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男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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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男色女-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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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俐阳一步一步实施着自己的计划,而且也终于把叶志清诱进了自己的圈套。她得意于自己的判断,叶志清果然没有令她失望,她满足了,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得到了满足,她像是一个小姑娘刚被一个她所喜爱的男人破了身子一样兴奋,于是她每天都要叶志清为她奉献着自己的洪流,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兴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兴奋的高潮。

如果不是长沙图书节她非去不可,她是绝不愿意离开叶志清的。她本以为让叶志清在她所离开的那一个月里完成一部长篇书稿,就可以把叶志清陷住,后来她知道那太幼稚了。余俐阳后来觉得,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得意忘形,因为她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一个令她满足的男人,所以她得意了,也正因为这一得意,她便把任何事都想得太简单了,人的弱点,女人的弱点,余俐阳相信自己那时所暴露出来的,就是纯粹的女人的弱点,而且不是一般女人的弱点。

失去了自己四分之一资产,余俐阳并不心疼,因为资产她可以赚回来,而且用不了多久。可是失去了叶志清却令余俐阳心里万分痛苦,她所痛恨秦佳的最重要的一点,也是秦佳夺走了叶志清,而不是秦佳占有了她的资产。于是余俐阳变得疯狂了,她把一个又一个男人拉进自己的别墅,却又让一个又一个男人在她面前羞愧地离开。她曾经不屑一顾地把一沓钱摔到一个男人的脸上,讽刺道:“就你这样还算是男人,乘早把那玩艺割掉算了,省得在女人面前丢脸。”

余俐阳以几乎变态的疯狂,像是一个被虐狂一般,让男人在她的身上扑抓咬打,同时又像是一个虐待狂一般,在男人的身上扑抓咬打。

余俐阳终于遇上了对手,这是一个自称是“金枪不倒”的广东姥。

“余小姐,听说你挺厉害啦,敢不敢斗一斗呀。”

广东姥主动上门,挑逗着余俐阳。

余俐阳不屑地睨了对方一眼。不过余俐阳不得不承认,对方虽然貌不惊人,而且看上去显得有些委琐,但是,那功夫却真的十分了得。余俐阳不动声色地答应了对方,并将对方带进了自己的别墅。

在余俐阳的记忆里,那真是疯狂而又凄惨的一夜。

广东姥像一条久未得到食物的饿狼,一扑上来便对余俐阳又咬又掐。他把余俐阳的头发抓在手里,猛地往下一拉,余俐阳痛得“嗷”地怪叫一声,左乳房却在同时泛起一股疼痛,被那广东姥死死地咬住了。余俐阳伸出手去狠抓广东姥的头发,可是抓下的却是一只假发套。余俐阳这一惊非同小可,她抓住广东姥的手,迫使广东姥松开自己的头发,抬起脸来,一眼便看到广东姥满头生着的疮疤。余俐阳不由得一阵恶心,便想把广东姥从身上推下去。

可是广东姥却早有防备,不容分说,两只大拇指往余俐阳的双腋间一插,便把余俐阳的双肩抓在了手里,同时,下面那支硬得像木棒的家伙便直插入她的体内。

余俐阳的双臂瘫在地毯上,力气怎么也使不上,于是她便拼命地扭动着身子,一次又一次地掀动着,想把广东姥从身上掀下去。可是没料到这样却正合广东姥之意。

余俐阳闭起眼睛,把头歪向一边,她不愿意看到广东姥那满头的疮疤,她的心里生出一股恶心之感,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地讨厌男人的身体。当然,她所讨厌的,就是现在正在她的身上的男人,这个满头疮疤的广东姥。

广东姥已经松开了她的双腋,可是她却仍然没有力气抬起双臂,仍然无法把广东姥从自己的身上赶下去。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火烘烤着的肉球,随时都有可能嘣地一声炸开。她感觉到广东姥的指甲已经深陷进她的肉里,她想叫,可是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因为她知道,在一个性欲强盛的男人身下,你的叫声越大,越急促,那么这个男人的性欲便越发不可收拾,所以余俐阳不让自己出声,她只希望广东姥尽快败下阵来。

余俐阳完全被动地忍受着广东姥的揉搓,她全身上下似乎都已使不上力,用不上劲,她不知道广东姥对她使了什么手脚,她不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地在一个男人身下失去对抗的能力,不管这个男人有多强壮。可是现在,她却真的使不上一点劲,使不出一点反抗的力气,连那开始还能抬起的屁股,此时也无法抬起,她觉得自己全身就象是一个空空的架子。

*,中了这家伙的计了!余俐阳在心里说。

余俐阳虽然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但是她的心里却很清楚,她的感觉也很敏锐。她知道广东姥把她整个地翻了过来,然后伏到她的身了,双手从她的双肩上插进,然后拼命地往上拉。余俐阳在一股疼痛的趋使下,身体不得不向上挺。

于是那广东姥像是一只发情的驴,嘴里呼呼地叫唤着,为下面猛烈的抽动喊着号子。

余俐阳觉得自己像是死去了一般……

广东姥在余俐阳的身上整整折腾了一夜,余俐阳眼睁睁地看着广东姥拿起了她的一大包金银首饰,对着她淫荡地一笑,然后得意地扬长而去。

直到广东姥离开两个小时之后,余俐阳才像是缓过劲来一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脚也才能够动起来。

