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杀杀更健康:话说现在大家都没够声望换首饰吧,他们至于这么赶么?
【世界】陌生人:估计神域的人在准备争霸赛吧
【世界】一夜疯流: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我们的功勋要死攒着,人家票子一扬就好了
【世界】远歌:疯子,我们羡慕不来的,毕竟像妹夫那种追求15星的气势有多少人有
以上的对话在程君霖伴着裴希做日常和QJ之中尽收眼底,在他开声之前,队伍里的青空之蓝和镜花水月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队伍】青空之蓝:三姑六婆的真的烦人啊
【队伍】镜花水月:你要相亲?
【队伍】青空之蓝:谁要相亲了!'掀桌子'
【队伍】镜花水月:那你说什么三姑六婆?
【队伍】青空之蓝:我是说世界上的那些人,不就精炼几个首饰而已,有什么好八卦的
【队伍】玥修:他们太闲了
“夫人,想把法杖上15星么?”
诶?他说什么?
闻言,杀怪杀得正起的裴希顿了顿手,便被小怪殴去了一小节HP。
“15星?”15星诱惑好大啊,就是那个几率……
“太困难,不实际。”裴希摇了摇头。
“我帮你上?”程君霖抛出更大的诱惑。
可她是很矜持的,“太耗钱了,不要。”
“真的不要?”程BOSS语气上扬了三度。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啦,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莫非他真的和袁昭宁这个混蛋老板有一腿还是他刚在电话里算计了她什么?
“真的不需要了啦,+13的已经很好,我很满足了。”
这倒是心里话,想要归想要,喜欢归喜欢,划不划算却是另外一回事。原来她就觉得玩游戏不应该花钱,现在花了不少,她没打算继续把毛爷爷往这坑里填,人心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要是事事追求最好,倾家荡产也不够用。
《文》程君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你个傻丫头,本来+15是为了给你加攻击好在比赛里面抢人头的。”
《人》“抢人头?争霸赛也算人头?赢了有什么奖励?”
《书》关于比赛的事,她一直听他们在帮派里讨论,至于具体的玩法和奖励她倒没有特意去官网看过。
《屋》“限量版背饰——恶魔之羽,一个服只有一个,根据几场争霸赛的杀人总数之和算的。”
黄金之羽是黄色的,那恶魔的是黑色的?
“看你说的,你也可以多杀几个换的啊。”
“不可能的,我的职业是医生,是辅助职业。”程君霖摇了摇头,裴希随即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玥修是医生,要是单挑还好说,遇上这种大型比赛的群P,他的首要任务是保住队友的生命和自己的生命,杀人反而成了最其次。
“不+15我也可以杀的嘛,为了那点儿攻击花那么多钱不划算,到时换上你给我砸的蝶后攻击会高上好多的。”
唉,这是个知足的丫头,害他献殷勤都没无处献了。其实加攻击只是他撩起这个话题的原因之一,另一方面,他不过是看了世界上那些人的言论,想把他所能拥有的一同与她分享罢了。
在程君霖没来得及想好该怎么回她的话,放在床上的白色手机就震动起来,裴希拿过瞄了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息:
裴小姐,今天下午3点有时间聊几句么?我在XX路咖啡厅等你——李双
第51章 杭州之行(5)
李双所约的咖啡厅离他们的酒店不远,好几天一队人吃完晚饭都会经过那儿,所以即使身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裴希还是分得清这方向的。
裴希到的比较早,约莫在2点40分左右就已然落座咖啡厅靠路边的卡座,她给自己点了杯卡布奇诺,又要了份哈密瓜蛋糕,托着头望着路边人来人往的景致,安然地等待起来。
李双挑了这么一天约她出来是关于什么事情她心里有素,本来她这个人不喜欢和人家争什么抢什么,但这事涉及了那个人就不是这么个说法了。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喜欢便在一起,不能一起了分开之后伤心一段日子也是天经地义,就是明明两个人你情我愿的,第三者却待在一边暗暗觊觎,虽则还没严重到光明正大地抢人,可好歹都是多了个人多了双眼睛,更多了个心在,多少让她硌着不自在。如今对方找她出来希望她知难而退,那她也不介意把话摊开来说。
就是想起刚刚收到了短信,他抢了她的手机来看的那副表情让她好笑……
“李双?她居然找你来了?”
“嗯,我也奇怪她怎会有我的手机号码。”
“这倒不奇怪。”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李家也算得上是家大业大的一个家族,别说查一个手机号码,即使是查一个人的祖宗十八代估计也没有多难。”
“等下我陪你去。”
“你陪我?”裴希翘着腿坐在床边上上下下审视了好几番那个一脸严肃又正经状的男人。
“我说程君霖先生,莫非你是做了什么不见得光的事需要亲临现场亡羊补牢?”
话落,程君霖立即双手举过头顶作可怜状,像绵羊见了大灰狼似的,就差一双大眼眼泪汪汪的没挂在脸上,“夫人,我是清白的,我可没做过对比起你的事。”
乖乖,一个强悍得如同副本终极BOSS一样各种蹂躏都难以推倒的男人居然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太有卖萌的嫌疑了,实在不能怪她各种私下脑补啊!
“既然夫君没做过那女人说话男人插什么嘴?”
“我不就怕你有危险嘛。”程君霖从背后环过她的腰,“夫人你怎么能这样怀疑为夫,我会伤心的。”
敢情这厮演戏演上了瘾?裴希抽了抽嘴角,“伤心是什么,伤心可以吃么?”
