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郭家圣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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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郭家圣通-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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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况被翎儿喊了两年‘阿父’,心头对这个聪明伶俐的孩子疼爱的不行。如今听到翎儿居然逝去。一时也忍不住滚下泪来……

————

郭主一直以为,那牛车中坐的是女儿郭圣通的人。

因为,那信物是郭圣通的。

可是,当车门拉开时,她看到的却是被五花大绑的郭江同一具有些腐烂了的童尸……

看完那随之而来郭圣通的手书。郭主只得感叹一句:这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真是极为有理的。

郭江若是好好的呆在河北不四处蹦跶,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自己受了一场罪,变成了太监,还间接害死了自己此生唯一的孩子……

可他在南地的行为,却真是让人觉得同情不起来。他明明不确定刘影是不是郭况,只因刘影同郭况有几分相似,他在阴就面前想要表现出自己的底牌超强。便胡乱说了刘影是郭况。

无论是带着阴就去抓郭况,还是在阴识等人面前撕开郭况衣服。他的行为无一不疯狂到了极点……

郭主此刻只要一想到他的疯狂,差点害死了她的儿子,还让她的女儿为之冒险便恨不得生啖其肉。

‘啪’她一掌甩到他脸上:“郭江,你父与你,光从我郭家支走钱财便不下数十万。这么多年,我纵是养条狗,那狗也懂得摇头摆个尾巴。而你,却是连狗都不如!人在做天在看,你害死亲子,变成阉人,这便是报应!我却仍叫你活着,只要割了你的舌头,划了你的脸,打断你的四肢。让你用一辈子来好好想清楚。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事!”

她指着那童尸:“虎毒尚不食子!国贼尚不轻易鞭尸。你呢?害子在先,残打尸身在后。你五岁时,你阿母也曾这般对待过你?”

郭江这些日子,日日同翎儿关在一处。从最初的嫌弃,惶恐,到如今的麻木。他早已习惯,如今被郭主一说,却又滚落下热泪来:“你说的简单!你明明姓刘,为何要来占我郭家家财?这明明是我大伯的,我大伯的就是我阿父的。我阿父的自然是我的!若不是你占了。我何必去南阳找什么阴家合作夺回我的家财……”

“第一,”郭主打断了他的话,她提高了声音,“我夫君将郭家所有家财都与了你父子,算是净身出户。他白手起家的钱却是我的嫁妆。这般算来,本就该姓刘。我夫妻二人用刘家的家财养着你父子。你父子却人心不足。当年我夫君是因你阿父所求,方一同去跑商。又是为了救你阿父,被贼子抓了。你阿父不说实话,只骗我钱财说我夫君还在外地。我以为,那么多年的照顾,纵是条狗也知感恩……你阿父害我夫君。你害我儿。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阿父……”

“你阿父被我夫君照顾多年。又与家财,又给钱养。可笑我看透的晚,”郭主冷笑,“通儿说的对,你父子二人便是一对蛀虫。”

“今日我说与你这些,便是不怕你报复。”郭主冷笑,“横竖你也无法报复了。来人,先打断他的四肢,划了他的脸,捆好,扔到地窖里去,待我儿归来再做处置。”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仙人掌亲的手榴弹,因为是在手机发文,不好复制投弹详情。

今晚这一更就是这样了。

小剧场=

假设传国玉玺可以放进郭圣通的怀里……

门外刘秀:通儿开门,开门!

郭圣通快速脱衣服中:‘噗通’

葵女:'手指着郭圣通的胸,瞪大了眼睛':夫人!夫人!你的'哔——'……掉了

☆、第38章

郭况一行却是在十数日后方才抵至河北。

一回来,还不顾不上歇息,三人便先去拜见郭主。

“况儿黑了;也瘦了。”郭主看了他许久,方才长叹一声。

“况儿也长大了;”郭况眼眶一热;“况儿终于懂了阿母和阿姐的不易。阿母,况儿不才,两年只得了六万钱。还差四万呢。”

“也还未到三年;”郭主道;“这便是青女了吧?”

