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飞的梦幻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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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飞的梦幻人生- 第4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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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了。傻乎乎地问了个问题,这个会所一定在亏损。

“为什么?”

“投入这么大,客人这么少,不亏损就不正常了。”

任静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凝神想了半晌,“确实哦。我只知道我爸是要交会费的,他的证件是金卡,我的是银卡,费用都记在了他的账上。”

“他们可能不在乎那点亏损吧。”

荣飞在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一眼看到任静,“回来了,上午到的吗?”然后便看见从沙发上站起来迎候的赵完壁,“嗯,小赵是吧?你坐。”他脱掉外套,任静接过来,“甜甜啊,安排好小赵的住宿了吧,今晚有些晚了,明天我和小赵聊聊。我还有些事要办,你们随意吧。”冲赵完壁点点头,换了拖鞋,拎着公文包上楼去了。

荣飞见邢芳跟上来,知道她有话跟自己说,“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还要算几个数,别说了。我明天跟他谈。”

“也好。”邢芳瞅了眼世鹏的屋子,见世鹏还在桌前用功,“那你忙吧,早点休息。”

荣飞将公文包扔在书房的桌上,到卧室换了睡衣,再到卫生间洗把脸,回到书房拧亮台灯,取出谷南阳的方案研读起来,看了十几页,发现了二个问题,心绪乱起来,便将方案丢在一旁了。从抽屉里找出甜甜给他的一封信,又看了一遍。

这封信是养女因他反对她的恋爱选择回到学校写给他的,信上讲述了她和那个现在坐在楼下看电视的男孩相识和恋爱的经过,讲了他的家庭和她认为他的为人。也讲了她对他的感情。对养父的不支持表示痛苦,茫然。因为她是那样的崇拜养父,将养父作为自己的人生标杆。她希望养父不要带偏见地对待那个男孩,希望养父同意她的选择。

看了一遍,荣飞将信丢在桌上,揉着额头沉思着。

为什么会反对她和他恋爱?因为那个男孩听起来确实很优秀,出身干部家庭,其父是上海某区的局长,其母是社区干部。本人学习成绩好,爱好广泛,外交能力出众,是学生会的外联部长,总能为学生会拉来赞助。还有,他很英俊。

恋爱中的女孩看自己的男友怕是都感到英俊。抛开这条(他并未见过男孩),养女是什么条件呢?长相不丑,但绝不算漂亮,还瞎了一只眼。当初上大学是费了力的,省教委专门派人到上海和有关方面做了疏通,否则她进不了那所名校的大门。

不否认有纯真的爱情。不计对方的家庭,地位,经济状况,甚至不在意对方的长相。只是爱爱什么?如果没有落实到实处,爱就是虚无缥缈自欺欺人的东西,爱一个人总要拿出对方值得你动心的东西来。尤其是现在,爱情变成了近乎纯物质的玩意了了。你看那些名优,除掉找同行,所嫁的都是豪门,没听说她们会嫁给普通的工人和农民。是的,她们没有产生怜爱的机会,不会发生感情。他曾和至今独身的甄祖心谈过她的终身,一次喝了酒后的长谈,甄祖心说,她至今没有找到值得她去爱的男人。

就拿自己来说,如果没有那份对自己刻骨铭心的记忆,他不会选择邢芳,八成会找了张昕。那样对自己就完全是另一种生活了。幸福不幸福要等婚姻进行了很多年才鞥知道。有一个让人笑不起来的笑话: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小伙子,那要等你结婚后才知道。真的吗?爸爸。是的,但那时就一切都晚了

所以,他赞成门当户对。听起来有些俗气,但这是创造和维持幸福婚姻的最可靠的条件,而且,男方的经济条件和社会地位应略优于女方,这才是稳定婚姻的基础。那个赵完壁喜欢甜甜的什么?难道其中真的没有自己的因素?如果是事实,自己真的能庇护养女一生?