“夫人是想吃为夫?”看也不用看,几乎可以立即断定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是怎样因一句话两眼放光地盯着她。
“才不要,老男人即使拿来吃了肉质也不会好。”裴希转过身伸出一爪子在程君霖脸上揉了好几下,看着他发懵了的样子,想必是平日里威严十足惯了没想过有人敢对他做这种事吧。不过他发懵的样子真可爱,就像她高中时学校饭堂大婶收养的那只呆呆的黑猫。
拨开她的手,程君霖抿着嘴,看不出喜怒地走了开来,就是看他那脸绷紧着的程度,难道真生气了?上帝作证,她可是开玩笑的啊,程总你这冰山美男要会显老,满大街的男人都要回家宅了。
就在裴希在斟酌怎么解释的时候,只见程君霖走到房间的大镜子前凑上身左左右右的看了一番,那细致程度不知是在看毛孔还是在看皱眉,开口说:“夫人是嫌我老了?”
“我没这么说过哦。”
“你不是称呼我‘老男人’了么?”
“那只是顺口啦……”
程君霖挑眉,还顺口呢,这世间上的顺口溜往往是从平日无数次的暗自腹诽中诞生的。
又说错话啦,看着程BOSS的神情,她觉得她可以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好了啦,你又不用化妆还霸着镜子这么久干嘛啦……”言罢,她走过去推了推他,却只推开了一点点。
等她拿出化妆包坐了下来,被人挪开了的程BOSS又再度化身章鱼缠了上来,“小希,我陪你去。我说真的,我怕你有危险。李家要顾全颜面不会出面对你做什么,但李双毕竟年轻,像她那种生来就一帆风顺的千金小姐要撒泼起来实在难以揣测,我要保护你。”
“裴小姐来得真早。”
服务员才放下裴希点单的蛋糕和咖啡,那头蹬着一双十二寸高高跟鞋的李双就到了。真不愧为大户人家的小姐,就连外出取景这种工作也要带上好几套衣鞋,至少这些天相处下来,她从没有一天看过这位李小姐穿过同样的衣服和鞋子。
“也没多早,不过是先来了几分钟,反正在酒店也没事情可以做。”
“哦?难得休假不出去玩?裴小姐没来过杭州吧,这大好机会怎么可以这般浪费。”跟服务员要了一杯蓝山,她又继续道:“这杭州我不知来过多少遍了,不说我自己来的,光是这两年为了公司的事也在这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趟,逛来逛去的也就这点地方,实在没劲。”
“看来李小姐很热爱旅游。”
“哪里,其实杭州这些国内的旅游景点来来去去也就这么些东西,真要去的话欧美那边感觉好很多,说来君霖他才是行家呢,上次我和他去欧洲很多地方都是他带我去的。”
君霖?呵,叫得还真亲密啊。
裴希垂下目光但笑不语的呷了口咖啡,又挖了口蛋糕。终于要上正题了么?该来的还是要来啊。只是不管她有多怕麻烦,面前的那个女人又有多不好相与,这次她都不能输,连这么点小事她都要他为自己遮风挡雨,那她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他们又有什么以后可言?
“正如李小姐你说的,下次我去旅游一定要带上君霖,让他为我做参谋。”
“这次不就是个机会?”
“是啊,可惜这天气实在太热了,我们俩都是个懒骨头,所以还是窝在酒店里好些。”
“裴小姐下榻的酒店比大伙都要舒服,怪不得都不愿意出户了。昨晚我们吃完饭回去大家都说,之前君霖外出总是和大家住同一家酒店的,房间配置也是一视同仁,谁料这次却多了个例外。”
例外嘛……程君霖之前选的酒店她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次他们住一起了所以变成她的不对?
“房间的事我不大清楚,我认为要讨论这种上下一致的廉洁风气李小姐应该打电话或者发邮件亲自和程总说,而且李小姐难道不觉得在工作上称君霖为程总比较好?这样更能体现上下级的关系以及维护李小姐的名声,免得不明情况的人闲话李小姐是靠人事关系吃饭的。”
既然别人狼子野心,那她就不需要太过于客气了。一席话说得夹枪带棍的,李双听了以后面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裴小姐应该知道我今天找你出来是为了什么事,你不适合君霖,我希望你离开他。”
这算挑明了?没想到那些8点档剧场的戏码都出来了,不过唯一失真的是她李双不是程君霖的母亲,甚至是个连朋友都说不上的局外人罢了。
“李小姐说笑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更不清楚你所谓的不适合是根据什么标准来判断的。”
她不知道这位李小姐想到了什么还是她的话就这么好笑,反正端着蓝山的李双确实就这么笑了一下,“裴小姐,我们李家和程家是世家,就连我父母都默许了我和君霖的关系。程氏是有名望的大家族,更别说曦和的影响力,现在曦和面临公司扩张阶段,要是君霖和我结婚,我们李家可以提供资金和渠道,虽然裴小姐你的家境未必一无是处,但贵为平民阶层的你又能给他什么?”
平民阶层?这下裴希真笑了,“李小姐,作为21世纪新时代女性的你难道认为还有贵族可言?还是在你眼中有钱就高高在上高人一等?”
“是没有明确的分别,但不代表没有分别,否则我这么多年来所接受的精英教育算什么?裴小姐,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可我相信,我所学的比你多的多,我所见过的也是你只能凭想象的。”说到这里,李双那上了妆的脸色更亮了,“现在君霖还是曦和的副总,等程叔叔退下来了那么曦和就完全是君霖的了,男人坐在那位置免不了经常性应酬,那么你呢?裴小姐,你能陪他么?你有那个能力陪他么?当然你会陪他,但以后你会发现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李小姐是要告诉我让我离开他么?”
“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