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一脸风尘的,剩下的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他们身上的衣裳随便都要价值上百金,更别说他们身上的玉佩什么,都市值钱货啊!这些胡姬们千里迢迢来长安不就是为的挣钱么。
为首的那个舞姬一拍手,隐藏在他们包厢对面的乐队演奏着充满神秘色彩的西域乐曲,几个舞姬把身上裹着色彩艳丽的薄纱随手扯下来,顿时韩嫣郭解甚至阿娇的眼珠子都直了。她们穿的太单薄了!刚才她们都坐着谁也没发现在单薄的一大块丝绸底下是这样大胆的着装。紧身胸衣,完全不能掩饰丰满的曲线,大片雪白的肌肤大喇喇的j□j着,底下是一条低腰不能再低的裙子,她们肚脐的形状一眼就能看见。最要命的不是露事业线的短小上衣和低腰裙子,她们的裙子竟然也是高开叉的,随着走动,修长白皙的大腿线条优雅的小腿和脚踝在裙子下若隐若现,欲迎还拒。
就连着风流贵公子韩嫣都忍不住直着眼睛盯着这些扭动腰肢跳肚皮舞的舞姬,三魂七魄丢了一半了。阿娇压根没想到自己做了几十年皇帝,也会有乡巴佬进城的一天。上一世武皇帝的后宫生活不要太丰富,但是她也没见过这样香艳的歌舞。西域各国果真是蛮夷之地,这样的东西也能堂而皇之地摆出来!阿娇的心里虽然在吐槽,可是她的眼神还是紧紧地黏在了她们玲珑有致身段上。
整个屋子里面最淡定的便是刘彻和郭解了,刘彻都已经历经千年了,她冷眼旁观历史的时候,也曾对着这些东西好奇过。这不过是胡旋舞的前身罢了,历经千年,在两千年后还能在中东见到这样舞蹈的遗迹。郭解并不是真的成了柳下惠,刚开始她也被眼前充满异域风情的舞蹈给吸引住了,但是很快的阿娇淡淡的失落成功的把郭解的注意力吸引走了。即便是再精彩歌舞也不能吸引他了。
“这样的舞蹈你怎么不喜欢了?”刘彻发现了阿娇兴趣缺缺依着阑干,不知看着那里出神,悄悄地凑到阿娇身边在她耳边嘀咕着。
被刘彻吓一跳,阿娇生气白一眼披着自己皮的家伙:“你说呢?鬼鬼祟祟的忽然钻出来,吓我一跳。”
刘彻做个了然的表情:“哦,原来是这样,你这副样子也只能看看了。不过别担心,不能吃看看还是能的。打发走了卫子夫,你选个胡姬在身边伺候如何。那个玫瑰不错性子很单纯,叫她在你身边做个侍婢吧。”哼,谁叫你当初战略上失误,等着真正沟通西域的时候,武皇帝都力不从心了。那个时候连年战争,国家元气大伤,也撑不起来热闹的外贸,更不会有胡姬来长安城淘金了。
阿娇不悦的翻个白眼,冷着脸子说:“我是那样好色的人么,你喜欢就收到宫中。不过提醒你一声,一个带着胡人血统的皇子是不能继承皇位的。”说着阿娇站起来拂袖而去。
摸摸鼻子,刘彻低声的嘟囔着:“怎么好好地又生气了!开个玩笑么。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不好色,我信你才见鬼了!”