甜甜八岁进入这个家,十几年来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庭。至少在自己,是将她看做自己的女儿的。虽然自己的年龄只比她大不到二十岁,但真的将她看成自己的女儿。凡是负责人的父母,没有不为孩子考虑的,当然,因父母的见识差别,所作所为不尽相同。因为甜甜,在触龙说赵太后一文便有更深的理解,没错,爱孩子是要为他们的长远考虑,不是现在。俗话说半辈子父母,一辈子夫妻。真正陪着甜甜走完一生的是她的丈夫而不是自己。给与她财富就能给她带来幸福,自己对此是深表怀疑的。

“爸,想什么呢?”不知何时世鹏溜了进来,“我姐找的对象很不错哦,挺帅的。”世鹏笑嘻嘻地对父亲说。

“滚蛋。你懂什么。”

“你才不懂呢。”笑嘻嘻的世鹏跑了。

好吧,既然来了,那就谈谈吧。那就让甜甜带他见见自己的生身父母,见见她的长辈们,听听他们的意见吧。荣飞不再考虑这个问题,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回主卧室洗澡睡觉了。

住在安堡时,荣飞一般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在妻儿还在睡梦中时他就出去散步了,一般会散步至安河边,沿着河岸快走一圈,大约用四十分钟。自临同案件后,保卫部加强了对荣飞的保卫工作,虽然黄天受到荣飞严厉的批评,但依旧我行我素,或许是不必隐瞒身形,荣飞老早就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约五十米的保镖了。

这几年,困扰他最严重的问题是睡眠。尽管睡得很晚(最晚会到凌晨三时),但还是在很早便醒来,提示自己时间还早也没用,越想睡就越清醒。好在一般中午会午睡一觉,算是对睡眠很少的补充。

邢芳曾要他去看医生,他知道没用。失眠或者睡眠质量不高是当世的医学顽症之一,他可不想服用安眠药度日。

等荣飞散步回来,见赵完璧在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对着那棵丁香树发呆。

“想什么呢?”

“哦,是您啊,没,没想什么。”

“昨晚睡的好吗?是不是有些对北阳的气候不习惯?”

“还好………………”

“没事的话就坐坐吧。”荣飞指指椅子,说完自己先拉过一把椅子坐了,“南方和北方气候方面最大的区别是空气的湿度不同,很多南方朋友来北阳都提到这点,严重的甚至会流鼻血。你要注意多喝水。”

“谢谢荣叔叔。”

“如果有时间的话,建议你们去黛山转转,那儿的气候比北阳要好。你看,才五一,北阳已经进夏天了,早上还好一些,中午和上海也没什么区别。上海现在还没入梅吧?”

“没有………………”赵完壁有些紧张,对方有些闲聊的架势,但肯定不会跟他只谈谈天气。

“你父亲是个有趣的人,他给你起的名字很不错。”荣飞微笑着看着有些拘谨的青年,“现在我们谈谈任静。我不知道她跟你讲过她的童年没有?”

“讲过一些。她很感激您,也很崇拜您。比她亲生父亲更有感情。”

“她是八岁来这个家的,当时世鹏刚出生。她的亲生父母性格上有些问题,犯了大错误。现在好多了。你应该见见他们。因为其父母的错误,任静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我的任务之一就是让她现在和将来过得更幸福,因为我是将她当作我的亲生女儿看待的。”

“嗯。”

“我相信你对任静有些了解。我是想问你,你爱任静什么呢?”

赵完壁站了起来,“荣叔叔,我知道您的意思。我说不清为什么爱她,真的。但我是真心的。希望您不要怀疑我的动机………………”

“任静身有残疾。按一般的条件讲,她配不上你。”荣飞打断了赵完壁。

“爱情不是称天平。”

“你的父母是什么意见?任静的情况你给他们讲过没有?”

“他们尊重我的选择。时代不同了,婚姻是我们自己的事。”

“这是你想象的还是事实?”

