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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通完电话之后,开始闭目养神。
一夜没睡,虽然对张宁没有太大的影响,但还是感觉到一丝疲倦。
他的脑海里,充斥的都是野鹤先生的名字。
佛山简称“禅”,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文化名城。这里是黄飞鸿、李小龙的故乡,是珠三角的经济重地。一个荣耀千年的商贸名城,用生生不息的陶都圣火锻造出“敢为人先,崇文务实”的城市。
这是一座传奇的城市,名人辈出,单听到黄飞鸿和李小龙这两个光彩夺目的名字,就能让人对佛山产生无尽向往和憧憬。
而野鹤先生,当之无愧的是一个传奇性的人物。
能够让刀王如此英雄人物以及智海大师这样的得道高僧都推崇不已的野鹤先生,岂能是个平庸之辈?!
张宁坐在靠近车窗的位置;头枕在椅背上靠着。他的对面坐着一对情侣模样的男女,男的瘦小枯干,愁眉苦脸,女的却是眉飞色舞,活力十足,唠叨个没完,浑身热情洋溢就像她脸上的青春痘一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情人之间的情话只嫌太少,百听不厌,不过听到别人的耳朵里面只觉得肉麻罗嗦,张宁偏偏听力奇佳,这个时候倒有点希望自己的耳光能够不要那么灵光,偏偏被对面两人弄得烦不胜烦,想休息一下也成了奢望。
他的身边坐的是位上了岁数的老年妇女,一路上咳嗽个不停,张宁本想好意关心一下,不料那位老人家一看张宁转过头来,便死死的抓着手中的一个布包,眼神中满是警惕,好像生怕张宁想要抢她包里面包了一层又一层藏得严严实实的几张人民币一样,张宁哭笑不得,只好作罢。
车厢里面的空气相当浑浊,热气袭人,偏偏斜对面坐的几个不知道是学生,还是社会青年模样的人嫌弃噪音指数不够,大吵大闹,叫嚷个不停,旁边两个浓妆艳抹的看不出是女孩还是女人的家伙娇声娇气,不时发出夸张的几声尖叫,如果不明情况的人听到还会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看到周围人群惊讶的目光看了过来,她们就很得意的笑了起来,几个人互相打闹着搂成一团。
其中有一个一张大饼脸的女人,脸上的粉底足足有城墙那么厚,在咧嘴大笑的时候,脸上的粉底都会簌簌地掉落,水桶腰,两条大象腿,偏偏在这个秋末初冬的季节还穿着黑丝短裙,那黑色丝袜下包裹的一圈圈的肉,鼓鼓囊囊的,一颤一颤,张宁一不小心看到这个情景,心里那个颤抖啊,恨不得把亲手把自己眼睛的给挖下来。
那个女的打闹了一阵,一时间无聊四处观望,竟然发现斜对面还有个俊朗挺拔英姿勃发的帅哥,不由的心花怒放,立马抛了个媚眼过来。张宁差点没把昨天的饭给喷出来。
这一下子把张宁雷得外焦里嫩,就当没有看到那恐龙杀伤力巨大的媚眼,他赶紧直视前方,目不斜视。相对旁边那堆男男女女而言,张宁突然发现对面的情侣也算挺可爱的,虽然长相不讨喜,不过现在那个女人已经停止了呱噪,两人都没有说话了。张宁总算得到了片刻宁静。心里这样想着,却不料目光只停留了不到片刻,就不得不偏过头朝窗外看去。
那个男的看起来萎靡不振,也不爱说话,似乎是个老实人,他一本正经的侧过身,挡住了女人的身体,似乎在看着窗外的风景,不过他的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到女伴的裙子下面,动来动去。那女的却是脸上潮红,双目微闭,紧紧夹着双腿,极力的压制着喉咙中就要喷薄出的呻吟,一张布满青春痘的脸在那一刻竟然也有着无限风情。
春意无边。
张宁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个男的骨瘦如材,先天发育不良倒不是主要原因,毫无节制的纵欲才是根本。张宁只好扭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无聊风景,不过也比看着对面的男女毫无顾忌的亲热要好很多。
喧嚣终于在两个小时以后渐趋平静,对面的一对终于感到疲倦,起身去了一趟厕所,收拾完毕之后,回到座位就开始互相搂成一团闭目休息起来。身旁的老大娘好像也咳得很累了,终于消停了不少,张宁总算得到了片刻的宁静,心里却想着,以后就算走路,也不坐这个铁皮火车了。
第四卷 腥风血雨 第198章 火车上的美女
