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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大夫不是也说钦儿没事了吗……最多是身子受了点寒,多多修养就是了,孩子们常打打闹闹的,您就别再责怪大小姐了……”玖兰钦的娘亲也就是已经三年的四姨玉溪,玖兰明复最宠爱的小妾。
虽然已是年上三十,可是却风华依旧,温和的性子善解人意,嫁入府中多年,与府里几个姨娘都处得很好,就算大夫人有什么见不得她的,她也是忍气吞声,大事化小,正因为她懂得忍让,又柔和的性子,才让玖兰明复一直那么喜欢她。
“玉溪啊,还是你体贴大量啊……”玖兰明复就这她这个台阶走下,不舍的看了玉溪一眼,转眼对玖兰瑾怒喝起来,“今天要不是你四姨大度,不跟你计较,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回头钦儿醒来,好好给人家赔个礼!”
“是,爹爹……女儿谨记。”玖兰瑾委屈的撅唇,玖兰明德看到她顺从的样子,重重的叹息一声,挥手道:“全都都退下吧,不要打扰钦儿休息了……”
“是!”屋子里所有人应了一声,下人忙扶着大夫人出了房门,屋子里一下子空了,玖兰明复看着玉溪忧伤的脸,不忍心道:“你也别太担心了,大夫也说没大碍了,一会我让人弄点野山参来,熬点鸡汤,给钦儿补补身子,你别太操劳……”
“嗯,多谢老爷。”玉溪强忍着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忙道:“老爷也好好安抚下大小姐,毕竟她俩不是亲姐妹,瑾儿有些排斥妹妹也是难免的……”
“好好,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你多陪陪钦儿。”说完,玖兰明复便出了阁楼。
其实,玖兰明复自认为对钦儿算得上是仁至义尽的,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替别人养孩子,更何况还是个风尘女子的孩子,爹都不知道是谁,若不是因为自己够喜欢玉溪,以她这样的身份能进尚书府当丫环就不错了,别谈是小姐。
可不管怎么说这丫头的相貌还真是一顶一的,自问就是连他的瑾儿也要逊色几分,可是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玖兰钦也早已经及笄了,玖兰明复寻思着是不是该给她找个好人家,把她嫁了,这样府里也算能安生。
想着,玖兰明复不由的笑了,脚步也变得轻松起来。
玖兰明复走了,小院里又安静了下来,午后的院子更是一片安静的美丽,片刻后,玖兰钦睁开了双眸。
她缓缓的坐了起来,玉溪刚刚那一副柔弱焦急的模样也瞬间变的冰冷严肃了,她起身,竟是恭敬的跪在了玖兰钦的面前,沉声道:“属下有罪,让小姐受苦了。”
“这点小把戏,还不能把我怎么样,起来吧。”玖兰钦的双眼深沉,那黝黑的眸底看不出半分情绪,淡漠的表情一脸冰冷,哪里还有刚才那一副柔弱小绵羊的模样。
☆、第11章 指尖冰凉
玉溪小心的起身,站在了玖兰钦的身边,玖兰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都已经过去三年了,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公子该要怪罪了!”
“是……原本今年会有进展的,可是明复那个老奸巨猾,太过谨慎,属下真是一点突破也找不到……”玉溪低着头,话音未落,玖兰钦就挥挥手,打断道:“另寻计策,尽快获取线索,先下去吧,我想歇一会。”
“是。”玉溪应声,恭敬的退了出去。
小小的阁楼安静下来,玖兰钦缓缓的起身,将身上的衣衫轻轻的脱了下来,少女的身段完美展现。
香滑的青丝滑落至腰间,贴在白皙的肌肤上,黑白分明,淡淡的女儿香隐隐的散发着,抬脚踏进屏风后的热水里。
玖兰钦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盖在脸上,浓密卷长的样子像是蝴蝶的翅膀,温热的水汽在房内升华出浓浓的烟绕,身体在热水里泛出了诱人的绯红,萦绕的气雾间,越发显得柔滑的肌肤剔透晶莹。
脑海里浮现出心心念念的俊美容颜来,三年了……依旧那么清晰,那仿佛是烙印在了她心底的情景一般,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那一年……她还不是玖兰钦。
她是颂钦,她记得她仰着头,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时,他向她伸出了尊贵的手,那完美的掌心,她甚至还记得,那熟悉的温度,掌心温热,指尖冰凉。
她曾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将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光明。
轻情叹了一口气,猛地觉得背脊一阵发凉,颂钦的睁眼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变得凌厉了,跳水而出,迅速扯过一旁的锦衣,也几乎是在同时,手中的银簪化为利器飞甩出去。
也就是在那一秒,她一个转身就将衣服串号,只是还未来得及出手,猛然扑来一股熟悉的息,让她一愣。
就愣了一下,她的双手被钳制,下一刻,整个人被死死的摁在了墙上……
“呵,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低沉的嗓音带着魅惑的语气,夹杂着一丝玩味几分冷漠,让颂钦的心猛然漏跳……
“公子……”眼前的俊容,是她无时无刻都想见到的。
只是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自卑的低着头,望着那珍贵的衣衫,他还是那样耀眼,如同灰暗天空中那点点火光。
他的身上带着她熟悉的气息,一点一滴,传进她的鼻息里。
而她的衣服都没有拉好,袒露着胸前大片雪肌,精致的锁骨透露着那若隐若现的浑圆来,她的脸颊一下子就滚烫了。
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么不知所措,她的手被钳制,身子抵在墙上,这样近的距离,直叫她脸红心跳,又无法挣扎……
“你这个样子,叫人怎么放心……”上官玹烨笑了,寡淡的笑颜,却是她见过最有魅力的笑容。
他勾着唇,将她的手反到背后,又用力的让她的身子更加靠近了他几分,她不得不挺着身体,这样的动作让胸前那片柔软更是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膛。
☆、第12章 欲拒还迎
而她的慌张让上官玹烨更是惬意了,像是故意的引诱一般,凑近了脸颊,在她的发间闻着那松软的清香,魅惑的在她的耳边,呢喃道:“钦儿……你长大了,是不是该教你一些别的了?”
