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孩子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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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孩子的蜕变-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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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你王哥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落下兄弟你的!”

大老板那掏心窝子的话很具有感染力,曾让彭泽林激动几阵,认为自己跟了大老板,情况不会很糟糕的,起码眼下的窘境都会脱开,那些麻烦之类的也都会迎刃而解的。

看到老板常占明脸上很难再见到往日的洒脱,彭泽林不忍心了,再次与自己的老板商量,最后一次问询对策,常占明苦闷的咧咧嘴,不置可否的态度,证明他包括那几个合伙人也都拿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

彭泽林知道,并不是没有办法的。

可彭泽林是整件事件的中心,他们也不能不照顾彭泽林的个人感受,他是冲这个工地来的,是冲常占明来的,他彭泽林与大老板本来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现在要是动他的脑筋,谁好意思不向他捅破那层窗户纸?

常占明不敢说,当初请彭泽林来的时候,曾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让他受委屈的,现在把他推出去,如何开口?

常占明那几个合伙人更是不敢说,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彭泽林的个性,要是惹急了他,一甩屁股走人,事情不是越办越砸么?大伙儿又该如何面对大老板呢?

所有人都为难,彭泽林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除了自己站出来,别无他法,就当是献身,何况也没有那种严重、没有那样糟糕,自己挺身而出,可以解决大家难得处理的大难题,大老板要的是能带给他帮忙的伙伴儿,只要自己尽心尽力的辅助他,做到问心无愧就不会有啥事的。

至于最先请自己的常占明一帮人来说,现在自己在不在也都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他们按照自己定下的规矩实行,就不会有事情发生,何况自己走了也能帮他们的,只要他们有需要自己的地方。

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按照大老板的意愿去做!

彭泽林与常占明谈了几次话,将自己的想法对老板说了,常占明也明白彭泽林的苦心,他的站出,意味着将要脱离自己的视线,以后再有任何事情他都将无法照应,也就是说彭泽林与他常占明不再有主雇关系的存在。

简单收拾了属于自己带的随身物品,彭泽林俩人随王老板上了他那辆老红旗车,正式迈入了随王经理打拼近十年的第二次人生,先被安排到商亳五标、六标和三标工地,与近十个小包老板打交道。

五标工地是王经理民权的两个亲戚和商丘市李军三人合伙经营的工程,干的也是小型预制构件;六标是七标常老板的儿子与宁陵的几个人合伙干的,同样也是小型混泥土构件的预制工程;三标有两个工地,分别是一工区和二工区,一工区是宁陵逻岗的三个人合伙承包的,二工区也是宁陵逻岗的人承包的,老板是彭泽林介绍的老熟人翟强。

除了三标二工区彭泽林没有监管,其他的三、四个工地都有彭泽林的足迹,特别是每个工地从进场开始,制作模具、提供施工配合比到批量生产混泥土构件,都是由他一手策划并一步步投入施工的。

对于六标,期间本来出现过一段时间不用彭泽林帮忙的,后来因为计量报不上去,常宝林便找他爸常占明和王经理出面,劝说彭泽林还接着过问他们工地的事情,并答应一定不会在工资待遇方面让彭泽林吃亏,最后由王经理担保,彭泽林才勉强答应了还管他们六标的资料。

谁知人言竟是没有一点可信的,彭泽林在六标又干了三个多月,到最后,他却没有得到当初所有人作出的承诺,一分钱的工资也没有拿到。

彭泽林问常占明怎么办,常老板推说他儿子常宝林也为难,他们工地没有赚钱,所以他也当不了其他合伙人的家,心有余而力不足,老常自己则更是没办法,毕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想起自己不干时是王经理信誓旦旦的打的保票,彭泽林便问他怎么办,王经理也显得很气愤,大骂六标的几个头不讲信用,还找他们商量过,最终也是没讨回一块钱,令彭泽林很是郁闷,觉得商丘人太没信誉,乖自己开始过有相信他们了,气归气,倒霉的也只有他自己,真正事到临头,谁也不会坚持原则办事,彭泽林就成了牺牲品了。

第二十八章 红颜知已

 第二十八章红颜知已

所有人的事不关己高高挂的处事作风让彭泽林大为恼火,从三标一工区反悔不用他开始,他那时还没有怎么生气,毕竟用不用自己是他们的权力,唯一不满的是他们利用了自己的劳动成果,却没有付出半分报酬。

常宝林的不信守承诺,让彭泽林再次伤心了,当初劝说自己的到现在都一个个的都不愿意出头,让彭泽林独自承受委屈,却还找不到发火的对象,不是没有,而是他不想闹的沸沸扬扬的。

如果他只管一个劲找王经理要说法、要结果,王经理也只有向六标他们施压,彭泽林也不可能得不到工资,毕竟他确实付出了劳动,只是他没有那样做。

后来三标二工区翟强的老婆又挑起了事端,说彭泽林不常在三标工地呆着,总是随王经理在几个工地之间来回的跑,她觉得出工钱有些冤,除非是彭泽林呆在她工地哪儿也不去,萌生了不想继续让彭泽林管她工地的念头。

其实这是翟强又一次犯下的错误,不该让没有干过工程的女人搅进男人的工作圈子。

翟夫人的观点很明确,但她的认知却如此肤浅,女人毕竟是女人,她脱不掉女人见识短的习气。

她不了解彭泽林的工作性质,要是想捆住彭泽林,不是年前的月工资三千就能办到的。她根本不知道的是,就算待遇给的再高,也不可能束缚住彭泽林的自由!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下就擅自对彭泽林下了断语。

