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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我曾经作为K省扫盲教师的代表,参加了由祁建华先生在河南省郑州市举办的教师培训班。我当时的感觉是,祁老师身材高大,嗓音洪亮,激情澎湃。经过接受祁建华老师的亲自培训,更加坚定了我从事扫盲工作的决心和信心。在随后的工作中,因为我表现突出,还获得了全省优秀教师的光荣称号。
在我们铁佛寺成人学校,扫盲的对象基本上是小乡的五大主干:支书、乡长、武装营长、妇联主任、团支部书记。还有少量的企业干部。凡是文盲的都基本上摘掉了帽子。这些干部掌握文化后,如虎添翼,如鱼得水。他们大部分后来都被提拔为脱产干部,有的还当上了县级干部。这些学员经过扫盲后,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各条战线上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他们当中最为出色的代表就是我们王家川的王跃杰,他是我们的本家。他扫盲回去后,先后担任大队支书、区委书记、县委书记,1961年他就担任了山阳地区的地委第一书记,到1968年时,他担任了我们K省的第二书记。1978年,他又调到中央,担任了某部的部长。
王跃杰是我们扫盲班的骄傲,也是我们西山县的骄傲。分析他的成功之路,那决不是偶然的。虽然他是一个老资格,他在1947年17岁时就加入了地下党。但他在扫盲班里却是一名最用功的学员,为了学习,他总是用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坚持学习到深夜。别人三个月认识了1500字,他居然学会了3000多个字。而每当劳动的时候,王跃杰也总是冲锋在前,始终发挥着一个共产党员的模范带头作用。
扫盲班从1954年创办,到1958年结束,先后培养了上千名基层干部。这期间,由于我各方面的表现都很出色,我终于梦想成真,于1956年10月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扫盲班结束以后,关于我的去留问题,我也经过了反复的考虑。组织上想让我回县城某学校担任教师,可我想投入到社会主义建设的第一线。加上一双儿女都还小,妻子的身体也不佳,我决定回到王家川。1958年11月,我回到老家后,担任了王家川大队的党支部书记。
上述文字较为详细地记述了从军和扫盲的经历,也希望王家的后人不要忘记我们曾经的苦难和艰辛,更不能失去坚忍不拔的毅力。通过张克非和祁建华两位风云人物的人生际遇,你们也要明白,人生的起起落落都是完全正常的。人要有弹性,失意时不能绝望,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得意时也不能忘形,要时刻牢记我们做人的本色。张克非中将和祁建华先生,哪是什么样的人物,还不照样被社会所左右。我们算什么,我们只是草民百姓,更要为人谦虚,奋发向上。
王大勇老汉闲下来就要翻阅一下上面写好的文字,他感到很是自得。有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白皮松下,点上一根烟,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
不过有些内容,他还是有意地回避了。
比如在《从军篇》中,他没有写到张克非的国军击溃解放军的情节,也没有写到他曾用狙击步枪打死一名解放军营长,从而自己被提升为排长的事实。
在《扫盲篇》中,王大勇老汉也回避了他曾和一名妇联主任发生暧昧关系的事。
这些事情,还是由它去吧。我们看到的人类历史,不也是这样被人们加加减减以后的模样吗?
接下来写些什么呢?王大勇老汉又陷入到了沉思。
至少还应写《战天斗地》,主要记述他带领村民大跃进,修水库,学大寨,开坡地等情节。
还应该写一写《言传身教》,主要记述他是如何培养王国庆和王国庆,以及对弟弟王小勇的关照,还有对王小勇一家子女的引导。这些侄儿侄女们也的确花费了他很多心血。比如现县当上县长的王国栋,当上副县长的王国梁,当上组织部长的王国华等人。对了,还应当加上在扫盲班时,他对对省委书记王跃杰的特别帮助。有了这一点,就可以提升他回忆录的分量与档次。
还应当写一写《改革开放》,主要记述一下新时期农村的巨大变化,党的好政策,农民的发家之路。
是不是还要写一写《百岁老人的心经》,以他近一个世纪的人生阅历,写一写他为人处事的心得体会。整理出一些家训之类的文字,以便流传千古。
第二卷 风云变幻 第156章 老鸨的哲学(1)五更求订阅
吴天然通过在东阳县工作这些时间,深深地体会到,官场绝对是一个是非之地。(_要想为群众做点实事,单凭自己的一身正气是很难实现的。在矿山整治工作中所经受的风风雨雨,让吴天然悟出他应该转变自己的工作作风和行为方式。
他自己写了一幅“难得糊涂”的书法作品,想想又觉得有些消极,就把它撕掉了,最终变成了“外圆内方”。外圆内方还是不错的,符合中国古老的传统智慧,也与眼下吴天然的心态贴近。看看身边这些人,县委书记史无前虽然圆,却失去了方。里里外外都是圆,这一点,吴天然是很有些看法的。作为一名领导,大的原则那是必须坚持的,至于一些细节问题,当然是可以讲究一些策略的。县长任明霞是吴天然在东阳最为敬重,也最为欣赏的人。但任县长身上又似乎缺乏就有的圆,里里外外都是方。这一点,以后应该提醒一下任明霞。有些事情,还是通达一点为好。
这一天,吴天然的同学李飞飞,也就是省财政厅的那位处长,来到了东阳县。李处长,那可是财神爷啊。史无前书记和任明霞县长都极为重视,一定要让吴天然将这个老同学陪好。
东阳县以最高的规格来接待李飞飞,除了在县宾馆招待以外,还专门请刘飞飞到凤凰山游览。晚上就下榻在凤凰山宾馆。
吴天然自然也住在了山上。
晚上睡觉前,吴天然和刘飞飞一块在宾馆的附近散步。
吴天然说:“飞飞啊,你们财政厅的人就是牛啊。你一来,看把我们书记、县长忙的。”
刘飞飞说:“牛什么牛,财政厅的钱那都是国家的,我们又不能拿走一分。倒是你们这些父母官实惠,出来进去,前呼后拥的。”
吴天然说:“别假惺惺了,你们手里的配套资金给哪儿都一样,谁还不争着去巴结你们。你们到任何一个地方,还不是都被别人当神一样的敬着。”
刘飞飞说:“唉,体制问题啊,我们手里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特权。”
吴天然说:“飞飞啊,我不管你在别处是怎么考虑的,反正我在东阳县这几年,你每年都要给我拨来一笔无偿资金。”
刘飞飞说:“你吴天然也学会讹人了?”
