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血对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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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我血对抗天-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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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最好!”李茜和安娜同时说道,拉过一脸茫然的星言匆匆走了。

梁若行颓然坐在椅子上,说实话,接下来该做什么他心里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所有的事情都重新回到了起点上,二教、文科楼、通道、图书馆,谁知道校园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地方呢?二教是以一种阵法出现的,作为守阵之人的那个老道,实力深不可测,与其说二教阵法被破,倒不如说是老道借他们的力量为引子,自己撤掉了阵法,真要是死磕起来,师傅来了也未必是对手,而如果通道、文科楼、图书馆也和二教一样,是为某种阵法而存在的话,那就是出动整个法书界也未必是对手,何况那块令牌,压根就是不存的呢。

“你在想什么?”梁若行看向闭目沉思的星玄,这个快30岁的男人面容肃穆,眉头微皱,双手扣在一起,中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手背,听到梁若行问话,眼睛并没有睁开,只淡淡地说道:“我在想这个通道应该是独立的,与其它几个地方无论怎样勾画业组不成一个阵法,你又在想什么?”

“英雄所见大同,要不要我们去骚扰一下这群混蛋?我看他们最近可有点目中无人了。”

“免了,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恐怕再来是个你我这个级别的也不够人家打,上次若不是最后时刻莫名其妙地闯进一个来,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现在。”

“没那么严重吧?!”

“有!绝对有!”王斌忙不迭地说道,对于那次惊魂,应该数他是最难忘的了,随即讲述了当天文科楼发生的事情,尽管他尽量叙述得平淡一些,但还是可以感受到现场的凶险,当讲到那个莫名出场的女鬼时,梁若行彻底打消了要去骚扰他们的想法,要打开一个结界,只有两种方法,一个是布界的人主动撤掉结界,另一个便是以强力轰击结界,或者借着与结界的某种关系打开结界的一小条缝隙,显然,当天发生的事情属于后者中的后者,那两个鬼魂是敌是友,可不是有外人来评说的,自己贸然闯进去,对方再来个强强联合,想不死都难!

“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星玄微微一笑,顺手拿过那份通道的档案,仔细研究了起来,而梁若行则开始望天,眼神里尽是茫然,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是嘁哩咔嚓,快刀斩乱麻,可胡乱镇压毕竟又是佛门本性,何况这个小小的校园里冤魂众多,实力更是无法预测,一个失手就能让校园毁于一旦,行事不得不小心些。

“啪!”安静的会议室里猛然传来这一声响,骇得王斌和梁若行刷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星玄的脸上露出无比自信的笑容,掷地有声地说道:“就是他!”

第十一章 神秘档案 

第一节 兵分两路

王斌和梁若行愕然地看着星玄,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这个一向沉稳冷静的人如此激动。星玄看着他们俩,只把档案往前推了推,“你们俩在仔细看看这份档案!”

梁若行和王斌不解地接过档案,认认真真地翻看起来,可从头看到尾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王斌钻研这份档案足足有小半天的时间了,不说烂熟于心也差不多了,这次看来和他记忆中的档案并没有任何的不同,梁若行虽然是第一次直接接触这份第一手资料,但早有王斌的叙述在先,粗略读下来,也没有发现与王斌的讲述有什么太大的出入,两个人不得不重又迷茫地看着星玄。

星玄的眼神中难掩失望,他不是看不出自己的小师妹对眼前这个叫王斌的大男孩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她太天真,将所有的一切都写在了脸上,也太幼稚地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他星玄一样将她放在第一位来守护,尽管知道她终究会离开他时稍有些刻骨铭心的疼,但冷静下来后他就明了,星言从来只是把他作哥哥来看,毕竟他们差的太多,也太过熟悉了,何况自小他就是把她当作妹妹来呵护的,可是假如她执意要自己选择一个她爱的人,那他就必须为她把好这一关。

那个王斌,能当上全校学生的头头,能力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并非法术界弟子,也许师妹日后可以过一种平淡的生活,但在他心里,他却更倾向梁若行,单看他能将妹妹照顾的无微不至就知道他将来绝不会让星言吃一点亏,何况他还是法术界弟子,面对妖魔鬼怪时自然省心不少,虽然他和那个李茜的关系有些暧昧,可是,这个年代,结了婚的都可以离,何况这还没谱的事呢?

他也曾悄悄地为两个人各自卜了一卦,也许是梁若行特有的法力场干扰了卦象,总之他的命盘中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总是很模糊,王斌就稳当多了,可一辈子稳稳当当也不见的是什么好事,况且星言虽然从小修道,但一颗道心却总也不能静下来,平淡的生活也许并不适合顽皮的她。不过不管怎么样先考察一下他们两个人的能力总不会错,可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

“你们就真的没看出什么?”他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王斌和梁若行齐齐摇了摇头。

“你们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再仔细看看,尤其王斌,毕竟通道出事那天晚上你在场。”星玄不得不小心地提醒到。

闻言,二人急忙又去翻看档案,努力与王斌经历过的那个惊魂夜联系在一起,脸上终于渐渐有了笑容,星玄也终于放下了心结,知道这两个人的能力还是有的,欠缺的只是实战的火候,于是开口问道:“王斌你先说发现了什么?”

