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或是爹爹意图，有时候帝王愧疚比帝王宠爱加实际有用一些。
退一步来说韩清羽是景明帝女儿，而且是一个他心爱女人所生女儿；是一个景明帝心怀愧疚女儿，这性子她可以使；可这性子林如海却不能够使，身为臣子他不可以君臣尊卑不分；这样话不但会失去了他胸襟，无意是打景明帝脸；这样情况没有一个皇帝愿意看到。
林如海跟韩清羽俩个人之间眉来眼去，自然没有逃脱景明帝双眼；他微微地蹙了蹙眉头说道：“怎么？你已经娶了朕女儿，难道这一声父皇就这么难以叫出口吗？”
“小婿拜见父皇，给父皇请安！”林如海抿了抿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跪地上恭恭敬敬额头触地给景明帝磕了头；算是认下了这个岳父大人。
“起来吧！”景明帝挥了挥手示意林如海别再跪着了：“朕记得当年你可是这大秦朝风流倜傥探花郎，怎么？如今可是已经收了性子？”
景明帝这话一出，韩清羽就知道要糟；俩个人成亲这么久，林如海脾气性子韩清羽多少还是了解一些；说好听一点这个男人叫做风流倜傥，又或者温文儒雅；说直白一点林如海这厮典型一腹黑主，这可是韩清羽亲身体会过。
果然林如海开口了：“小婿想请问一下父皇，什么叫做风流倜傥？是不是一个男人外面随便招惹别女人，然后又不负责任一走了之；这样男人就叫做风流倜傥？如果是这样话小婿自问做不来风流倜傥这四个字。”
呃很好！
林如海这一番话说可真是有够直白，也很强大；想必放眼天下敢这样子跟景明帝说话人已经寥寥无几吧！
景明帝心里头恼怒异常，偏偏又不好当着韩清羽面儿发作；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可谓精彩极了，这个林如海摆明了就是说自己当年事情嘛？
韩清羽忍不住心里头只想要笑，呵呵自己夫君真是太有才了，这厮丫也太腹黑了一点；不过韩清羽心里头却很高兴，这个男人啊！真是韩清羽知道林如海这是用他方式替自己向景明帝抱不平。
韩清羽开心归开心，她却没有忘记景明帝不止是一个父亲、一个岳父同时他还是这大秦朝尊贵人，景明帝脸上有着难看、眼睛里带着薄怒；眼看着一场大风暴即将来袭。
韩清羽赶紧抢景明帝开口之前说道：“夫君，你这可是替妾身打抱不平吗？”说罢，韩清羽还似笑非笑斜了景明帝一眼。
这一眼含义景明帝自然心知肚明：“果然她还是埋怨着朕啊！”景明帝忍不住微微叹息了一声，看向韩清羽时候眼里薄怒已经消失不见；脸上带着慈爱笑容轻轻地说道：“清羽，你这孩子性子怎么就这么倔呢？跟朕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人活这个世上总有太多身不由己；有时候即便你是帝皇，也未必就可以事事如人意。”
景明帝这番话韩清羽倒是赞同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这个我自是知道，这天底下人都羡慕那个至高位置；殊不知这世间不自就是当你身处那个位置上时候。”
韩清羽话让景明帝眼前一亮：“这么说来清羽，你是不是已经不怪朕了？”
“皇上，臣妇早就已经跟您说过。”韩清羽走到林如海身边跟他并肩而立，嫣然一笑道：“我不怨你，真我从来就没有怨过您，只是希望以后可以跟自己相公、儿女安安心心过好自己日子就足够。”
景明帝注视了韩清羽半天，方才缓缓地说道：“清羽，人生不是光有清高就足够；也罢！既然这是你想要生活，你自己也已经决定了；朕也就由着你依你这一回。”
这话终于让韩清羽心定了下来，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自己这一回还算是赌对了，果然是亏欠要比宠爱加重要啊！这景明帝对韩清羽这个女儿愧疚还不止一星半点，韩清羽表面上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其实她心一直都是绷得紧紧，这一回总算是有惊无险平安度过。