外面的凉风扑在脸上,阿娇才发现自己的脸*辣的,可惜凉爽的清风不能平息她内心的焦躁。“皇后娘娘,你站在风口上会着凉的,赶紧进去吧。”不知什么时候郭解忽然站在了阿娇身后。
阿娇的汗毛全竖起来,咬着牙阿娇狠狠地说:“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阿娇恨不得把郭解踹到天边去。
听出来阿娇声音里面透露出来撇清和厌恶,郭解眼神一暗,轻声的说:“皇后娘娘的目的,草民想了很久大概能猜出来些。皇后娘娘放心,那件事都是草民自己发昏,不过娘娘放心,草民虽然愚钝,可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你不放心。”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阿娇眼前。
她一转身正对上郭解深不见底的黑眼睛:“娘娘可以亲自杀了我,何必要平白的落人话柄呢。”
阿娇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叫韩安国杀掉郭解灭口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你想做什么!”阿娇慌了。
☆、第77章 不可思议
阿娇从没这样的尴尬过,即便是当初她知道了刘彻的真实身份;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阿娇也没这样心虚过。“你是什么意思!”阿娇不愧是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她黑着脸冷漠的看着郭解。郭解看着阿娇站风中,身上的衣衫随风轻轻地拂动着,如同是从天上下降的神仙,高高在上;叫人永远不能琢磨她的想法。郭解反而是在阿娇的气势面前有些乱了阵脚;他举着匕首的手臂垂下来,低声的说:“皇后娘娘放心;我一辈子也不会向任何人泄露那天的事情。就是我粉身碎骨也不会叫人抓着那天的事情伤害你的名誉。本来;我唐突了娘娘,就应该以死谢罪。可是陛下交给我的事情还没完结,等着陛下用不着郭解的一天,娘娘真正放心的日子也该到了。”说着郭解拿着匕首的手一转,就要向自己的胳膊刺上去。
“罢了,看你真心诚意的份上我也不追究了。这件事说出去没脸的也不知道是谁呢。”阿娇握住郭解的手腕子,制止他自残的行为,等着一会进去皇帝看见了郭解手上的伤,又要问了。
“你们在这里呢,怎么还不进去?”不知什么时候刘彻笑眯眯的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们两人。阿娇顺着刘彻的眼神发现自己的手还在郭解的胳膊上,她迎上刘彻询问调侃的眼神,面不改色的胡说:“我对着江湖上的事情很感兴趣,问一声罢了,你鬼鬼祟祟的出来做什么!”
鬼鬼祟祟,刘彻一挑眉,哼一声转身走了。他两世为人一向是坦坦荡荡的,心里有鬼的是她吧!上一世荤素不济,这一世呢,她想给自己的本尊戴上绿帽子不成么。“郭解你进来,朕有话问你!”刘彻气呼呼的声音响起来,把有些发呆郭解吓得一跳。他也是行走江湖上,威名赫赫的人物了,竟然被吓得大惊失色。
看着郭解额头上的汗珠子,阿娇忽然心情好起来,她真的太傻了,以前好些事情都是自己没想明白,有了刘彻做靠山,她干什么担心那些没得有。“你别傻站着了,陛下叫你呢。虽然陛下性格温和,可是生气起来,也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住的。你好生的过去回话吧,有什么不圆满的我帮着你说和说和。”阿娇拍拍郭解的肩膀,对着他露齿一笑先款款的走了。
进了包厢,刘彻正沉着脸端着酒杯盯着阿娇看呢。阿娇却是故意仰着头,款步而来,刘彻猛的呛了一下,狼狈的扔下酒杯脸上涨得通红咳嗽着,韩嫣扔下酒杯要给刘彻拍后背顺气,不过身边乖巧的舞姬们早就殷勤服侍,捶背的捶背,擦嘴的擦嘴了。刘彻好容易把气顺过来,对着身边的舞姬们说:“你们都出去。”韩嫣立刻从身上摸出来一把金豆子向着桌前一撒,顿时这些舞姬们兴奋地欢呼着全扑上去抢夺金豆子了。
阿娇在一边撇嘴,韩嫣还是那个德行。这些舞姬们争抢着地上的金子,只有玫瑰被挤在一边,她是刚来,虽然年纪小可是她从小跟着商队长大,会很多种语言,汉语也是这些舞姬里面学的最快最好的。她难免成了别人嫉妒排挤的对象,随便撒金子给她们的客人不多,可惜她即便是抢到了金子,最后未必能落进自己手里。刘彻看一眼玫瑰,杨得意早就善解人意的上前拿出来一把金豆子悄悄地塞给了玫瑰。
阿娇不动声色的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扯着嘴角说:“这个舞姬你喜欢便可以带回去,叫杨得意去和老板谈谈,给她赎身就成了。省的叫人家牵肠挂肚的,日日想着你呢。”刘彻转脸看见阿娇的脸,忍不住又开始闷声笑起来。
“哎呦,我以前竟然没发现。你方才进来真是微风拂柳,脚踩莲花步步摇曳生姿。别是在后宫呆的长了,把自己真的当成了女人了。找个镜子看看,你这副样子酸得很!”刘彻笑的浑身哆嗦,扯着阿娇的袖子低声的在她耳边说着。阿娇气的浑身发抖,顾不得韩嫣和郭解在场,伸手就要拧刘彻的嘴。结果被刘彻拉住,低声的求饶:“好了,这是在外面呢。我倒是不介意被你的花拳绣腿打一顿,不过皇帝惧内的名声可传出去了。”
阿娇转眼正对上的郭解哀伤的眼神,心里一闷怏怏的放下手,很快的舞姬们抢到了金子都出去了。刘彻恢复正色对着郭解道:“淮南国那边情形如何?”
