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甄珍回京城。
人世间事情总是不如意时候多一些,因为京城事情耽搁了一些时日;等到景明帝再一次下扬州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年杏花开时间;景明帝没有见到甄珍,迎接他是一座埋杏花林里香冢。
一年前那曾经站杏花树下巧笑嫣然美丽女子,早就已经几个月以前就香消玉殒;景明帝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日匆匆一别竟然是永恒。
让景明帝无法接受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当初景明帝跟甄珍一起时候;并没有跟对方袒露自己真实身份,而……甄珍却景明帝离开以后没有多久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未婚先孕如果搁现代那是正常不过事情,可是甄珍身处是一个阶级礼法都很残酷封建古代;甄珍未婚先孕甄家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就像炸了锅一样;不管甄珍父母兄长如何逼问,甄珍就是不肯说出自己肚子了面孩子父亲是谁?
甄珍想着景明帝曾经对她说过话,等到京城事情一办好就会回来娶她;这句承诺成了甄珍心里面大依仗,随着她肚子越来越大;可是那个曾经许诺男人却如同石沉大海一样了无音讯,一直等到十月瓜熟蒂落时候甄珍还是没有等来景明帝。
伤心绝望之下甄珍开始生无可念,后因为没有了求生意志;而导致生产时候大出血,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刚出生孩子;便撒手归西。
当满心欢喜景明帝匆匆赶到甄家时候,看到就是抱奶嬷嬷怀里那一个小粉团;还有从甄珍大哥甄世荣嘴里吐出来噩耗。
景明帝内心失望跟难过不言而喻,其实甄家人心里头早就已经将肠子给悔青了;如果早知道看中自己妹子人是当今万岁爷,甄家说什么都不可能放着甄珍不去管;让她红颜早逝,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跟早知道。
后景明帝带着还襁褓中韩清羽回去了京城,因为韩清羽出生时间算起来景明帝还未出孝;为了不让皇家脸上蒙羞,韩清羽韩香雪操作之下转而变成了韩靖女儿;而她跟景明帝指尖也由原本父女关系变成了表兄妹。
如果不是因为水钰爱上了韩清羽,也许这一辈子韩清羽就真都是韩家娇小姐;这个世界总是会有那么多未知跟不确定,经常都会让人措手不及。
景明帝看着静静地站立自己面前韩清羽,这姑娘越大就跟她娘亲长得越像:“你来了!”景明帝微微地点了点头淡淡说道。
“嗯”韩清羽也同样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挑了挑眉头问道:“我该怎么称呼您?是皇上呢?还是父亲?”韩清羽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嘲讽。
呃好诡异对话?好诡异场面?
“朕今天是微服出访。”景明帝略微有几分不自说道。
韩清羽突然笑了,只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呵呵朕?那就是万岁爷咯!”韩清羽盈盈跪了下去:“臣妇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豆子。”水钰把玩着手里茶盅,一脸玩味说道:“哦!你是说,皇兄他带着张全悄悄地去了林如海府上?”
小豆子恭恭敬敬说道:“主子,属下一直跟万岁爷和张公公身后不远;是属下亲眼看着万岁爷跟张公公俩个人走了进去,属下还特意林府大门外守候了一炷香功夫;确定了万岁爷还一直都留林大人府上,属下这才赶来跟主子你禀报。”
“嗯你先下去吧!”水钰若有所思说道,随意挥了挥手。
“是!属下告退!”小豆子一转身就消失一大片树荫之后。
水钰喃喃自语说道:“皇兄你到底这一趟南下扬州要做什么?还是你想要对付人是清羽吗?皇兄啊皇兄,臣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呵呵呵只希望你千万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否则话”
第083章 父女过招
景明帝听着韩清羽对自己称呼;再看着韩清羽跪拜自己面前;他脸上掠过一丝恼怒:“清羽,你就一定要这么倔强跟朕说话吗?”
