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权利是很大的,甚至可以随意出入后宫,见了妃子也是常常不问候,甚至见了皇后有时也是不行礼的。
看上去很不把人放在眼里,可是两兄弟的感情却是出奇的好,而上官玄钰也一向认为,家人之间可以不行礼,所以对上官玄月的态度也就不多在意。
皇帝都不在意,那就没人敢追究了,毕竟在这东陵,所有人都自知,得罪了皇帝不一定会死,但是得罪了上官玄月,那就必死无疑!
“三王爷兴致也不错。”颂钦幽幽的应了一声,坐在远处礼貌的笑着。
宫女奉上了茶退下去,两人便坐在凉亭中,清风灌入,吹得颂钦的发丝都有些乱了,上官玄月看着她姣好的容颜,笑了起来,“本王还没来得急给娘娘道喜呢!”
“王爷客气了。”颂钦低头,避开了上官玄月那灼热的目光,而上官玄月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丝毫都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似乎势必要将她看穿一般。
上官玄月不着痕迹的抬起了那杯茶,轻抿一口。
“这么烫!”暴怒的一声吼,上官玄月已是猛的将茶杯摔碎在地上,‘嗙啠А簧呕盗瞬簧偃恕�
太监宫女一个个纷纷跪地求饶,“王爷息怒,王爷息怒……钦娘娘有孕在身,受不得惊吓,请王爷息怒……”
趁着众人低头求饶的瞬间,上官玄月猛地低头凑到了颂钦的耳边,沉声道:“今晚戌时,老地方见,我有事情要问你!”
☆、第50章 深夜幽会
他的动作好快,声音好轻,轻到她差点以为是幻觉,可她却是明明白白的听见了。
看着上官玄月认真的表情,颂钦只是点点头。
得到了回应,上官玄月才沉声道:“一群废物,怎么伺候娘娘的?看来是本王平日对你们疏于教导,让你们一个个都知道长进!”
“王爷莫气。”颂钦忙开口,“奴才毕竟是奴才,偶尔犯错也是难免的,既然是臣妾的人,那就交给臣妾处理吧,天干气燥,王爷就不要动怒了。”
说着,忙对着一旁的明霜使了使眼色,“霜儿,去,再给王爷沏杯茶来,让王爷好好灭灭火。”
众人一直低着头不敢动,只是早已一身冷汗,想着颂钦怎么敢跟上官玄月对叫?
明霜应了一声忙起身来,上官玄月却是大手一挥,道:“罢了,本王还有要事与皇兄商议,天气确实炎热,娘娘还是早点回宫歇息吧,先走一步了!”
说着,大步流星而去!
这时,跪了一地的奴才们才敢轻声的喘口气,虽然不清楚上官玄月为何这么容易就放过了他们,但是对于颂钦替他们开口求情一事,甚是感激。
毕竟这宫里,敢跟上官玄月对顶的人,没几个!
上官玄月这一来,颂钦也是不想在那里坐下去了,索性直接回了宫,上官玄月为何会突然想要见她,他说的事情会是怀孕一事吗?
她该怎么应对。
颂钦的心思向来缜密,一件事情,她可以同时相处数种对策,然后一一分析哪个才是最佳应对之计,也留下各种办法应变,不论上官玄月到时候如何追问,她都想好如何化解!
