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肉眼看得见的蓝色电流冲来,直接将他烧成焦炭,一阵青烟后,焦臭味弥漫出来。
还有两个反应慢脚慢的人看到他的悲惨遭遇,吓出了一身冷汗,没有抢到到风头的懊悔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不停摸着额头的汗,大叹生命是多么美好。
林铭皱了皱眉头,将腰间别的一支LB10出来,对准电网一阵乱轰,但是没用,电网除了多几个细小的洞外,根本没用,他将手中枪扔掉,从一名手下那里夺过唯一一把LB12一一洞,五十人鱼贯而入。
杨远之和紫枫来老虎泉不是观光旅游看老虎的,而是来给老虎送粮食的。
变异老虎地繁殖很快,据说速度不比老鼠要慢。政府渐渐负担不起昂贵的饲养费用,在各大媒体上寻求社会捐款,后来由于老虎繁殖速度实在太快,即使社会捐款数目不菲。但还是远远不够。只能每年在老虎繁殖季节,组织军队进来。有计划杀掉一些老虎。
据杨远之保守估计,老虎虽然每年都会杀掉一大批。但剩下个五六千只还是很正常的,毕竟老虎泉地盘大,里面的野生小动物也多,政府还会定期送来一些肉鸡什么地。
进入老虎泉,杨远之和紫枫用最快地速度,两个人像是在较劲脚力,闪过一道黑色残影,一两只躺在草丛里懒洋洋晒太阳的老虎只感觉到身边吹过一阵风。有人肉香味飘过,却是望尘莫及根本追不上。
杨远之两人要去地地方是老虎最密集的水源附近,老虎泉地名字正是来源于此,水源名为老虎池。
老虎池的水据说味道甘甜,这些变异老虎不知是不是基因重组时出了点技术故障,在偌大的森林公园逛了许久,对老虎池的水质很喜欢,最终选择在此聚居繁殖。
以杨远之和紫枫的实力,在老虎泉还是要小心翼翼,这里的老虎非常不好惹。一两只轻松摆平,但是变异老虎和几千年前的老虎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变异老虎不再是森林中地独行侠,更多时候是群起群居,和狼群一般猎取食物,大概也是进入了宇宙时代,生存压力增大不这样混不下去的缘故。
他们两一路狂奔,并且留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一眼认出来的记号,引导身后那帮存心置他们于死地的家伙。
从入口到老虎池,大约一百公里的距离,他们只花了一个半小时便跑到了,在没引起老虎警觉之前将周围地势勘察一番,老虎选择定居的地形一般不会太复杂,除了周围有一些低低的灌木丛和绕水丛生的苦绣,就只剩下最低二十来米不知名的高大热带树木,一般下面十几米没有枝,想不借助工具爬上去,怕是痴心妄想。
杨远之和紫枫微微一笑,从他背上找出两幅铁爪,爪尖很锋利,在这些树木上一爪就是一个洞,以他两的能力藉此爬上树,不是很难。
登上老虎池附近一座两百来米陡峭地山岩上,大概等了两个小时,才隐约看到后面跟来的一帮追兵,此时在他们的下方已经聚集了大约百来只老虎。
林铭带来的太子党党徒走得并不快,最厉害的也就是一个一次强化十一级,还是他花钱雇来的,一路上看到落单的老虎看到他们,也是远远避开,避开不及的都被一枪爆头解决问题,偶尔能看到大约十来只老虎的小队,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扑上来,就毙于枪下。
渐渐的,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仗着武器开始
老虎当靶子找乐子,如果不是杨远之两人留下的标记铭的恨意太大,督促着这帮子家伙加速前进,估计就变成狩虎小队了。
渐渐的接近老虎池附近,林铭等人仗着人多枪杆多,但是面对数量渐增的老虎,虽然屠起来更爽,但也不禁心惊胆战起来,一个物种面临种族灭亡生命威胁时,将会表现出与众不同疯狂和团结的反击。
事实果不其然,林铭看到坐在山峰上向他们遥遥招手吆喝几声的杨远之,心中仇恨的火花不禁腾的一下子冒起来,熊熊燃烧,无视身旁渐次加多,眼冒绿光的老虎,对准杨远之所在的山峰开了两枪,杨远之两人早就见势撤离了,嘭的一声枪响,倒是将他们周围的老虎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后,集体来了一次虎啸示威,身处虎啸中央的太子党徒们感觉到一阵腥风扑面而来,吹乱了头可断发型不可乱的完美发型。
在虎啸后,可以明显感觉到,原本汇聚在山峰下咆哮的老虎开始朝这边走来,而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的老虎更是源源不绝,不到十分钟,至少五百只老虎将他们围在中间,而且看样子在逐渐增多。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林铭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他们不少人身上染了一身老虎血,血腥味是很能激励这些孽畜的凶性,个别太子爷已经掏出通讯器求援,可惜方圆十里的信号都被杨远之用最先进的光波信号屏蔽器给截断了,他们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手中武器。
杨远之微微一笑,对紫枫道:“我们来比比看谁惹出的老虎多,如何?”
