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又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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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又见神仙-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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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母死死攥住雷杖:“九天玄女早已魂归天外,你又何苦抓着这个小仙不放!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见你滥杀无辜,收手吧!”

雷神已经开始咆哮:“她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你快走开,我一定要劈死她!”电母就是不放手,二位天神合作亿万年来,第一回在南天门口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还是为一个不相干的小仙卿。

合欢软软倒在宛陶怀里,嘴唇干裂面色苍白,宛陶浑身都开始发抖,她做上仙时的神力几乎所剩无几,竟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合欢的生命在眼前一点点消逝。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滚下来,宛陶抚着合欢侧脸:“你这是何苦呢?”

合欢讲话已经十分吃力,但一点也不后悔:“你知道么……我本来活不成的,紫云阁门前有株合欢树,那是我妹妹……她永远也成不了仙了。没有真王,就没有我,她也早就死了,”合欢勉强咽下喉中翻涌的腥甜,“我曾发誓……誓死效忠真王,他已经很久没回过紫云阁,你一定要活着,因为真王很想你……”合欢说完便毫无生气地昏死过去。

宛陶心中疼痛难当,咬咬牙想用元神替她孰命,正在悄然运气时,却见眼前红芒大盛,一位身著艳红三裾长襦的上仙冷着脸出现,看见奄奄一息的合欢,整张脸又瞬间黑到极点。红光再次闪耀,将合欢整个人拢在其中,仙气浓烈,她脸上立刻重新现出几分血色。

那位大红上仙看了眼宛陶,一言不发小心翼翼抱起合欢。

雷神尚在与电母纠缠,大红上仙冷冷道:“打狗还要看主人,雷神今日此举未免有些不合体统。”

雷神稍稍平静下来,对那上仙说:“我还当是谁!雷部之事暂且轮不到火部插手,今日她有此一难也是自愿,火神救了心上人,可以走了。”

火神冷笑:“她死了自然不会怪罪到雷神头上,但莫怪本君未提醒你,剩下那位如若有半分差池,莫说玉清真王不饶你,东华帝君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你,你死了不要紧,但还要仔细掂量,会不会搭上整个雷部!”合欢有致命伤,火神说完就走。

雷神虽然大老粗爱冲动,但却不是不顾大局的上仙,想想整个雷部,雷神放下夺命雷杖,跟第五界两位上仙都能扯上关系,此女来头恐怕真的不小。他恨得牙痒痒,既然不能杀你,那就折磨死你好了!

雷神居高临下望着眼前有些束手就擒意味的小仙女,大手一挥,将她关进即将处以极刑的罪仙监牢。宛陶真的很命苦,她惹了天庭里最不该惹的愣头青,还是掌管刑罚的雷神,所以虐她没商量。

宛陶被捆仙绳绑住小手小脚,后背固定在一根冰凉的玉石柱上,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拔凉拔凉,雷神连玩死她的各种架势都已经摆全了。

今日遇见的一切都太凑巧,帝君迟迟不来英雄救美,说明他早就被忽悠住了,至于真王……合欢说他已经很久没回紫云阁,即便经常回来,或许也不会挺身出来救她吧。合欢那一记重伤,宛陶总觉得有些不值。横竖都是死,她心一横亮着嗓子冲雷神喊道:“你这个大鼻眼儿死鱼眼的呆神仙,要杀要刮趁早给个痛快,少用那些劳什子吓唬我!”

雷神还是顾及些上仙架子,此时监牢里只有他和宛陶两个神仙,但仍被气得头冒青烟,左手紧紧握着雷杖,强自镇定不用这个索命法宝,右手猛挥鞭子。

这条长鞭名叫“照骨鞭”,功用神奇以至于成为天庭审问刑犯的最佳兵器,传说此鞭虽软却异常锋利,鞭鞭深可见骨,离身后伤口迅速愈合,但疼痛丝毫不减,简直比冥界惩罚恶人的手段还要变态。当然,雷神想折磨她,是从残忍程度最清淡的开始,照骨鞭笞,只是第一关而已。

雷神想着越往后她就会越痛苦,便更加来劲地下鞭子,宛陶忍着剧痛张口大骂:“臭不要脸的老不死!你再生一百个儿子也都一样是窝囊废……啊!这么些年也没生出来一个,和你儿子一样是个窝囊废!啊!”

