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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这边,又是大大不同,他只觉得一招一式,原本苦涩困难,随便一动,便气喘心跳,眼冒金星,但是此刻一招招施展开来,竟是说不出的舒畅惬意,每个毛孔都在大口大口呼吸扑面而来的乙木真气,淬炼着肉身,筋骨精血渐渐抱成一团,显得更为强悍。
远远看去,在苏晨的身上,隐隐有一道青色的光晕笼罩着他的全身,而周围的藤蔓,也随着苏晨的招式摇摆着,不断有藤蔓慢慢消解,变成一团蒙蒙的青色雾气,然后渐渐融进了苏晨青色的光晕之中。
李青伯看着自己辛苦淬炼的乙木真气,一点点从经脉之中抽出,又一点点幻化成外面的藤蔓,最后变成了青色雾气,融入敌人的肉身之身中,心丧欲死,失魂落魄。
这简直是赤luoluo的抢/劫!
李青伯怒吼着,惨叫着,努力想收敛住外泄的真气,但是一运真气,便觉得心慌气喘,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办法止住外泄的真气,而身子也摇摇欲倒,小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此刻苏晨已经将巫决第三重楼的十二招法决完全修炼成功,只觉得浑身充满无穷的力量,他感受着体内无极限膨胀的精力,嘿的一声,伸腿展臂,开始修炼第四重楼第一式。
李青伯修炼了十余年的乙木真气,非同小可,苏晨吸收之后,不但轻松突破了第三重楼巫木决,而且随着苏晨的修炼,身上的光晕,渐渐变成土黄之色,显然已经突破了第四重楼的巫土决。
随着苏晨的突破,外面的藤蔓也消解得寥寥无几,变成了青色的雾气,融合在苏晨黄色的光晕之中,苏晨刚刚修炼到巫土决第二法决的时候,就感觉再也无法寸进,只好停了下来。
他满意的舒展了一下身子,只觉得身体之中,浑身精力饱涨得似乎要流了出来一般,这种突破极限的感觉,真是让人心旷神怡,而所带来的力量感,更是让人感觉无比自信。
此刻的苏晨,体型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细细一看,肌肤却滑腻了不少,如果不是本身肤色有些古铜色的话,都快比得上郭仙了。而且两处枪伤,也在这短短的十来分钟之内痊愈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一个。
苏晨心中感叹,难怪说巫决是战斗的法决,原来在战斗之中,巫决竟然能吸取敌人的灵气来淬炼肉身,这不战斗都不行啊。
他想到这里,下意识的看了李青伯一眼,这一看不打紧,一看之下,顿时目瞪口呆。
“天啊,那还是李青伯吗?”
原本的李青伯斯文儒雅,面容白皙,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但是眼前的李青伯,短短十分钟之内,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眸浑浊,衰老了至少二十年。
“你…你是魔鬼,你是来自地狱的吸血鬼,我不会放过你的,修真界之中,不能容许你这种魔鬼的存在。”
李青伯浑身颤抖,手指指着苏晨,颤颤巍巍,咬牙切齿,把苏晨恨到了骨髓之中,但是眼眸之中,也充满了无比的恐惧。
“唉,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你不该惹我的。”
苏晨看着他凄惨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歉疚,虽然李青伯受了别人的指使,想要自己的性命,但是看着他弄得如此下场,苏晨还是忍不住心生恻隐之情。
第三十二章 你小子长本事了
“你…你…你这个魔鬼,我…我跟你拼了!”
李青伯看着苏晨一脸无辜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他嘶哑着声音,向苏晨扑了两步,匕首向他胸膛刺去,可是苏晨现在的肉身,其强悍程度又上了一层楼,李青伯此刻功力尽失,怎么可能伤得了苏晨?
