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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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 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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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我同他究竟有没有什么不妥,我并不知晓,而我清楚的记得,我的衣衫,第二日晨起,是完好的,可是如今这个孩子,叫我真的确信,那夜,我们是做过什么的。
  可是我忘了,在这一切的之前,我的身子,被另一个海誓山盟的男人夺去,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孩子的父亲会是别人,而因为他应下我的王妃之位,我更加确信的,这个孩子的父亲,便是阿泰,我从来不知道,却原来阿泰对我的隐忍,已经包括,可以接纳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的生命,并且,甘之如饴。
  许久之后,他说,“钟灵,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给。”
  既然他应下我的王妃之位,我便要做的更过分些,“那么现在,我可以不用呆在这个小屋子里了吧?”我笑着起身,“听说王妃的园子,宽敞华丽,好的很。”
  “主子,王妃现在,还在那里面养病呢。”我今日的行径,便是紫燕,也看不下去了。
  “养病?养病这里不好养吗?”我冷笑,“这些日子我难道不是在这里养病的吗?我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难道还要她一直鸠占鹊巢?霸占王妃的位子不肯给我?”
  “钟灵,我会叫她搬出去,很快的,会有人来这里接你搬进去。”阿泰终于变了口气,想必终于忍无可忍,“但愿,你不要后悔。”
  “谢王爷成全。”我微笑福身,作一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他愤然出屋,就连紫燕也不愿扶我,“主子,昨天那碗红花奴婢给你煮的已经寒心,怎么今天你又这样对王妃?王妃除了那日在主子这里发泄的过分以外,可真的再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而且她的发泄,也实在情有可原,为什么现在主子这样的得理不饶人?难道就因为怀上这个孩子,多了放肆的资本?”
  “难道你以为,我就这样的叫她随便欺辱?从前隐忍不发,是我手里没有王牌,而如今有了这个孩子,我自然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钟灵,本来也不是什么善主。”我装着无所谓的样子自己躺好,“若是你觉得我不好,也就不要侍候了,反正我已经是王妃,届时前呼后拥,想巴结的人多了去了。”
  有些事情,你还太小,并不能懂得,我宁愿天下人以为我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天下人都误会我,都远离我,也不要浅浅,真的一无所有,就让我这样坏下去,让浅浅,可以得到阿泰的心吧。
  至少我知道,紫燕这个孩子,不是唯唯诺诺不分是非曲直的人,若是她真的不愿意服侍我,那么给她一笔银子为她赎身,天下之大,一定也能平安度日的。
  “主子是我服侍的第一位主子,就算主子有什么不对,奴婢也会侍候到主子眼疾痊愈的,不能叫人家以为,奴婢是个始乱终弃的奴才。”她虽然委屈,却说得振振有词。
  始乱终弃?我哑然失笑,仿佛这个词,不该用在这里,但是她的这番心意,我很感动。
  傻丫头,我虽然不好,也绝对不会委屈你的。
  搬进王妃的蘅芜苑,竟然就在这日的下午,我还未及准备,就被人抚上轿子,每一句“王妃请。”都满是不忿。
  这一刻,便是我自己,都真的无比厌弃我自己。可是我看不见他们的鄙夷神情,便也当着世上,无人鄙视我,依旧欢笑着,这样不要脸的,坐上轿子,轿夫声声低语,每一句都入我的耳朵,可是每一句,都无比难听。
  难听,难看,难做,无妨,我照单全收。

☆、207 柳暗花明又一村

  “嫂嫂,你果然好手段。”蘅芜苑门前,我的软轿被人拦下,不等我诧异,便听见,浅浅的声音。
  “若无铁腕,我怎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叫这些男人为我出生入死?”冷笑着出言还击,心,却欲碎无言。
  “出生入死?”她冷笑,“那是谁半生不死的来了这王府?是谁被人丢下城楼求死不能?是谁如今瞎了双眼叫人耻笑?是谁?”
  “是我,是我又如何?”我冷笑着回话,“便是瞎了,你也不能奈我何。”
  “我现在自然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老天有眼,你瞎了,而且这辈子,再别想能看的见!从前说了那么多偏方良药,都是泰哥哥骗你的,你的眼睛,依旧没得救了!这辈子,你只能是一个瞎子。”她太激动,所以连这一个谎言,也说漏了嘴。
  我瞎了,而且,再也不可能好。
  我只能因为微微的暖意和薄薄的凉意,来知晓白天黑夜。
  再多再美的花草彩蝶,我也只能嗅到它的芳香,然后自己幻想它的模样。
  清风明月,烈日骄阳,我再也看不到了。
  无轮是谁站在我的眼前,我也再也看不到了,便是我的孩子一日日的长高,变胖,我也看不到了!
  我的世界,除却黑暗,还是黑暗,只有没完没了的黑暗!永永远远的黑暗!不能改变的黑暗!
  “爱情不给我,泰哥哥不给我,儿子要夺去,便连唯一一个空落落的位子,你也要夺去,钟灵,你也终于有一样东西,永远也得不到了!”栀浅努力想要吼出来,可惜她刚刚服过红花的身子,虚弱的没有一点力气。
  可是此刻,便是再细致入微的一点点响动,我又怎么可能听不到?
  我瞎了!我是个瞎子!而且,永远都是!
  便是我得到所有,便是我大仇得报,我也是一个瞎子,一个耀武扬威的瞎子罢了。
  “成王败寇,宇文栀浅,你就睁大眼睛看着,看着我钟灵,就是瞎了,也一样叫你,在这王府没有立足之地。”语气依旧坚毅,依旧不肯服输,一如我此刻不被理解的嚣张跋扈。
  好感谢我一直藏在轿子里,所有不会有人知道我的涕泗横流,我颤抖无力的身子,留下这句话,我用尽全身力气拍着轿子起行,“怎么?刚刚还喊着王妃,现在就立刻不恭敬了吗?信不信我把你们一个个的,逐出府去。”
  “钟灵,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身后,是浅浅的怒吼,她不会放过我,而我,又怎么能接受我自己?