雷神是粗人,嘴皮子说不过宛陶,他觉得鞭子已经不足以泄愤,扔了照骨鞭打算换下一样。还没等他回身,监牢里天罗地网笼着的结界应声断裂,一排石柱齐齐纷飞,雷神无比惊恐抬起雷杖向牢门口挥去,却不料雷杖已落入他人之手。

轻轻一掰,象征雷神身份地位的雷杖便断成两半,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地撞击声,再也没了动静。

玉清真王面无表情护在宛陶身前,平静地吐出一个字:“滚。”

雷神此举本就出自一己之私,又被宛陶骂得脑袋发胀,其实他心里早就没底的悬着。这位第五界上仙抓住他小辫子就地腰斩都不会有什么错,所以雷神一见真王就做好逃跑的准备,“滚”还没说完,他已经跑出十丈开外。

宛陶心中说不出地温暖感动,又是真王,每次她有难,第一个来的永远是真王,她忽然觉得,这段日子在少阳宫,竟好似已经很多很多年未见他,宛陶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动动嘴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其实很想说,原来我一直很想你。

玉清真王轻柔地为她松了绑,打横将宛陶抱在怀里,只说两个字:“哪疼?”

宛陶安心地靠在他胸前,裂开嘴笑:“哪都疼,你给揉揉!”然后她就昏了。真王紧紧抱着她,咽了咽唾液轻轻说:“对不起……”只可惜宛陶已经听不见了。

紫云阁清静淡雅处处花香袭人,宛陶是被喷嚏声吵醒的,虽然对方明显压着,但她还是醒了。玉清真王方给她查过伤,眼神闪烁,有些不自然地说:“你……咳咳,你身上暂时没有伤,我去给你倒水!”未等宛陶说话,真王已经掉头跑了出去。

宛陶望着眼前仙案上盛放仙露的双耳玉樽,微微笑起来。

只有回到紫云阁,她才有这种难得的自在安心,这一切都是真王给的。

真王浑身仙光忽明忽暗,用很久来调整心态,才使周身仙光恢复原有恒久而淡然的程度,他在心中暗暗嘀咕,还是以前那个鹅黄色沙棠花的肚兜好看!

紫云阁一天之内走了合欢又回来宛陶,小仙卿争着想来瞧瞧,真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在远处偷看,才卷起拳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出来吧。”

弗娄带着几个小仙卿垂头丧气地出来,玉清真王说:“既然你们闲着没事做,就去弄些清淡小菜,记住,要清淡!”

弗娄连声应着,带领小仙卿们风风火火地走了。玉清真王回到寝殿,坐在宛陶床边语重心长地说:“虽然大家都是神仙,但口味还是清淡些好,太油腻味重不利于修行。”

宛陶转转眼珠,道:“真王神机妙算,连我吃了什么都知道。”

玉清真王一愣,眼望向房梁:“啊……本王法力是有点高强。”

宛陶眼中盛着灿烂,了然地看着脸色微红的真王,都一把年纪了,装得还挺像!

如玉,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T…T俺日更了!!!

看文留评吧!!看在俺这么敬业的份上打分留评超过五个字吧亲!

什么是王道?谁不乖,就从他身上碾过去。

什么是霸道?很乖,也碾过去。

什么是孔孟之道?碾之前先跟你说一声。

什么是共。产。主。义道路,就是边碾变呐喊:冲啊!历史的车轮在向前迈进!!轰隆隆轰隆隆……

咳咳,那咱就来个孔孟之道吧,先说一声,真王要变性了。哦吼~

☆、解环

玉清真王自然而然地夹起一棵仙竹笋;放在宛陶碗里:“吃。”

正在狼吞虎咽的某小仙从一大推菜中抬起眼皮:“再夹就装不下了;嘿嘿。”真王又盛了碗汤;二人怎么说也算久别重逢,十分有默契都不提往事;有一搭没一搭东扯西聊。

玉清真王一本正经道:“莫要告诉外人;这竹笋其实是几万年前,我在界门碑那片会发光的竹林里偷摘的,可都是压箱底的宝贝,帝君有本王对你好吗?”

