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为着什么,但是她就是不想放手。
如果非要产生一下对比的话,那么对比就在陶鹤身上了。当陶鹤从床上爬起来,想从箱子里
找东西的时候,打开行李箱的时候,他惊喜的发现这个行李箱不是自己的!而是李游的!天
赐良机啊!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他就知道当初买了两个一样的行李箱是正确的!
此刻的陶鹤正很不厚道的翻了翻李游的箱子,看看他又带了些什么。不过很遗憾,没有特殊
发现。不过倒是看到了李游的设计本。
而李游那边呢,对这些全然不知,早就睡下了。
“笃笃!”
这是谁啊……
“笃笃笃!”
李游挣扎着起来,不管是谁,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打开门,看到陶鹤那张脸,李
游的脑海里就两个字“欠扁”!
“我给你30秒……”
“我发现咱们两个拿错行李箱了。”5秒完毕。
李游气的眼前直发黑:“陶鹤!你居然就为了这事儿!居然就为了这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儿
半夜来敲我的门!?你就不能明天再说么!?”
“那好吧,那咱们去睡觉吧!”
“这样最好!”
当李游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关上了,而陶鹤正抱着枕头和被子站在他面前。
“你说,‘咱们’是指咱俩?”
“不,‘咱们’是指你和我!”
“你这个神经病你有问题!你给我滚出去!”李游用力推搡着陶鹤。“你快点儿出去!!滚
出去!!”
一股强劲的力道,枕头被子都前后落到了地上。伸手紧紧的扣住李游。一切毋庸置疑。因为
李游没有推开陶鹤。如果想拒绝的话,恐怕这两个人打起来也是个平手。
“你不是来还行李箱的,现在你可以走了。”明明靠在陶鹤身上,但李游还是说着言不由衷
的话。
“拜托,你就不能可爱一点吗……”
“我可爱点你可以现在立刻滚出去么?”
“--b你还是这样好了。”
沉默的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动。事实上,他们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李游……”陶鹤先开口。
“嘛?”
“你说,这样好么?”
“哪样?”
“就咱们这样。”
“不好。”李游回答的干净利落没一点儿犹豫。
“我也觉得是。”
“你出去吧。”突然,李游推开陶鹤。
“什么?”
“我想考虑考虑。”
陶鹤弯腰捡起枕头和被子,啪的往床上一扔,雀跃的说:“我也想考虑考虑呢!正好,咱俩
一起考虑!团结力量大!”
李游看着那比单人床大一点,比双人床小一点的床上那两个枕头,两个被子,嘴角抽搐;抬
手给了陶鹤一掌:“你那被子也不掸掸就往床上扔!”
“那咱俩盖一个不就成了!”
“你还是脏着吧。”
于是,盖棉被纯聊天的夜晚开始了。但也没聊两句,因为李游太困睡着了。而陶鹤紧紧的搂
着李游,那心情就好像是小学生得了大红花一样。=。=
次日姜甄贞就敏感的发现三人之间微妙的变化。她并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看的出
来陶鹤在不断回避和自己的接触。
在去婺源的一路上,气场超级尴尬。就连李游都有感觉浑身紧绷绷的了。他们去了文公山,
赋春古城,翀山,鸳鸯湖。鸳鸯湖有一端传说,说是湖上常有鸳鸯栖惫,有一青梅竹马的情
侣,男的因狩猎不慎葬身湖底,女的投湖殉情,表现了坚贞不渝的爱情,此举感动天,将两
人化为鸳鸯长相厢守,悠游湖中。所以鸳鸯湖边都是拍照的情侣,和陶鹤李游姜甄贞三人之
间的气氛很不和谐。
“陶鹤,咱们也拍一张吧?”姜甄贞在内心挣扎了一番后,还是开了口。就当作是最后的纪
念也好。走到李游面前,把数码相机递给李游:“麻烦你了,帮我们拍一下。”
李游抿着嘴,拿过相机。镜片反光,陶鹤看不到李游的表情。
两个人摆着僵硬的姿势,心事重重。
陶鹤一路上都想和李游搭话,遗憾的是没有合适的时间。
要说他们选的这个地方实在是不怎么样。除了鸳鸯湖,还有鸳鸯长廊,还有月老祠,这不存
心折腾这三人呢么!
快要走到月老祠的时候,姜甄贞说要去卫生间,让陶鹤和李游先走。这会儿功夫,陶鹤才有
机会和李游说上话。可是却偏偏不知道讲什么好。
月老祠有很多锁。有给情侣平安锁;有给单身的人的姻缘锁;还能为家人、朋友锁平安锁。
放眼望去又是一对对卿卿我我的情侣。
“咱们也去吧!”
“什么?”
“咱们弄把锁,给锁那大锁上面!”
“我不去!”
