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还包括我,足见我的功底不是吹出来的。
其实我的这种功底也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现实给逼出来的。
从另一方面说,被逼也是件好事。
接下来才正式进入正题。
秘房中,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静,静得可怕。
这时,队长全无顾忌地拍了一下桌子,咬牙道:“他奶娘的花满心,警察管不住你,民间力量却要你好看!”
队长说话一向简捷,寥寥数句,就表明了这次战斗的来龙去脉。
顿了顿后,队长又拍了拍桌子,朗声问:“干还是不干?”
老油条老张首当其“干”,用手猛拍桌子表示同意。
紧接着是臭鸭蛋。
臭鸭蛋应承后,向我递了一个眼色。
此时我心中不是很复杂,因为这的确是正义之事。
怕就怕要是在战斗中无意中杀了人,那可就玩大了。
可在战斗中死人又是无法避免的事。
再说呢,就凭我们区区六人,奔赴前线,还是有些冒失吧。
我用余光扫了一下队长,发觉他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罢,就算我们这次大有胜算,所得的战果是交予警察还是中饱私囊,也是我所担忧的。
臭鸭蛋曾经告诉过我,队长多半还是采取了折衷的处理方式。
想来想去,最担心的还是怕误杀人。
这时,新来的狗蛋和银蛋不知是真愿意,还是被吓的,也相继拍了拍桌子。
听声音,明显低了些。
队长站起身,眼睁得大大的,瞬也不瞬地盯着他俩,重声道:“到底干还是不干?”
他俩的手抖了一下,用力拍桌的同时,嘴里一齐迸出:“干!”。
最后就只剩下我没有表态了。
臭鸭蛋,他在握拳,不断地在用力,似乎又在告诉我:
“小包子,你还像不像一个男人!”
我当然是一个男人,但我也不想送死。
队长又转身面向了我。
我知道他要说了,我头脑一转,来了个捷足先登,又正经又不正经地道:“队长,正所谓杀了也是白杀,那索性就不杀,这样免了官司又得了大乖,岂不更好?”
臭鸭蛋松拳道:“那个时候想杀都杀不到,又何谈杀人?”
队长不理他,看了看我,道:“小包说得没错,虽说我们经过长期地调查,确实排查到里面不可能住人,可别忘了那‘史上第一花’。”
队长说的正是花满心,听臭鸭蛋讲,就连他也没真正见过花满心。
臭鸭蛋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桌,怒道:“那就将他打成残废,让他永远也报复不了!”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即将发生的事情,永远不会。
臭鸭蛋话音刚落,一直未说话的老油条老张不知怎么搞的,手里已多了一把瑞士军刀。
他按出最锋利的那把,二话不说,就快步走到我面前,在我身上飞快地划来划去。
当我想还手时,我已经来不及了。
他又坐在了原位。
这发生的太快了,我竟然什么感觉也没有。
痛,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就在我还没从“莫名其妙”摆脱出来时,臭鸭蛋惊呼了一声,指着我的肚皮,加快语气道:“小包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拍桌子啊,难道你还想让老张划得更深一些不成!”
我将直盯老张的眼神直转而下,一看,惊呆了:
一整块的肚皮已见不到衣服的顔色,全部是渗出的鲜血,并染成了一片红海。
这海平静中带动,一点也没有使我所坐的船产生不稳,甚至一点不舒适的感觉也没有。
同时,我也知道只要海风再刮得大一些,船必翻,人必亡。
因为我根本没有逃命的机会。
就算我有再好的游水技能,也来不及,来不及!
我在心里摇了摇头,已然没有了选择。
啪!
顿时全场无声。
我竟然将木桌拍成了一个洞。
废话不多说,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开战时间。
开战之前,该干吗该干吗。
我从未想到等待的时间过得竟是如此的漫长。
我的心也是一直扑通扑通个不停。
时间悠悠地拨到凌晨两点时,我收到了一个信息:
干!
一个字,就一个字。
我就纳闷了,队长不是说开战时间是三点嘛,怎么足足提前了一个小时。
这不是明摆着在耍我们吗?
我不信,可瞪大了眼睛看了又看,的确是队长发来的。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又很快,我们到了事先约定的交接处。
交接处是一公共厕所里的一小“单间”。
我很自信,因为自始至终,并没有人跟踪我。
其实也犯不着跟。
呵,就连新来的狗蛋和银蛋都是秘秘到达。
唉,我还自信个球呀。
六人都是清一色的武警服装扮,也就是我们的工作服。
在城里也只有我们一家物业公司享受着这种待遇,但也只是“装”而已,并无装备。
老张依旧是冷冷的面孔,但我却时不时地朝他望了几眼。
我这个人哪,就是想得开,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如今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就得有“同志”的气势。
他看我那样看着他,神情有些异样,但很快又变得冷冷的。
这时队长发话道:“凌晨三点到五点,是小偷最为猖狂的时候,也是我们奔赴前线的最佳时机。”
顿了顿,又道:“我早已算好了,我们的准备工作至少也得一个小时,所以我们还是占据了有利时机。”
“单间”里很挤,但不臭,甚至还能闻到香味。
我吸了吸,一下觉得神清气爽。
在昏弱的光线下,我三百六十度目测,单只发现队长身上背了一个大麻袋。
不用说,定是此次战斗的“全部装备”。
我心说:“里面不会有真枪实弹吧。”
正想着,队长又迅速扫视了我们一遍,沉声道:“这次战斗兵分四路,路路皆通,如有违备,你们是知道下场的。”说到这,又看向我们。
直到现在我还不明白,既然这次战斗史无前例,那为何将三个新兵蛋子划入主力部队,其中到底有什么目的?
