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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你都去哪了?我们四处都找不到你,害得我还特地跑到你家去问你爸了。”才落座,扔下手里的铂金包,应白露就开始抱怨。
江紫墨也没打算瞒她,再者自己身后跟着的这几个保镖这么显眼,若不趁早说清楚,反而会让朋友担心,于是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都说了一遍。当然,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把借种那件事巧妙的用借物这个词给代替了。
应白露清楚个中由来,听她这么一说,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她一边端着咖啡杯,一边佯装无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同样带着墨镜坐在两张桌子后面的绿影等人。
“喂,阿紫,你傍上的这精主是个什么来头啊?怎么连你出门都还专门配了保镖?会不会是混黑的?”
江紫墨朝天翻了个白眼,叹口气道:“应该不是吧,这年头流行反串,坏人都装着一副好人样,反倒是咱们这些好人,被逼着装出一副恶女样,难道你能说咱们都是混黑的小太妹?”
第46节:复仇(6)
这话果然很真理,两个女人呵呵一笑,应白露那卷着紫色睫毛膏的长长睫毛轻轻颤抖,眉眼中的风情流露,看的坐在暗处偷窥的绿影又是身上一紧。
若不是自己之前就详细调查过这两个女人的交往经历,大概也会以为她们之间有着不可见人的某种关系。
江紫墨和应白露在咖啡厅里喝了大半杯咖啡之后,才见到杨阳姗姗来迟。看着她一身的机车皮衣紧身牛仔裤装扮,江紫墨睨了一眼就问道:“又去飙车了?”
杨阳一屁股坐下,扒拉过放在一旁那杯咖啡就喝了一大口,江紫墨见她脸色不好,忍不住刺了一句:“干嘛?难道今天上班时又遇上变态了?还是操刀时不小心把手术钳留在人家肚子里了?”
杨阳连喝了两大口咖啡,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才习惯性的从机车皮衣的口袋里摸出香烟,应白露马上“噔”的一下,掏出火机给她点着了。
冬日里的夜晚很快就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分,咖啡厅里暖暖的黄色灯光映在三个妙龄美女的身上,白色的烟圈向天花顶上缓缓飘散开去。
“靠!今天真是个晦气的日子!老娘第一回正式独立操刀上手术台,结果那产妇辛辛苦苦生了个女儿,才下手术台那个死男人回头就跟她说要离婚!你说这是要闹哪样?贱男人,果然没一个是东西!好在见到你丫重现人间了,不然我真打算一会去喝了不醉不归!”
杨阳看着江紫墨,眼底有她熟悉的关怀和了然。江紫墨微微翘起嘴角,从她面前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来,点燃了之后才应道:“你自己想去喝酒就直说,干嘛非要拉上我?我今天可不能陪你们去疯了!”
说完,她本能的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绿影。
杨阳嗤笑一声,顺着她的视线往绿影那边吐了个烟圈,说道:“干嘛?那是你的凯子?不会吧,你什么时候也讲求起效率来了?”
江紫墨瞪了她一眼,不得不又把之前对应白露说的那番话简短的复述了一遍。听说她物色到合适的“种子选手”,身为妇产科医生的杨阳马上就精神抖擞,恨不得立马就拉着江紫墨躺到自己的B超窗上看看宝宝的性别。
“嘘!你含蓄点,那男的还在后面看着我们呢!”
江紫墨在桌子底下踢了杨阳一脚,又是使眼色又是踢脚背的,这才总算阻止了她继续高调八卦下去的热情。
应白露看着江紫墨微带春色的脸,想了想说道:“你父亲这两天打过电话给我,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我如实奉告,说你没跟我们联系。”
江紫墨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垂下眼眸咬牙道:“我没有这样的父亲,以后你别这样称呼他了。”渣男,隐忍了这么多年,从前还觉得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可是现在……深重的失望之下,江紫墨真的不想再对他抱有任何奢望了。
应白露的眼神也随之一黯,接着按灭了手上的烟头,道:“何必呢?既定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现在你既然选择了不按照他的心意去走,那就好好经营自己想要的人生。难道你夺回江家产业之后还能狠心把他扫地出门?不管怎么说,始终是血浓于水。”
第47节:复仇(7)
江紫墨冷哼一声:“血浓于水?这些年以来,他要是有半点念着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我又何至于要沦落到那个女人的手下讨生活?我也就是凭着一口气咽不下去,一定要替我妈夺回属于自己的那份产业。不管怎么样,等事成之后,我绝不允许这对狗男女再出现在江家大宅!呸!他们不配!”
杨阳叹息一声,吐了个烟圈道:“你别看我,我现在压根不想劝你。你说的也对,男人都是贱货。看看先前我接生的那一对,老婆这头流血挨刀,男人门口就要闹着离婚。切!痴心女子负心汉。说句实在话阿紫,我也不想结婚,先拖个一两年,实在不行也只能出国走人。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爸我妈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对恩爱夫妻,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少龌龊恩怨,我爸那情妇都指不定比我还年轻。算了算了,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暧,你那计划可要抓紧一点,对了,算了排卵期没有?有消息记得马上通知我。”
江紫墨听到最后一句头皮发麻,瞧瞧杨阳那眼神那语气,简直就像对着一头母猪似的,弄的她都不得不生出了几分窘迫。
“嘘,你丫能不能小声点?这是要向全世界宣告我们的伟大计划吗?”
“这有什么啊,你不是说你那精主不会在这里长呆,等时间一到人一走,谁知道他是谁啊?”
“那你们就不顾我的矜持了?”
“切,你江大小姐原来也有矜持可言?”
