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疑惑的问,因为我停了下来。
“他。。。。。。。他真的来过。。。。。。。”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吗?你认识他吗?”
那。。。。。。。不是幻觉。。。。。。。杀生丸真的来过,一切。。。。。。。都不是幻觉。。。。。。。
为什么又要离开呢,为什么不带我走,
我还想见他,我想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小玲。。。。。。。你哭了吗?”
走在森林里,京有些担心的问我。
“我没事,是刚才刮来的那阵风沙吹进眼睛里了。。。。。。。”
第三十二章 樱花
你并没有发现,今年的樱花开的很美丽。。。。。。
第三十二章樱花
那个时候的她,即使再失落,当这扇门打开时也可以看到她的笑脸,这个时候也依旧如此吗?
轻轻的推开了它。。。。。。
“小玲,你来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对我微笑。
樱花开了,就在房外,凄美的绽放着。
这个丫头,穿着鲜艳的和服,看起来似乎已经没事了。
当时被结罗弄得一塌糊涂的房间此时像以前一样,干净的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你很担心我吗?”
她充满歉意的说着,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抱歉,我知道你和静都很担心。”
“没什么,看见你没事我就没有必要在说些什么了。”
我淡淡的口气像是在安慰她。
“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是来。。。。。。带一个人给你的。。。。。。”
“什么?”
“他是。。。。。。那个城主的儿子。。。。。。
”
为什么我感觉到了一种冷漠,即使眼前的人在微笑。让我有些压抑。
根据她的性格,我一直以为她会惊讶,或者是不情愿,又或者是大吵大闹,所以才很犹豫的把消息告诉她,但这次,她居然什么也没有。
“是吗?这么快就来了。”
没有任何情感的回答。
我越来越压抑了,这个女孩,她的微笑为什么让我感到悲凉。
“你是让我去见他吗?”
她直言的问我。
“那走吧。”
她的口气不冷也不热,似乎任何事情也不足以使她有情绪上的波动。
门被拉开了,那张俊朗的脸庞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樱花开了,其实它一直就是这样绽放的,只是躲在房内的人没有感受到它的美丽与迷人,冰冷的将自己留在房内。
结罗看着他,情绪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轻轻的低下头,
“很高兴见到您。”
“很高兴看见您,我叫京。”
他微笑的眼睛让结罗的嘴角终于有了迷人的弧度。
“我来是听从我父亲的吩咐,来迎接您。”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您的父亲呢?”
她的意思很明显,指的是她什么时候开始成为别人的妻子。
“很快您便可以见到城主大人,我很高兴可以来迎接您回去。”
彼此的语言,只是一种冰冷的礼仪而已,没有任何的意义,但作为彼此也许已经习惯。
结罗突然笑了一下,“我想我们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该做到的礼节已经做到了,我不需要再这样下去。”
京的眼睛一直是微笑着,看着她,“很少见到这样的公主。。。。。。”
“你的公主,是那些知书达理,温柔可人的女子吗?”
结罗的语气充满自嘲,即使她的脸上也依旧是笑容,“那些东西我不需要,即使在礼节方面我比她们更优秀。”
她确实很优秀,她在礼节上的表现是任何一位公主比不上的,但她的“优秀”却让现在的她感到可笑。
应该说,她变得有些像我。
“请问您。。。。。。需要准备吗?”
京突然问道。
“准备?”
我忍不住的插了一句。
“你是说,带我回去吗?”
她的语气异常平淡。
“请尽快准备。”京看着那双眼睛,优雅地说。
“明天吧。”
“什么?”
我突然有些难以置信。
“明天就走,这个地方,越早离开越好,也许今天晚上就可以。”
她的笑充满了阴郁的味道。
“那请准备,明天我会来接您。”
京笑着,准备告辞。
“今天您会住在这里吗?”结罗突然问。
“要我在森林里过夜也可以。”
他的语气充满了笑意,“不过我想您是不会让我去那里的吧。”
“请放心的留在这里。”
结罗又低下头。
京也礼节般的回应了一下,微笑着离开了这里。
“像我这样子,继续像女儿一样留在那个人的身边会让他厌恶吧。”
京走后,她笑着对我这要说着,白色的和服随着脚步拖进了拉开的房门。
樱花开了呢,似乎在这座城中,今年的樱花树绽放的异常美丽。
当她到了那里,会欣赏到比这里更美的樱花吧。
忘记了十年里发生的一切,却依旧忘不了那个名字。。。。。。
第三十一章 流逝的十年
看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巫女站在森林里,将发出蓝光的箭射向那个正在用血腥的眼神看着她的狰狞的巨大妖怪身上。
他们就这样不断的周旋着,那个女人显得很吃力,最后妖怪突然伸出尖爪朝向她狠狠的刺去。。。。。。
眼睛突然惊恐的张开,双目圆睁,至今还在那恐怖的梦境中难以自拔。
刚才,我梦见了什么?
我询问着自己。
可是,为什么突然间想不起来了,我刚才梦见了什么?