紫枫自信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道:“OK!”
两道残影从山峰背面闪下来,冲进一人来高的灌木丛中,不时传来幼虎嗷嗷惨叫声和成年老虎凄惨的哀嚎,不多时,将出去狩猎的老虎吸引回来,大约五分钟后,那两道残影在灌木丛里飞速闪出来,又朝山峰上奔去,他们后面俱跟着一群两眼通红,不住低声哀嚎的雌虎,看那架势,不将杨远之二人碎尸万段誓不罢休。可惜杨远之两人飞快爬上最近的一根参天大树上,几十米高的树干被他们二十来秒就爬上去,老虎们只能红着双眼对着树干上的两个小黑点怒嚎不止。
这时,林铭的人也开始进行一场人兽血战,他们手中的高能抢对准老虎一阵横扫,十几秒钟,两眼冒着绿光的老虎倒下一大片,更为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老虎池周围。
感觉尊严和生存底线受到挑战的老虎开始忍不住了,一只只眼冒凶光,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紧紧瞪着手持突突扫射着火舌的人类,在它们眼里,不计一切代价也要吞下这些家伙。
杨远之和紫枫闪到不少老虎巢穴中,杀死刚出生幼虎,逼疯了一帮雌虎,其滔天仇恨比林铭等人屠杀族类丝毫不少,但是老虎天生在攀爬上是弱者,只能仰望小山峰上的杨远之紫枫二人,不论它们怎么跳怎么爬,都是做无用功。
渐渐的,这些雌虎没了耐性,仇恨驱使它们转移对象,至于这里哪还有人类,当然是林铭那一帮子残杀同胞的家伙。
老虎们被狠狠屠了几轮,扔下几百具尸体后,开始学聪明了,借着灌木丛和高大树木的掩护,减少伤亡,而只要这些人类一个没注意,立刻拉一个出来咬断咽喉,然后分食入腹,前赴后继扑上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杨远之这一招借刀杀人不仅算计了林铭,损失更惨重的是居住在老虎池,一直过着安稳日子的变异老虎们。
他站在山峰上面,对林铭所在的地方扬了扬手中的信号屏蔽器,相信这些家伙肯定认得出这玩意,大喊道:“想活命么?”
林铭手中的LB10已经连续用了十。:果可能,他肯定一枪将杨远之打下来,只是他一瞄杨远之,肯定会被伺机已久的老虎们咬断咽喉成为食物,但他还是咬着牙齿抽空望了一眼杨远之,怒道:“不用,老虎是很温顺的。”
223、一只花猫
尸成山,血流成河,将偌大的老虎池染红了半边。
渐渐的,太子党们杀老虎,不再像之前那么举重若轻了,甚至每杀一只都要付出不菲代价。
变异老虎的智商不低,数次改变方针战略,在杨远之的勾引下,对人类的恨意全部倾泻到看得到吃得着的林铭等人身上,如果他们不是仗着人多枪狠,提高警戒有如兔子般竖着耳朵,眼观四向耳听八方,早就被老虎赶尽杀绝了,但还是源源不绝有人被叼走。
站在山峰上的杨远之和紫枫二人鼻端一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老是在这股气味的熏陶下,感觉很不爽,杨远之掩着鼻子,对下面压力越来越大的林铭大喊:“想活命么?”
