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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逸寒听了夏洛潼的话,也皱了皱眉,不过倒是对夏洛潼这般爽快的把消息共享给自己感到一丝讶异,随即便明白这饕餮定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遂又开口探道:“你倒是无所谓的很,得了消息就告诉我
看着风逸寒眼中的那一丝探究,夏洛潼笑得坦然:“这又有何妨,我们两派本就所图不同,也不会有任何冲突,我们罗生门不过是求财,求一丝安稳立于武林的生路而已。”
夏洛潼这话便是在隐隐的告诉风逸寒,她是知道两派之间的事情的,也再一次申明了她们罗生门的立场。
听闻夏洛潼如此说,风逸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微不可见的弯了弯嘴角,便当做是笑容了,难得有心情的酸了她一句:“装的还挺像的。”
夏洛潼自然是知道他指的是装作不知道风逸寒身份的那事儿,便也顺着他的话嬉笑道:“这不也是为了配合风宗主嘛。”
夏洛潼这般凑趣,风逸寒嘴角的弧度也大了些,随即又想到了傍晚时的事,开口同夏洛潼道:“傍晚那会儿这几个家伙的对话,想必你也是听到了的,准备怎么做?”
夏洛潼虽然睡着,但稍有异动却还是逃不过她的感知,下午那会儿二长老召集了另外那五人全部集合在了自己的房内,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二长老那几人的谈话,自然也没逃过夏洛潼和风逸寒的耳朵,他们是在商量逃跑的事情了,他们准备趁着明日清早,便动身离开连城,但具体的目的地,却没有说出来。
对于二长老这几人的处置,夏洛潼早已心里有数,崆峒派戴掌门之所以会想要活口,无非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操控,但对于实力不俗的二长老几人来说,生擒他们显然很有难度,故而也没有强求,任务里说明了若是难以生擒便直接除去。
对于活口,在夏洛潼看来一人便足以,此人自然是二长老无疑,因为从这几日的反应来看,那护法堂主五人显然知道的并不如二长老多,事情都是由二长老一人来办,了解情况最清楚的肯定也是二长老,抓了其他五人也无太大的用处。
刚听了二长老几人准备逃逸的消息后,夏洛潼便有了灭口的想法,更不用说方才已经得到了那拨人马已经有了动静,这下动起手来更是没了顾忌,不过碍于这官方人士风逸寒在场,更何况还是于自己有恩之人,夏洛潼还是开口询问了他。
“我打算等等便动手,那二长老若是能生擒自是最好,若是不能,那便只能全部抹去了,风宗主可有什么想法?”
对于夏洛潼的询问,风逸寒并未感到意外,显然早猜到会如此:“无妨,你尽管去吧。”
见风逸寒没意见,夏洛潼点了点头,两人又沉默了下来,静静的注视着下方那通明的屋子。
此时二长老等人所住的小院子里,正厅被烛光照得通明,里面歌舞连连,酒香四溢,连二长老在内的崆峒派六人此时正是美人在怀,美酒不断,显然准备好好的乐呵一把,就要准备接下来艰辛的跑路生活了。
在这青楼之内,那陪酒的妓子自然不会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给你倒酒赔笑,各个穿着暴露的几乎只剩一层透明的纱衣,娇躯如同水蛇一般缠在身旁男子的身上,时不时的摩擦上几下,间或用自己红艳的小嘴哺点美酒水果给客人享用。
而那些美人在怀的男子自然不会让对方穷卖力气,那游弋的大手似鼓励又像安抚,在女子的娇躯上来回的探索,引得女子们娇笑不断,越发卖力了起来。
