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你别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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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你别拽!-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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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就好了。”温柔起来的暗魂很美,拭去了一份霸道,拭去了一份妖异,唯有一份纯净。我的耳垂似乎也不是那么痛了,暗魂把我搂在怀里,轻舔着我的耳垂,弄得我有些痒痒。

等一下!舔?

“放……放手。”我用力挣扎,却被他的手牢牢禁锢住:“你……你要干嘛啊?放开我……我……我要回去了。”

“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想见。你自己试试吧。集中精力想着回去,就能回到学校了。这间房本来是我的,以后就是你的了。”

他的手一松开,我立刻逃到一边,点点头,脑海中想着学校。

右耳上的耳钉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晕,将我包容在内,暗魂的脸越来越模糊。

光晕消散后,眼前的一切又是我所熟悉的,我真地回来了!

我借着月光,看了看手表:七点三十五分,和离开时一样,日期也还是十三号,难道在那里待了那么就,这里一点都没有变动吗?

我下次要问问暗魂了,下次是什么时候呢?他还会来找我吗?应该会吧!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啊!很晚了,该回家了。

暗魂看着冥儿在眼前消失,他的心仿佛被揪了起来,原来在意一个人是这种感觉。竟然她刚刚离开,他就开始想她,想她的容貌,想她的声音,想她的体香,想她的唇,想她的一切……暗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真期待下次见面。

唉!又是新的一天,我又可以看到何翼了。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跟他表白了,现在见面真是有点尴尬,如果一直让这份感情隐藏在黑暗中,是不是会更好点呢?至少可以静静地看着他,一直到毕业呢?我怀着这般心思走进了教室,一看坐位,何翼还没有来,我莫名地松了口气。

“冥儿,早。恩?丫头,你打耳洞啦?好啊!不学好,打耳洞,告诉老师。”一早就听到了净恩叽叽喳喳的声音,这是每天必演的戏码。

我拿出参加辩论赛时的状态,淡定道:“老师又不是瞎子,你不说他也看得见,再说了即使被他看见,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某些人一只耳朵上扎了七个窟窿,我也没瞧见他有说什么”

“哈,敢嘲笑起我了啊?”净嗯说着便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真心是每天必有得小打小闹,净恩一点也不放水。

“没有啊!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我一手撑住桌子,起跳,灵巧地避过了魔爪。

“算了算了,我争不过你。不过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这洞是谁帮你打的。”净恩走进何翼的座位,大大咧咧地坐下,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我,我却感到好似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

“就……就是在……学校对面的店里打的。”我心虚,谁让我是诚实的好孩子呢?不会撒谎啊。

“哦,我当初拖着你去打耳洞,你死活不愿意,说什么一定要让你最爱的人亲手穿哦?”

我脑海中突然浮现起暗魂的摸样,心中给你谈这妮子怎么记性那么好。最爱的人?暗魂你这个混蛋不仅夺走了我的初吻,还……还连……

“我不是怕痛吗?那个……我那时撒谎。”我无奈啊!当撒了第一个谎,之后就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弥补。

“你现在就在撒谎,不愿说算了。对了,这个周末有空吗?帮何翼要回加拿大了,我们打算开个欢送会。”

我的脑海瞬间空白,他要回加拿大?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和我说,果然在他眼中,我什么都不是,作为何翼同桌的我也许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吧。

净恩见我没反应,继续说着:“下个星期他就走了。唉!冥儿你真的没机会了,要不你就在欢送会上跟他表白吧!在他离开之前,总要让他知道你的心意啊。”我微笑不语,点点头又摇摇头,险些控制不住泪水。

“你不会已经……冥儿,事实上何翼也不是那么优秀的,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冥儿一定会碰到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也许……已经遇上了。”净恩的声音渐渐放轻,而沉浸在悲伤中的我自然是没听到,更没有注意此刻的她正看着我右耳上的耳钉发笑。

高三的孩子应该要以学业为重,可我依旧忍不住偷看何翼。

“林冥,林冥!”老师那沙哑的嗓音打断了我的继续走神。“啊?”我猛地站起来。

“你老盯着何翼看什么?上课也不专心,你看人家都要出国了。你现在还不用功,可别到时候连业都毕不了!坐下!”

第五章 我不知道的事

“何翼,你真的要走啦?”我声音很轻,轻得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嗯,下周一的飞机。”

“那么急?为什么你什么都没和我说,你真的很讨厌我?连走也不原和我说一句话。其实那件事你不用太在意,我只是开个玩笑,都过去了,我什么也没说过。”我的头埋得很低,我想若是忍不住泪那至少不能让他看见。

“嗯,已经准备了些日子。你后天会来吧?”

我用力地点点头,没有说话,因为泪已经落下,滴落在手背上。

这一天终于来了,何翼的欢送会,可是我完全不知道欢在哪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不是很差劲,长及肩的黑发,垂顺又不失飘逸,弯弯的柳眉衬得眼神很媚,内双的眼睛虽然不是很大,但也很有神啊!小小的嘴也很可爱啊!为什么?为什么他就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甚至连要走,也不告诉我?