韩清羽依旧低着头看不到她脸上此刻表情;可是听声音就让人欠揍得很:“万岁爷;您也说了您是朕;既然是朕臣妇当然大礼跪拜。”韩清羽不冷不淡说道。
呃景明帝无语了,半天之后方才挥了挥手示意韩清羽起来。
韩清羽站起身来以后,方才有时间好好地仔细看了看景明帝;韩清羽脑子里面有关景明帝印象都来自于原主身体本身记忆;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真看清楚了对方是一个怎么样男人?
老实说不管是韩家还是水家,这两家基因都还蛮不错;你看看人家三王爷水钰就知道;那可是整个一妖孽啊!
这景明帝虽然不像水钰一样隶属于妖孽级别;可也是一个超级漂亮有型男人;要不然话当年甄珍又怎么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呢?
这些都还其次;重要就是对方气势;景明帝身材并不是很高大,但是只要走近了他身边;就会忍不住让人对他心生仰望,那是一种专属于帝王才会独有气势;没有山岳一样身高,却有着山岳一样胸襟;这就是皇帝!
景明帝深深地看了韩清羽半天,仿佛通过她回忆些什么?好半天才缓缓开口说道:“这两年你过得不好,心里头对朕有怨恨朕是可以理解。”
韩清羽突然笑了起来,而且还笑得眉眼弯弯非常灿烂:“万岁爷,您说错了;这两年我过得很好,尤其是现有待我如珠如宝夫君,还有三个活泼可爱儿女;别提那一群对我热情到了极点林家人,万岁爷您就放心好了。”
韩清羽看着景明帝眼神略带嘲讽,突然不客气呛声说道:“只要您不从京城里来烦我,我们一家人一定会越过越好。”
呃景明帝尴尬起来,合着自己现是被人给嫌弃了吗?
对于景明帝韩清羽心思多少有几分复杂,她虽然是景明帝女儿;却丛来就没有叫过对方一声父亲,虽说景明帝是一个口碑不错好皇帝……她仰望;但是却没有那些臣子跟众多儿女一样态度,所以对于景明帝她只有敬仰而没有想要臣服心思。
“你坐下来,跟朕随便聊聊不要拘谨。”景明帝难得对韩清羽慈眉善目说道。
韩清羽也不客气,既然人家都已经请自己坐了;她便景明帝对面坐了下来,脸上不露声色心里头可是已经盘算起来;不知道这会子皇帝他又想要干什么?
“不知道万岁爷想要跟臣妇聊一些什么?”韩清羽不习惯跟别人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直截了当问道。
“林如海跟林家其他人对你可好?如果林如海对你不好话只要你说出来,朕一定不会让你被人给欺负受委屈。”景明帝其实很想问一下自己那三个小包子外孙境况如何?只是好几次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又都给咽了回去。
听了景明帝话,韩清羽眉头不自觉轻轻蹙起;心里头涌起了一阵怒气;多则是一阵无力感:“呃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可不会天真以为景明帝千里迢迢从京城跑到扬州,就是为了跟自己来父女叙旧。
“夫君自然是对清羽极好。”韩清羽不明白景明帝心里头打到底是什么主意?斟酌再三方才轻飘飘说了这么一句。
听了韩清羽话,景明帝皱了皱眉头脸上隐隐约约带着一丝怒气;很放下了手里握紧紧茶盅,淡淡说道:“清羽,你皇叔也扬州城呆了不少日子;你可有跟他好好地谈过?”
尼玛?我靠!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你丫自己年轻时候惹出来风流债,现却要自己女儿跟弟弟来背;天底下有这么便宜事情吗?合着就因为你是皇帝,所以好处全都让你一个人给占完了。”韩清羽狠狠地心里面鄙视了景明帝一把。
“回万岁爷话,这三王爷虽说是住扬州城有了一段日子;可臣妇也只是见过三王爷几次而已,因为臣妇已经嫁人有些事情尚需避嫌;每一次看到三王爷时候都是来去匆匆,所以您话臣妇回答不了。”韩清羽虽然不是很情愿,可还是淡淡回了景明帝话;只是这话里意思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对劲样子。
韩清羽这一句话让景明帝眉头皱深起来,很久以后景明帝才开口打破了沉默不怎么高兴地说道:“清羽,你应该叫朕……父皇!”
