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回答她说:“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她听了只是简单的笑了两声,不过那笑声听起来似乎苦得可怜。
为了照顾丹欣,已经几天没有睡好,所以第二天我一觉便睡到十一点,等整理好到机场时已经快十二点了,而我要接的航班恐怕早已到达。
这次老总一定会怪我的失职,于是我拿着老总给的照片几乎找遍了整个大厅,可就是不见照片那人的踪影。
就在我准备丧气的回公司领罚时,一位看起来似乎很是俏皮的女孩从身后夺过我手上的照片。
☆、黯然离开1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原来此女孩就是照片上老总要我接的人,这女孩看起来倒是年轻貌美,但似乎也是娇生惯养那一型的。
只听她大方的对我说:“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是老总派我来接你的呀!他没对你过说吗?”
“那还不快走,害我等了这么久,要不是看在你的长相还看得过眼的份上,非让我老爸解雇了你不可。”
原来她是洪总的女儿, 又是一个权势眼,富二代。
我斗起胆用玩笑的口语对她说:“小姐,你真当你爸是李刚了,想辞谁就辞谁,好呆我也是公司的开朝元老呀,不是一句话就能轻易解决的问题。”
她听了似乎还有些赞扬的对我说:“张小伍,你果然是与众不同,难怪我老爸会那么器重你。”
她诈知道我的大名呢?我似乎也没听懂她话中的意思。
“楞着干嘛,快开车送我去医院看望我老妈呀!”
送她进入病房看到她们母女二人见面后,我正想去二楼看望丹欣,老总的女儿叫住了我:
“喂!你要去哪,先把电话留给我,不然我去哪找你送我回爸的公司呀。”
她这种任性的命令只让我认为她还是没成熟的孩子,我只好给了她一张我的名片。
回到丹欣的病房,却意外的发现她的病床已经收拾得干净利落,没发现一样丹欣的用品。
“护士,十六号病人呢?”我着急的问道。
“她今天早上一早就出院了。”
我生气的说:“你们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昨天才做完手术,今天就让她出院了。”
尽责的护士解释说:“本来小型激光手术就可以随做随走,况且是她主动提出要出的院,请问你一定是张小伍先生吧?”
说完护士递给我一封信,说是丹欣出院时拜托交给我的,我这才对刚才的护士道歉说:“不好意思,是我太担心她,一时激动所以才错怪你们了。”
突然回想起昨晚她问过我的话,我开始意识到丹欣的语气很异常,似乎就会有大事要发生,于是拿出手机正要给丹欣打电话,此时一个陌生号码却打了进来。
“跑去哪了?快带我去买餐点。”
我看老总这女儿一定比小燕那丫头还难缠,反正我接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干脆不再答理她。
于是我不满的回答她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事耽搁,你想吃什么自己叫外卖吧!还有医院的餐厅也很不错的,有事找护士就行了。”
☆、黯然离开2
只听老总那女儿不饶人的说:“有什么事比吃饭更重要,不来小心你失职的后果呀。”
我偏不爱吃被人威胁的那套,也难得和她纠缠,于是滴嘟一声直接挂了她的电话。
当我拨打丹欣的号码时:“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我突然意识到丹欣是在存心避开我,于是我直奔她所住的公寓。
到她家门前后,我按了半天门铃,也叫得嗓子差点发哑,始终没见人回应,直到对门的邻居阿姨开门对我说:“这几天都不见她回来,可能不在家吧,你就别再叫了。”
我开始后悔答应洪总给我的选择,一定是那老东西对丹欣煽风点火的说了我坏话。
回到公司,我进入丹欣的办公室,侥幸的以为她会不会在里面。
结果发现是老总坐在哪儿,他笑迎着对我说:“来得正好。。。。坐。。。相信你已经顺利接到我女儿了吧?。。。忘了告诉你,丹欣已经向我辞职走人了,暂时由你接任她的事务。”
此刻我的心有一种莫名的撕痛,仿佛失去了生命中的一切。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辆汽车,虽然有自己的功力,但始终也得任人摆布。
我现在才想起丹欣让护士交给我的那封信还在车上没看。
听完老总那一番自认为无聊的话语,我二话没说便匆忙回到自己的车上。
打开信封一看,果然是丹欣的字迹:
“小伍哥,你是我生命中遇到的一位好人,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失去自己的大好前途。
我突然发现最近已经开始依赖于你,这仿佛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也许我们之间只能存在友情。
老总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其实他并不是为了我才故意为难你的。
他只有唯一的一位女儿,他知道自己的年龄快不能胜任现在的职位了,所以他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
我想他可能是想让你试试能不能和他的女儿处好关系,以后好把公司交给你管理。
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资格和能耐,希望你好好争取。
我只是想换个环境工作,所以你不要为我担心。
保重!”
☆、最后的差事
看完丹欣留下的信条后,我的心如刀割。
我将小车开到她曾经最爱去的珠海渔女湾,回想起当时微风拂过她那洁白纯真的脸蛋,心中有一种仿佛裂肺的滋味。
如果此时她的心里有我的存在,相信她绝不会忍心把我拱手相让。
或许在她心里,这也恰好是能用来考验我的最佳机会。
我开始认为自己的人身不能任人摆布,更不能以出卖灵魂来换取权位。
于是再一次回到公司,所有的员工似乎都用很奇怪似乎又有些尖锐的眼神看着我。
是老总的秘书把我叫去了他的办公室,他递给我厚厚的一叠资料,有一线和蔼的对我说:“小伍,这是公司下个季度的业务资料,你拿回去慢慢策划,我呆会要去见一重要客户不能去接夫人出院,你现在就帮我去接她们吧!”