林铭忙里抽闲瞟了山峰上挥手的杨远之一眼,谁知一分神,他的肩膀就被一只伺机已久,躲在背后灌木丛的老虎狠狠抓了一爪,顿时鲜血长流。
就这么一下,他的肩膀上肯定少了一块肉,但他一双手甚至不敢去碰触一下,反手一枪,正好打在它张开的血盆大口里,直接爆掉它的头,看着扑向自己的庞然巨兽倒毙后,林铭才虚弱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大口喘气。这时,附近几名太子党徒急忙赶过来将他团团保护在中间,一双手不住掐他人中,逼迫他保持清醒,以免流血过多,一睡不醒了。
杨远之站在山峰上,有如刀削般挺俊的身材傲然而立。冷眼注视下方,声音阴冷:“林少爷,老虎很温顺?”
这大概是林铭从小到大受过最严重地一次伤,睁着有气无力的双眼望了山峰上的杨远之一眼。声音饱含怨恨。依旧很倔强,道:“老虎。很温顺!”
那几名护着林铭的人因为一心二用,有两个一不小心就被老虎给拉出去咬断咽喉吞噬。另外几个反应还算灵敏,没等老虎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咬人就一枪爆头,毫不在意溅上一头一脸腥臭地虎血。
就快死到临头,有些太子党徒开始急了,端着手中高能枪对四周一阵扫射,一些三四人合抱粗地大树被炙热的激光一扫,立刻出现一排排细密地枪洞,立刻哗哗燃烧起来。这一圈扫射虽然没打到老虎。但是引起了小范围的着火,逼得躲在灌木丛里伺机而动地老虎呆不下去,不得不四散逃窜。
这一招虽然歪打正着,不过他们也够呛,被一堆大火围在中间当烤肉的滋味也不好受。
森林里树木很高,树叶漫天盖地密密实实地将太阳光全部遮住,空气中湿度也很大,地上的腐叶用力一踩,还能冒出一些细密的水泡,发出吱吱的水声。在这种情况下,烧起的火温度很高,更多的是呛得人睁不开眼的浓烟。
林铭这一群吃地最大的亏可能是被他老子骂过几句混蛋的家伙,哪能忍受烟熏火烤这种煎熬,十秒钟不到,就有好几个人哭爹喊娘妄图跑出火圈,好不容易跨过猛烈燃烧的灌木丛和荆棘丛,可是被外面虎视眈眈以逸待劳的老虎们轻松逮住,直接咬破咽喉吃掉。
后面的人看到前车之鉴,但是没一个能忍住烈火煎熬和浓烈的烟雾,趴在已经被烧干烫人的地面上匍匐前进,抵抗力稍差的人被直接烤死于火海,而火势有渐渐蔓延扩大的趋势,甚至连山峰上地杨远之都感觉到迎面扑来的热浪。
受了重伤的林铭终于忍不住,手下小弟们一个个逃命去了,除了花高价雇请的那名十一级强化人还在他身边外,周围早已空无一人。
紫枫皱着眉头,对杨远之道:“这样搞下去,会出人命的。”
杨远之顿了顿,冷冷一笑,偏着头问杨远之,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解气?”
紫枫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杨远之的手里紧紧攥着信号屏蔽器,走下山头到山背面,一边敏捷的下山一边和旁边的紫枫说:“他身边有一个十一级强化人,不会这么快就死的。”
紫枫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和杨远之并肩下山,山脚下早已没有老虎在等候,因为火势被东风一吹,立刻将石山周围蔓延了一遍,燥热的森林气候最容易着火而且
易熄灭,即使有效控制,没一两天根本扑不下来。
这一切也大大出乎杨远之意料之外,他和紫枫的目的只是小小的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