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每年从硅酸锆一种产品上就可以获利十多个亿,所以任超凡此刻满脑子想得都是如何帮助和他一样的贫困学生。
对那些贫困家庭来说,供养一个大学生往往会使他们倾家荡产。那些品学兼优的贫困学生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狂喜很快就会被通知书上巨额的学费所冲淡,继而陷入举家哀愁之中。在当时,大多数贫困地区普通农民家庭每年收入总和还不到两千Z国币,有的甚至更少。而孩子的一年学费和生活费可能要六七千。这样即使他们全家一年不吃不喝也供养不起一个大学生。虽然当时国家采取什么特困补助、助学贷款、减免学杂费等措施来对贫困学生进行帮助,但是申请手续复杂,审批过程大多属于暗箱操作,总有些贫困学生不能获得应有的资助,从而望学兴叹。
现在,任超凡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通过成立任氏教育基金,来帮助这些贫困的学生,在他们茫然无助,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扶他们一把。只有这样,任超凡才能觉得自己无愧于自己出身的草根阶层。他目前所做的无非是为草根阶层保留些火种,将来这些火种或许就成为草根阶层的精英,或许就成长为民族的脊梁。
任超凡本来想由任氏企业出资办一个公益性的教育基金会应该不是什么麻烦事,不曾想还是遇到了比较棘手的问题。
任超凡当然想把任氏教育基金会办成一个全国性的基金会,这样他就可以资助全国范围内的大学生了。这样无论是FS市还是GD省的银行以及民政部门都无权审批,所以任超凡必须到潜京市去,到银行总部以及民政部去办理有关手续。
一想到能去潜京任超凡就有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因为他可以趁机去见见赵萍这个美丽的可人儿了。自从上次和赵萍春风一度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虽然任超凡和赵萍通过几次电话,让赵萍抽时间来FS,可是由于时近年关,台里面给赵萍安排了太多任务,她自然就分身乏术了。任超凡几次想去潜京,可是一是没有合适的借口,二是公司确实太忙,再加上各种关键的应酬、额外的社会活动,他也没抽出身来。现在既然有这么一个天赐良机放在任超凡面前,他会让它溜走吗?
当然,这次去潜京一定要带上蒋春,一是因为要与银行、民政部这些官僚机构打交道,任超凡实在是没什么经验,而军人家庭出身的蒋春对此就游刃有余了。二是蒋春也想见见赵萍,姐妹俩需要交流一下对付任超凡的经验。
不曾想张英淑也一定闹着要去,她说如果凡哥和小春姐姐都不在家,她就会闷死,也没人陪她说话,她也没办法出去和别人交流。上次去XM抓川化株式会社走私证据的时候,如果不是任超凡给她安排了侦察任务,她是无论如何都要跟过去的。任超凡和蒋春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好在赵萍曾经和蒋春在任超凡家中住过一晚上,和张英淑也蛮熟悉的,所以带张英淑去也不会吓坏赵萍。
这次去潜京还是老规矩,由蒋春通过她爸爸的关系在一个部队招待所住下,既干净又安全,方便任超凡与赵萍的私下会面,不会引起轰动。任超凡暗自想,这次从潜京回去一定要到蒋春家中去一趟,一个是想借机会敲定与蒋春的关系,另一个原因也是想弄明白蒋春的爸爸是干什么的,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三人下了飞机(当然,张英淑隐身别人看不见,不用买票,即使她想买票也没身份证),打的到了XXXX部队招待所。房子是早就预备好了,两个标准间,正对门。任超凡住一间,蒋春和张英淑住一间。三人简单地梳洗一下,任超凡就迫不及待地催促蒋春打电话给赵萍。蒋春暧昧地一笑,骂任超凡,忍不住了吧?
