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胖子守住入口!”
约翰松扶着艾丽斯,用手电照着尸体
一地的通道入口,看着但丁魁伟疯狂的在尸群里心里一惊:
难道他们的领袖要把大厅里的变异怪兽和丧尸全杀掉吗?!
看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这很有可能啊!
约翰松被但丁在无数变异怪兽和丧尸的冲击下,竟完全不落下风的身手和战
意给震撼并感染了,扶着艾丽斯靠到墙上说:“你先自己坐会儿,注意不要让左
腿吃力!”说完松开艾丽斯胳膊,从小腿上拔下一柄直刃刀,跑向了黄超和李哲
坚守的通道大门。
靠着墙站到墙边,艾丽斯望向了但丁那个入口处的战况,那边的手电早就被
变异怪兽和丧尸给跺碎了,正呈现着一片漆黑的状况。
唯有从黄超他们那边的手电映过去的一点亮光,才能稍微看清楚那边正在血
战厮杀的景状。
但丁手里的银刀在微弱的手电光下显得格外显眼。在那种微光的情况下,那
把银刀上就像被打了特效,加上了一层湖蓝色的薄浅光膜一般,但丁每次闪电般
的挥刀,那道光膜都会加剧的一闪!让人眼前一亮的同时,一个变异怪兽和丧尸
的脑袋已经开了花!那景状真是奇异无比!
“轰!”
不知何时,但丁又扔出了一颗手雷在通道口外爆开了,后续的变异怪兽和丧
尸被炸的尸血纷飞!
已经血战了将近20钟,但丁体力开始有崩溃的先兆,他感觉到自己一直在强
撑的腰肢在不自控的发抖了!而这时厅内的变异怪兽和丧尸却还源源不断的往通
道里涌着!这很让但丁担心,不过更让他担心的,是二楼包厢里已经半天都没有
枪响了!也不知道是那个打阴枪的混蛋已经跑掉了,是被变异怪兽和丧尸给干掉
了,如果血战半天最后抓不住那混蛋,那这场血战来的就太不值了!
而今天这战,从一开始他就把身体里的电压提升到了临界点,同时被约翰松
和艾丽斯影响着,一开始心绪就乱了。
郎永康见但丁醒了。匆匆打过招呼后。便把但丁领来了基台房旁边一间没人的
客房。
在旁边没有闲杂人后。郎永康当头就对但丁道:“俊轩。酒店里有奸细!”
奸细?”但丁听了一愣,冷声道:“谁?”
“鲍曼。”郎永康眼里露出了一丝阴光,用中文说出了这个名字。
“你确定?”但丁的声音越发的变冷了。
“嗯。”
郎永康把但丁给引到沙发边,坐下后讲述来龙去脉道:“咱们早上派出去的
小分队在胡尔区碰到醒过来的丧尸了,当时鲍曼带着队去救那队人,表现的非常
好,我还准备奖励他呢,但后来马克思-本尼来向我报告了一个消息,我才想到
,奸细!”
但丁皱着眉断了郎永康的话。
这个马克思-本尼就是最提出脑核阴谋论的那个医生,但丁一直想除掉这只
“害群之马”,但因为他在终结党的医生群体里非常有影响力,才一直没好下手
。
但丁想马思一直对组织上层抱有质的声音,而且一般都不爱和上层打交道,
只在下面救死扶伤逞英雄,这时他怎么出来汇报情况了?
郎永康知道但丁的虑,说道:“马克斯-本尼也陷进了一个大圈套。他现在
已经醒悟过来了,对咱们已经不再有什么质疑了。”
“你么意思?”但丁有点听不懂郎永康地话。
“你早上在ECHHO就算牺牲自己也救艾丽斯地戏演地很漂亮。”郎永康诡谲
地笑道。
蒋成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给但丁弄地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悦地摆了郎永康一眼
。但丁道:“我那不是演戏。我是真心想救艾丽斯地。组织培养一个人才不容易
。”
“嘿嘿之不管怎么着。你现在在下面地形象越来越好了。马克思-本尼听约
翰松讲过你地‘义举’后。对你刮目相看了。”
但丁眼睛微微一眯哼说:“那家伙骨头挺硬地应该只为这么点事就改变态度
。他别是在制造什么阴谋呢吧?”