“我跟他们讲过,他们起初不愿意,我坚持,他们也就不反对了。”他没有完全讲实话。

赵完壁无畏地对视着荣飞。

“婚姻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你给我记住了。如果只想着两个人愿意了就可以了,那就是理想主义。理想主义值得尊敬,但往往不幸福。我要任静现在幸福,将来幸福,余生都幸福。所以我必须慎重。希望你理解。”

“最有权力做出判断的不是您,是她。”

是的,他说的这点是对的,有权安排自己未来的是她本人,不是自己。荣飞一时间有些茫然。

任静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争论,“喂,吃饭了,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好吧,我们吃饭。”荣飞和气地对赵完璧说。

第四卷 今夕何夕 第二四节

张甫做了三十年的刑侦,手上破过的公安部挂牌督办的大案也有过。说个省内第一刑侦专家绝不是虚夸。以他的经验,有预谋的杀人案其实并不难破,因为越是有理智的行为,背后留下的线索反而越多。最怕的就是那种流窜的无目的的偶然的作案,那才是最难侦破的。

就一条,动机。任何蓄意的谋杀都有动机。只要抓准了动机,凶手的范围就大大缩小了。抽丝破茧,凶手就会浮出水面,剩下的就是抓捕了。

北临高速案一发,接到赵晓波命令的张甫就去了临同,亲自带队侦破这个在他看来并不复杂的案子。升为副厅长后,很多年没有亲自带队破案了,赵书记指名要他亲自负责,说明了省委对此案的极端重视。现场倒是保护的不错,第一感就是谋杀,绝不是一般的交通事故和逃逸。随后的调查也证实了他的直觉,起初他认为此案并不难,联系到奇域矿难,张甫认定的幕后凶手就是恒运矿业。

但接下来的侦破却遇到了麻烦。自然,他是以那辆悍马为突破口的,这种样子丑陋,身躯庞大,油耗惊人的美国军用越野车是临同一些个体矿主的最爱。很快,现场遗弃的悍马的车主就核实了,该车是慰高县慰高煤矿的矿主石传胜的座驾,才买了不到半年。但调查证明,石传胜此车在一个月前就被盗了。石传胜的报案时间足以证明这点。而对石传胜的调查也证明高速路案件发生时他正在山西晋南办事,随行了有好几个人。

张甫基本解除了对石传胜的怀疑。

至于被盗的情节却简单,石传胜的司机将车停在县城与朋友喝酒,出来车就丢了,当时是晚上九点钟左右,路上还人来人往的,虽然慰高不是繁华的城市,但九点多的早春也不至于人迹罕见。为此,石传胜已将那个失职的司机开除,张甫派人找到那个司机,了解了当时的情况,基本确定司机没有说谎。

偷盗悍马不是易事,藏匿体型庞大的悍马也不是易事。这辆失踪月余的车子突然出现在高速路充当了凶杀的工具,背后已现出有组织犯罪的踪影。

凶手是不会在一个月前就预料到有人会逃脱向省里举报矿难的,张甫假定偷窃悍马的人就是策划高速路车祸的凶手,那么就有一种可能,当初凶手偷窃悍马并不是为了作案,而是对石传胜的警告或者惩罚。毕竟悍马的价值不菲,对于号称省内最富群体的个体矿主也不是一件随手丢弃的东西。石传胜得罪过谁?

张甫亲自与石传胜谈了二次,从石传胜躲躲闪闪的谈话里,张甫听出,石传胜认为他的悍马是被恒运矿业派人偷走的,然后栽赃于己。因为石传胜的煤矿与恒运矿业的育新矿临界,双方曾因越界开采发生过争执,育新矿也曾提出收购他的那个煤窑,他没答应。育新矿的经理莫名其妙地被人痛殴,胳膊被打断,不明身份的凶手逃之夭夭,案子现在还在慰高公安局挂着,破不了,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想破。

张甫估计石传胜清楚是谁干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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