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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物质必须放弃质量才能实现超光速?质量可真是一种负担。”
“质量不是负担,而是能量的聚集体,正如1是i的平方一样。”
“哦,这么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比如原子弹的爆炸就是释放物质能量的一个过程,但这种物质必须是重物质。”
“或者当某种的物质的原子量达到一定程度时,它便会对外释放能量,这种物质你们称作放射性物质,道理就在这里。”
“从另一个角度讲,能量就是质量为负的物质,对不对?”
“你的思路现在很正确。”
“因为我把能量看成像水一样的透明的物质。”何富贵又看了一下直角坐标系说,“可是从直角坐标系上看,超光速的可见物质应该是存在的,你看在第一象限,速度和质量都为正的,这说明应该有这样的物质存在。爱因斯坦认为如果有超光速飞船的话,我们可以回到过去去纠正历史。”
“哈哈哈,那显然是不可能的,过去的历史是只能存在于记忆中,记忆是一种固体物质,像岩石一样不溶于水,一旦生成,除了可以检索,不可能有任何的变化。”卡瑞纠正道。
达拉翁说:“但是直角坐标系也有它适用的范围,更何况在物理中还有质量与速度之间的对立统一的关系,比如反比关系。”
“可是也有正比的关系,从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式E=MC2上看,某种运动着的物体的速度越快时,它的质量就会变得越大,这又是一种矛盾。”
“它最终会停下来,因为它受到宇宙空间的阻力越大,在宇宙空间中主要的阻力就是可见物质彼此的万有引力的作用了,因此可见物质的速度达不到光速的水平,而不可见物质因为没受到可见物质的万有引力的作用,所以可以做到超光速运动,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万有引力。在这个直角坐标系里,我们确实也能研究第二和第四象限的内容,这正比如某些数的取值总是要限定在一定的区域一样。”
“如果要限定在第二和第四象限,那你所说的关于宇宙的三种物质的划分倒是可以的,只是真的很超光速的不可见物质吗?到现在为止我们一直没发现,倒是想出了把光降低速度的好办法。”
“光是一种物质,它的运动速度当然可以通过某种方式降低下来。”略安娜说。
“不对呀,你们看啊,在表达质量的这条数轴上,不是有质量为负的物质吗?按照数学的基础知识,1+(-1)=0,零是光,这样也就是说质量为正的物质和质量为负的物质加在一起会变成光,可是显然逻辑不通。”
“不不不不,我们已经用虚数i来代表不可见物质,而不可见物质的质量就是小于可见物质的,所以你刚才所说的应该是1+(-i),它是一种带有放射性的物质。至于你的说的1+(-1)=0的这个等式,那我们还得再画一条数轴,且这条数轴跟前两条数轴恰好都垂直。”达拉翁在原来的直角坐标系上又画了一条斜线,从透视的绘画技巧上看,外星人应该也会画画,这回他在新的数轴又多画了两个相反方向的箭头,又说:“这条数轴上就可以表达1+(-1)=0的概念。”
“这条数轴为什么要画双箭头?”
“它表示宇宙中还有物质的两个概念,不管是可见物质还是不可见物质,都又可以区分出这两种物质存在的形式,它们就是正物质和反物质。”
“正物质和反物质?有点印象,在高三课本的后几页里就有讲到电子和正电子碰到一起会发生一种反应叫湮灭反应,因为这两种物质的具体形态消失了,只发出光和一定的能量;当时我们已忙于复习高考的课程且这方面的知识在考试中不要求,所以老师没要求也没教,我自己是坚持把课本自学完,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这样在宇宙学领域里,数学和物理是不是达成了统一?”
“是啊,以前只是不同的分科,现在却可以混为一谈了,你们是怎么想到的?”
“聪明人多了自然就会想到。”略安娜说。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也是经过长时间的探索才发现的,像你们现在的对宇宙的探索才刚刚开始,也只是具备一定的基础知识而已,现在就处在一种临界状态,就像被囚禁在一个无知的蛋壳中。”达拉翁说。
“是嘛,呼之欲出,就是无法突破,只好就一些旧知识炒冷饭?”略安娜又说。
“都说现在是知识大爆炸的年代,怎么在你们看来,这纯粹是炒冷饭?或许这是为突破而作的基础准备也不一定。”何富贵说。
“也许吧,反正在我们看来,是二十年的观察,你们始终局限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最根本的就是受限于时间,不知道有哪个科学家有勇气把时间放弃而不考虑?”达拉翁说。
“这显然办不到,因为最基础的物理知识要用到时间,运动没时间怎么知道它有多快?”
“没关系,反正你们慢慢研究吧,毕竟你们有记载的文明也就五千年,说句你爱听的话,大概再过三百年,你们就可以脱离地球这个母体了。”
“三百年?你的观察准确吗?”
“是啊,我们是根据你们的文明发展速度来看的,当然也可能会出一点意外,比如发生大规模的战争导致文明的毁灭。”
“有时候我想人类的文明要是毁灭了,什么都没有了,就剩我一个人或少数几个人,还能不能重建文明?”