锋利的匕首刺在苏晨的胸膛上,好像刺到了一块硬牛皮一般,轻轻滑开,李青伯嘴中荷荷狂呼,如疯似癫,忽然往地下一坐,嚎啕大哭起来。
这也怪不了他,一个高高立于众人之巅的修真者,有希望延长寿命数百年甚至可能长生的陆地神仙,转眼间就变成了垂垂老矣的普通人,这种巨大的落差和打击,无论什么人都受不了的。
苏晨长叹了一声,他缓缓转身,向门外走去,修真者之间的争斗,比普通人更为残酷,往往一个不小心,连魂魄都烟消云散,李青伯既然选择跟自己为敌,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估计这货也是天天当教授当习惯了,而且以他的修为,普通人的性命在他的眼中,跟蝼蚁差不多,所以才养成这种高高在上的心态,从来没有失败过,所以来执行此次任务,也是带着玩玩的心思来的,没想到在这里摘了一个大跟,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局面,造成了精神失控。
苏晨心中叹息了一声,缓步走出门去,只见外面七八个混混,果然都跪在地上,脑袋上顶着一碗清水,战战兢兢,面色如土,在死亡的威胁下,这种高难度的动作,这些人居然做得妥妥帖帖的,也算是一个奇迹。
见苏晨走了出来,这些人抖得更厉害了,只是无论怎么颤抖,头上的一碗水,始终都没有一丝颤动,那位祖宗可是说过了,只要有一滴水洒出来,就扭断他的脑袋,他们当然不想被扭断脑袋。
苏晨哼了一声,也不管这些人,走到了囚禁父母的水泥砖小房子之中,轻轻一扭,铸铁大锁吧嗒一声,就被他扭断了锁柱,苏晨推开房门,只见两个麻袋之中的人明显的颤抖起来,非常害怕。
苏晨心中一阵刺疼,柔声道:“爸,妈,你们别害怕,儿子来救你们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苏爸的麻袋,接着又解开了妈妈的麻袋。
两个老人家把脑袋从麻袋之中露了出来,看见了苏晨,足足呆了三十秒钟,苏妈眼睛之中的泪水,哗啦啦流了下来,一把抱住了苏晨,呜咽道:“晨啊,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呜呜呜…”
苏晨心中一阵酸楚,搂着妈妈肩膀,眼泪也流了下来,道:“妈妈,是儿子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惊吓了。”
苏大勇看着又高又壮的儿子,心中也是一阵发酸,他迅速的抹了眼角的泪水,呼啦了一把苏晨的脑袋,骂道:“小兔崽子,老子以为这次算是彻底交代了,我跟你妈一起上路,本来也不寂寞,但是想着你孤零零的一个人,老大放心不下,没想到你居然把老子救回来了,好,好,是老子的种。”
苏晨掏出纸巾,帮妈妈把脸颊上的灰尘擦拭干净,微笑着道:“老爸,你放心吧,你们二老要长命百岁呢,只要有我在,阎王老爷想找你下棋,都不可能呢。”
他信口胡吹,得意的道:“你儿子现在有一个名号,你想不想听听?”
苏大勇又呼啦了一把苏晨的脑袋,瞪着眼睛,道:“你小子混出什么名堂了,说来听听!”
苏晨微微一笑,一本正经的道:“如今外面的人,都说我医术精湛,送了个外号‘阎王敌’,你说厉害不厉害?”
“厉害个屁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一手中医,倒在老子这里显摆来了,你再厉害,还是老子的儿子。”
苏大勇不客气的敲了苏晨脑袋一记,苏晨哎哟一声,苦起了脸:“爸,你又打我?”
苏大勇嘿嘿笑了两声,道:“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你有本事,生个儿子自己揍他去,老子肯定不拦着。”
苏晨完全无语了,就在这个时候,苏妈发话了,道:“你们爷们闹什么闹啊,真是老不正经养的小不正经,我们这是在哪里呢?”
苏晨向苏大勇做了一个鬼脸,苏大勇素来敬重妻子,看着老婆发话了,也没有和苏晨玩笑,道:“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妈的,跟做梦似的。”说着扶着苏妈,走了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
一出水泥砖房,苏大勇就吓了一跳,只见地上黑压压的跪了一地的人,每个人的脑袋上顶着一碗水,瞪眼对着苏晨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在干什么,玩杂技吗?”
