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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亮的背后,白雪鸢再一次看见现世中的白水灵满身是血的倒在顾云的怀里,这一次她却还看见了旁边有一个长的和焱尊枷一模一样的男子也同样不停的呼喊着满身鲜血的白水灵,她听到了白水灵叫那个男子为谭枷,还听见来了白水灵说会恨他一辈子并且永远不会原谅他。
画面再一次转换,这一次白雪鸢看见白水灵穿着婚纱走过威尔古堡的红地毯而对面却站着顾云和谭枷,可是这条红毯好像永远也走不完,他们就在白水灵的眼前,可是白水灵一直走一直走却始终也走不到他们的面前,反而却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原本清晰的顾云和谭枷的样子渐渐模糊以后消失不见,白水灵却跪倒在原地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满面清泪的白水灵,白雪鸢突然感同深受的心撕裂般的疼痛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白水灵一起难受,可是就是在看见顾云和谭枷渐渐消失的的身影时没来由的刺痛心弦,那种难受的感觉没有言语可以形容却像尖刀刺入心口,在梦里白雪鸢看着白水灵哭了,而现实里她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连呼吸的力度也跟着压痛了心脏。
画面又一次转变,这一次是在冰月雪堡,画面倒回到焱尊枷和顾凉翊对战之时,而这一次却不是顾凉翊战胜了焱尊枷,反倒是白雪鸢看着焱尊枷用神月镰亲手刺向了顾凉翊的胸口,血顿时染红了他的青衫。
白雪鸢撕心裂肺的哭泣着不停的摇晃着顾凉翊,然而却再也唤不醒他;害怕冲击着整个身体,白雪鸢终于困苦的在挣扎中醒了过了,然而眼泪却打湿了脸庞……
“雪姬姐姐,你终于醒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快去通知凉翊哥哥,雪姬姐姐清醒过来了。”
看着白雪鸢醒了过来,南宫玉儿高兴的不停的蹦跳欢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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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梦境与现实的牵绊
听到南宫玉儿的呼喊,还等不及下人的通知,顾凉翊便神速的跑了过来。
当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见床上已经坐起身子却满脸泪痕的的白雪鸢,顾凉翊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欣喜冲击着整个大脑。
而床上的白雪鸢看见推门而进的顾凉翊时,便想起了刚刚在梦里他全身是血的模样,难过与恐惧也跟着夹击而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有说不尽的委屈与抱怨,终于白雪鸢还是六折眼泪开了口“凉翊!”
当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喊出的那一霎,门口的顾凉翊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朝着白雪鸢的方向飞奔过去,将她紧紧的拥在了怀里,这是一个久违的拥抱,相拥的两个人都有着酸涩的滋味。
“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你昏睡的这三个月里我有多害怕吗?我多怕你又再沉睡一千年,我多怕你这一睡便成了我们之间永恒的句点!我每天守在你的床边,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永远的失去了你,每天提心吊胆的过着,这些你都了解吗?”
顾凉翊终于对着白雪鸢说出了这段时间他所有的抱怨,句句都刺进了白雪鸢的心房。
抚着他的脸,感受着他的心跳,白雪鸢的眼泪再一次决堤“凉翊,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永远都不要!”
想着梦里顾凉翊浑身是血的模样,想着梦里再也唤不醒他的心伤,白雪鸢颤抖着身子紧拥着顾凉翊,生怕自己一放手便和梦里一样从此永远的失去了他。
“雪鸢,你怎么了?”终于感觉到了白雪鸢的不对劲,顾凉翊紧张的询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些奇怪的画面,还有那个长的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好多事情都好奇怪,凉翊,怎么办,我感觉我的头都快要爆掉了!”白雪鸢想着梦里的那些场景,对着顾凉翊说的话显然有些语无伦次。
“雪鸢,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别着急,慢慢的告诉我到底怎么了?”紧握着白雪鸢的手,顾凉翊用坚定的眼神鼓励着她。
感受到了顾凉翊手心传来的温度,白雪鸢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看着顾凉翊她却始终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梦到的那些事情,可是那些场面每一桩都太过奇怪,就连自己都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缘由,又要怎么开口徒增他的疑惑呢?
思索了很久,白雪鸢终于开了口“我只是梦见你被焱尊枷给杀了,在梦里无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再睁开眼睛看我一眼,我好害怕,害怕就那样失去了你!凉翊,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傻瓜,只是梦而已做不了真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伸出手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宠溺的对着她微笑。
顾凉翊温暖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可是却始终温暖不了她疑惑的心房。
凉翊,对不起,原谅我现在还无法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当看到你的第一眼起,那个长的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就不停的闪动在我的脑海里,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可是我清楚它一定和我们是有关联的,还有那个长的和焱尊枷一模一样的男子,我想我一定得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不然我肯定他们会一直纠缠在我的梦里,让我不停的沦陷直至消失殆尽……
“雪姬姐姐,玉儿也很担心你的,可是你眼里就只有凉翊哥哥,哼哼,太偏心了!”站在一边一直很安静的南宫玉儿终于还是噘着嘴巴开了口,那样子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看着南宫玉儿可爱的模样,白雪鸢终于破涕为笑,牵过玉儿的手声音温如婉玉“是我的错,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偏心了!呵呵”
话语刚落,三个人就都相视而笑,却被白雪鸢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所打断,白雪鸢尴尬的笑笑“呵呵,肚子不争气的饿了!”
“哪里不争气了啊,明明很争气嘛,三个月没有吃饭才叫这么小几声呢!”
南宫玉儿煞有介事的盯着白雪鸢的肚子不停的赞扬,倒是顾凉翊看着白雪鸢很是宠溺“我这就去亲手为你做你喜欢的那些饭菜,你先休息一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哦!”