吴天然说:“有光不沾,一场罪过啊!”
刘飞飞说:“老同学,那你每年想要多少?”
吴天然说:“不能底于1千万。”
刘飞飞说:“你就狮子大开口吧,好像我真的成了财神爷。”
在东阳县玩了两天,刘飞飞就对吴天然说,还是去山阳市逛逛吧。吴天然就陪着他一块去了山阳。
到山阳以后,刘飞飞并不去山阳宾馆,而是让吴天然把他安排到了金太阳酒店。吴天然认为刘飞飞大概是不想张扬,不让市里领导知道他到了山阳吧。
到了晚上,吴天然才弄明白了刘飞飞住到这里的原因。原来这金太阳酒店里面设了一个高级休闲会所,会所里吃的、玩的、洗的应有尽有。刘飞飞还特意眉飞色舞地告诉吴天然,他是听省城的朋友介绍才到这里来的。因为这里的小姐都极为正点,他这是来猎艳的。因为,他刘飞飞现在可是光棍一条。光棍意味着什么,那就意味前自由。
吴天然听罢,顿时感到吃惊不小。好个刘飞飞,这种事情连老同学也不背了。
晚上吃罢饭,李飞飞便让吴天然带着他一块去会所里面潇洒。吴天然只好跟他一道上了楼。
他们选好了一个包间,刘飞飞就高声地叫到:“看小姐!”
老鸨就带了十几位姑娘进了包间,在两个人的面前站成一排。
老鸨说:“姑娘们,自报家门。看两位老板喜欢哪里来的。”
一群小姐就依次报了上来,有浙江的,有福建的,有北京的,有上海的,有新疆的……当然,这些话你可不能当真,因为谁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吴天然眯眼瞧了瞧,这群小姐个个都是年轻漂亮,身材也是极富侵略性。老鸨也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似乎比哪些小姐们更为风骚,因为她的眼中闪着媚人的电光。
刘飞飞就挑了一个丰乳肥臀、狐眼蜂腰的小姐。小姐一听到刘飞飞的话语,连忙上前坐到了刘飞飞的怀里。
刘飞飞说:“吴老板,你快挑一个,下面还有好多节目哩!”
吴天然连忙摇头说:“你好好玩,我不要。”
刘飞飞就对老鸨说:“我们吴老板眼高得很,这一群他看不中,快去换人。”
老鸨说:“好,两位老板请稍等,我立马换人。”
这一群小姐虽没有被选中,仍然是笑眯眯地点头离去了。这可是一种职业修养,你不能因为客人不点你,你就撅着嘴不是。
吴天然见老鸨她们出去了,就对刘飞飞和那个狐眼小姐说:“你们就好好玩吧,我到外面去等着。”
刘飞飞这时已经将手伸入到了小姐的内衣里面,正在把玩着小姐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而这位小姐也已经歪倒在刘飞飞的怀里发着嗲,搔首弄姿,做出一副清纯模样。刘飞飞就对吴天然说:“你真的不玩了?”
吴天然说:“我不像你,我有人管哪!”
刘飞飞说:“看你那点出息,这算个什么东东。是男人,谁没有在外面玩过。这都啥时代了?”
吴天然打着哈哈说:“我是老了,跟不上形势了。哪能跟你这单身小伙子比呢。”
吴天然还没有走出去,就听见那位小姐叫了起来:“哥哥,你能不能轻一点?”
吴天然刚带上门出来,就碰见了老鸨正领着几个小姐往这里赶。小姐们个个饱满而水灵,高挑而性感。
老鸨说:“唉,老板,姑娘们来了。”
吴天然说:“大姐,我今天不舒服,没有心情。”
老鸨说:“大姐?我有那么老吗?哥哥啊,不舒服好办啊,挑上一个能让你舒服的姑娘陪陪你,那不全结了。”
吴天然说:“改天吧,我到外面去透透气。”
老鸨说:“那好,老板你先到大厅里面休息一会儿,养养精神。我让人给你上果盘和咖啡,给你打一个姑娘,陪你聊聊吧。”
吴天然说:“不用了,我想单独静一静。”
来到大厅里,吴天然发现这里其实也被毛玻璃开成了一个一个的小雅间,大厅里还放着柔美的轻音乐,闪烁着若明若暗的地灯,显得相当考究。吴天然想,一个人如果常泡在这里,那是有多少钱也不够花的。因为,这里既是一座销魂窟,更是一座销金窟。
第二卷 风云变幻 第157章 老鸨的哲学(2)一更求订阅
吴天然正准备进到一个小雅间里去休息,却在大厅里被人拍了拍肩膀。他回头一看,竟是市公安局的局长马奔驶。
马奔驰说:“是你啊,吴书记。”
在这种场合,被熟人碰见,吴天然感到有一些尴尬。
吴天然就说:“马局,一个同学在里面玩,我这是在等他。”
马奔驰说:“既然来了,就进去玩一会儿嘛,我老马请客。”
吴天然说:“不用不用,我不习惯在这种场合潇洒。”
马奔驰说:“那好,吴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