郎永康断然道:“不会地。”
但丁问:“你怎么这么确信?”
郎永康整理了一下思路说:“总之奸细是那个鲍曼。”
但丁不明就里的问:“为什么啊?马克思-本尼到底告诉你什么消息了?”
郎永康道:“早晨在胡尔区出事时,马克思带的队伍也过去救助了,在和丧
尸厮杀的时候,他看到鲍曼的脸变形了。”
郎永康用双手圈出一个小足球那么大的圆圈来,示意说:“马克斯说鲍曼和
一个巨力型丧尸厮杀着大叫时张到了这么大,这绝对不是普通人嘴能张到的程度
们没给鲍曼吃过变形型脑核,他不应该有这种变形的。”
郎永康言语间,脸色渐渐的阴沉了下来。
但丁还觉得马克思-本尼有问题,问说:“早上环境那么黑,和丧尸杀的又
那么激烈,他怎么看到鲍曼的嘴变形的?他别是在造谣呢吧?”
郎永康说:“我开始也觉得马克思说的有点扯问他到底看清楚没看清楚。马
克思回答的相当肯定,他说他是经过反复思考回忆定自己当时没产生幻觉,才过
来向我报告的。他当时就在鲍曼后面曼使劲喊一嗓子时,他以为鲍曼受伤了果不
顾一切的扑过去救鲍曼。等到了鲍曼跟前,他就发现鲍曼的嘴长的那么大!而且
表情极端乖张,就好像成了变形型丧尸似的。回来想了好久,他怎么想都觉得这
件事不对劲,就过来说了。”
第十章 云香语录(一)
思忖了一下,郎永康又道:“我觉得以马克思的性格,应该不会在这种事上
扯谎,他和鲍曼又没什么梁子,没必要陷害鲍曼,而且他还跟我说了一件更严重
的事。”
但丁有点不适应郎永康没带眼镜时的那双小黄豆眼,以及里面那阴冷的眼神
,反问说:“不是马克思-本尼吗?”
郎永康道:“马克思-本尼是第一个向咱们提出质的人没错,但你知道是谁
在下面提出的质吗?”
但丁见郎永康眼睛突然变亮了,猜说:“不会是弗兰克-鲍曼吧?”
郎永康啐道:“就是那孙子!”
郎永康道:“正是这样。今天早上约翰松把ECHOO里发生的事和马克思他们
那帮医生讲过后,马克思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要说这个马克思也不逊于咱们小学
课本上写的那个马克思了,思路还挺敏捷的,当时他就想到你们可能是被人阴了
。后来和约翰松打听了详细情况后,他就把这件事和鲍曼联系上了。想到之前鲍
曼的一些言行和怪异的变化,他一下子就醒悟到他们医生其实是被鲍曼给玩进饿
一个大圈套,那个鲍曼很可能是想从内部瓦解咱们终结党。”
但丁脸色变得铁青,太阳穴边上的大筋因为生气开始冷冽的跳动
蒋成有点委屈的看了但丁一眼,小声解释说:“我只是想把事情做的像你一
样漂亮……”说完起身去开门问什么事了。
但丁坐在沙发上电火攻心,一边在烦鲍曼的奸细之殇,同时也在郁闷郎永康
有时候想的太多了。他想郎永康之前让伊达告诉他要中午才能有结果,怕是就在
等着抓鲍曼的现行。
有时候他们做事确实要注意影响,就像他们一直没办掉马克思-本尼,怕影
响到医生群体。但有时候,就像现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就没必要注意什么影响
了!就算鲍曼不是奸细,那样的神经质人物白砍了也没什么可损失的啊!