青女上前一步:“婢子便是青女。”

“好孩子;”郭主道;“通儿在信中已经将你的事告诉我了;前世种种,你便当是梦一场吧。”

青女喉咙一哑:“诺。”

“阿郑;”郭主声音严肃非常;“贪杯无事,自去领罚。杖50。若况儿还愿要你;你便留下,不然。便去领了身契走吧。”

阿郑一下慌了起来:“主子!”

郭况叹了口气,他心头明白这是阿母在给他彻底收复阿郑的机会。阿郑这些年虽是听话,却始终与他隔了一层。

“阿母,”郭况道,“便让阿郑留下吧。”

“不,阿母就你一个儿子,阿母不能冒险,”郭主道,“他既能贪杯误事一次,便有第二次。你阿姐不能每次都正好救了你。”

“主子!”阿郑‘噗通’一声跪下对着郭况磕头,“阿郑再也不喝酒了,阿郑再也不喝酒了。”

他与一般的仆从不同,他从出生那一刻,便被人告知这一生的使命都是要为真定王室效忠。当年郭主嫁给郭昌,他才9岁,跟着郭主进了郭家,便默认自己的主子是郭主一人。听郭主的话,便是他生命的唯一意义……如今,这存活的意义眼看便要被剥夺。阿郑不知道,他这一生若是做不了郭家的仆人,他还能做什么。

“阿母,”郭况道,“我要留下阿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阿郑是个说到做到的汉子。”

阿郑瞬时感动的涕泪直流:“主子,主子!阿郑这就去领罚,阿郑日后若是再沾一口酒,阿郑便不是个人!”

他说罢,雄赳赳的起身便出去了。

郭主满意的看向儿子,又看向青女:“我从你舅舅那里要了些冰来。把翎儿放到了阴凉的屋中。只是这冰十几日了,还是化了很多。跟我去看他最后一眼吧,尔后便入土为安。葬在我郭家墓穴中。便替了郭江的位置。”

————

对于郭江,郭况与青女倒是想法完全一致。

他们不需要他去死。割了他的舌头,又好心的给了他一个碗,便让人将他趁夜色扔到了闹市。

他这一生都想讨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末了,便让他讨要一辈子吧。

此间事了,郭况也不再回南地,只是让那掌柜的将店铺卖掉。然后开始跟着郭主学习打理郭家产业。

日子过的飞快。不多时,他们便听到了那足以让人崩溃的消息:‘邯郸城郭圣通病了十数日,滴水不进。四处张榜求医,无人能治!’

————

眼看要夺下洛阳,刘秀却收到了来自河北葵女手信。

信中言及,郭圣通已沉睡了十数日,滴水不进。求能让郭圣通去往河北郭主身畔。

邓禹进帐时,便看到刘秀眉头深皱,拿着一张缣帛发呆。

说起来刘秀至今还有些憋屈。他本意是想要邓禹犯个大错,继而降下他的职位。毕竟邓禹如今才24岁,便已成了大司马。大司马再往上走,恐只有封侯了。刘秀并不想那么快便给邓禹候位。可邓禹毕竟跟了他那么久,又一直是他心中最信赖的人。

刘秀是算计清楚了的,以邓禹的性子,此次面对长安那般复杂的情况,他定会犯错。

可不曾想,邓禹不仅未去长安,坚守旬邑,还生擒了赤眉军大部分兵力。如此一来,不仅无过反还有功。要行赏时,他却除了候位再无可赏,只得先略过不提。

可每每想起,刘秀总觉得这样做对自己的名声有碍,毕竟他是出了名的公正。所幸邓禹识趣,带了赤眉军回到营中,便撒开手去半点不管,半点不提一句‘旬邑’与‘赤眉军’。

可刘秀不知道,邓禹之所以没有提这些,却是因为郭圣通之前的话。而他不提给邓禹论功行赏的行为,却让邓禹心头更加笃定。刘秀是有疑惑他的,如今没有提论功行赏,对邓禹而言,却是个好兆头。他知道,刘秀此时大概已对他疑心稍减,否则刘秀再找不到他的过错时,一定会狠狠将他捧起,成为众矢之的。

