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茶庄和振东酒业,你们想怎么分呢?”
赵君杰率先举杯道:“高端茶的市场是针对国际的,原本洪老来做会更好,可是振东茶庄目前必须面临的难题是要买下那些还保留着老茶树的茶园,恐怕真正懂茶的人,却不会那么痛快的卖给我们,在强买强卖这方面,好好先生的洪老应该就差多了,只能由我来担当这个不讨好的角色了……呵!也不必觉得抱歉,瑾瑜,你请我来,不就是为你做这些无法正面解决的事情的吗?”
周瑾瑜想也不想的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三千万人民币的支票递过去道:“那就拜托你了!老赵,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有人给你指个方向,以你的指挥你干的会比谁都出色,相信洪老吧!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永远能够看清前路的人!”
周瑾瑜回过头看了洪渊一眼,大概在预计要多少启动资金去准备振东酒业,洪渊却摇手道:“你不是说可以让我自己购买股份的吗?振东酒业我自己花钱来做吧,算振东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怎么样?”
“你太客气了,算百分之五吧!”周瑾瑜笑道,将支票簿收了起来,他清楚如果洪渊的策划没问题的话,振东集团在今后一年里的发展将不可限量,到时候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比洪渊现在投入的几千万要多得多,洪渊正是相信自己的能力,才要了这个价格,足以说明他是个实诚的老人。
商谈到这里就已经确定了今后一年里振东集团的发展方向,周瑾瑜不再多说废话,而是与赵君杰、洪渊觥筹交错,连洪渊这个口口声声说不喝酒的老家伙,也被迫喝了几杯红酒,最后酒宴在和谐融洽的氛围中结束了,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乐淘网络的负责人王国兵没有到,否则振东集团现在最核心的四人就能够聚到一起了。
虽然洪渊喝了几杯酒,可是头脑还是清醒的,他又略微提醒了一下周瑾瑜,周瑾瑜有着很独特的天赋,或许能够自己承担振东资金的项目,将振东集团的流动资金在金融市场上不断放大,周瑾瑜却不想让股票、期货、基金这些东西塞满脑子,但是金融市场又是未来集团公司不可或缺的一个窗口,周瑾瑜不由思量着寻找一个可靠的人来*经营“振东资金”。
接下来的两天里,周瑾瑜先是送洪渊上了北去的飞机,洪渊执意要亲赴新疆找中国最好的葡萄原产地,为振东酒业寻找可以信赖的供应商,然后又陪着赵君杰在苏州附近的茶园转了转,打听到了有老茶树的茶园,赵君杰一番恩威并施,不但搬出了曾经作为检察官的恐吓手段,甚至还勾结了一些在苏州的实权人物,这些人原本见到赵君杰就有些发憷,虽然赵君杰解除了职务,可是他捅人的本事却见长,甚至有传言李志和都是被赵君杰随手捅到监狱去的,加上赵君杰同样很上道,孝敬比那些原来的茶园主人要多得多,完全找不到不帮赵君杰的理由,在官方干预下,赵君杰很快就将苏州周边的一些老茶园收购了,周瑾瑜约莫算了一下,光是收购这些茶园就花了三四百万,赵君杰还要到杭州、安徽等地去找其他的老茶园,基本上确定了茶庄会建立在华东一带,周瑾瑜怕他资金不足,又加投了二千万进去,这么一来,算上付给黑面神成立“振东安保”的钱,周瑾瑜的账户一下子到了六位数。
周瑾瑜随遇而安的性格使得他对金钱的概念没有明确的价值,如果不是这些经历的话,和可能周瑾瑜一辈子都不会去想用自己独特的际遇去创造经济价值,在他的意识里,钱这个东西,只要是能够保证生活所需就足够了,而所谓的生活需求也很简单,周父曾经说过:“饿了,不过两个馒头一盘咸菜;困了,不过一个枕头一床铺盖;人生,其实就这么简单。”周瑾瑜自幼也是在这种教诲下成长的,以至于无论是刘诗涵的逼迫还是林玲的野蛮,他都是逆来顺受,甚至没有一点认为自己要反抗的自觉。
赵君杰走的那个晚上,周瑾瑜没有离开火车站,而是静静的站在月台上想了很多事情,直到凌晨两点半的寒风吹过,令周瑾瑜一阵哆嗦,他才惊醒过来,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看不清自己了,有时候到底是迷失还是醒悟,周瑾瑜完全分不清楚,甚至不知道走到这一步到底是为了对抗命运,还是被命运摆布,他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月台,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里投宿。