只有将退路全都设计好,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晚膳时,颂钦安安心心的就餐,天很快就黑下来。
而上官玄钰每天都会来陪颂钦用膳,却很少在她这里过夜。
几天,颂钦更是不会让他在这里逗留,晚饭后,她便揉着额头道:“今天在园子里逛了一天,真是累……”
上官玄钰一看,忙道:“那就早点歇息吧,朕本来还想陪陪你呢,这几日都很少留宿,还怕你生气了。”
“我怎么会生气,皇上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能总是陪着钦儿……钦儿都知道的,更何况,我现在陪不了皇上,有些事情是需要别人代劳……”颂钦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不过她很大度,根本没计较,这也让上官玄钰的心越发的宽了。
大手一伸将她搂进怀里,轻轻的吻着颂钦的额头,上官玄钰的心中始终都是痒痒的,他没法在这里过夜,他是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对颂钦和胎儿造成了什么伤害,那就不值得了。
只是每次接近颂钦,他就觉得浑身难耐,难以控制,他轻声叹道:“待你产下皇子,身子恢复了,定要好好补偿朕,不然……朕真的是要想死你了。”
颂钦将头埋在上官玄钰的胸膛,有些恼羞道:“就你不害臊。”
“哈哈哈!”上官玄钰大声笑了起来,连着在颂钦的脸上霸道的狂吻几下,才放过她,“好啦,你早点休息吧,朕也不缠你了,快回屋去吧!”
颂钦应了一声,上官玄钰便扶着她回到了寝宫,照顾她躺下盖好被子,又耐着性子哄她睡着了,才离去。
颂钦其实并没有睡着,待上官玄钰离去后,她又起了神,将明霜明雪两个人召进来,换上了明雪的衣衫,让她扮成自己躺在床上。
然后和明霜一起出了门,三人的身形本就差不多,只要颂钦一低头,夜深,值班的宫女根本认不出她是谁,平日里明霜明雪很少跟下人打交道,所以她们也不太注意。
颂钦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出了门,然后明霜悄无声息的回去,守住了颂钦的房门,就像是值夜一般,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一个贴身侍女,而她站在那里更不会有人知道,正主已经出去了。
颂钦小心翼翼的穿梭在后宫中,她猜想着上官玄月说的老地方,应该是上次宴会后面的湖边,于是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这个花园中的宫殿是专门用来举办各种宴会的,平时没什么人,少了辉煌的灯火,湖边的光线看起来就更暗了。
摸索到了湖边,颂钦小心翼翼的走着,没有点灯,锐利的双眼在黑暗中搜索这上官玄月的身影……
她仔细的搜索了半天,可是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忽然,从身后猛的传来一声细微的动静,颂钦听见了,可是却装作不知道,然而就在下一秒,一个有力的臂膀将她从身后圈住,一把抱了起来。
“啊!”颂钦惊呼一声,听到上官玄月的身影沉静的响起,“嘘,是我!”
颂钦看清上官玄月的脸时,已经被他抱到了大树身后,禁锢在了原地,只是她还没来得急反应,上官玄月的吻就强势的压了下来。
疯狂的一吻深深的落在颂钦的唇上,直到他依依不舍的放开,看着黑暗中颂钦明亮的双眼,坏笑道:“吓坏了?”
颂钦微微的喘息着,倒是没有被吓到,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惊住了,她稳住了情绪,道:“你干什么,半夜三更,人吓人吓死人的。”
“好吧。”上官玄月松开了颂钦,表情凝肃起来,认真的看着颂钦,问道:“你告诉我,你真的怀孕了吗?”
☆、第51章 锐利的目光
颂钦有设想过很多种上官玄月可能会问的问题,可是她却没想到,他竟是质疑?他在质疑颂钦究竟是不是怀孕!
他为什么会怀疑她假怀孕,难道她不能不怀孕吗?
颂钦愣了一秒,上官玄月却是更怀疑了,他抬起她的下颚,追问道:“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干嘛?”
“我……”颂钦的思绪已经百转千回,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是不是真的怀孕,御医不是最清楚吗?”