赵萍自从得知任超凡要来潜京后就在天天企盼他早日到来。今天她本来打算不管不顾到机场接机去的,她才不怕她和任超凡的关系曝光了。她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和任超凡的关系。只有当她离开了任超凡,她才明白这个可恶的小冤家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当她忙碌起来还好,可是当她闲暇的时候,她就不由自主地会想起那个英俊的大男孩子,想起他充满魅力的笑容,想起他风度翩翩举起酒杯的样子,想起他坏坏地甚至有些孩子气作弄那些厂家老总的小伎俩。甚至他在自己身上狂暴肆虐的情形现在也完全化成了一种美好的回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对这个男子的思念就如同潮水一样漫了上来,逐渐没过赵萍的身体,直到将她整个掩埋。赵萍很是奇怪,自己不是刚刚挂断这个冤家的电话,为什么思念就开始吞噬自己的身心了?现在,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小冤家终于来了,赵萍能不兴奋吗?
赵萍在主持节目中不是忘了串词就是报错了节目,甚至在走向后台的时候还摔了一跤,让现场的观众一阵哗然。面对台里导演追问的目光,赵萍只当是没看见,哼,有啥了不起的,大不了辞职。
赵萍属于兴奋型的主持人,尤其善于临场发挥。这样的主持人平时在排练的时候一般不会出彩儿,但是一到现场主持节目就会发挥得特别出色。所以导演都知道,无论赵萍平时排练状态再差,只要一站上舞台,整个人就会容光焕发,主持的节目更是如行云流水一般,既流畅自然,又不失磅礴大气,再加上她妙语连珠,常常让现场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的。
可是今天赵萍却特别难受,往日那一站在舞台上就如鱼得水的感觉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任超凡这个坏蛋的影子,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呼唤任超凡的名字。所以这三个小时的联欢会对赵萍来说真叫那个难挨啊!这哪里是在主持节目,简直是在蹲监狱嘛!
当赵萍站在舞台中间说过“晚会到此结束,谢谢各位观众”后,竟然连躬也没鞠,就飞也似的跑向后台,拎起自己的小包向后门跑去。搞得化妆助理只跟在她后面喊:“小赵,小赵,妆还没卸呢!”
出了后门,一部挂着卫戍区牌照的黑色奥迪A6嘀滴响了两声喇叭,全然不顾潜京市区禁止鸣喇叭的禁令。赵萍望去,只见蒋春那可爱的小脸从缓缓下降的玻璃窗中露出,冲着她微笑。赵萍就踩着高跟鞋歪歪斜斜地跑了过去,连鞋带开了都顾不得系上。
她拉开车门扑了进去,重重地压在蒋春身上,顿时两个女孩子又哭又笑地闹成一团。前方驾驶位置上坐的小司机是个年轻战士,他正经危坐地看着前方,一点都不敢拿眼光从后视镜中来偷看两个漂亮的女孩子。
好容易闹得差不多了,蒋春一边笑着喘气一边吃力地从赵萍身下探出手来将车门关上,然后对那小战士吩咐:“开车回去吧。”汽车于是便发动起来,稳稳地向前方驶去。
赵萍泪眼婆娑地看着蒋春:“小春姐姐,你们怎么不管我了?都两个多月了,也不说来潜京看看我。”说着嘴一撇,又哭了起来。
蒋春心疼地抱住赵萍,将她眼角的泪珠抹去:“傻妹妹,我们这不是来了吗?好了好了,是姐姐对不起你,今天晚上姐姐设宴为你赔罪。”
赵萍这才停止了抽泣,抗议道:“姐姐你是客人,怎么说潜京也是我的地盘,怎么能让你请客呢?”
然后她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蒋春自是知道赵萍的心思,就故意逗她:“妹妹,你还想说什么啊?”
“没,没什么啦。”
“不是吧?我怎么瞅妹妹想问什么话啊?没关系,问吧!”
赵萍小声说:“他怎么没来接我啊?”
蒋春装糊涂地问道:“他?哪个他啊?”
赵萍难为情地说:“就是那个他啦……”
忽然她看到蒋春眼中的笑意,立刻明白过来,她一边用小手捶打着蒋春一边说道:“我不来啦,姐姐你坏死了,故意作弄人家!”