宛陶憋不住笑:“东华帝君又不喜欢花草,真王不会摘了想偷偷养着吧?”

真王泫然欲泣:“吃了它们我又不忍心……”宛陶险些将方才吃的喷出来:“我全吃了……真王是不是忽然觉得我此刻非常的残忍。”

“唔,这些竹笋会发光,你也不必太自责,最多晚间安寝时会有光从肚皮上冒出来;如此而已。”

宛陶摸向茶杯的手一顿:“真、真的吗?”

玉清真王将那只手捉住紧紧攥着,看向宛陶的目光发亮:“其实是假的,但本王有一颗真心,我喜欢你。”

宛陶瞬间脸涨得通红,与真王十指相扣,这是第一次。

脑子傻有个好处就是不能同一时间想两件事,她被真王突如其来的表白冲昏了头,耳中轰鸣眼冒金星,玉清真王白瓷一样的脸孔无限放大,四周五彩斑斓仙光缭乱,那张脸又逐渐远离,真王整个人忽而穿得像个花蝴蝶,从上到下少说有七八十种颜色,他站在蓝天碧水中,彩衣翩跹黑发飞扬,

宛陶心中一荡,脱口而出:“女几……”

玉清真王听见这两个字,长眉微蹙,手中力道猛然加大,宛陶吃痛回神:“哎呀好痛!”真王连忙收手小心翼翼地说:“你你你你!我不是故意的。”他将宛陶小手放在嘴边轻轻亲吻,目光柔和:“先不急着答复本王,你喜欢谁都可以,但我是认真的。”

“真巧,本座也很认真。”寝殿大门被一把推开,东华帝君踏步迈了进来,宛陶连忙抽回手不自然地行礼:“帝君什么时候来的。”

东华帝君笑呵呵去牵宛陶,她却下意识一躲,帝君笑得越发灿烂,不容拒绝的大手包住宛陶小手:“今日一事,多谢真王出手相助。”他将一枚物件放在仙案上,又看了眼宛陶:“宛陶几日后将成帝妃,吾二人恭候真王赏面出席,一点回礼不成敬意,还望真王笑纳。”

宛陶一步三回头跟着东华帝君回了少阳宫,玉清真王一言不发看着仙案上一颗玉晶石雕成的小山,这是一枚仙山符印,终于按耐不住了么?真王长指摩挲着玉晶石,缓缓提起嘴角,只可惜你来的太晚了。

东华帝君即便风度再好也是怒了,这就是他倾尽所有放下一切架子爱的女人,好,好极了!

蕊珠宫大门从里面用力砸上,周围所有小仙卿都被撵走,帝君赤红着双眼捏住宛陶下颚:“你……你倒是说说,紫云阁一幕究竟怎么回事?”

宛陶心已经凉了半截,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嫁给你,放了我吧!”帝君另一只手青筋暴起,骨节捏的咯吱作响:“不想嫁给我?你想嫁那个来历不明的玉清真王?”

宛陶眼泪不停在打转,扑哧一声笑了:“倪君明,你有没有为我想过?娶了我,西王母怎么办?那才是你真正的妻子,你怎能至她于不顾?”

“做妾还是小老婆我一点也不在意,身份本来只是一时虚名,但这座宫殿就像个黄金做的笼子,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想心无旁骛地喜欢你,全都被这些碰不见的硬墙磨光了!与其日后相看生厌,倒不如早些分开,彼此还能留个念想。”

东华帝君察觉自己太过激动有些失态,这一番话后才逐渐冷静下来,他松开钳制的手,将宛陶轻轻拥进怀里,语气甚至带着恳求说:“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火。西王母我无话可说,你想要自由本座也绝不拦着,但不要离开好不好?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不想眼睁睁失去第二次,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只请求你不要离开我。”

宛陶将脸埋在帝君胸前,泪水直接流进对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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