他真搞不懂郎永康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或许终结党军师这个位子给他的压
力太大了,他可能更适合做萧何,而不是诸葛亮。
很快的,郎永康返回来了,脸色阴沉的对但丁道:“又有新的证据了。刚才
马克思-本尼回去和约翰松讲了鲍曼的事。约翰松想到了当天琳达他们出事前和
丧尸作战时,那对讲机好像不是琳达打丧尸时弄掉的,而是鲍曼在战斗中撞到琳
达给琳达撞掉的,掉地上后鲍曼好像还踩了一脚。看来琳达他们在出发前就已经
被算计上了。”
鲍曼很有信心的说:“但丁Sir,如果不是韦伯斯特先生劫持琳达队长他们
,不,不应该说是‘劫持’,而应该说是‘请走’琳达队长他们,那天琳达队长
肯定会和布隆克那帮武装分子发生冲突的。那天下午我和约翰回酒店换对讲机时
还在ROBS-Discoss外面听到里面有动静了呢,那帮疯子那时肯定还在皇后区附
近呢
“不瞒您说,但丁Sir,那天下午韦伯斯特先生在接走琳达队长后,亲自带
队在那个区围剿过布隆克等人。但很可惜,布隆克他们知道韦伯斯特先生亲自出
马,很多都跑去了北城,还有部分藏到了艾尔伯头区。韦伯斯特先生本来是想一
定要抓住那帮疯子,好给您一个交代的,但因为佩恩队长和徐胖子队长他们都去
了附近搜寻,为了不引起更多的误会,韦伯斯特先生才先撤回的河对岸。”
觉得他们的理由已经很充分了,鲍曼挺直点腰杆说:“但丁Sir,今天上午
我和韦伯斯特先生联系时,韦伯斯特先生还特别嘱咐我,说这件事一定要给您一
个满意的答复。虽然科日诺维克和茹拉夫斯基的遇袭事件是布隆克制造的,但这
件事共和军也要负一定责任,韦伯斯特先生说了,共和军会对布隆克给终结党造
成的损失全权负责并且赔偿,韦伯斯特先生真的是带着诚意要和您交好的!”
但丁嘴角边咧出了一丝狞狠的冷笑:“这件事共和军负责是一定的。但两条
人命,你们怎么赔?”
鲍曼看着这样但丁害怕,忙说:“但丁Sirr,您放心,韦伯斯特先生很看重
和终结党的关系头我去跟韦伯斯特先生沟通一下,他一定会给您一个非常满意的
答复。韦伯斯特先生在这样的环境里是非常想和您这这样出类拔萃的领袖交朋友
的!您一定要相信韦伯斯特先生的诚意!”
但丁冷笑:“诚意?他的诚就是对我打阴枪吗?”
“打阴枪?”
鲍曼听的有蒙,猛的意识过来但丁说的是早上那件事,急说:“但丁Sir,
早上偷袭您的人是布隆克那边的人是共和军啊!绝对不是共和军!”
但丁问:“昨晚咱们在套房里谈二天探点的计划,还有徐胖子说ECHO里藏着
大批丧尸,我们要去ECHO附近巡查是不是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的首领了?”
鲍曼觉得气氛有点不劲。他觉得但丁听了他这些解释。应该理解他地苦处。
并且了解到共和党地善意。但但丁冷冰冰地态度根本就没有任何好转地迹象曼心
里有点慌了。一点都不敢再撒谎。说:“但丁Sir。这个……我确实说了。但…
…但我没有恶意啊!我只是例行地通报情况!”
但丁微微一笑。
“唰!”
又是一道刀光突然爆起!
刀尖横着撕进了鲍曼刚斜开地伤口上。一股鲜血立时就被炸了出来!
被巨量电荷惯体后曼身子猛的一击,脖子弯下来,脑门顶着地窝到了地上。
他张着嘴,干吼了好几声都喊不出声来,身子被巨量的电荷给刺的不停的打起了
哆嗦。
雷破关俯视着佝偻的鲍曼,厉声道:“你所谓的例行通报情况,差点又让我
们损失一名从成员!这刀是替艾丽斯还你的!”
鲍曼用脑门蹭着地,痛苦的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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