“你们……”。
“好了好了,喂阿紫,实话实说,那男的在床上表现怎么样?是不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
“去你大爷的,你那个才是……”。
“哈哈哈哈!还不好意思啊?真是稀奇了……”。
三个女人改为窃窃私语,并且不时的爆发出一阵在绿影听来非常放荡的笑声,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是一人喝掉了两大杯咖啡,江紫墨这才起身叫侍者买单走人。
白焰冰回到远郊别墅时,已经是夜半时分。陈特助家里有事并没有跟他一起回来,绿影便把今天下午江紫墨出去时的情况跟他大概汇报了一下。
“回主人,属下听到的内容是,江姑娘想要把她的父亲和继母赶出江家大宅,然后夺回她母亲留给她的产业。“
白焰冰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很不满。“她和她父亲之间的关系真的就已经差到了这个地步?”
这女人……现在到底是想搞哪样?他还在想着她怎么就轻易答应了自己,原来说到底,她只是想利用自己?
白焰冰这样一想,脸上便有些不好看了。他在客厅的紫檀木雕花宝座上阖了一会眼,又问绿影:“叫你去查的那件事,有什么眉目了?”
绿影说道:“属下得到的回复是,当年江家小姐的死因的确有些稀奇,送到医院时就连医生都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死因。可是因为她从小就有哮喘,死的时候又刚好是最容易犯病的春天,所以当时医生诊断过后,也只能认定其是哮喘突然发作,引起心血管淤塞而死。不过在她母亲去世前半年,曾经有江家大宅的下人听到过她父母之间经常吵架这倒是事实。”
第48节:复仇(8)
白焰冰沉默了一会,才摇头道:“这些都是片面之词,不足为信。单凭这些东西,怎么能引起她和慕容家之间的仇恨?你要换个角度,从慕容家那边的人开始下手,毕竟,姚玉函是慕容清祤的姨妈,我就不信,当年那件事,他们慕容家能脱得开干系。”
绿影回道:“主人说的有道理,这一层属下也不是没想到过。可是慕容家的人素来谨慎,就连佣人也是三年一换,还很少雇佣本地人,唯一的一个老管家,我派人试了试,那嘴巴就跟生了锈一样,一句完整的话都套不出来。“
白焰冰听这么一说,愈发觉得自己的想法具有可行性。他舒展身子随意的在椅子上向后依靠,捏起优美的兰花指划过唇瓣,微微一笑:“既然他家的佣人不肯开口,你就只管从他家的主子身上下手吧!”
“什么?”绿影真有些糊涂了,愣了一会神,陡然明白过来,却有几分犹豫之色。“主人的意思是,从慕容清祤身上下手?”
可是,慕容清祤这小子哪里会有这么傻啊?………………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因为白焰冰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想法。“你想办法让江紫墨和慕容清祤再见一面,事先放点消息出来,让江紫墨对当年的事情起疑,接下来咱们就只管坐着看戏了。”
绿影张了张嘴,原本心里有话要说,可是最后还是只应了一声“是。”
说到底那女人是他的床伴,要是连他自己都觉得不以为意的话,那他又何必多那个事?
看着白焰冰飘然上楼而去的身影,绿影在他身后暗道:希望你是真的舍得才好,老情人见面人家指不定多火热,到时候可别觉得受不住那个刺激。
大半夜的江紫墨当然是早就抱着枕头呼呼大睡了,卧室里只留着一盏粉色的水晶台灯,白焰冰走到床前撩开纱帐看了看她的睡颜,最后却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天知道这女人明明出身大家名门,却会拥有如此之多的奇特怪癖。譬如睡相,永远是粗鲁而又新奇的。
就像她现在,身上穿着一件单薄而又奇怪的黑色蕾丝睡裙,两只手紧紧的抱着一只枕头,一张脸却压在了枕头上,以他这么高超的夜视能力,还能清楚的看出那嘴里流出的一串口水已经打湿了枕头的枕巾。至于那睡裙下面露出来的两条修长的美腿么……………一条缠着被子,另外一条很显眼的摆成了九十度的弧形,看起来好像准备随时踢人一脚似的。
啧!真是可惜,原本挺养眼的一身打扮,被她生生糟蹋成了这样。
扬扬眉毛,一丝挪揄的冷笑浮上他的嘴角。这是他的小草莓,虽然有很多很多的缺陷,可是并不妨碍她美好的口感和味道……
感受到身旁猛然贴上来一座冰山,某只睡的正香的小猪自然而然的伸脚就是一个用力的踢。白焰冰早有防备,于是轻松钳住,然后将她翻个身来,双手就势滑进她的深V睡裙领口。
第49节:复仇(9)
“唔,好冷,白先生你这是刚从北极回来么?”
白焰冰继续暖手,顺带着“不小心”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给尽数脱下了,贴紧那温暖的身躯。江紫墨被这么一冻,这会清醒过来,马上挑理道:“你没洗澡!”
说完了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他花钱养着的情人,于是又撇了撇嘴,忍下后面的话。黑暗里看不清这男人的脸色,只听他依旧平静的问道:“你抽烟了?”
江紫墨不以为意,应道:“嗯,抽了几支。”一面心道:自己不是刷牙了吗?怎么这人的鼻子跟警犬似的?
白焰冰冷冷的哼了一声,顿时觉得有些败兴。他停了手,闷哼一声,正想起来走到隔壁去打坐,却不防被她从身后扑了上来。
江紫墨想起了之前杨阳给自己计算的排卵期,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浪费这么大好的时机。所以在他没回来之前,她很是大费了一番力气来收拾自己,不但做了个全身磨砂护理,还细心的摸上了玫瑰精油。当然,还包括不惜血本的穿上了这件以前她看到都会嗤之以鼻的吊带小睡裙。
要知道的,现在可是大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