“我不管那些人怎么说,我只想听你说,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怀了皇兄的孩子?”上官玄月的眼睛十分犀利,灼灼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颂钦知道,这样近的距离,若是有一丝欺瞒,她的一举一动都定是逃不过他眼睛的!任何一个表情都不会被遗漏。
难道……上官玄月知道她是假怀孕?倘若如此,她要是再欺瞒,定要引起他的疑心,到时候她肯定就要万劫不复了。
颂钦害怕的低下头,垂着眸咬唇,一言不发。
“说,是不是真的?”上官玄月咄咄逼人,用力的擒住了颂钦的下颚,强迫着她看着自己。
这个动作让颂钦越发的肯定,他是知道内幕!若这其中不是由蹊跷,他不会这样的,仅一秒,颂钦便做出了决定,抬眸时,便哭出了腔,“是……是假的。”
她垂着眸,却没有错过上官玄月脸上忽然松懈的表情,他竟是松了一口气,颂钦看在眼里,在脑中分析的种种可能。
“你为何要这么做?你想干什么?”上官玄月追问了一句,语句还是很严肃,但是已经没有刚才那般咄咄逼人的气势了。
“我……”颂钦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才是合理的解释,她不知道上官玄月为何会知道她假怀孕一事,但是这一刻她清楚了一点,她轻敌了,她居然小看了上官玄月!
她不知道上官玄月究竟都知道些什么,但是眼下她不能轻举妄动。
上官玄月为什么会这么确定她不能怀孕,按道理来说,皇帝夜夜宠幸妃子,最正常的就是怀孕,而东陵后宫佳丽三千,源源不断,上官玄钰又近女色,竟是登基五年未有子嗣!而玄月这般自信的认为她假怀孕,这其中更是蹊跷了!
刚怀孕就遭到了质疑,颂钦似乎明白什么,但是却不敢相信!难道这么多年来,玄钰后宫无子嗣……是因为玄月吗?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他真的能够只手遮天,做出这种事?可是……他这么做目的就竟是什么,上官玄钰可是他的亲哥哥!
“你别吞吞吐吐了,我知道你不可能怀孕的!”上官玄月的话说着那般直接,语气坚定的颂钦吃了一惊!颂钦更是越发的肯定了,此事必定与他有关!
“你老老实实的全部告诉我,千万不要对我说谎!”上官玄月警告着,听起来就像是给颂钦的最后一次机会。
颂钦低着头,为难的咬唇道:“我……我,只是……不想让他碰我。”
“什么?”上官玄月从来没有想过,颂钦会给他这样的回答,因为他以为,颂钦假怀孕定是另有目的的,他那般肯定颂钦不会怀孕,是因为上官玄钰根本不能有子嗣!
而刚开始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他也是很震惊,因为,五年来从未有人怀孕,若是颂钦真的怀孕了,那必定是红杏出墙!
虽然他对颂钦确实很痴迷,但是他的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原本从颂钦入宫开始,就发生太多巧合,如今又怀孕,更是疑点重重,倘若她真的另有企图,他又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发生!
可如今……她不是真怀孕,上官玄月真的想不通,她假怀孕是为了什么,一个妃子正是圣宠不衰的时候,是不需要用孩子来巩固地位的,颂钦不是会做出这种蠢事的女人。
相反,她在这个时候怀孕,等于是将上官玄钰往别的女人身上推,后宫三千佳丽,上个月才进来一批新人,今日有许多新人受宠,正是因为她怀孕的缘故,她竟是用假怀孕将这份恩宠生生送给了别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可是欺君之罪!”上官玄月抓着颂钦的肩膀,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可就是想不通,她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颂钦知道事情没法瞒下去,而要上官玄月信服,就必须得是发生过的事实。
虽然这些已经超出了她计划之外,但是如今,她竟是一秒间便做出了决定,她必须用事实来套住上官玄月,除非他能够将疑心放下,否则她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他,还很可能会有被他毁掉的危险!
颂钦难过的低头,在黑夜里,那双明亮的眸子深沉的撇向一旁,那黯然失色的眸光叫人瞧着就觉得心疼,她悄然的落泪,轻声道:“我……我也不知为何,那晚宴会过后,我竟是……不想他再碰我了。”
☆、第52章 出乎意料的答案
上官玄月不敢相信的看着颂钦低下头,他没有说话,只是听颂钦轻声道:“那天……他靠近我时,我……忽然就感到害怕了,我不愿让他碰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