上官玹烨轻软的声音传来,颂钦只感觉犹如浑身都没力了,哪怕他越来越逼近的距离,也让她忘记了逃跑与挣脱钳制。
轻轻的,玹烨含住了颂钦的耳垂,柔软的唇瓣,温热的舌尖,一丝丝温暖的气息传入耳间,只叫颂钦的心都差点漏跳好几拍……
她深深的呼吸着,竟是忘了要挣扎,就那样屏住了呼吸,任他摆布。
这是玹烨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逗弄她,这样的攻击叫颂钦无所适从,让她瞬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的钦儿,真的长大了……”玹烨轻轻的舔弄着她的耳垂,在她的颈窝边碎碎低语,冰冷的声音隐藏着丝丝睿智,让人什么都无法看清。
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探入颂钦的衣内,那刚刚沐浴过的肌肤,带着玫瑰的香味,柔软嫩滑的触感,只是被轻轻的碰到,就带起一阵敏感的颤栗起来。
“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钦儿,你害怕吗?”玹烨松开了颂钦的耳垂,抬起她的脸就那样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迷蒙中带着惊慌,柔软的眼神像是能够将一切冰冷融化一般,看着那诱人的双颊透着沉迷的醉意,神情的慌乱与无所适从……
让玹烨觉得她真的很美,她这样的表现更是叫人欲罢不能,那柔软的身子,诱人的眼神,都让他觉得很满意。
“公子……我……”颂钦的双手抵在玹烨的胸膛上,他的大掌在她的背后游走,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那温热的掌心带着令她怀念的力度,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肌肤,那幻真幻假的柔情叫她忍不住再一次瘫软……
颂钦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做,可是她却无法拒绝。
她拒绝不了一切关于他的命令,只要他开口,哪怕是现在就要了她的命,她也会皱一下眉头。
因为早在当初,他向她伸出手的那一刻起,她的认定了,此生,她是他的人,即便昨晚他确确实实给她下达了那样的命令,她也义无反顾,牺牲自己,来完成他的念想。
“钦儿,你的身体,是最锋利的武器……”玹烨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件自己珍藏了很久的珍宝一般。
颂钦微微张唇,发现自己早已是发出不一丝音节,因为她什么都不用说,她的一切都逃不过玹烨的双眼,他轻轻的倾身,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颂钦自己都惊住了。
一直以来,他对她有的从来都只是点到即止的暧昧,他是他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而这无法触及的男人,竟就这样……贴近了她。
就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吻了她。
那轻柔的吻像是初春的暖风,带着一股股暖流,融化进她的心窝。
像是细而密集的雨滴,一点点的顺着她的唇边直到颈窝。
颂钦只感觉整个人都融化了,像是一个柔软的玩偶一般,摊开在他宽厚的掌心……
她是惊慌的,也是羞怯的……
☆、第13章 彻骨的寒冷
她的青涩与紧张都被那细软的吻慢慢融化,颂钦做梦也不敢梦到,有一天,自己竟会这样真实的感受到他。
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手掌,他的唇瓣,好像一切都要与她结为一体了。
“公子……”颂钦不禁呢喃出声。
她的衣衫半解,而他衣着整洁。
她脸红心跳,全身瘫软,而他却始终带着一丝清醒,深沉的眼眸延伸至眉角,笑意中满满的都是骄傲的满意。
温热的手掌从她的衣襟,一路轻轻的滑向小腹,探入了她最宝贵的地方……
玹烨笑了起来,双眼越发的精亮,“你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颂钦迷蒙见听到这样一句话,思绪好像瞬间被拉了回来,这话好像什么时候曾听人如此叫过她,只是……是何时,自己竟是感觉那般熟悉?
“钦儿,你的表现我很满意。”玹烨的声音快而冷漠,瞬间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浇在颂钦的头上。
她哪里还来得及思考什么,只见玹烨利落的将她放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稍稍有些凌乱的衣衫,凤眸深沉的看向了她。
颂钦的脑袋瞬间蒙了一下,猛地清醒……原来,刚刚只是她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她忽然感到浑身冰冷,站好了身子,伸手拉过自己不堪的衣衫,遮住了那耀眼的春光,跪在地上,低着眸一言不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猜不透玹烨的意思,就在刚刚,她深陷其中瞬间清醒的时候,她才明白,原来从一开始就只有她一个人深陷其中,她是真的想多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她一辈子也没有办法跨越的鸿沟……
“玖兰府的任务已经接近尾声,剩下的事情就交个玉溪去做吧,如今你已快要双十,已经不能在这里再呆下去了。”玹烨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脸上的神情与刚刚判若两人。
此刻的他,是她的主人,如同他们第一次相见时的那般,高高在上。
“不知公子有何安排。”颂钦回应着,声音还是那般柔软,只是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去,她的双眸,变得冰冷。
“为了防止玖兰明复那只老狐狸先给你给嫁出去,我已经想到了一个能让你去的好地方……”玹烨轻声笑了起来,双眸中透着神秘。
他轻轻的凑到了颂钦的耳边,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颂钦的脸色渐渐的恢复,少了那抹红晕,看起来更是有些苍白。
她湿润的眼睛闪过一抹绝望与悲伤,轻轻的咬住了唇,在玹烨抬起头的那瞬间,她的表情变得冷漠,眼底的神色被掩去,抬眸的瞬间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她低头恭敬道:“属下明白!”
“好……你自己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