躺在被褥上,眼睛看着上空,是个有些破旧的房顶。
是我曾经住的那个地方吗?
不对,不是这样的,这里我没有见过。
可我在做里做什么,杀生丸大人呢?
为了起身,左手便试图支撑起这个身体,但很快便垮了下来。
“好痛!~”
我不禁叫了出来。
肩部突然传来刺痛的感觉,让我的额头不断的冒出汗来,我看了一眼肩膀,上面被仔细的敷了草药。
“你怎么起来了呢,快躺下。”
一个女人突然从门口进来,大概三十岁左右,但很漂亮,一副普通妇女的打扮,不过眼神看起来很要强的样子。
“杀生丸。。。。。。杀生丸大人呢。。。。。。”
我没有要安静淌下来的意思,只是问她。
“杀生丸?你这丫头真的被伤的不清啊。。。。。。”
我还是想起身,女人急忙走过来把我重新压下去,让我躺下去。
身下是白色的被物,然后冰冷的地面。和没有遇见杀生丸大人时住的地方好像。
“杀生丸大人呢?”
我又问。
“又来了,”
她有些生气,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倒在森林里浑身是血,周围还有一个死去的可怕的妖怪,巫女真是了不起啊,那种妖怪也可以制服,不过我看你当时的情况伤的很严重,好想马上会死掉的样子。”
“巫。。。。。。女。。。。。。”
那是说我吗?我怎么会是巫女呢?
“我好没用。”
我突然这样说道。
“恩?”
她有些疑惑。
“我当时哭了。”
“什么?”
“我当时被妖怪袭击,明明有杀生丸大人保护我,我却哭了,好没用。。。。。。”
“你在说什么呀,我看你得时候只发现你快死了,怎么会哭。。。。。。”
“明明就是嘛!”
我突然间很大声,一副又准备起来的样子,
“明明有杀生丸大人在我身边,我为什么还要哭。。。。。。啊~痛~~~”
“真是懒得跟你说话,”
她似乎很不耐烦,不悦的看着我,突然间愣住了,好像现在才正眼瞧我一样。
“虹大人。。。。。。”
她脱口而出。
“那是我母亲的名字,我叫小玲。”
我的语气突然很忧郁。
我的亲人,全都死掉了。
“你是。。。。。。她的女儿?”
那女人很惊讶。
“不要提起我的母亲。。。。。。”
我不想想起那些事情了,那些土匪。。。。。。
对了,我现在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去找杀生丸大人。
“喂~~你怎么又起来了?!”
“当然是。。。。。。去找杀生丸大人了。。。。。。啊~痛~”
“你老是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女人很不耐烦。
“杀生丸大人可是小玲现在最重要的亲人哦,”
我突然满脸灿烂的微笑,仿佛刚才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既强壮又温柔~”
我看到她猛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你是小孩子吗,那种话也可以说出口。。。。。”
“啊?”
我有些疑惑,自己本来就是小孩子啊。
心里这样想着,然后看了看自己,惊讶的叫出声来:耳边的头发。。。。。。怎么变长了,而且还长了许多。。。。。。
低下头看了一下,身体。。。。。。也改变了,张大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
“你又怎么了,怪丫头”
“我怎么。。。。。。长大了。。。。。。而且。。。。。。为什么没有穿衣服。。。。。。”
她坐在我旁边无奈的看着我,
“你的衣服全部是血,不可以再穿了,而且要为你疗伤,当然光着身子了,你一直都这么奇怪吗。。。。。。”
“怎么会。。。。。。这样。。。。。。”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说了什么,沉思着。
“你叫小玲是吗?”
她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但眼神突然有些温柔,
“那。。。。。。这个东西就交给你了。。。。。。”
“和服。。。。。。”
我记得,这是母亲曾经穿过的和服,惊艳的,鲜红色和服,似乎,还在哪里见过。
“这是你母亲的东西,她以前在城里的时候我照顾过她,她很喜欢这件和服,但有一天却突然把它给我让我把它烧掉,还说烧掉它就代表着忘记。”
“忘记。。。。。。”
她要忘记的是什么。。。。。。
“我没有烧掉它,因为我看到了她当时的眼泪,痛苦的眼泪。”
她的表情很明显是在回忆那天的事情。
“虽然夫人说要忘记那些东西,但在我眼里,任何东西都不可以轻易的选择忘记,而对于执意要忘记的东西一定很珍贵更不可以让它就那样消失,所以我最终没有烧掉它,就算这种举动没有意义。。。。。。”
她看了看我,眼睛里蛮横的东西消失了,很温柔的看着我,微笑着,
“也许我做对了,这应该是你母亲留给你最后的东西吧,因为所有的东西都在那天被烧尽了。。。。。。”
我沉默了一下,
是啊,全部烧光了,什么都。。。。。。
“对了,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女人突然说,
“这件和服已经保留了十年了,却发现它没有任何改变,似乎自己执着的不肯被弄坏呢。”
不肯。。。。。。被弄坏。。。。。。
她想忘记的,是一个男人吧,但为什么,我会这样想呢?
“穿上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