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颜色。”
陆锦原微微皱眉还没说什么,旁边一女孩倒是跳了起来,“哥,你真请到炼器师了?”
其欢欣鼓舞的样,让白七更是失笑,“你们兄妹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不过一个小小的炼器师,至于吗?”
陆锦原也好笑,“请到了,还是个女修,锦澜你一定喜欢,七姐,你也不要这样说,白霜坞人少,可破云台多少人,那帮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哪天不弄坏一些东西,要是没有炼器师,全从外面采买,要多少钱?伯父一回来查账,我可就惨了。”
“就是就是,”陆锦澜跳起来,“我的万花绫上次被古老妖给弄坏了,我弄了好几次,越修越坏,看看她能不能帮着修一下,要不在,父亲回来,我肯定也要倒霉的。”
白七大笑的声音,从女孩身后传来,她却顾不得,万花绫被父亲宝贝得很,她偷着拿出来,现在弄坏了,不修好,父亲回来,她可就惨了。
“云大师。”陆锦澜兴冲冲地进到炼器堂,让蓝云心下郁闷,她应该把这里起了阵法才是,要不然,老是被人这么打扰,万一手抖,可就不好了。
“我正在忙,有什么事,等我忙好了再说。”
“呃……,”陆锦澜摸摸鼻子,有时低调了就是不行啊,不过现在有事求她,她实兴不起来,“云大师,我爹是这里的台主,您帮我看看这个万花绫,能不能修复好吗,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
台主啊,蓝云头疼,到哪都有关系户,偏偏某些人,她还真没胆子得罪,“那你稍等一会,我把这件铠甲修复完就好。”
陆锦澜乖乖坐于一旁,暗暗打量她,进到混乱之地的炼器师,其实都没什么好东西,可这女修身上,她却没感觉到奸邪之气,亦没有魅惑之态,反而从她一丝不苟炼气的样子中,感觉到了跟父亲身上差不多的凛然正气,这一点,还真奇怪。
“小姐刚要我看什么?”蓝云对这个过来以势打扰她的女孩生不出好气来,她每停下一次,炼器紧要时,那种玄而又玄的状态就会消失,没那种状态,修复工作就会慢很多,而且质量也不好。
陆锦澜甜甜一笑,带了丝讨好,把万花绫拿出来,“这是我爹的通灵法宝万花绫,被我给弄坏了,你看能不能修一下啊,实在不行,你把它补得跟原来的差不多也行。”父亲宝贝这东西,却从来没用过,只要他不细看,应该发现不了才对。
蓝云愕然,这话可以当一个炼器师说吗?明显是置疑她的手艺啊,万花绫拿到手中,原本的慢不经心,全为震惊所带,细细查看了一遍,掩下心中的万千心思,指中其中的几处缺口,“陆小姐,这几个洞是怎么回事?”
陆锦澜赫然,“我原想修一下的,结果,越修越惨,就成这样了。”
蓝云脸上抽抽,一个不会炼器的人,居然还妄想修补通天灵宝,是她疯了,还是这些二世祖,真得不把宝物当回事。
“万花绫,通天灵宝,一天三次帮主人抵消高他一个层次的攻击,陆小姐我说得对吗?”万花绫不管材质还是其中破损的地方,隐现出来的阵法,都是她熟悉无比的,她的火云巾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他地方,几乎没有二致。
“对对对,”陆锦澜激动了,“云大师的意思是能修了吗?”通修通天灵宝的,怎么样,也是炼器大师才对,这下破云台捡到宝了。
“不能,”蓝云把万花绫放下,“通天灵宝,若是随随便便,就能修补,那还叫通天灵宝吗?”
“那,那怎么样,才能修啊?”