  落轿之时,我叫所有人都退下,许久之后没有一点声响,我才终于叫紫燕过来扶我,她终究还是心疼我,“主子,您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主子的眼睛那么漂亮,那么美,老天怎么忍心夺去。”
  天若有情天亦老,他高高在上,不用体会爱恨,不用感知伤痛,他怎么会不忍心?
  扶着紫燕的手,我却还是无力起身,原来,心没了力气,真的最叫人不能这样软弱至此,我心中仅有的一点希望,仅存的一点坚强,终于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主子,其实方才,王爷一直陪在王妃身边的。”附在我的耳边,紫燕偷偷告知我。
  阿泰在,可是他默认栀浅给我这样的打击和攻击,他也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所有作为,他应该知道心底的伤,可是他还是没有选择给我一丝一毫的宽慰和帮助,栀浅恨透了我,他如今也算是看透了我。
  我终于,真的是一个人,孤立无援,无依无靠的一个人。
  终于,我爱的,我恨的,都离开了我。
  咽下最后一滴眼泪,我扶着紫燕的手勉强的出了轿子,“紫燕,若是不愿,你可以不必照顾我,我一个人,还是可以活着的。”
  “紫燕走了,便没有人照顾主子,所以无论主子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是这府里唯一会照顾紫燕的人,都是紫燕唯一的主子。”她说的中肯,恐怕也是我此刻心里,唯一的一丝安慰。
  心若苦痛到了极致,有微微的一点甜味,也是叫人无比回味和念想的,这一刻,我无比的想念姑姑,柔亦,还有小路子,无比无比的,想要见到他们。
  可是有些人,我永远也见不到了。
  在佛拢里擦下第一炷香,我只盼望着,傛哥哥此生,平安喜乐,别再生于皇家,别再一生,都为了声名政事,丢了他所爱的,和爱着他的人。
  姑姑,也可以有几亩良田,有一个相伴终生的人,能叫她儿孙满堂,尽享天伦。
  而室宜,这一世,我只希望,她可以平安长大,做什么都好,嫁给什么人都好,我只盼望着,她可以在父母双亲的身边,无忧无虑,过完这一生。
  这一世,我做错了许多,也唯有来生偿还。
  手腕断裂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腕间温热的河流,将我的生命,在这蜿蜒的血龙中,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
  哥哥,姑姑,还有傛哥哥,很快的,我便能见到你们了,届时,还希望你们几个,不要不欢迎我。
  室宜,你也还是要扑进我的怀里,唤我一声“母妃。”
  下一世,我不要有什么天生的龙纹,不要有什么预言,请再给我一次生命,叫我和每一个女孩子一般,平安长大,侍奉双亲,只是平平淡淡的活一回,好不好?
  我以为我钟灵的一生就此终结,我所爱的恨的,就这一刻,我统统的选择了放下,我没什么话要留在这世间,我只想着,便是一个幽魂,我也再不要这样的活着,生不如死的,背负着这许多。
  可是怎么办?上天注定你要做许多事,上天注定你的一生还要坎坎坷坷的,充满伤痛的走下去,这一日,是我的生辰,十八岁的生辰,我便要把自己的一生,过到终结。
  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尽,我昏昏欲睡间,却是阿泰想到了我的生日,也许,他只是想来看看他的儿子睡的安不安稳,可是偏偏的,看到了倒在血海中的我。
  我又一次,在黑暗中醒来,空无一人,只是为何,双眼朦胧间,有模糊的影子,在我眼前,“是谁?”我惊叫着,向*帐中褪去,却是阿泰将我双手扣住,“钟灵,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看到?我看到了什么?”抬手摆在眼前,却是模模糊糊的,黑暗中的,仅有的黑暗的轮廓,便是仅有这一点轮廓,也叫我激动的难以名状,“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拥住阿泰的一瞬,我才惊觉,为何,我不是要死了吗?怎么会醒过来,为什么,又看的到东西?
  “钟灵,你怎么可以这么傻,你死了,叫我怎么过?我便是再恼你厌你,你也是要活着,在我眼前,才能叫我心安,我说过的,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阿泰哭着,把我揽在怀中,“钟灵,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要一颗活下去的心,一个陪着我,叫我心安的人,一双明亮的眼睛,我都要!可是你给的起吗?
  然而出口,我却说,“我要他死!”
  也许仅仅是自己,还是放不下这点仇恨吧。
  而天下间,只有阿泰能帮我的,也唯有这一点点。
  “好,等你的眼睛好全,等我们的孩子降生,我们便一起筹谋,直捣黄龙,杀进皇城,叫他不得好死。”阿泰拭去我眼角的泪水,“钟灵,但是你,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着。”
  为了看那一天,我也一定会,就着他的手,我安静的服下安神的汤药,一遍又一遍的挥手,只为能感受,那微弱的光感。而我反复触摸,也感受不到手腕处的伤痛,便是一点疤口,也没有留下,一度叫我以为,曾经的轻生割腕,不过是一场噩梦,梦醒,一切恢复如初,什么痕迹也不曾留下。
  “我怎么会突然可以看见?”我问他,“我的手腕,为何没有伤口?”
  “这便是你梦里的缘分,”他笑着告诉我,在我失血重伤,生命垂危的时候,有一位老婆婆,来到府门前乞讨,管家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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