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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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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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殿下...殿下真是好人啊....是啊,苍天怜悯,让殿下快点把那黑心人揪出来....” 
   
  躲在人群中准备见机行事的敌人看这形势就知道不妙了,要煽动百姓很容易,可是要当着三殿下的面煽动百姓可就难了,也许自己才刚开个口,就与那李四一样被抓个现形了。 
   
  到了这位殿下的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吧?要知道三殿下的狠辣之名可是与他的纨绔之名齐名的。 



  魔尊嫁到 卷二 有种来战 127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朝廷的赈灾粮运来后有专门的人保管发放,并不是全由滕誉说了算,加之这次派来监管的粮官是云家一脉的人,滕誉可是不止长了一个心眼。 
   
  “来人,将粮官带上来。”滕誉大手一挥,立即有人提着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走过来。 
   
  韩青走到滕誉身边小声说:“主子,还好属下来的及时,此人当时想在粮仓里动手脚。” 
   
  滕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跪下!”两名侍卫齐齐踹弯那粮官的膝盖,对方扑倒在地上,立即嚎叫起来:“你们要干什么?本官可是皇上亲封的粮运使,是天使,你们岂可无缘无故缉拿本官?” 
   
  “张大人,本殿下作为钦差大臣叫你过来问几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吗?”滕誉一脚踩在姓张的后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三殿下。。。”张守民侧过脑袋看到滕誉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殿下,您有话要问直接叫下官过来即可,何必如此劳师动众。” 
   
  滕誉没有松开脚,就着这样的姿势问:“城中的灾民食用赈灾粮后出了事,你可知道?” 
   
  “出了何事?下官不知啊,这赈灾粮可是户部上官亲手从京郊粮仓中调出来的,下官亲眼看着他们装车,一路辛辛苦苦地运送至徽州,绝对不会出错!” 
   
  “那好,本殿下也不信有人敢在赈灾粮中下手,来人,去将全程的大夫都请来,开仓验粮!” 
   
  “什么?”张守民惊呼出声:“殿下,此事不妥啊!” 
   
  “有何不妥?”滕誉加重的脚下的力度,差点没压出张守民的一口心头血来。 
   
  “殿下,这。。。这。。。于理不合啊。” 
   
  “笑话,百姓们吃了粮食中了毒,本殿下便让人验粮,这那于理不合了?还是说张大人真的在粮食上做了手脚不想让人知道?” 
   
  “天地良心啊,下官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天打雷劈的事情来!” 
   
  滕誉一脚将人踢开,“开始吧,让大家伙都亲眼看着。” 
   
  徽州城东的这处粮仓是临时建的,租用了几家的仓库,存放了刚从京都运来的一万石粮食,而这些粮食则是支撑灾民度过早春的口粮。 
   
  围观的百姓们眼巴巴地看着那仓库的大门在自己视线中缓缓打开,里头是一袋袋叠堆的整齐的粮食,看着就令人口水直流。 
   
  往日,上头说拨了多少赈灾粮下来百姓们也只是听个数字,吃到嘴里的往往还不如自家熬得糊糊,所以第一次看到数量庞大的粮食摆在面前,众人心里总算安定了些。 
   
  不过一想到这批粮食可能有问题,大家伙的心又提起来了。 
   
  徽州城内的大夫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有上百个,滕誉命人在每一垛粮食中舀了一瓢出来检验,然后便坐着等结果。 
   
  此时已是深夜,但是却没有人因为困顿而离开的,殷旭混在大夫中也进了仓库,别人检验的时候他就站在一边看着,既不动手也不出声,老实得很。 
   
  可是论认毒能力,曾经的魔尊大人绝对不会比凡人逊色,要不是这个世界不适合修真,他早已恢复那百毒不侵的体质了。 
   
  滕誉和於知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自有人送上热茶糕点,前者悠然自得的品着茶,后者则焦急地四处张望,一口茶也喝不下。 
   
  “於大人不必急,结果摆在那里,总会出来的。”滕誉安慰着。 
   
  於学中不好意思地笑笑,“让殿下看笑话了,可是这事关重大,一时没有结果,下官这心就放不下来,而且万一真验出有问题,这。。。”那后面的事情才是最叫人头疼了。 
   
  没问题还好,如果赈灾粮出了问题,上到户部,下到看粮仓的小兵卒,哪个都逃不了干系,而这么大的案子,就不是他一个知府能查的了的了。 
   
  撇开这些糟心事,如果赈灾粮不能吃了,他要上哪去调拨一批粮食来补缺呢? 
   
  “哎...”於学中连连叹了口气,只觉得今年真是流年不利。 
   
  “殿下,有结果了。”韩青领着一众大夫走过来,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张纸,上头有各自的签字画押,谁也别想造假,否则这欺君之罪可是要灭九族的。 
   
  “呈上来先给於大人看看。”滕誉漫不经心地吩咐。 
   
  其实结果并不难猜,今晚闹的这一出无非是有人想将罪名栽到他头上,可如果整批赈灾粮都出了问题,那这罪名想栽赃都栽不了了。 
   
  於学中捧着一叠纸看得很认真,不错过任何一个字眼,直到一百多份检验报告看完,他眼睛痛的都流出眼泪来了。 
   
  不过他的表情却是相当轻松的,他把厚厚的一叠纸递给滕誉,笑着说:“殿下也看看吧。” 
   
  滕誉摆手说:“不用,找几个识字的灾民传阅一下。” 
   
  “理该如此。”於学中让衙役从灾民中选了十几个人,大部分是看着德高望重的老者,经由他们一一传阅,确定这批赈灾粮没有问题。 
   
  滕誉等他们看完了才站起身,高声说:“我想光这么看大家应该很难消除疑虑,时候也不早了,大家忙碌了一整夜,就地架几个锅炉,用赈灾粮给大家煮一锅粥,敢喝的都试一试。” 
   
  说到吃的,大部分人都欢呼起来,在徽州城内,他们虽然饿不死,但想吃饱也是不可能的,这闹了大半夜,每个人都又冷又饿。 
   
  虽然有些人还是有些犹豫,不过见三皇子和知府大人都在这,到时候只要他们敢吃,自己贱命一条还有什么不敢吃的? 
   