王斌赶忙清了清喉咙,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当天的情况之后说道:“我记得那天的天很晴,夜色很美,月光很皎洁,星星也是眨啊眨的,可是这份档案上只说事故发生在哪一天,具体的时间却没有说是白天还是晚上。”

“对,这是第一个疑点,不过我猜测,既然是庆功宴,他们选择的极有可能是晚上,但他们显然不知道在晚上举行祭祀活动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梁若行接过话头道:“不过我也怀疑,这是某些人的别有用心,祭祀活动一定不能在晚上举行,尤其不能在那种凶事频发的地方举行是个十岁的孩子都懂得的道理,这群大人不可能不知道,除非……”

“除非他们确实是在白天进行,但这又很难解释为什么上一次我们遭遇那些通道里的鬼魂时是在晚上,这样一来,我就有些怀疑这份档案的真实性了。”王斌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也有些丧气,如果这份档案正如他们所推论出的那样是假的,那他们这些天来的准备就要付诸东流,这段时间来得努力都要被抹掉,学校仍将会面临更大的威胁,而作为学生头目的他却依然什么也不能做。

“我们先来假设一些东西。”星玄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等他们不解的眼神中渐渐闪起一些光华的时候,才又继续说道:“我们先假设这份档案是真的,他们就是在晚上在通道里举行的庆功宴和祭祀仪式,然后很不幸地就出事了,这样起码在时间上与后来的瞬间幻境对应上了,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个工头明知道这件事情危险性,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三十几个人集体失踪,工头带头滚下通道,这个记述档案的人当时显然也在现场,他究竟是谁?又是怎样在事后陈述出的这份档案?”

梁若行听着星玄假设性的推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似乎有什么东西离他越来越近了,缓缓开口道:“师兄,不对啊,根据你们所说,那天晚上应该是一队学生出事,方式也是后面的扑倒了前面的,跟档案记述的完全不一样啊!”

“对!”星玄淡淡一笑,“所以档案是真的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或者说不能完全成立,起码那三十六个人失踪肯定有,要不然警察不会介入,问题是他们是怎样失踪的?档案与事实的出入就在这里了!”

“是谁有能力制造这样一份档案出来?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呢?”王斌对这件扑朔迷离的事情越发的糊涂了,而梁若行此时已经恍然大悟,“是他!只有他才有能力也有必要这样做!因为除了校长也就只有他才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

“说了半天,到底是谁啊?”王斌有些焦急地问道,满屋三个人,他是唯一不知道答案的那一个。

梁若行微微一笑,“还能有谁呢?就是那个工头啊!”

此言一出,王斌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他不是最先死掉的那个吗?他怎么还会出来说话?”

“王师兄,你别着急啊,你想想,除了他,还谁有那个能力了解整件事情的经过呢?”

尽管不愿意相信这件太过诡异的事情,但王斌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得不承认,梁若行的话是有道理的,首先,与校长见面以及校长交给他的东西都属于绝密,结合后来通道里发生的事情,这份档案应该是真的,他们也怀疑会不会是他的心腹手下说的,但从那些公认的来历看,这个假设成立的可能性也不大,他们原本并不认识,完全是因为这个工程才走到一起的,那么短的时间内根本就培养不出心腹来;其次,也确实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记下这份档案,作为一个施工队的头头,他的话在小圈子里自然也算得上是权威,何况也只有以他的身份才能自由出入那个档案室,图书馆大规模的修葺也正是他那个时期,或许正因为这些条件,才没有明确提出这个人的身份,但王斌依然有些不确定,因为具备这些条件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当时的校长。

“绝不会是那个校长!如果你是校长你会把这么大的把柄留给后人?为了对付一群民工,连部队都出动了?”星玄仿佛看穿了王斌的想法,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最后一个美丽的肥皂泡。

王斌丧气地靠在椅子上,“好吧,就算是他,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的,干吗要搞了这么多疑点重重的档案出来?”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梁若行把档案的一角指给王斌看,王斌研究了几个钟头的档案正文,却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东西,也是这份档案有些年头了,水印早已经模糊的细不可闻,如果不是梁若行指点,他根本看不出那角上竟还有“绿岛听涛”几个字,绿岛听涛是十年前学校红极一时的校园刊物,已登载小说等文学作品为主,深受学生们欢迎,有时为了表达出一种原创的真实感,不惜将作者的手稿原样印刷,王斌满脸的哭笑不得,研究来研究去,他研究的竟然是一篇小说,再赶紧拿过其它的档案一看,果然在页面右上角的位置都有“绿岛听涛”的字样,“得,我这半天是做梦睡觉——白费劲了,感情哪个王八蛋把小说放进档案室了?”

“我看未必!”星玄沉稳地说道:“当时肯定是出于什么原因,工头没办法直接把资料放入档案室,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含沙射影,半真半假,这样一来,就有了事实的原型,又不会引起太多校方的关注,之后他才通过其他的手段把它们挪到档案室去。”

“这么说那个工头也是个文学小青年了?”梁若行打趣道,招来的确实王斌的一对白眼仁,无奈地耸了耸肩:“现在你知道他为什么把那三十六个人的失踪搞得那么神神秘秘了吧,一来他要留下这份档案,二来他要告诉我们此事确实存在,只是方式不同,第三,他是在告诉我们他还活着,他刻意强调工头是怎样带头的,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他,但越是这样,越把人们目光的焦点引向他,他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告诉我们,他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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