“这里不是京城,是扬州;您站着地方也不是金銮殿而是我林家花厅,您此刻身上穿着也不是龙袍;您身下坐着加不是龙椅,所以您不能够左右我怎么去称呼您;退一步讲,就算此时此刻您身上穿着是龙袍;站立着地方是那天底下尊贵地方,您也不可以命令我叫您一声父皇。”
景明帝说话口气让韩清羽心里面憋屈得慌,哼你是皇帝又怎么样?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却不知道反省己身;还这里大放厥词,姑娘我看不起就是这样男人;虽然你真是一个不错好皇帝,韩清羽还是心里面不痛很。
这姑娘脾气一上来这话说得自然也就不客气:“但凡知道我人都清楚,我父亲姓韩;是当今太后嫡亲哥哥。”
呃这句话说得就加不客气起来,说白一点不客气说一句,您啊!不要忘记了自个身份,您现可是姑娘我名义上便宜把表哥。
景明帝囧了!
呃自己这是不是就叫搬了石头砸到自己脚呢?
景明帝可是从小就看着韩清羽长大,这姑娘脾气性子他可是知道十分清楚;她话让景明帝误以为是怨恨加上委屈,却不清楚同样一个壳子,里面芯子已经早就不一样;这姑娘这会子纯粹是心里面不痛发泄而已。
于是景明帝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有几分无可奈何地说道:“罢啦!罢啦!既然你不愿意朕也就不勉强于你,总归朕跟你是父女这是无法否认事实。”
“是事实那又如何?”韩清羽脸上那嘲讽神情越发明显起来:“您儿女这辈子还少吗?多一个女儿或者是少一个女儿,对您来说有区别吗?”
景明帝坐椅子上没有再出声,只是盯着从纱窗外面照射进来阳光;一点一点投射洁白茶盅上泛着明晃晃光芒,景明帝不知不觉看出了神;眼前韩清羽似乎跟多年前一个身影重叠到了一起,眼神不悲不嗔不怒不怨;却让人可以一眼就感受得到她委屈,一瞬间景明帝似乎也痴了。
“你母亲是一个极好女子,这辈子是朕辜负了她对不起她。”景明帝眼神深邃悠远看着某一处,心神有一些恍惚起来:“清羽,你打小时候朕就已经看了出来;你长得像朕多过像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每一次进宫时候朕都可以你身上看到你母亲影子。”
“那又怎么样?”韩清羽不客气说道:“有道是逝者已逝,您如果有功夫去想念一个已经死去十几年人;还不如好好地珍惜此刻陪伴您身边人,莫要等到再一次失去以后才后悔;老天爷不会给您第二次忏悔机会,不要一错再错”
韩清羽后面话说有几分意味深长,皇帝从古至今全都是孤家寡人一个;自古都是高处不胜寒,韩清羽自认不是圣母也没有想过要去做圣母;她现想要守护就是自己男人,自家几个小包子;还有眼前这个自己家,别人死活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韩清羽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一番话景明帝究竟有没有听了进去?
良久以后景明帝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你皇叔事情朕自然会替你解决,只希望以后你跟林如海俩个人真可以好好过日子;这也算是你母亲心愿。”景明帝似乎又看到了杏花树下巧笑嫣然美丽女子,正对着自己展颜微笑。
从前有很多事情景明帝都放不开怀,即便是当今太后娘娘也都只能够偶尔猜着意思;除了景明帝他自己以外,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他心里面究竟想一些什么?
韩清羽面对景明帝时候,虽然觉得这个人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