“淮南王召集了不少道家的方士们,不少炼丹就是著书立说。他们写的什么,草民不太清楚,可是听着有些指桑骂槐的嫌疑。那些人都是道家的人,陛下自从的下诏求贤,提拔的多少儒生和法家的人,这些人难免是心怀怨恨。不过他们不敢明着说,都是借古讽今罢了。还有淮南王太子迎娶了修成君的女儿,这位新太子妃好像不得她丈夫的喜欢。自从成亲一来,太子都没亲近她。”郭解把淮南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说给皇帝听。
“淮南王招揽了不少的能人,更有江湖不少的死士都投奔过去。陛下要小心防备,这次草民在淮南,他们也是派来不少的人招揽我过去,我都找借口一一的推脱了。”郭解想起来在淮南的情形,他还是隐约感到危险。淮南王的心很大,他亲眼看着各地的豪杰都来了淮南,要知道皇帝下诏求贤不少的人才都想方设法的去长安寻求个出人头地的机会,郭解甚至以为天下的能人都汇集到了长安城。谁能想到刘安求贤的名气会这样大。
刘彻倒是没有很吃惊,刘安这个人野心不小了,刘陵一直想要做公主,当然会竭力的撺掇着她的爹做皇帝了。想着刘陵当初动用楚服来暗害阿娇,事情败露,才发现楚服竟然是埋在长安多少年的钉子,若不是为了刘陵的嫉妒心,现在还不会有人发现。“淮南王的心思不过是明摆着,先叫他得意几天,多谢你打探消息。”刘彻对着郭解的工作很满意。
阿娇却是拧着眉头,她认为最好趁着现在动手,淮南王这个脓疮早挤了早好。不过当着外人面前,阿娇也不便和刘彻争辩。韩嫣看着时间不早,凑到刘彻身边低声的说:“陛下时间不早了。”
阿娇跟在刘彻身后从楼上下来,正看见杨得意和一群侍卫们已经站在门口恭候着皇帝的大驾了,眼前闪过粉色的身影,正是玫瑰身上裹着一件粉色丝绸,把她金色的长发和优美的身段裹起来,只剩下一双水汪汪蓝眼睛露在外面。阿娇忽然觉得外面的风有点凉了。见着刘彻出来,玫瑰含情脉脉的看一眼皇帝,接着深深地弯下腰,就像一只的温顺乖巧的小鹿。阿娇忍不住打个寒战,阴沉着脸抢先一步骑上马,她挥舞着手上的鞭子,飞驰而去。
韩嫣看看玫瑰又看看刘彻很无奈的摸摸鼻子明智的没说话,反正皇后娘娘的脾气和天上的云一样多变,不过这和他没关系。
皇帝从酒肆里面带回来个异域女子,她长着和中原女子决然不同的外貌和发色,玫瑰很快的成了未央宫里面惹人注意的人物。王太后听着关于玫瑰的消息,不怎么吃惊:“也不过是皇帝图新鲜罢了。那个玫瑰被皇帝安排在什么地方了?”
“陛下嫌弃这个名字不好,改名叫明珠了。陛下把明珠送到了皇后娘娘身边,实在是闹不清怎么会这样。不过那边传来的消息说皇后似乎不怎么喜欢明珠,只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也不为难她,把她搁在一边冷着呢。太后的意思是这个明珠或者能用一下。她一个西域来的,对着咱们宫中的事情一无所知,还不是别人说什么,她就相信什么。”皇帝对皇后的独宠并没有因为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