破旧的床铺家具,脏乱的环境,虽然是一个人的单间,但周瑾瑜觉得跟公厕没有什么区别,可就是这样的环境,周瑾瑜却是第一次很想很想留下,他不知道自己赚那么多钱有什么意义,尤其是死过一次的他,心性比起常人有着太多的区别,更多的时候,他只是不想一个人,只是想让喜欢的那个人能够留在身边罢了。
周瑾瑜坐在老旧的棉被上,抬头看着发黄的天花板,一盏闪着昏暗光线的灯泡被窗口吹进来的风吹动而摇晃着,使得屋内的光线也摇摆不定,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刘诗涵,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除了陆婉琪之外还可以对其他的女子产生这样强烈的留恋,除了刘诗涵本身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之外,还是因为在一起久了,已经习惯了那样一个女子的存在,可是当周瑾瑜想将她留在身边的时候,却不得不避开莫怀而离开上海,或许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回去,至少像洪渊说的那样,在有足够的社会地位令对方忌惮之前,他不能回去。
当然,周瑾瑜同样想起了夺走项链的那个叫做林玲的女警官,这个与自己有过合体之欢的女人却只能留下遗憾,周瑾瑜对她的离开除了一句“对不起”,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话要说,到了现在周瑾瑜对她也只有感激而已,更多的是在担心陆婉琪,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应该用怎样强有力的臂弯去保护呢?刘诗涵走了,林玲也走了,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了,周瑾瑜也决心必须将陆婉琪留下,这是他这一生唯一的信念!
“嘀铃铃……”周瑾瑜的手机将他唤醒,陆婉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道:“瑾瑜,我们现在上车了,大概几个小时后就能到家,漫妮、萧雪他们把行李和都带上了,塞了满满一车呢!最麻烦的就是黎矽学长的钢琴,他不放心托运,硬要放到车上……”
第一百一十章 黎矽的手指
周瑾瑜打了个哈欠,昨晚在小旅馆的确没有休息好,今早被陆婉琪的电话一催,他又怕睡过了头,只好爬起来往下高速处等着,一行人包括苏玥婷在内,一共来了8个人,包了一辆大巴过来的,如果不是为了运行李方便,坐火车的话可能还要快一些,只不过黎矽和陈谨萱要准备参加全国音乐大赛总决赛,地点在南京,正好顺路运过来,在这样的重要赛事上一点都马虎不得,平时用惯的乐器必须带上去比赛。
这个时候的周瑾瑜与半年前去北京参加初赛时的拮据表现完全不同,即使在投资振东集团上花费了数千万,余下的钱也足够他颇为富裕的活一辈子了,对于在苏州独自打拼的他来讲,神话传奇成员的团聚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为此早在前几天他就在西郊买下了一套数十万的小别墅,这倒不是他违背了洪渊的本意打算投资房产,而是像冷了要买件羽绒服,热了要买件T恤一样的想法,人多了,租住房不太方便,那就买一套好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周瑾瑜拿到了平生第一把属于自己的钥匙。
周瑾瑜穿一套黑色棉绒衣裤,站在路边等待的模样很不惹眼,可是却不知怎么了,从他身上却散发出一种难掩的忧郁,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靠在站牌上,微微眯起的无神双眼中会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魔力,不知多少过路的小汽车停在他身边,然后会有一名打扮艳丽的贵夫人或是态度冷傲的女白领突发善心的摇下窗口道:“要搭顺风车吗?”