其实,当皇帝当的被自己头号心腹,且这心腹还是个忠君爱国,一腔热血与正义的大将怀疑时,也是一种悲惨的事。

“陛下,”他道,“吴将军已攻下了洛阳。”

“好极,”刘秀道,他又叹了口气,“仲华,郭氏女病了,据说已沉睡了十数日,她的婢女求我让她回河北郭主身边去。”

邓禹一愣:“回河北郭主身边去?”

刘秀点头:“说是若有不测,求能落叶归根……”

“落叶归根……”邓禹愣住,他还记得她身着男装自称刘四时的模样……记得她伸臂拦住他的马,一字一句说着她的计划……

她不告而别拿走了传国玉玺,却在他找的精疲力竭时,才派人告诉他,她已回了河北……

能写出锦囊妙计,能定出那般无耻的计谋,能大义凌然说出那般言之凿凿的话来……这样的女子,怎么就突然会沉睡十数日,沦落到,要叶落归根的地步了呢?

他心头有些难过:“陛下答应了?”

刘秀摇了摇头:“若是郭氏女去了河北郭主那里,邯郸城如何是好?如今郭氏女在那邯郸城,便能稳住局面。若是一走,岂不是坐实了她的确病重的消息?我如今刚刚攻下洛阳,百废待兴,再也出不得半点儿错了!”

“可是陛下,那这样,郭氏夫人……”邓禹差点喊出了声,幸好他反应的还算及时,忙又止住,“陛下,我是说,郭氏夫人毕竟身后是郭家。是真定王室。是河北氏族。如此会不会有不好?”

“你又提醒了我,”刘秀道,“是该封锁住消息,莫让郭主他们知道,那婢女也是不会办事,竟张贴的邯郸城上下到处都是求医传闻。”

“陛下……”邓禹为他的凉薄心惊,毕竟郭圣通如何对刘秀的,他这些年来是瞧的一清二楚,也因此,他此时失声道,“难道那郭氏夫人就不救了?”

“我是真龙天子,”刘秀道,“我想要庇佑的人,无一不能活的,我会庇佑她。在洛阳城庇佑她。她一定会没事。”

————

邓禹起身走了几步,复又跪坐下去。

再起身,走了几步,他终于再次跪坐下去,提起笔来。匆匆数笔,他立刻将那缣帛装入郭圣通曾与他的锦囊中,将锦囊系好。为了怕自己后悔,他又立刻叫进他的长随心腹:“这锦囊,不能假手他人,务必送至河北,亲自交到郭主手中。万不要被人发现。”

“诺!”那长随贴身藏了锦囊,这才出去了。

“这实在是不忠啊,”邓禹苦笑一声,“想不到我邓禹也有这样一日,公然违背陛下的主意。”

————

刘秀辗侧难眠。不得已,只能披衣起身。

小几上,是白昼里收到的来自邯郸城信简。

他伸手抚摸着,眼前便又浮现出那少女的样子:“通儿,莫要怪我,我是为了大局,为了这家国天下。”

他如此细细叨念,却越来越心虚。他仿佛看到,那记忆中的少女离他越来越远的模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便席卷了他:“来人啊!来人啊!”

在帐外站着执勤的亲卫忙进帐来:“陛下!”

“速让人去河北,请郭主等人去往邯郸城探亲!”他吼道。

“诺!”那亲卫吓了一跳,忙要转身外跑。

“慢着!”他又喊道,然后闭了眼,良久,他叹息一声,“没事了,你继续执勤。”

“那河北……”

“先别去了,”刘秀道,他仿佛是在告诉自己,“郭主一行突然往邯郸城去,只怕会引起有心人士的注意。我马上便要进洛阳,邯郸城不能出事,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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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刘秀一心想着封锁消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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