彭泽林得知后,主动提出退出三标,不再过问他们工程上的事情,也就彻底与翟强解除了雇佣关系。

其实,三标不再发彭泽林工资后,彭泽林还是一样要管他们的工地的,因为都是王经理的工地,那个有事了王经理自然是带着彭泽林赶去处理的,形式没有了,实质没有变,就是少发了彭泽林的工资而已。

按说,彭泽林完全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还和以前一样的上班、领工资,没必要与钱过不去。

彭泽林就是彭泽林,那个高傲、孤僻的教父级人物,他是不会让自己迁就任何人的,更不会象个小丑似的生活,要听别人的闲话、遭受别人的白眼、拿着别人既不情愿掏出的钱,那样他没有心安理得,他会鄙视自己的。

翟强,在鹤壁就是彭泽林的老板,俩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早已逾越了老板和员工的界限。如果不是彭泽林过于耿直,完全可以与翟强、李建德合作至工程结束,皆大欢喜的好聚好散,虽然现在也是朋友,但结局毕竟不是如意。

那样的话,翟强、李建德俩人也不会因彭泽林的离开而失去了对工地的信心,他们也不会等到项目部撤出鹤壁后才记得要去算账,他们也不会在彭泽林算的明明白白赚钱的情况下,演变成了之后的赔进去几十万。

所有一切一切的根由,就算因为彭泽林对俩老板失去了信心。彭泽林曾提醒过翟强的,他没有干脆的阻止事态的发展,那是他与彭泽林之间合作第一次犯下的错误。

有的错误能犯,有的错误不能犯,这也与相关的人有关。

在五标工地,几个合伙老板也是貌合神离,经常为一些小事儿相互埋怨,这也让彭泽林夹杂在中间很为难,知道也不是可以合作到底的主。

他是管施工技术的,控制工程质量是应尽的本分,这就与老板的素质有关。重视工程质量,是取信于工程行业的立足之本,也是必须要达标的硬件要求。老板的立场不一样,幻想靠偷工减料作为主要利润的来源,终将贻误工程。

彭泽林的突出表现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一点不论是王经理,还是五标的几个老板都不得不承认。

从最开始打出第一块板,到预制件批量生产出来,记得当时五标项目部的总工和工程部长到了现场,看见正在指挥施工的彭泽林就问:“你们生产的这些三角板和扇形板都是干什么用的啊?”

干工程的不认识这些倒也属于正常,因为这些预制件都是第一次在商亳高速上使用的,原来需要防护的都是使用片石,对那些才从学校毕业没几年的施工管理人员来说,不但没见到过这么多的成品板,见连办公桌上摆的构件设计图纸的奇怪线条,对于他们来讲也都算作是新生事物。

“这是边坡防护用的拱形骨架的拱脚和拱架呀,咱工程部不是有路基防护图纸吗?”

彭泽林的反问让他们有些不自然,推说自己还没有仔细看过这方面的图纸,所以对现场的构件不是很了解。

试想:连项目部的技术人员都还没有认识的预制件,却被彭泽林生产出来了,从对图纸的认知到复杂模具的设计、制作,直至成品板的生产,每一步都是经过彭泽林几番的研究、推断和操作试验的,该凝聚了他多少的心血啊?

对于什么技术含量都没有的一个个施工队,能有现在的具有大量生产和施工的规模,彭泽林倾注了多少的心血,投入了多大的精力,付出了多少辛勤的汗水,开始还有人记得这都是彭工的成绩,过了三月两月就再没有了感恩,俱都觉得这些成就都属于自然的产物。

到五标的预制构件合同量完成大半后,各个标段的预制件安装工程也都相继开始,彭泽林也最终解除了与五标的合作,只跟着王经理负责几个工地的安装施工,在最开始进行边坡拱形骨架安装的五标,进行试验段的推进施工。

在试验段的施工中,从放线、定位到高程、坡度的计算、确定,直到刷坡、构件的具体摆放,彭泽林一个断面一个断面的传授,手把手的教会他们。

对于工程管理的菜鸟,彭泽林太不陌生了。七标、六标、到五标、三标,除了个别的老板在商开高速上还干过预制板的生产,大部分都是第一次经历的工程。老板是这样,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像样的专业技术工人在手下,从头教他们安装施工,彭泽林自然也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从跟王经理的那天起,彭泽林就知道了自己将要面临的困难,也意识到了自己所要走的路有多曲折。他天生就是干工程的命,从这工地到那工地,换的是老板,不变的则是他一直当教主,从学徒开始培养各个专业的技工。

一个工地接着一个工地,彭泽林重复着相同程序的翻版,包括每一道工序的衔接也都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则是与完全不相同的老板怎么沟通。

从七标的第一套模具生产到三标成品板的安装,还有一个人没有变,那就是彭泽林的红颜知已。

她比彭泽林小十二岁,两年前在涩港相识,随后陪着心仪的男人走鹤壁,到商丘,闯荡江湖,俩人历尽艰难与阻碍,始终不离不弃,小鸟依人的女友陪着自己,经受着自己的经历,感受着自己的喜怒哀乐,一直无怨无悔。

家人的责骂,朋友的误解,都没有斩断他们彼此相爱的情缘,就连她哥哥知道他们的事情后,找到彭泽林的家去,说些难听的话试图激怒彭泽林老婆,以达到阻止他们两个在一起的目的,最终也还是没能如他哥的愿。

为了自己认定的男人,她什么苦、什么委屈都可以承受,唯独不能让自己的男人受委屈、侮辱。

在彭泽林接受外出到三门峡给王经理的一个朋友帮忙的那次,彭泽林亲身感受到了女伴对自己的在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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