这样一番情景,就连有些严谨呆板的男人都看不舒坦,更不用说女人了,此时风逸寒却是同夏洛潼一起并排坐着,生生了看了一把活色生香的大戏,难得的感到了些许尴尬,可身旁的夏洛潼自己都没说什么,他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只得生生的憋在心里,催眠自己只是在看戏,一场很普通的戏。
风逸寒心里虽说万分尴尬,但却也对夏洛潼止不住的惊奇,看到这样的场景,一般女子总该羞得找不着北了吧?就是那些泼辣些的,也该红着脸避一避了,好歹自己是个男人,这般跟个男人一起看这样的大戏,还看得如此淡定,风逸寒不得不承认夏洛潼果真乃奇女子一名。
☆、第四十二章夜色魅影
正厅里的聚会并未多久,按捺许久的几个堂主便急色的抱着各自的美人回了房,剩下的两名护法见二长老面色潮红,左右手各一个美人早已娇喘连连,便也识趣的带人离开,把这空荡的厅堂留给了二长老发挥。
直到各房里接连响起那不堪入耳的声响,夏洛潼才闲闲的起了身,冲风逸寒一拱手,知他尴尬,便也不废话,一个闪身便已隐入了夜色之中。
风逸寒本没想到夏洛潼竟会挑这个时候上前,但忽的联想到之前天一帮帮主死时的情景,便也回过了神,只是越发觉得有趣了起来,提起精神准备看看夏洛潼究竟会如何动手解决这些人。
对于夏洛潼来说,先剪除帮手,让二长老孤军一人是最好的方法,也不容易节外生枝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故而夏洛潼一离开风逸寒身旁,便首先奔着那几名堂主而去。
经过早上那一战,虽说下午已经补回了精力,但身上毕竟带伤,为了对付最后的二长老,她还是得小心有些,虽说只是二线门派的长老,但实力却也不俗。
悄无声息的摸到窗后,听着屋内男子卖力的喘气声和女子的娇吟,夏洛潼内心却毫无波澜,瞧准时机闪身进入了屋内。
这些叛逃出崆峒派的人在此躲藏了几天无事,戒心早已消减大半,又逢这种时刻,更是早已没了旁的心思,满脑子都只剩下了那畅快的感觉,根本没有发现那危机早已逼近,至于那青楼的女子,根本就是个普通人,更不会注意到这些。
夏洛潼挥起手中饮血的匕首,带起一抹难辨的寒光长驱直入,那名堂主刚觉出一丝不妥,匕首便以没入了他的心窝,带着深深的迷茫黯然倒下。而那男子身下的女子,也在一击成功的那一刻,被夏洛潼一个手刀送入了昏迷之中。
夏洛潼那果敢和凌厉的风格,让紧随而来蹲在屋顶看戏风逸寒满眼惊讶,看了看夏洛潼那淡定得湣糁芪强掌纳袂椋直锪搜鬯砼阅�**交叠的身躯,眼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亮。
接下来夏洛潼又以相同的方法解决掉了剩下的三名堂主,并未惊动任何人,接着便如同暗夜里的一缕游魂般悄然靠近了护法所在的房间。
两名护法所在的屋子是连着的,其中一名护法所在的屋子就在二长老房间的一侧,另一侧便是正厅,也是二长老现在所待的地方。
保险起见,夏洛潼首先选择的自然是距离正厅较远的那名护法,落步无声的靠近了敞开的房门。
一靠近房门,夏洛潼便听到了那青楼女子高亢的呻吟和男子越发沉重的喘息,这番情景夏洛潼还能不知是何情况?好歹上辈子也是个现代人,什么禁不禁的片子都看过,此时机会就在眼前,夏洛潼又怎会放过。
夏洛潼的身形猛地一提,就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黑烟猛的荡进屋内,在屋内男子爆发出低沉嘶吼的同时,将自己的匕首急电般刺入了那名护法的心脏。
剧烈跳动的心脏骤然停止,带来的除了喷涌的鲜血还有那流逝的更加迅速的生命,那名护法甚至还未来得及有任何想法便以随他方才的几个弟兄而去了。
照例击晕那名青楼女子,夏洛潼轻吁了口气,刚才的机会来得太过突然,她的行动也太过紧迫了些,好在没错过这次机会,缓了口气,夏洛潼再度隐去了身形,摸向那最后的一名护法。
然而此时正在屋顶的风逸寒却没夏洛潼那般容易平静下来,看着已然死透的那名护法,风逸寒不禁有些恶意的联想了起来,若是夏洛潼自己遇上了这等房内之事,还会不会如此的淡然无谓?