林如海许是察觉到了韩清羽紧张，轻轻地伸出手握住了韩清羽手；夫妻两个携手一笑，脉脉温情这一笑之中溢满了整件花厅。
景明帝神色有些恍惚起来，看来自己是真老了：“清羽，朕真是看不懂你这个女儿；就像当年不懂你母亲一样，有些人你总以为自己一眼就可以看透；哪里会想得到直到死那一天也没有真正地看个清楚明白。”
景明帝话让韩清羽原本已经平静下来心思，又开始变得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起来；景明帝对她容忍真是有一点吓人，当年自己那娘亲究竟是一个怎么样女人？韩清羽心里头还真是好奇不已。
景明帝又看了一眼林如海，淡淡说道：“你既然已经是清羽夫婿，凑巧赶上了；回头就跟朕和清羽一块去见一见他娘亲吧！”
“是，父皇！”林如海也不矫情大大方方行了一礼。
韩清羽跟林如海相视一笑，夫妻两个这个时候心里面都明白了一件事情；景明帝既然同意了让林如海跟着一块去拜见韩清羽去世多年娘亲，这也就证明他是真心承认了林如海身份。
张全悄然无声走了进来：“万岁爷，奴才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您可是要这会子就出发吗？”
“嗯”景明帝应了一声率先走了出去，临走前示意韩清羽跟林如海俩个人跟上自己。
这是一片坐落扬州城郊不远杏花林，此时已经错过了杏花开季节；风景却一样非常漂亮，这一大片杏花深处有一座香冢。
昔日明贯扬州甄家小姐……甄珍就一缕香魂埋骨此处。
没有任何张扬奢华排场，就是简单地一座坟墓孤孤单单耸立杏花林深处；正应了甄珍身前常说那样，人死之后一了百了；什么都是虚？甄珍身前酷爱杏花，曾经无意间对景明帝说起过；希望将来自己百年之后可以埋骨于青山绿水间杏花深处。
当年景明帝得知甄珍去世消息以后，就特意将她迁来了这杏花深处；圆了甄珍心里愿望……埋骨香海间。
此刻景明帝正带着韩清羽、林如海两口子站甄珍坟墓前：“珍儿，朕带着我们女儿来看你了。”景明帝随手点了一炷香插了甄珍坟头。
韩清羽傻眼看着坟墓前墓碑，很简单一块碑文；上面只有简单四个大字……甄珍之墓！
尼玛？现又是什么状况？
韩清羽越来越不明白了，甄珍？自己便宜娘亲叫做甄珍，呃这个甄，该不会是指江南甄家吧？
她这会子倒是有一些同意当年曹大大开卷语了，这红楼果真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清羽，过来给你娘亲上柱香；磕个头！”景明帝招呼着韩清羽上前去拜祭一下甄珍。
死者为大，就算是当做自己霸占了人家女儿身体酬劳；于情于理韩清羽觉得自己都应该认真对方坟前磕几个头。
“哦！”
韩清羽想要挣脱林如海手，却听到林如海温和声音传入了自己耳朵里面：“娘子，为夫陪你一块去。”
韩清羽不解看了林如海一眼，不明白对方意思。
林如海微微一笑：“你我既是夫妻，娘子你娘亲也就是为夫娘亲；为夫很感谢岳母大人十几年前不顾自己性命将娘子你给生了下来，这个头应该是为夫去磕才对。”林如海看着韩清羽眼神带着满满宠溺。
“我们一起。”韩清羽看着林如海嫣然一笑。
夫妻两个恭恭敬敬甄珍坟前跪了下来，一同对着坟墓磕了三个响头；神态非常虔诚。
第086章 黄雀在后
林如海前世能够巡盐御史这个位置上十几年；又是一位简帝心人物；当然很不简单；这一世……林如海可以凭着一己之力组建起春风得意楼；察言观色本事可谓十分了得。
林如海磕完头以后恭敬地对景明帝说道：“父皇，想必父皇跟清羽应该还有话要说；小婿就先到杏花林外候着父皇。”
“嗯你去吧！”对于林如海这一番话景明帝心里头十分满意；唔这个林如海真如同自己调查得到结果一样，是一个极有眼色八面玲珑之人；配自己掌上明珠勉强还算合格。
林如海温和对韩清羽说道：“娘子你陪着父皇好好地说会子话，为夫就这杏花林外；有什么事情只管大声地招呼就是；为夫自当马上赶来。”