我突然又想起课上老师的话,是啊!他都要去加拿大了,我呢?还是一个平凡的我,我的将来还真是一片渺茫啊。

罢了,我带上为何翼准备的礼物便出门了。一路上我都看着手上的礼物发愣,他会接受吗?我昨天可是逛了一大圈呢?黑色的皮绳,金属质的十字架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我很用力地,用尽全力地把它握在手心里,手掌上凭空多出了几条红印。

嗯!我已经打定注意,最后离开的时候我就塞给他,即使他不收,背着我扔进垃圾桶也不要紧,至少我不会看见,就当他是收了。

一群人聚在ktv,有说有笑,而我一直处于发愣状态,想着等一切结束时,把项链塞到何翼手里。

“喂,林冥,你今天怎么不做麦霸啦?”光头问,事实上他原先也不是光头,就是有点秃,被大家叫秃子、秃子的,后来干脆就剃光了,他和何翼是很要好的朋友,好到曾经有人认为他们是断背。

“光头,人家冥儿今天嗓子不好,你瞎起什么哄啊!没人跟你抢,你还皮痒啊!”我微微笑着,净恩总是无时无刻地帮着我。

“好了,好了,净恩大姐头我错了还不行啊。冥儿,冥儿的叫得亲密来,我也要叫,冥……”话未说完,他光光的脑袋上便挨了净恩一巴掌。净恩叉着腰,说道:“冥儿是你叫的啊!冥儿这两个字除了我能叫,就剩她将来老公能叫,你个光头六根不净啊!”

只有未来老公能叫?我已经不知道被暗魂叫了多少次冥儿了,如果被净恩听到,呵呵,我一定又要被她烦死了。

何翼望向我,眼中满是关切,也有可能是我的幻觉:“你不舒服吗?”何翼问道,我赶紧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阿翼,这是你最喜欢的童话,唱吗?你今天都没唱过歌,我看你今天是不是也嗓子不舒服啊!还是你跟林冥约好了啊?”又是光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同时提起我和何翼的名字,心里一阵紧张。

“啊!我有个提议,这首歌呢?何翼最喜欢了,既然他马上就要和我们分别了,不如我们每人都唱一遍,怎么样?只要他以后一听这首歌,就会想起我们,大家说怎么样啊?”未待何翼回答,光头又继续道。

众人都同意了光头的建议,开始一遍遍唱起童话,轮了一圈话筒到了我手里,我深吸一口气,原来你很喜欢这首歌啊!伴随着旋律,声音婉转动听。虽然我的声线很好,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此刻我也有些为自己的声音陶醉了: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幸福和快乐是结局,一起写我们的结局。

一曲唱罢,我看向何翼,心道:何翼,好听吗?我很用心地唱,真地很用心,你听到了吗?

“天籁啊!唱得太好了!”周围都是称赞声,而我的眼里只有何翼,我只在乎他怎么看,可惜他的脸上除了浅浅的微笑别无其他。

终于到了真正的再见,大家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去,犹如我们的人生一般,两条直线只可能有一交点,一旦过去,便不会在回头。

我和净恩他们道了别,转身往何翼的方向跑去,离他越来越近了,他的背影慢慢清晰,为什么我永远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为什么永远都是他先离我而去?

“何翼,等等。”在他转身的瞬间,我将带着薄薄手汗的链子塞进他的手里,之后就一直往前跑,一直往前跑,一直……

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老班上起课来也更加卖力。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我望着那张空空的座位,心里不自觉想到,现在他应该已经上飞机了吧。

“林冥,这是阿翼叫我转交给你的。”课间光头将一封信递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没勇气立刻拆开,又是呆到放学,一个人。我似乎总是喜欢借着月光看东西,真是比古人还要省啊!连凿壁偷光都不用了。浅蓝色的信封散发着他特有的味道。字很秀气,就像他的人一样。

林冥:

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单纯却很容易受伤害,对于你的表白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单纯的我,我的父亲是加拿大一家大公司的总裁,我一出生就注定了和别人不同的人生。

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时常很羡慕别的小孩,他们可以整天在外面打闹、玩,可是我却做不到,每天等着我的只有枯燥的学习,学习怎么和人打交道、学习怎么做生意、学习怎么利用自己取得最大的利益。

所以我的父亲早就用的下半生幸福换取了与另一家公司联盟的机会,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和别人定了婚。

对于现在的未婚妻,我没有什么不满,她很优秀,无论是容貌、气质、涵养,她都很完美,她也很喜欢我,并不在乎她的父亲用她的婚姻作为商场上竞争的筹码,可我并不爱她,从来没有。

在来上海的这三年里,我过得很开心,很单纯,不需要每天勾心斗角,不需要每天防着别人,也交到了好朋友,也找到了喜欢的女孩,林冥。

何翼他……他竟然喜欢我?我呆呆地望着远方,想起他的英容笑貌。

第六章 最远的距离

自从上次ktv后,我就很想叫你一声冥儿,但是我不可以,我也不能。

记得那晚你对我表白吗?我真很高兴,我喜欢的女孩也一样地喜欢我,我好想抱你,好想说我也好喜欢你,可是我不能,要我昧着良心说我不爱你,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对你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现在你一定很恨我吧!恨我没骨气,恨我不像个男人,连自己喜欢的女孩向自己表白时都不敢承认。林冥,真的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真地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爱你的翼

我怎么会恨你,我怎么会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们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上了对的人,但终究都是错的。我明白我们只是不可能在一起,并不是你心里没有我。

信的背面还有这样一首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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