“文明没有replay这么一说,因为地球的能源储备差不多快消耗殆尽,要想重建文明就没有新能源了。”
“新能源有的,比如太阳能、核能、水能等,至少我读过高中,连原子弹是怎么制造的都知道。”
“那你知道怎么造纸吗?”略安娜问道。
“是有一点印象,造纸术还是中国发明的,这种知识应该不会丢的,只要人活着,知识就可以传承下来。”
“那你知道怎么冶炼金属吗?”略安娜又问。
“知道,这是初中的物理知识,可惜现在已经分出360种行业,如果要做行业高手的话,你一辈子只能从事一种职业,只需知道这个职业所有的知识就可以了,其他行业的知识知不知道都不要紧。”
达拉翁说:“文明就是靠知识的一点点积累发展起来的。”
“可见物质的湮灭反应现在我懂了,其实也早懂了,但是不可见物质的湮灭反应真的会产生光和能量吗?其实就算是可见物质的湮灭反应我们所知不多,就连反质子我们也做不来或发现,更不有说完整概念的反物质了。”
“所以说你们的文明才刚刚开始嘛。不过不可见物质的湮灭反应更普遍,在地球上就经常发生,比如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不可见物质碰到一起就会发生湮灭反应,虽然没有明显的光和热,但男女双方的身体肯定会产生热血澎湃的感觉。按你们的说法,就叫‘刷’地产生爱情的火花。”
“这种说法适用于所有的男女吗?”
“那当然不行了,所以才说有什么不可见物质的正反两面嘛。男女的不可见物质必须是正反两面才能产生湮灭反应。”
“那会不会是因为性格的截然相反,比如说一个内向,一个外向,两人在性格上取互补作用?”
“这只是凭感觉,通常情况下,男人的感觉最准。”
“女人的感觉就不准吗?”略安娜问道。
“瞧瞧,这就是为什么不可见物质到目前一直没获得重大发展的原因,一句话,说不清,不能使用量词来表达。”达拉翁说。
“是啊,可见物质尚且琢磨不透,更何况是不可见物质了。唔,还有一个问题哦,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可见物质会发生湮灭反应后,它们的物质形态消失了,这是一个过程;那么它的的逆过程怎么完成的,也就是说,最简单的粒子是怎么产生的?”
“这个我们也办不到,所以只能请数学来帮忙,i表示不可见物质,它的平方是-1,说这个-1是正物质反物质都可以,你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数学上的事跟物理还是差太远了。”
“是这样子的,打个比方吧,你们过年不是要揉那白白的粉状的食物吗,是把米磨成粉,然后又加上水,再把这些粉状的东西捏一点起来放在掌心里揉,直到它成为一个圆球,准确说它不是圆球,只能是近似圆球,粒子的产生跟它的过程就差不多。”
“那是汤圆,在冬至吃的,不是在过年吃的,过年是吃大鱼大肉喝酒,冬至这一天也不知为什么吃这种简单的食物?我也不知道。这么说,粒子就是用一些光和能量揉成的?这太不可思议了,怎么揉?用我们的手掌心吗?”
“可能是上帝的手掌心吧?我们认为应该是在银心里面,那里有非常大的引力和压力,是有能力把一些光和能量揉成粒子的。”
“那你们去过银心吗?”
“我们可不敢去,就怕被当作汤圆的馅给包进去。”达拉翁笑道。
卡瑞说:“富贵,我们又到了一个新的收费站了。”
“收费站可真多,我们才说多久的话呢。”何富贵站起来说,“不过请你们别介意。”他走到车前头一看,原来是龙海的九湖收费站。
第三章第一节
过了江东收费站,没多久又到了角美镇,过了两个铁道交叉口,便进了厦门市,但离厦门市中心区还早着呢,他们先看到的是厦门海沧区的东孚镇,然后是灌口镇,都是相当农村的地区。现在极速位移的速度只能越来越慢了,用外星人的话说,是用爬着走,没有哪一辆车可以提高速度。过了杏林区,上了厦门大桥,才知道什么叫车水马龙,用车水马龙来比喻厦门交通的拥挤显得力度不够,应该说是全世界的车辆都跑到厦门来了,双向六车道的嘉禾路上塞满了车,每隔五十米或一百米就有一个十字路口在控制车流,整个街面看上去车比人还多。进入厦门岛后真的可以看出厦门不愧为国家级的卫生文明城市,城市的道路上那些行道树都长了有好长的年头了,早已是绿树成荫,绿荫下除了落叶,没有行人随意丢弃的垃圾;怎样看一个城市的发展成果呢,不要看别的,就看行道树,如果行道树长势良好的话,说明这个城市的经济已发展好几个年头了,如果行道树没什么绿荫,看上去是刚种上去不久,说明这个城市才刚刚发展起来,如果出现行道树被砍或越来越稀少,那么说明这个城市正走向没落。厦门也确实成了植物的乐园,除了棕榈树,还有樟树、槐树、榕树、紫荆、芒果树、木兰花、凤凰木等行道树,在行道树之间种植连片的三角梅、七里香、杜鹃等矮丛灌木,它们正繁花似锦,有白的、黄的、粉的、红的、紫的,像一条条彩带,在街道和马路上铺开。厦门看上去也像是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因为从路上的行人的着装上可以看出这是个可以很随意的城市,比如如果你是上班族的话,不必在大热天穿着西装革履。
如果你作为游人看到这些景色可能会觉得很美,但是如果你想到这个城市谋生的话,那你肯定是没心情欣赏的。极速位移一进入厦门市区,就发现在这个城市没自己落脚的地方,街道、马路是不能随便停放的,那些停车位都是要交费的,车站也不能进,因为他们跟车站没有隶属关系;有停车场的经济单位也不能进,所以极速位移只能在沿筼筜湖绕行。它真的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