景明帝一听这话……差点没有暴走；刚才他还觉得林如海蛮不错；这会子马上就开始对林如海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挑起刺来：“哼这家伙看起来也就这样；挺普通一个人；还真配不上自己掌上明珠。”
韩清羽自然是看到了景明帝气急败坏摸样；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呃……这个景明帝还真是太逗了。
当下她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对着林如海柔声说道：“好，夫君你管放心就是；妾身自然会小心。”
真是，够了哦！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景明帝心里头那真是气啊！
“哼怎么？清羽你心里面朕就是那会吃人老虎猛兽不成？”景明帝生气怒哼一声，总算记起自己这会子还甄珍坟墓前；勉强耐着性子不耐烦挥了挥手：“如海，既然你这么不放心；那就留下来便是。”
“父皇，小婿还是外头候着就好。”林如海这一回没有再跟韩清羽多说什么，径自离开了杏花林只留下不太对盘韩清羽跟景明帝俩个人。
水钰把玩着自己手里白瓷茶盅，俊美如同妖孽一样脸上带着淡淡疑虑；他沉思了片刻方才对着小豆子说道：“小豆子，你真确定皇兄他带着羽儿跟林如海一起离开了林府去了城外？”
“回主子话，跟万岁爷身边还有张公公……张全；架马车人就是张全。”小豆子自从景明帝离开了别院之后就一直奉命盯着景明帝一举一动。
“哦！”水钰眉头一挑，呵呵……整件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水钰眼里闪过一丝趣味，貌似多年之前自己皇兄也曾经来过这扬州城？而且好像还不止一次？
水钰脑海里依稀还有一些印象，那时候父皇才驾崩不到两年；是十五年前……还是十六年前事情，难道当初皇兄当年还这扬州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事情吗？
“小豆子，你去替本王差一件事情。”水钰静静地开口说道：“本王好像记得，十几年前皇兄他也曾经来过扬州城；你去查一下当年皇兄扬州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主子！”小豆子轻轻地应了一声诺：“奴才这就去办。”
“还有，本王记得当年跟皇兄身边人也是张全。”水钰提醒小豆子说道：“小豆子，你麾下不是有一个西域武林高手吗？听说对方所擅长就是摄魂**。”
如果一定要使一些非常手段才可以达到自己目地话……水钰不介意用一些血腥或者残酷手段，本来自己铁血王爷就是用鲜血堆砌起来；水钰心目中手段没有善恶之分，能够达到自己目那就是有用手段；否则要来何用。
“奴才知道该怎么做。”小豆子已经跟水钰身边十几年，自己主子从来就不是一个纯善之人；当今世上恐怕只有一个人面前主子才是无害，那个人就是如今林府当家太太……韩清羽；曾经国公府小姐。
水钰淡淡开口说道：“记住千万不要惊动了皇兄，否则话……”水钰冷冷瞥了小豆子一眼，声音徒然提高了几分厉声说道：“就算皇兄他不责罚于你，本王也不会饶了你。”
“主子您放心，如果真失了手；奴才会自我了结。”小豆子慌忙单膝落地跪了下去朗声说道。
“去吧！”水钰挥了挥手。
“喏！”小豆子应了一声，几个起伏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等到韩清羽跟景明帝两个人走出杏花林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林如海早就杏花林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