  街道上很快就架起了锅炉,这些东西近日常有用到,所以并不难找。 
   
  很快整条街道就有米面的香味飘散出来,原先躲在家里不敢出来看热闹的人也一个个被这阵香味吸引出来了。 
   
  殷旭从角落里走出来,毫不避讳地走到滕誉身边坐下。 
   
  认识他的人不多,但大家看他穿的富贵,面容清俊,气质卓然,三皇子又对他亲热有加,自然不会傻乎乎地把人拦在外面。 
   
  “去哪儿了?”滕誉摸着他冰凉的手问。 
   
  他紧了紧殷旭身上的狐裘,当众将他的手塞进怀里捂着。 
   
  殷旭半靠在他身上,低声回答:“进去看看有没有偷粮的小老鼠可抓。” 
   
  “结果呢?” 
   
  “真老鼠倒是看到不少,一个个肥头大耳,吃的肚皮滚滚,想抓的老鼠却是一直也没见着。” 
   
  “这也正常,他们断不会在粮仓里动手的。” 
   
  “那你说他们这药是从哪里下的?总不会是每个煮饭的人都被收买了,一起往锅里下药吧?” 
   
  “不用这么麻烦,他们只要在路上换一批浸过药水的粮食,数量不用太多,够灾民吃一顿的就好,那些粮食恐怕都进了灾民的肚子了。” 
   
  “让人查过那些锅了吗?” 
   
  “自然,不过你也知道,这种时候粮食都不够吃,大家连锅底都舔干净了,根本没有残渣剩下来。” 
   
  殷旭想想也是,坏笑道:“看来对方办事挺严谨,你这回打算怎么做?” 
   
  “不怎么做,既然粮食没事,就继续这么着,等下回他们出手再见招拆招。” 
   
  殷旭并不信他的话,滕誉什么人什么性子他还是了解一些的,怎么可能不主动出击反而被动挨打。 
   
  不过他既然不说那就说明没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自己也乐的清闲。 
   
  “殿下,於大人,粥熬好了。”有衙役快步跑过来汇报。 
   
  “给几位大人各盛一碗,喝点热粥解解乏。”滕誉话一出,徽州府的官员也不敢反驳,只是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他们可不比那些贱民,万一喝出问题来可如何是好? 
   
  就在他们想推脱的时候,一碗碗热粥被送到他们面前,那些缺了口子的瓷碗看着就令人倒胃口,可这一次滕誉并不容他们拒绝,务必要看着他们喝下才甘心。 
   
  滕誉仔细地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如於学中之流,只是稍微犹豫了下便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而也有个别官员苦着一张脸,久久不愿意下口。 
   
  滕誉把碗端到殷旭嘴边,问他:“要不要尝一口?” 
   
  殷旭哼哼笑了两下,端起碗三两口就喝完了,喝完后砸吧砸吧嘴角,“太稀了,我喜欢喝稠一点的粥。” 
   
  “我只给你尝尝味道,又没让你全部喝光。”滕誉嘀咕了一声,看着见底的碗,耸了耸肩。 
   
  殷旭眼珠子一转,靠在他身上温温柔柔地说:“万一有毒,我一个人喝了也就是了,怎么舍得让你涉险?” 
   
  滕誉浑身一僵,搂在殷旭腰上的手紧了紧,“若是如此,才更应该一起喝才对。” 
   
  殷旭对这样的答案很满意,拍了拍他僵硬的手,“好,下次换你来。” 
   
  滕誉这才发现自己被戏弄了,不过这也不妨碍他的好心情,他起身冲大家说:“既然证明这里的粮食没问题,那大家就安安心心地养身体,都回去歇着吧,别耽误了白天的工事。” 
   
  殷旭打了个哈欠,和滕誉一起钻进知府衙门的马车里,听着他吩咐韩青说:“把那姓张的粮官换了,其余人先不要动,这批粮食务必看好了。” 
   
  “是,那之前带头闹事的那个。。。” 
   
  滕誉往墙壁上一靠,腿上盖着一床被子,淡淡地说:“一个小人物而已,处置了吧,明天把尸首挂到城门口,让那些暗地里的人瞧瞧。” 
   
  “是。” 
   
  殷旭蓦地睁开眼睛,“我总觉得这件事没完,而且恐怕会比较复杂。”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事的。”滕誉将他整个人都塞进被子里,拍了拍:“甭管发生什么事,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去睡一觉。” 
   
  说起睡觉,殷旭自然就想到了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情,不过两人忙活了这大半夜,也没心思想那些了。 
   
  只是等到第二天一早,韩青再一次急匆匆地拍响房门的时候,殷旭才知道自己乌鸦嘴了一回。 
   
  “这次是出了什么事?死人了还是又闹灾了?” 
   
  韩青看着霍七少那发黑的脸色,很知趣地回答:“死人了,还死了不少。” 
   
  “进来说。”滕誉在房中喊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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