蓝云蹙眉,万花绫既然跟火云巾一般,那只能是便宜师父山盘的杰作了,这陆小姐说是她父亲的,两位台主,据说都是金仙,或者也是相天他们那一辈的人,真希望别跟相天扯上关系。
可他既然跟山盘扯上关系了,她想无视,恐怕也不可能,“千年天蚕吐的丝,九阶金鸠后羽,万花搅成的汁液,万年菩提树脱下的树皮,万变灵玉。只要你能找到这几样,我可以试着帮你修复。”
“啊,”陆锦澜傻眼,“不能用其他的代替吗?”
蓝云看她一眼,“能,”在她高兴起来之前,再次打击,“你可以回去,自己用灵力印染一块布,把它接上,那时候,在外面看也是一样。”
陆锦澜:“……”
“若是要我修补,你只能按我说得来,它既然是通天灵宝,自然也有其灵,用其他稍差的任一材料,对它都是一种侮辱。”
蓝云面容严肃,她放弃火云巾的时候,好像听到火云巾愤愤不平的哭泣,所以,哪怕没她指挥,那些想占便宜的人,也没一个能捞到它,华如她们几次出手,都让它跑掉,分明是有了器灵,她已经对不起火云巾了,如何还能炼废万花绫。
☆、第六六九章 重视
“你说什么,她真得能修复万花绫?”陆锦原和白七两人对看一眼,一齐点头,“白霜坞和破云台两家库房寻寻,应该能找到她说的几样。”
陆锦澜没想到,这两个平时常看她笑话的人,这次会一致帮她,等她晕晕乎乎捧着蓝云要的东西,重新出现在炼器堂前时候,才想起来,他们哪是帮她,分明是试这位云大师的炼器水平。可这几样东西,他们的手笔,也太大点吧。
不过,一般的炼器师,能一眼就看出万花绫破烂之下,通天灵宝的本质吗?能一口说出修补所需的材料吗?陆锦澜想想,反正她这个还曾让万花绫,认主过的临时主人不知道。
“云大师,真得能修复成原先的样子吗?”这话她问得也是忐忑得很,手上的材料很贵的,万一修不好,她可亏大了。
蓝云一个眼光都没看她,捧起东西就进内室,“我说了,我会尽量试着帮你修复,三天后再来吧,这三天不要让任何人事来打搅我。”
陆锦澜嘴角抽抽,蓝云在她捧东西进来的时候,眼中只有那些东西的样子,她还是看在眼里的,这样的炼器痴人,她以前也见过,不过,叹口气,那两位炼器大师死在混乱之地后,父亲沉寂了好几年,连带着的,是破云台从其他地方进货的价格,也涨了两成。
蓝云东西拿到手,不仅手痒,心也痒,她炼器到现在,还从未想过炼出通天灵宝来,今天哪怕只是修复,对她也是意义重大,顶级材料,她在妖族仙庭弄了不少,却一直没敢动手。生怕东西炼坏了,现在有个现成的通天灵宝,先让她试试手,真是天助也。
各取所需的两个人。一个在里面,忙得不亦乐乎,一个在外面甘当门神,万花绫对她太重要,一时没拿到手,一时也不安心,而且里面的那人,是炼器师还是炼器大师,对破云台太重要,她走也不放心。
从东转到西。又从西转到东,就差数炼器堂外面,有多少青石了,里面的人,终于出来。那一脸疲惫,眼中隐含激动的样子,让她也跟着激动起来。
“修好了?”