我正要准备回绝老总对我的安排,可话还没说出口,他已经出门走远了。
刚才本打算是来公司和老总算个总帐,准备结帐走人,可那老怪却又给我安排一个似乎是佣人所做的任务。
最后想想,就当这是最后一次听你差遣吧!
等我不耐烦的来到医院时,她母女俩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病床上等待我的到来。
“又迟到了!你是存心的吧?” 她女儿娇气的笑着对我说道。
我只是微微的对她一个冷笑,并没有用心去理睬她对我所说的话。
一见面,洪夫人倒是很客气的和我打了招呼:“谢谢你来接我们。”
只有两袋小小的物品我一个人提便足够,洪夫人却执意要她女儿也提一袋。
由此可见洪夫人的为人还是不错,先别说长相,就是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比那老总要和蔼可亲得多。
上车后她开始问我:“你就是小伍吧?经常听老洪说你敬业,而且有才能。”
我谦虚的说:“洪夫人过奖了。”
她接着说:“在公司也只有你对他是最忠诚的了,你看,现在又要劳驾你了。”
“这都是我份内的事。”
她女儿不知趣的说:“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厂啊?”
“可可,不许乱说。”洪夫人严厉的训着她。
“开个玩笑也不行呀?”
☆、离别的日子1
原来洪总的女儿名叫洪可可,怪不得说话那么调皮。
下车后夫人一定要让我去他家坐坐。
我不想掺和到他们家庭里面,所以婉言的说:“谢谢洪夫人,不用了,公司还有事要忙。”
这时洪可可伤人的对我说:“不就是一储备经理嘛,能有多大的事要忙。”
那丫头说话还真是难听,说着只见她拨了我车上的钥匙扑通一声关上车门便跑上楼去了,而且还唠叨着说:“钥匙在我这儿,上不上来随你便。”
洪夫人有些自责的说:“这都是我把她惯坏了,调皮任性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忙解释说:“这不能怪你,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是这样。”
她笑了笑,似乎有种愧对于我的神色。
进屋后洪夫人正要去给我倒水,我忙阻止了她:“你刚出院,别太走动,我自己来就行。”
她看到女儿进里屋后,让我上坐,然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应该有心爱的女孩了吧?”
看到洪夫人这么明事,我如实的回答了她:“不瞒你说,真是有了,不过被你们家洪总不知逼到哪儿去了。”
她听了连忙说:“我就知道他是那种不顾别人感受,总爱自作主张的人,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问个清楚的。”
听到这里我的心似乎多了一线希望,从表面看洪夫人倒像是通情搭理的人。
洪夫人话一说完,只见洪可可从口袋拿起笔记本电脑开始她的游戏了,我也乘机从她身边拿过钥匙就要走人。
洪夫人只好送我到门口,还热情的说有空常来。
回到办公室,我想了又想,如果就这样冒然辞职,是不是带有一些冲动或者无知的行为。
就算现在离职了我该去哪儿找丹欣呢?
就算找到了她,可她又是否能接受我的行为呢?
想到这里我那颗执着的心似乎开始有一些动摇。
如果能知道丹欣此刻的下落,我想多大的阻碍我也会前去看她。关键是我并不知道她此刻在那。
于是我再一次找到了洪总询问,他给我的结果是“丹欣吩咐过要为她保密,所以你就断了这条心吧。”
☆、离别的日子2
转眼之间,我就这样魂不守舍的在公司继续坚持了半年。
在此期间,我曾委托朋友和熟人帮我打听丹欣的下落,却一直杳无音讯。
洪总也曾多次很直接的找我谈过和她女儿的事情,可都遭到我无情的拒绝,慢慢的他似乎也放弃了要我做他未来女婿的念头。
5我继续在公司担任工程主管兼老总的助理,只是他已经失去了以前对我的那种热情和期望。
1年终已近,思念蔓延,诉不完的红尘,丢不弃的执着,一切尽在酒杯中。
7我一个人在曾经和丹欣小燕一起去过的酒吧喝酒买醉。
z只有那种响亮嘈杂的音乐才能掩盖我在现实生活中的种种无奈。
小我想把她遗忘,那样或许会让自己更好受一些,可越是用心去遗忘越让自己不能自拔。
说看着同事们有事没事玩着偷菜的游戏,无意间我也申请了一个QQ。 取名叫:“风的无奈”。
网记不清什么时候有位叫“沙的等待”的女士进入了我的QQ,我并没有用心去理睬。
一天她突然问我:“你的网名取得好沧桑,也好特别,能不能给我说说它的另一层含义?”
我草率的回答说:“因为世上本没有风,只是那潮湿的冷气和闷热的高温同时相撞才产生了一种叫风的气流。正如人本没有痛,只是燃烧的激情与冷淡的分离擦肩过后生成的一种感官上的刺激。”
她看了后回答说:“与其说〈风的无奈〉不如叫〈痛得心酸〉。
然后我回了个无奈的表情不想再搭理她,可她又开始回复了:“你是曾经被爱伤痛过的人吗?”
“不,我只是在痛苦中等待。”
“为什么要等待?”
“人活着就是等待。”
“等待什么?”
“那份纯纯的爱。”
只见她发来一笑得可爱的表情突然下线了。
之后她连续几天都在和我闲聊,也不知她怎么会和我有那么多共同的语言。
只要我有空打开QQ总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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