一时间车中又闹成一团。最后蒋春终于受不了了,表示要举手投降。她一边喘气一边说:“妹妹,你饶了我吧,姐姐错了还不行啊。”
赵萍也闹得没有力气,便顺势停了下来。蒋春待呼吸平静了一点,就说:“傻妹妹,假如你的凡哥过来接你,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就不怕那些娱乐小报的狗仔队拿你俩做文章啊?”
赵萍挺着胸脯道:“怕什么怕?我正巴不得让人知道呢,最好是全世界都知道我和凡哥的关系。”
说话间车已经来到任超凡下榻的XXXX部队招待所。蒋春领赵萍乘电梯到了三楼,来到八一八房间。蒋春将房卡轻轻插入门锁,悄悄一拧把手,门锁便开了。她竖起食指用她可爱的小嘴向赵萍轻轻嘘了一声,然后挤眼示意赵萍悄悄地走进去。待赵萍小心地走进去后,蒋春就知趣地回到对面的八一七房间,她知道,此时此刻,最好不要去打搅他们甜蜜的二人世界。
赵萍蹑手蹑脚地进入房间,房间内的电视开得很大声,任超凡正无聊地不停换着频道。怎么蒋春去了这么久还没消息?不行,我要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他正要起身去拿手机,一抬头,正好看到赵萍那笑意盈盈的俏脸。
“小坏蛋,是不是忘了我啦?”赵萍看着呆呆的任超凡问道。
任超凡却不回答,愣在那里,两眼直直地看着赵萍。赵萍吓坏了,阿凡不会是傻了吧?她用双手摇着任超凡的头叫道:“凡哥,凡哥,你怎么了?”
任超凡忽然一声大叫,也不说话,抱住赵萍就没头没脸地吻了下去。赵萍手本来想推开任超凡,可是推了一半忽然用手紧紧抱住任超凡的后背,仰起俏脸迎接着任超凡暴雨一般的热吻。
这时,一个声音笑嘻嘻地问道:“凡哥,你在干嘛啊?是不是在欺负萍姐?”
任超凡手一哆嗦,缩了回来,转身望去,只见张英淑这小家伙正踮着脚尖探头探脑地望这边看呢!
任超凡又气又窘,这个小英淑,搞什么嘛?关键时刻插一杠子干嘛?赵萍更是羞得满面红霞,躺在床上不敢用眼睛看张英淑。
原来张英淑也正在房间无聊地看着电视呢,一见蒋春回来,就连忙问赵萍姐姐在干嘛。蒋春告诉她,赵萍姐姐去对面房间内看阿凡去了,张英淑就一肚子不高兴。原来当初蒋春领着赵萍到任超凡家住的时候,赵萍和张英淑非常投缘。尤其是蒋春,看到自己偶像——美女主持人赵萍竟然来到家里了,更是兴奋得一夜没睡,缠着赵萍问东问西的。这下可好,蒋春算得到解放了,说了一句我醉欲眠君且聊,就跑去睡觉了。只有赵萍在疲于应付张英淑这小家伙。
这也难怪张英淑,作为一个女孩子,自从变成鬼后,她交流的对象只有任超凡和蒋春。任超凡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自然没时间陪张英淑聊天,蒋春又不能天天来任超凡家陪张英淑,所以她都闷死了。其实即使他们有时间陪张英淑,她也会闷的,天天就和两个人交流,圈子太小了。这次赵萍送上门来了张英淑又怎么能放过呢?比起部队出身的蒋春,同为大学毕业生的赵萍和张英淑当然有更多话题,两个女孩子唧唧喳喳地竟然聊到天色大亮。两人之间也结下了深厚的感情。所以这次赵萍一过来先去看任超凡张英淑就非常不满,一直嘀咕赵萍姐姐怎么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她在房间内气哼哼地晃来晃去的,晃得蒋春眼晕。后来没办法,她说好了好了,你去对面看看你的萍姐吧。张英淑一听就眉开眼笑,她太想念赵萍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三个人知道她的存在,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