“幸不辱命,”蓝云捧着万花绫,想看她的修为,结果发现,看不出来。明显又是比她修为高很多,不由郁闷,“你去找比你修为高的试试吧。”
陆锦澜东西收到手,又扔上空,连续两道灵光打过,接过飘落下来的万花绫。眼中虽然惊喜,可更多的目光,却放在蓝云身上,随即郑重一礼,“陆锦澜拜见云大师。”
蓝云一怔。不过她决意修复万花绫开始,就知道,自己在破云台,会被城主府更为重视,这一点,与她初衷不违,倒是没什么,“陆小姐不必客气,五万灵石即可,至于什么大师不大师的,我现在应征的只是城主府,一个小小的炼器师工作而已。”
有了他们更为重视的手艺,她若是闭关忘了时间,想来更能得到谅解。
陆锦澜好像明白了什么,能让一个炼器大师,不敢承认身份,屈居炼器师,想来她的故事也一定很精彩,“这是五万灵石,云道友拿好。”
蓝云一把拿过灵石,毫不矫情,“陆小姐,我最近会比较忙,把今年的工作做完,会闭个小关,冲击渡劫中期,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好,”陆锦澜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云道友的修为确实低了些,你放心,破云台一定全力助你进阶仙位。”
蓝云笑笑,这就是加入大势力的好处,不过在仙界,哪怕没人相助,凭她现在的本事,还有这里活跃的灵气,她想进阶仙位,也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议事堂里,陆锦原把万花绫拿在手中,连试了三次后,眼中的震惊可见,“果然伯父常说,真人不露相,哈哈,没想到,我真得捡了一个宝回来,澜儿,你知不知道,我跟她签了一百年的合约,哪怕她签得只是炼器师的身份,可既然她收了你的五万灵石,就没道理,看着灵石不赚。”
陆锦澜也笑,没有炼器大师,只整个破云台之痛,法宝的来源,被掐在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手上,不仅父亲叔父着急,就是她和哥哥以及城中稍有长远眼光的人,都着急。
“这位云大师应该对炼器成痴,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在渡劫初期,哥,我跟她说,破云台会全力助她得证仙位,等百年合约要满的时候,你再送她一枚升仙丸,我们破云台就有自己的炼器大师了。”
升仙丸能助人脱去凡胎,在仙界,可比一般的仙阶丹药难炼多了,除了三十三天,有限的几位丹仙,能炼出来外,根本没人敢动,而那几位丹仙,轻易,也不会动炉炼这对他们再无用处的丹药,以至于,很多人,只闻其名,不见其形。
破云台之所以有几枚这丹药,实是侥幸,几千年前,无意中抓住一个仙界神偷,他拿那丹药,换自由之身。
可升仙丸再珍贵,相比于破云台拥有自己的炼器大师,当然还是后者更为重要,陆锦原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了。
蓝云根本不知道,她进阶仙位上,又凭添助力,只在炼器堂里,忙得不亦乐乎,那种一呼一吸之间,灵气自然入体的感觉太过奇妙,她到现在,还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的偷着乐。
火云巾相比于自己的本命剑阵,她无可选择地选了剑阵,把它丢在灵界,任它飘摇,其实心里甚为心痛,现在看到万花绫,又亲手修复它,蓝云对自己炼一个跟火云巾差不多的通天灵宝,凭添信心。
外事堂的朱长老急匆匆地进到议事厅里,“少台,库房里一堆的破损铠甲,那位云大炼器师,却闭了关,还请少台为我做主,她这样公私不分,若是人人有样学样,还让我如何管理。”
陆锦原挺奇怪的,“她这么快就闭关了?上次拿过去的三百多件东西都修好了?”
现在说得不是这事好吧,朱长老忍下一口气,“修,修好了,可是少台,她一个月,就修了三百多件,我们却要付她一年的工钱,五万灵石啊,她把我们城主府当什么了?冤大头啊?”
陆锦原掏掏耳朵,冤大头三个字,不仅震他耳朵,也震他的心,“我们以前请的几个炼器师,一年也就干三百件的活吧,还没人家干得漂亮,现在人家一个月干完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少台,我,我我。”朱长老一口闷气实在心里,以前那些个炼器师,哪个对他不是迎来送往,大把孝敬,这个云南倒好,只淡淡来了句,她把合约规定的活做完了,有什么事,只能陆少台亲去跟她谈才行。
“少台,话不能这样说啊,她既然加入了我们破云台,就是破云台的一份子,就应该急我们所急,忧我们所忧,库中几年陈下来的活,她不干谁干,明明她有能力多做些,举手之劳的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