当我听完队长的分派后,几乎吓傻了,愣在那好半天,好半天……
第三章 史上第一花
队长的分配是这样的:
队长、老张、臭鸭蛋各一路,我和狗蛋、银蛋一路。
我的乖乖,什么世道,竟将我们三个初出“茅厕”的分在一块,这不是在有意欺负弱小嘛!
队长看我和俩蛋愣在那好半天,也没多说什么,意思是好像是让我们静静。
可又如何静得下来呢?
我咬了咬嘴唇,暗骂道:“你丫的,不会让我们做敢死队吧。”
还没骂够,队长将各自的任务逐一分配。
接着打开包袱开始给我们分配装备:
半透明的黑色连裤袜、铁棍、跑鞋。
仅此三样,每人一份。
奇了,不用长筒袜,而用裤袜罩在头上,岂不多此一举?
臭鸭蛋看我不解的样子,就告诉我说:“一只套头上,另外一只揩油。”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再看俩蛋的表情也是很复杂,不用想,也是第一次。
分配完后,队长也不知看中了我哪一点,竟让我做了第四路的组长。
臭鸭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好好干”,就各自分路而去。
也不知队长搞什么鬼,方才在分配具体作战方案时,就给了老张、臭鸭蛋和我一张纸条,说是按照上面的做即可。
分开后,按照上面的指示,我和俩蛋揣着裤袜,穿着跑鞋,悬着铁棍,向情趣西施内衣店的方向快步走去。
左看右看,四周就剩我们三人。
我们首先来到店门口对面的岗亭,见岗亭的兄弟托着个下巴,睁着个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
我们很清楚,他根本就没在真正值岗,而是坐在舒服的软椅上,睁着眼睛睡大觉。
队长有意给他换了个班,知道他一睁着眼睛睡,不管外界发生什么状况,他都醒不过来。
惟一能让他醒过来的就只有他身上的对讲机。
我看了一下时间,离作战时间还有十分钟,便在岗亭边蹲下来眯眯眼。
俩蛋也知趣,看我是组长,狗蛋给我把风,银蛋不时地给我倒计时。
我有意打起了呼噜,且越打越大。
果真岗亭中的兄弟并未受到任何干扰,继续他的勾当。
就在还剩三分钟时,我站起身,走向那兄弟旁,伸手猛地给了他太阳穴一拳,他立马就晕了过去。
这招还多亏了臭鸭蛋教我,要不然一拳还不够。
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忍心的,可不忍心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时狗蛋也过来了,从他的腰间取下对讲机,关了电。
银蛋还觉不够,拿起对讲机就砸在了地上。
纸条上并没有说到这点,但我也觉得这样演得更真,便没去追究。
接着我们各自取出裤袜罩在头上。
罩上后,余下的一只晃悠碍事得很,我灵机一动,就将这只顺着头颈塞入胸膛中。
俩蛋也相继效仿。
我们紧紧握着铁棍,一起开始倒计时。
没错,不幸的我们硬是成了此次战斗的先锋队。
不过,一想着老张使快刀的本事,再想着队长和臭鸭蛋也不是吃素的,胆子也不觉地大了起来。
到了,三点到了。
我带着头,一个箭步冲向店门口,提着铁棍就往玻璃门砸。
这铁棍质量确实犀利,我们没砸几下,就砸出了一个大洞。
然后我示意狗蛋把风,我和银蛋操家伙冲了进去。
开关一开,里面登时变得通明。
当时,我们根本没心情看里面各式各样撩人的内衣什么的,只要见物就砸,砸个不停。
但砸来砸去,并没有砸到什么太贵重的东西,反倒砸得我们在里面迷了路。
可见这间内衣店有多大,里面的货架摆得又有多曲折。
就这样,我和银蛋只能听到对方打砸的声音,却不能见到对方。
这货架太坚固太高,我们又怎能砸倒?
迷路归迷路,我和银蛋终归在货架的尽头碰了面。
我看双方都相安无事,便叫狗蛋快进来。
这条指示,我有些不明白,难道不要把风了吗?
后寻思厮杀那么久,都没见到前三路,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再者,在这内衣店想砸就砸,也没有见到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袭击我们,就更用不着步步小心。
三人汇合后,我就掀开前面的帘子,先用铁棍在里面胡乱鼓捣了一阵,见无异样,便率先冲了进去。
进去开灯一看,是一个小型的货架,货架上摆满了种类繁多的成人用品。
货架前还摆了一高高的收银台。
不用多说,我们又狂砸了一阵。
我的脑子里直想着这些都不知害了多少人,因此每砸一下,反倒觉得无比痛快。
那简直是大快人心啊!
也因此,本来对这些多少有些向往的,也就一下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剩下的收银台砸还是不砸?
我们都知里面的钱早已被花满心掏空,就算砸,也砸不出钱来。
但我们不仅要砸,而且要砸得比前面的事物更猛烈。
因为这他娘的收银台是脏的,比什么都脏,比什么都可恨。
“砸,狠狠地砸!”
话一从我口中说出来,我们便一齐大砸特砸。
砸得是气喘吁吁,但每个人都洋溢着说不尽的爽意。
再掀开帘子,想必就是现代版的“白房子”了。
不管白黑,在我们没见到贵重物品前,还得继续一边砸一边找。
于是我们兵分三路,提棍而战。
突然只听“啊”的一声,我立马从一“白房子”里出来,从声音的方向看,应该是最里边。
我们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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