她肯定自己是中了广东姥的计了,看着自己全身上下累累的伤痕,她有苦难言。她相信,广东姥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蝴蝶扑”一类的人物。所谓“蝴蝶扑”就是这类人身上专门配有一种迷药,可以让女人失去反抗的力量,任其所为。这类人一般都对他所看中的目标来一个财色双收。余俐阳没想到自己竟也碰上了这类角色,虽然不能说是阴沟里翻船,却也是输得窝囊。

然而更为严重的是,三天后,余俐阳觉得自己的下面开始发痒,她开始还不以为意,可是痒的程度却越来越厉害,终于,她在又一次进行清洗的时候,发现那上面生出了几只小小的豆瓣样的东西。

余俐阳这一惊非同小可,到医院一查,果然是她最不愿意想像的病来到了她的身上。她知道,这是广东姥传给她的,因为自从那广东姥以后,她就没和别的男人上过床。而且,她想到了广东姥那一头令人作呕的疮疤。

广东姥,我要宰了你!余俐阳在自己的别墅里发疯般地叫道。

可是她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发疯也没有用,广东姥就是“蝴蝶扑”无疑,他们形踪不定,你到哪儿去找他。余俐阳只好认命了,她想这也许就是自己的报应吧。于是她也无心思再考虑生意上的事,她把店面一一典了出去,并把大部分资金存入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儿子的户头,便避入这郊区医院来,等待着生命的终结。

第68章

当下叶志清不想把秦佳的真实情况告诉余俐阳,余俐阳也便没有再问,她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下来,移到叶志清的脸上。

叶志清觉得余俐阳的目光里,似乎包藏着一股欲求。果然,余俐阳说:“叶先生,我想求您一件事。”

“不用客气,余小姐,您说出来,只要我叶志清能办到的,决不含糊。”

叶志清下保证似地说。

余俐阳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叶先生是个仗义的男人,所以才会对您说这事。叶先生,这世上除了我自己之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我余俐阳有个儿子。”

“什么?您还有个儿子?”

叶志清一听,也感到有些意外。

余俐阳苦苦一笑,说:“是的,我有个儿子,叫展展,已经十二岁了。您感到奇怪了?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妈妈是什么人。”

叶志清心里急于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却没有吭声,他知道余俐阳会把一切都告诉他的,所以他静静地等待着。

余俐阳又叹了口气,说:“叶先生,我的儿子现在在一所全封闭的私人学校里读书,已经上五年级了。”

余俐阳脸上泛起一股滋爱与神往,但这股滋爱与神往也只是一瞬,随即便被一种痛苦代替了,“我一直没有让展展知道我是谁,我不想让孩子知道他有我这样一个妈妈,他不应该有我这样一个浪荡的女人做妈妈,我也不配做他的妈妈。”

余俐阳的眼里流下了泪水,“叶先生,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虽然我已经把大部分财产以孩子的名义存入了户头,但是,叶先生,孩子光有钱是没有用的,他还需要有爱,需要有亲情。叶先生,我想求您的,就是在我死后,能够帮我照顾我的儿子,您能答应吗?”

余俐阳乞求般地看着叶志清。

叶志清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不答应余俐阳的请求,他对着余俐阳肯定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说:“放心吧,余小姐,您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会尽我的能力照顾好他的。”

余俐阳的眼里又一次流下了泪水,她一边点着头一边说:“谢谢,叶先生,谢谢您,有您这句话,我就是死也冥目了。叶先生,我相信您,要是换了别人,我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请求,可是叶先生,这就给您添麻烦了。”

“余小姐,您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不管从哪方面讲,我叶志清能有今天,都应该说是蒙您余小姐之赐,所以您余小姐的事,就是我叶志清的事,您就尽请放心好了。”

余俐阳点了点头,她真的相信叶志清,在这个世界上,在她所遇到过的形形式式的人当中,她真的觉得唯一可信的,就只有叶志清了,虽然她与他之间的交往算起来并不是很长,但是余俐阳凭着自己的直观和感觉,她觉得叶志清真的是个正人君子,是个好男人,是个仗义的大丈夫,所以她把从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的儿子交给叶志清,她就可以放心地去了,她也就再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

“叶先生,我在孩子面前,一直都说我是他的姨,我说他的父母在国外,要很久以后才能回来。叶先生,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把我是他妈*真相告诉他。叶先生,在抽屉里有一条心形链,是有一次我接展展出来,故意说那天是我的生日,懂事的孩子为我买的生日礼物。”

余俐阳眼里又盈满了泪水,脸上却神往着一股幸福,“您拿着它,孩子就会相信你的话。”

余俐阳用眼神示意着床头柜,“护士已经为它消过毒了,您拿着它,不会有事。”

余俐阳补充了一句。

叶志清抽开抽屉,果然见到一条心形链,他毫不犹豫地把它拿在了手里,说:“放心吧,我会拿着它去见您的儿子。”

余俐阳感激地点了点头。

叶志清手里托着那条心形链,觉得它有些沉甸甸的。

第69章

从医院出来,叶志清开车直奔余俐阳所说的那所建在京城西郊的全封闭的私人学校。叶志清见到那个叫展展的十二岁男孩时,一眼便从他的身上找出了许多余俐阳的特点来。

“您是谁?”

展展看着叶志清,一脸稚气,奇怪地问,“是谁让您来看我的?”

“我是叶叔叔。”

叶志清努力装着很轻松的样子,从袋里掏出那条心形链,提在手里,一边让它摆动着一边笑着问展展:“展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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