待顾凉翊出门以后,白雪鸢便起了床,走到梳妆镜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蛋便想起了梦境中同自己现在一样苍白脸蛋的白水灵,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她绝决的眼神却不时闪现在自己脑海里,她有恨,不可磨灭的恨,而白雪鸢却始终追寻不出她恨意的源泉,真的是梦境里和焱尊枷有着同样外表的那个男子吗?
“雪姬姐姐,玉儿帮你梳头发!”说着南宫玉儿便拿起了白色透明的玉颈梳帮白雪鸢梳着她那黑瀑般的长发,镜中的人儿便倾城的笑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白雪鸢却看到了那个和自己拥有同一张脸庞的女子,她的凄凉,她的愤恨原来已经根深蒂固的在自己心里扎下了根……
“雪姬姐姐。”
正在白雪鸢发呆的时候,南宫玉儿却唤醒了她“怎么了?”
“有些事情玉儿不知道应不应该对你讲!”
只见一向开朗的南宫玉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竟唯唯诺诺起来。
转身看着玉儿犹豫的脸,白雪鸢微笑着抚着她的头“有什么事情就说罢,没关系的。”
“雪姬姐姐还恨焱尊枷哥哥吗?”
听到南宫玉儿的话,白雪鸢着实愣了一下,从来没有想过玉儿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她愣了很久之后才点了点头“当然恨,本就是宿世仇敌又何来不恨的道理。”
“可是我觉得其实焱尊枷哥哥是个好人。”
“人从来没有好坏之分,站在我们的立场他是坏人,可是站在焱国子民的立场他却是一个受人尊敬和感谢的好人。”
“可是,他真的对雪姬姐姐你很好啊!”
听着玉儿的话,白雪鸢纳闷的看着她“何以见得?”
“至少在冰月雪堡的时候,焱尊枷哥哥到了最后关头还是舍不得让雪姬姐姐你死去的!最后他还是命令五神将不准伤你们性命了!”
这句话着实震惊了白雪鸢,她一直以为当时能够逃脱破晓阵是因为自己和顾凉翊做的最后冲击才保全了性命,却没有想过竟然是焱尊枷故意放过。
想起之前的种种,白雪鸢突然迷惑起来,如若真像红舞娆说的那样,焱尊枷处心积虑的想要迫害自己,却为什么每次到了最后关头都是他救了自己?
很多疑惑都突然之间窜入了白雪鸢的脑海里,看来事情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样简单。
“而且焱尊枷哥哥还因为放走了你和凉翊哥哥而被焱王远阀到了北调已经荒废了很久的辰夜宫殿,相对于这样的局面便就意味着焱王已经废了他二王子的地位,以后的王位便更是与他无缘了。而且听说他是自愿接受惩罚的。”南宫玉儿作为仙界第一女谋将的传人,说话间全透着一阵聪明劲儿。
怎么可能,自愿接受惩罚,他是傻子吗?白雪鸢突然之间很是懊恼,再加上梦境里看见的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她本能的感应到只有到了辰夜宫才能让所有事情慢慢的浮出水面。
“玉儿,待会儿凉翊哥哥来了你告诉他,我突然想起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必须先行了断,等我处理好事情以后定会回玉逍宫找他!”
“雪姬姐姐难道是要去找焱尊枷哥哥?”
“嘘,千万要保密,更不能让凉翊知道这件事!”
“雪姬姐姐放心,玉儿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看了一眼南宫玉儿,白雪鸢便带着凤翎离开了玉逍宫,向着辰夜宫的方向飞去……
☆、三 锁魂扣的束缚
当白雪鸢骑着凤翎终于来到了辰夜宫的正门时,天空又下起了花瓣雨,白雪鸢的白色倩影在这花瓣雨中显现的愈发娇柔,不禁让大门之上的霜宦看花了眼,他没有想到世间竟还有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子。
而白雪鸢则冷着双眸看也不看霜宦一眼便冷冷的开口“带我去见焱尊枷!”
身旁的凤翎却适时的在白雪鸢刚刚说完了那句话后便对着天空仰头长鸣,那画面着实让霜宦震惊不已,倾国的美人儿再配一只漂亮的火狱凤凰,要多别致就有多别致,竟让他一时忘记了回答白雪鸢的话。
见大门之上的霜宦一直没有反应,白雪鸢终于抬了头看了看他,那一撇竟让她不由得惊叹,如此妖冶的男子在这世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原来这世上还会有男子比女子更为妩媚动人。
“焱尊枷在哪里?”虽是震惊,但白雪鸢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此次来这的目的。
“你找我家主人有什么事?”自从焱尊枷来了辰夜宫后便吩咐他们不要再叫自己王子,所以他们便都称呼他为主人。
“什么事你不用管,只需告诉他白雪鸢求见便可!”
“原来你就是白雪鸢!难怪拥有如此绝色的容颜,也难怪能够让我家主人甘愿为了你接受惩罚!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呀!”
想着焱尊枷常常出神的发呆,再想着他甘愿接受远阀的惩罚,霜宦的心里很是明朗,邪魅的微笑着飞跃到了白雪鸢的身边“如果是你求见的话,不用通报便可接见了!请跟我来!”
白雪鸢跟着霜宦穿过了长廊,而霜宦却一直注意着尾随而来的凤翎,皱了皱眉思索了很久还是开了口“不好意思,你能不能让你这只漂亮的凤凰在外面等等啊?辰夜宫向来都是严禁宠物入内的哦!”
说着对着白雪鸢夸张的笑,倒是逗乐了她却也惹怒了凤翎,听到别人说自己是宠物,凤翎很是不甘愿,好歹自己也修行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