在那里,歪起头来,仿佛在用心倾听的样子。

难道他是盲人?可是他的眼睛那么清晰那么美,怎么可能呢?

我不敢相信自已的推断。

我站定了,望向他,问他道,请问先生,你是看病还是买药。

他才站了起来,在原地静止了一会,我再说了一遍,请问先生,你是看病还是买药,他才确定了我的方面,转过头来,面对着我。

他好像真的是个瞎子。

他自已却说话了,你好,你是爱情诊所的医生吗,我是个盲人。

原来真的是一个盲人。

这世界真奇妙,盲人都能找到这里来。

我心内很是疑惑,不由问道,先生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他低着头,听清了我的话,静静的笑了笑,说道,我有一天在大街上听到别人说起的,说在武林广场有个爱情诊所,专门帮人疗爱情的伤,在一百零八号。所以我试着找过来了,没想到真的被我找到了。

原来如此,满足了自已的好奇心,我赶忙切入正题,我说,那先生是来看病还是买药呢。

他笑了笑,轻轻的告我,看病。

他是那么的幽静和平和,让我觉得,原来一个人有时有眼睛也是多余。

正当我在花痴的赞美他的时候,他却说话了,我还是先把我的情况说一下吧。

我才清醒过来,连忙说道,对,你请说,我听着,然后再概根据你的愿望和要求带你到相应的科室进行治疗。

他点点头,开始了他的故事。

他说,我在杭州市中山路的一家按摩中心工作。就是盲人按摩,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现在盲人按摩很流行,没有几个不知道。点完头又想起他看不见,连忙答,是的,我听说过。

他继续说下去,由于我的技术好,我每天几乎能做七个钟,累虽然是累了一点,但是一个钟七十块钱,公司拿走三十,我一天收入差不多是三百。

一天三百,一个月下来岂不上万了,我在心里算了算,惊乎现在的按摩真赚钱。

他大概是感觉了我的惊讶,笑了笑说,钱虽然拿得多,又怎比正常人过得好。我眼睛看不见,是残疾人,做什么事,都比一般人要付出加倍的艰辛。

我愧疚,点头说,恩,你说的是。你继续说。

他又笑了笑,说道,按摩做久了,技术又好的话,便经常有熟客来光顾。我爱上了我的一个客人,她是我的老顾客,我们认识已经三年了。

啊,原来如此。一个按摩的盲人爱上了自已的客人。

我没有说话打断他,听他顺着自已的思路继续说下去。

他说,三年来,我与她无话不谈,她喜欢在我给她按摩时和我谈她的事,她的老公,她的孩子,她的快乐,她的痛苦。

原来是已婚的女子。

他接着回忆,她因着我看不到她,所以在我面前大胆的吐露心事,而我,从小生长在农村,从来没有一个城里女子能够这样的平易近人的和我亲近,那么平等的和我说话。我虽然看不到她,但是我的手感觉得出来,她的皮肤光滑有弹性,身上的骨格很小,线条柔美,有时候按摩到她的胸部,虽然隔着毛巾,也触摸不到真正的什么东西,但我感觉得出她的胸部肯定很美。她应该是个美人。

我喜欢她很久了,刚开始想着她是城里人,又漂亮健康,又有了老公有了小孩,不敢做非分之想。但是最近,她总在我面前哭泣,告诉我,她的老公总打她,她要跟他离婚了。她说如果我不是瞎子该多好。而我,亦很想真正的看她一眼。我的眼睛是小时候发高烧瞎掉的,已经很多年了,听医生说不可以复明了。所以才到你们这里来,听说你们这里的医术是一流的。

我明白了,我说,你的意思是你想为了爱的人治好眼睛。

因为红尘中的医院治不好为了爱情要复明的眼睛,所以他才千辛万苦极其虔诚的找到我们这里来。

他点点头,一会又忐忑的问我,可不可以治得好。

我想起整形科那国际一流的整型技术,对他点点着道,应该可以,我带你去眼科。

说完,我叫他跟着我,往医院大厦的眼科走去。

第一卷 第四十章 神奇的换眼手术

(四十)

我带着盲人病人去挂号,又带他到了医院大厦三楼的眼科。

找到眼科科长的办公室,我抬头一看,竟然是305编号,看着这个号码发征了半响,总觉得非常的熟悉。可是想来想去,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无奈之下,只得摇摇头,甩开记忆,开始敲眼科的门。

里面一声请进,我带着病人,依言推门进去。这个盲人病人比我想像中要厉害得多,刚开始带着他穿廊上梯的,还怕他会摔交,却发现他行动自如,仿佛正常人一般,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他眼睛看不见,仔细看,才知道他的动作只是比一般人要慢一点点,仔细一点点。

推门进去,一抬头,看见科长办公桌后坐着的竟然是一个洋人。

这是我在爱情诊所第一次看到外国医生。

他有着金色的短发,碧蓝的眼珠,高而尖的鼻子,年纪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

想想百媚本事真是大,连洋医生都愿意为诊所服务。

我说,科长好,这里有个病人想把眼睛治好。我用的是英语,英语在校过的六级,这点口语没问题。随口而来,Hello, doctor, there is a patient here to want to cured eyes

洋医生点点头,开口说道,你好,我叫白求恩。他说的是中文,仿佛拒绝跟我说英文一样。

他说他叫白求恩,我不由心内大惊,不免多看了他几眼。

想起毛主席的文章,一个外国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

我对他,肃然起够,连忙说道,我是门诊部的李小涵,久仰白大夫的大名。

他笑了笑,站了起来,说道,李小涵,我们见过一面的。你的手术就是我给你做的。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景像,恍惚想起,的确有两个大夫给我施行手术,不过当时他们都带着口罩,我当然不记得他了。

只是现在知道了,当然要道谢,我赶紧说,谢谢你,白大夫。

他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那盲人示意道,你到我身边来,他的普通话说得相当的流利,没有半点外国人的口音,想想毕竟是在中国烽烟战火里呆过多年的人啊。

只是再一细想,白求恩后来不是因为劳累过度死在中国了吗,地点我还记得,死在河北五台山。想到这里不由脊背发凉,两条腿有点发抖,想他,难道是鬼么?

心里害怕,却又不能出去,只得不作声地站在一壁,看着他们。

病人依言过去,白大夫对我笑道,你们中国人,呵呵,古汉语的学问大着呢,比如说你刚才说的久仰,两个字却能表达那么多的意思。

我的脸立马通红。不敢再多说话,站在一壁不作声地看着白大夫的动作。

只见他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小的手电筒,我望过去的时候,他正用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另外一只手掀开盲人的眼皮。看了许久,看完了一只,又把手电筒换一只手,看另一只眼睛。

等他看完,重新坐回椅子上时。

我和病人几乎同时问,怎么样,还能治吗?

我很紧张,而我知道那个盲人按摩师肯定比我还更紧张。他虽然眼神没有任何变化,然双手却已慢慢的握成拳头了。而此时,我也忘了白大夫到底是不是鬼所带给我的恐惧了。

白大夫摇了摇头,说道,眼神经都坏死了,没得治了。

啊,我和病人齐齐泻气。我很是抱歉的望着盲人按摩师。嘴唇嚅动着,很想说,对不起,对不起。

白大夫看到我们的模样,不由笑了,说道,不要泄气啊,不能治,但能换啊。

真的吗?我们立马惊喜。

大夫点点头说道,按理说,现在外面的医院还不能施行这种手术的。他们所谓的换眼术,一般就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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