周瑾瑜仅仅是淡淡的一笑,摇头谢绝道:“抱歉,我是在等人!”面对遗憾而去的女子们,周瑾瑜忽然觉得长得好真的也挺麻烦的。
大巴比陆婉琪告知的时间要晚了十来分钟,周瑾瑜还是耐心等着了,开车的人周瑾瑜不认识,但司机身后坐着的人却正是在神话传奇中历来充作炮灰先锋角色的小胖林聪,他个性鲜明的小辫子依然挂在脑后,看到周瑾瑜等再路边,吩咐司机将大巴靠了过去,让周瑾瑜上来。
周瑾瑜上了车,与外面寒风阵阵、湿冷入骨不同,大巴车里将暖气开得很足,像漫妮那样历来不喜欢多穿衣服的女人,基本上只着了件薄线衫,卓漫妮正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萧雪脖子上挂着红色的MP3,耳朵里塞着耳机正靠在卓漫妮的肩头熟睡,陈谨萱嘴里叼着棒棒糖看着大巴顶上播放的电影,见着周瑾瑜上车来,却歪着脑袋笑了笑,尽管平时说话刻薄,可是周瑾瑜此刻却满是温暖的感觉,黎矽有些离群的坐在最后面,横躺在座椅上,正好被前排的座椅后背挡住了脸,周瑾瑜也不知他是否真的在睡觉。
林聪向周瑾瑜比了个手势,抬起大拇指向身后指了指,周瑾瑜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到了陆婉琪,在靠窗的座位里,趴在苏玥婷的膝盖上睡的正香,她的位置正好在卓漫妮与萧雪的后面,又被外面的苏玥婷挡住了,所以周瑾瑜一眼看过去才没有发现她,周瑾瑜忽有所觉的看向林聪,这个小胖子居然和林玲的亲生同一个姓名,难怪林玲在说她兄长的事情时,周瑾瑜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周瑾瑜向陆婉琪的方向走过去,路过李思睿的身边时,发现李思睿从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一眼,一心一意的低着头在一个小本子上写着什么,周瑾瑜偷眼看去,才知道她是利用坐车的时间在用心作曲,神话传奇作为一个乐团已经有了不少自己的作品,除了周瑾瑜作曲的经典作品之外,大部分都是由李思睿贡献的,周瑾瑜想不到这个平时沉默着不敢说话的女子会有那么多发散性的创意,有时候周瑾瑜都不由为她的作品拍案叫绝,只是他剽窃来的曲谱在商业性上的可操作性太强大了,以至于掩盖住了李思睿这颗灿灿发光的金子。
周瑾瑜调皮的伸手从李思睿手里夺过那个小本子,李思睿这才惊觉,恐慌的站起来侧首,这才晓得周瑾瑜已经上了车,不由脸色一红,低下了头道:“你……你还好吗?背上的伤都痊愈了吗?”
说来也奇怪,也许是物以类聚吧,当周瑾瑜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李思睿她们,将她们卷入了不必要的危险中时,李思睿却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周瑾瑜,当时,如果不是李思睿被周瑾瑜拼死护着,她甚至连自己能否活着也不知道,背上的那条大刀疤就是为了救她才留下的,对于李思睿来说,这是她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
周瑾瑜饶有兴致的翻开小本子,一曲已经大致完成,被冠名为《勇气》的曲谱出现在眼前,以周瑾瑜的专业眼光来看,这绝对是李思睿抛弃固有的旧观念,有着新突破的一首曲子,甚至很长一段旋律和自己印象中那首《勇气》很相似,周瑾瑜不由坏笑道:“你呀!别装了,平时都不记得我,不晓得想哪个美男子去了,这个时候才问起我来,实在太没义气!”
李思睿面色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被堵在了嗓子眼没有说出来,只能鼓着腮帮子低着头一把抢过周瑾瑜手中的小本子,抱在怀里坐回去了。
周瑾瑜也不在意,只是往陆婉琪的方向走去,苏玥婷小声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