为了能一举歼灭这六人,夏洛潼一直小心谨慎,尽量不去惊动二长老,那最后的一名护法也被她毫无意外的击杀了。本来这一切都做得干净漂亮,但却奈何那飘散的血腥味,仍旧被二长老给扑捉到了。
夏洛潼刚解决了最后的那名护法,二长老便光着膀子提刀冲了进来。
二长老年月六旬,那一身褶皱的皮肤毫无美感可言,夏洛潼连装装羞怯的表情都欠奉,淡漠的握紧了手中的匕首,随时准备发动迅猛的攻击。
与夏洛潼这淡然的神情相反,二长老此时可谓是惊怒交加,在此躲藏了几天都无事,又怎知就在这即将离开的前一晚出了这样的事,看着床上已然横死的属下,二长老不需要呼唤便知道其他的几人恐怕也已成了刀下魂,此时他可真是孤身一人了。
看着那一身熟悉的黑衣黑面具,二长老如何能不认识此人,夏洛潼当时送回梁全河之时,他便已经远远的看过了,虽说是年纪轻轻的一名女子,但二长老却丝毫不敢看轻她,不仅是因为罗生门的名气所震,更是因为今早的那场比武,虽然二长老并未亲身前往,却也从其他武林人士口中听了不少消息,能击败青云门的少门主,这份实力已然不容置疑。
二长老虽然不知自己能否赢得了夏洛潼,但却对自己逃跑的能力有些信心,但这逃跑的时机却也需要把握的好,此时正被夏洛潼牢牢锁定,挑在这个时候逃跑最是不明智,故而二长老便打定主意先试她一试,在慢慢寻找机会。
然而就在二长老准备先开口套上几句话,松懈一番夏洛潼的警惕之时,夏洛潼却忽然动了起来,飘忽的身形如烟般叫人难以捉摸,更别说是这昏暗的屋内。
二长老心下一惊,当即提起了手中的大刀,只听得“铛——”的一声响,两人便以交上了手,这头一回攻击不过是个试探,两人不分高下的分开。
说是分开也不过是分开了武器而已,匕首作为近身战斗的兵器,可见夏洛潼最是擅长贴近对手颤抖,连绵刁钻的攻击接连不歇,让二长老疲于应对。
常此下去不是办法,这空间显然更利于夏洛潼,对于一交上手就打定主意要逃跑的二长老来说很是不利,当下瞅准时机,二长老猛的一喝,将汹涌的内力灌注于大刀之内,卡着夏洛潼刚刚一击完毕的空当,挥刀狠狠的劈向夏洛潼。
那凌厉的刀势裹挟着空气摩擦产生的爆鸣之声,凶狠的向夏洛潼劈去。这一刀的时机卡的极准,可见二长老那丰富的战斗经验,这一刀夏洛潼完全可以避了开去,但这一避,势必会让二长老有了脱离掌控的可趁之机,一旦离开了屋子,二长老便有了许多可施展的方法,然而若是不避,这一刀却很难卸去锋芒。
看到这一击,夏洛潼露出了一丝冷笑,以为这就能让她退了开去?做梦!
身形轻晃,夏洛潼抬起双匕,汹涌的内力涌进匕首之中,迎着那奔袭而来的大刀而去,那所落之处不偏不倚,正是那招式用老的支点!
见到夏洛潼竟能在这一瞬间发现这个微小的破绽,二长老大惊,然而就在他以为这一计划即将破灭之时,却讶然的发现夏洛潼那触及攻击的身体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那丝不自然就出现在她的腰上,虽然抗住了这一击,但显然这一攻击让她很是不适。
只一瞬二长老便明白了过来,那处定然是夏洛潼早上与殷淳玉比武时留下的伤口!
这急转直下的形势让二长老惊喜不已,自己这一击的角度显然让夏洛潼很是不适,牵着到了腰上的伤口,当下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