两人一番周旋,最终还是把锁锁在这把大锁的周围。陶鹤还认真的把自己和李游的名字刻上
了。锁上锁后,还要把钥匙投到水井里面,那个井叫鸳鸯池。
李游看着陶鹤做完这一连串动作,心里面沉沉的。他有点儿不知所措。他是喜欢陶鹤的,但
是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能一步迈开不再回头。更何况还有一个姜甄贞。
“李游…”陶鹤握住了李游的手。其实他心里也拿不准主意,虽然他想和李游在一起,但是
他还没有做好百分百的准备去面对未知的一切。远的不说,近的来讲就是姜甄贞。
而此刻的姜甄贞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十指相握的两只手。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可还是
想哭。是时候了,等到回北京的那一天,她就主动说分手。
比起这边的阴霾,穆薄艺和林清竹那边虽然忙的很,但一天天的却都笑口常开。凭着穆薄艺
的广大人脉关系,找几个学生算的了什么?所以,现在的画室已经开课了。目前有二十一个
人,不过前景无限啊!而且,生活的乐趣大幅度的提升了不少,如果用林清竹的话说,那就
是“你的快乐只不过是因为你那愚蠢而悲哀的虚荣心被满足了而已”。
“穆老师!你过来一下可以吗?”一个女生举着铅笔喊。
“好好好,你等一下!”穆薄艺把手里的笔放回男生手里,亲切的问:“知道了吧,手腕不
要太死,不然你画的线就很生硬。”
“怎么啦,你有什么问题要请教为师啊?”
林清竹在窗边的桌子上,正把一张李游画的水粉往画框里放呢,听到穆薄艺刚刚的话,不禁
鄙夷的咂咂嘴。真是不知廉耻啊。
不过说起来,现在的画室还真是有了些模样了。不过真教起来还是有些费事儿,原来老师也
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穆老师啊,我也有问题诶!”
穆薄艺一脸黑线:“虽然我知道本人魅力很大,但你们可不可以不太伤林老师的自尊,偶尔
也叫叫他吧?恩?”
“穆薄艺你说什么!?”林清竹很有范儿的把小刀往桌子上一放。
“没没没,林老师您赶紧给他讲讲。”
林清竹走到那同学身边:“哪儿不会啊?”
“就是衬布……”
“哦,你看啊……”
多么和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正规前进。当然,是在忽略穆薄艺自夸的前提之下。不过要说
的话,穆薄艺这种个性还是很吃香的,和画室里的几个孩子都混得很熟,尤其是女生;相比
之下林清竹和男生比较说的来。画室里的孩子很喜欢这两位老师不说,也确实学到了不少东
西,所以穆老师和林老师这两位年轻的小伙子受到了学生家长的一致好评。(尤其是在家长
们听到了他们是清华的学生以后更是如此)
…12…
不尴不尬的在江西呆了一个多礼拜,终于搭上了回程的火车。回来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李游借故先行一步。陶鹤被姜甄贞留住了。分手的话就是在人潮拥挤的北京站前的广场说的。没有人觉得突然,两个人都很平静。
“分手吧。”姜甄贞就是这么开口的。
“恩。”陶鹤倒也坦然。
“呵呵,”有些自嘲了笑了笑,姜甄贞又说:“你是喜欢他的吧,我是说李游。”
可能有一点吃惊,也可能没有。陶鹤却也是点头默认了。他喜欢李游,他不觉得这是件需要隐瞒的事情。
“好吧,那现在我作为朋友祝福你们。”伸出手。
握手吧,作为最后最后的告别。
李游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眼睛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
“就这样?”
“就这样啊,不然你还以为能怎么着?”陶鹤拿过薯片的带子,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诶,我说啊 ,你近视啊?”
“不啊。”李游直直的盯着电视屏幕——正义的伙伴。
陶鹤真想把电视给摁了!李游这人吧,毛病特别多!陶鹤现在就发现了一个。比如他一看电视,脑袋就不转了。如果是吃饭的时候看电视,他能等到人电视里都演完了,饭还一口没动呢。
“你能注意听我说话么?!”被忽视的感觉不太美好。
“我听呢。”大脑应急措施启动。
“你不近视你带什么眼镜啊?”
“啊?”
“你没听我说话吧?”
“听了。”
“那你回答啊!!”
“你问啊。”
忍不了了……“妈的!李游!!”陶鹤一下子给李游按到沙发上,李游这才懵然从电视剧中清醒过来。“你吃顶了你?!起开!”
“起开什么起开!?妈的……”死死的压住李游的胳膊,陶鹤一低头“啵”的一声给了李游一个响亮的吻!随即,李游的脸“轰”就红了,连耳朵根都红了,真是红的彻头彻尾。
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于是,屋里就暂时没有了拌嘴的声音。因为嘴巴只有一张啊。不过,他们之间的运动暂时还只在量变的阶段而已。
第二天,和之前几次一样被李游踹下床后,陶鹤非要和李游一起挤在卫生间里刷牙。李游看了看陶鹤的牙刷……真变态,居然买了和自己一样的牙刷!洗漱完毕后,两个人买了吃的去了方庄。然后在去画室之前,李游带陶鹤去办了张公交卡。他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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