苏晨嘿嘿一笑,走上前去,跟爸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只不过省略了三个杀手跟自己家中搏杀以及引路蜂的情节,对张晓伟的事情也绝口不提,只是说这几个混混看自己发了点小财,就想绑架勒索,结果被自己及时发现了,追到这里来。
苏大勇瞪圆了眼睛,看着七八个混混膀大腰圆的样子,疑惑的道:“你小子长本事了嘛,这些人怎么这么听话?”
苏晨笑了笑,道:“我运气好,拜了浩然堂的王老板做师父,他教我银针刺穴,还教我拳脚功夫,这些人嘛,不是儿子的对手。”他说着,顺手从地下捡起一块水泥砖来,轻轻一掌,就将水泥砖打得粉碎。
苏大勇和苏妈都吓了一跳,这水泥砖虽然没有石头坚硬,但是普通人也要用锤才能打碎,没想到苏晨轻轻松松的就把水泥砖击碎了,这些人当然不是苏晨的对手了。
苏晨心中默默念着:“爸爸妈妈,不是儿子有心骗你们,实在是这些事情你们不会相信的,你们知道真相之后,会更担心的,千万别怪儿子,这些都是白色谎言。”
他心中想着,脸上却装得很是得意,啪的一声,又打碎了一块水泥砖,道:“怎么样,老爸,你儿子厉害吧?”
苏大勇连连点头,他试探着拿起了一块水泥砖,在手中颠了巅,重重一拳,打在水泥砖上,顿时哎哟一声,水泥砖安然无恙,但是他拳头上的皮肉都破了,流出血来。
苏晨和苏妈又好气又好笑,苏妈心疼的骂:“老不死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少林寺出来的武林高手啊,那是水泥砖,不是泥巴团,你真是越活越倒缩了。”
苏大勇讪讪的笑着,搓了搓手,指着苏晨,道:“你不知道这个小混蛋多会骗人,我只是试试这水泥砖是不是真的水泥砖而已,没想到这该死的砖这么硬,疼死老子了。”
他一说话,苏晨和苏妈都笑了,苏妈啐了他一口,骂道:“活该,谁让你没事琢磨儿子这样,儿子那样,自己的孩子,连自己都不相信吗?”
苏大勇无语,没有再说什么,好在只是擦破了皮,流了一点血就自动停下了,苏晨细细查看苏大勇的额头,只见老大一个口子,虽然没有流血,但是看着也有些吓人,皱眉道:“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回家你们就不见了,差点把我吓死。”
苏大勇瞪了眼睛,骂道:“谁知道呢,我跟你妈晚饭后去逛路,刚刚走进家门,就感觉脑袋一疼,嗡的一声,眼前黑乎乎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会儿工夫,我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麻袋之中了,好像在车上的后备箱里,感觉身边还有一个麻袋,只是嘴中塞了破布,说不出来话来,不过我也知道,应该是你妈在我的身边,心中乱糟糟的,慌得不得了,然后这帮人把我抬下车来,就丢在了那间房子之中,再过了一会儿,你就来了,儿子,老子这次真要谢谢你了,要不然我苏大勇一世英名……。”
“你算了吧,天天吹嘘自己怎么怎么厉害,被人家一下就砸倒了。”苏妈打断了苏爸的话,她和苏晨都习惯了苏爸这种长篇大论,后面肯定又要吹嘘自己如何如何英雄了得,要不是中了暗算的话,那帮小子要怎么怎么倒霉等等。
“切,也是这帮歹徒运气好,遇到了老子的儿子,下手轻,没给他们长记性,要是我没有中暗算的话,这些坏蛋全部卸了胳膊,送公安局了事,奶奶的,朗朗乾坤,太平盛世,居然绑架勒索,这是什么世道…”
“是啊是啊,也是这帮人运气好,没有碰到我爸,要不然的话,现在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