时间流逝,转眼到了中午时分,好不容易得到了片刻的清净,火车的一声长鸣叫醒了昏昏欲睡的人群,却原来火车到了一个车站,在过两个小时就可以到佛山了,张宁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车上的旅客陆陆续续扛起包下了一部分,又陆陆续续上来几个,车厢终于空旷了一些。
斜对面的那群人打了几个小时的斗地主,跑得快之后,实在玩得没什么意思了,胡乱把牌一扔,开始聊起天来,聊天的内容无非是到了佛山之后应该去哪里游玩,去哪里买东西比较划算,去哪里开房比较便宜。
这不禁令张宁有些小小的失望,原本还指望这些讨厌的家伙能够早点下车,没想到要一直忍受到终点站了。
随着人群的流动,这一刻的车厢里面的空气又变得难闻起来,汗味烟味夹杂着浓郁的脂粉气,刺鼻,格外难闻,张宁只有打开了窗户,窗外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张宁从未觉得原来能够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火车停下的时候,风并不大,等到火车启动加速以后,风就猛的灌了进来,差点把对面那女人的裙子吹了起来,那个满脸青春痘的女人急忙按住裙子,遮住身边男人放在她大腿上作怪的手,瞪了张宁一眼,“干什么呢?你不冷别人会冷啊!”
张宁不想争辩,更多的是不屑和这样的人争辩,看了女人一眼,挤出一个微笑,然后准备将窗户拉下来。
“看什么看呢?磨磨蹭蹭的,快点啊,你还想让风把我的裙子吹起来啊?变态,偷窥狂。”女人嘴里不干不净的念叨着。
我日啊。张宁心里暗骂一声,就你这种货色,八抬大轿请我去看,我都怕瞎了自己的眼睛。
遇上这种不可理喻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睬,你要和她较真,她会更得瑟。张宁强忍下心头的恶气,“啪!”的一声将窗户关上。
对面的男人倒是被吓了一跳,看得出来张宁的力气不小,随手一拉,火车上的窗户就下来了。他赶紧拉了拉女人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吭声了。
老大娘连声咳了几声,这次倒是主动和张宁说话了:“小伙子,麻烦你把窗户开一点,这里太闷了。”
张宁点了点头,他的手才刚刚碰到窗口,对面的那个女的立即发出一声尖叫:“开什么开啊?你脑子烧坏了啊?不知道外面有多冷啊?”
接连被人这样辱骂,张宁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脸色一沉。
对面那个男的后悔死了,刚刚没有拦住女人的大嘴巴,看到张宁脸色不善,心下忐忑,却不敢开口说话。
张宁没有说话,那个老大娘比起对面的女人明显经验丰富,吵架骂街的本事可不容小觑,她不甘示弱的和对面那个女的对骂起来:“你不知道车窗很闷啊?开下窗子又怎么了啊?就只会大喊大叫,蛮不讲理,真是没教养!”
没料到眼前这个老不死的竟然牙尖嘴利,比起自己的骂人功力似乎更胜一筹,一下子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满脸青春痘的女人有些慌张,朝四周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都颇有兴致的看起戏来,希望借此消磨一下车上无聊的时光,还有些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看戏,好不悠闲。
见没人来劝架,也无人指责,满脸青春痘的女人胆气一壮,伸手一指,差点戳到老大娘的鼻子上:“你这个老不死的,总是不停的在咳啊咳,怎么不干脆咳死算了!反正你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老大娘寸步不让:“你看你年纪轻轻的,说话就这么恶毒,年纪在大些那还得了?!该趁早死的是你这个祸害!”
两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唇枪舌剑,上至对方的祖宗八代,旁至对方把竿子打不到的亲戚,统统的问候了一遍,骂人的词汇滔滔不绝还不带重复的,唾沫横飞,张宁倒是大开眼界。两人骂了一阵,见不能分出胜负,不约而同的想要拉拢一个盟友,一个向张宁哀求,小伙子啊,快把窗户打开,不然我会被闷死的。另外一个尖声叫着,不能开,这么冷的天吹多了风,让我生病你要负责!到时候别想赖医药费!
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张宁以前还没有什么体会,但是现在两个女人在他耳边不停的叫嚷着,便让他受不了了,要是三个女人那还得了?
张宁出去砍人的时候,不论是面对上百号人又或者是暗狼那种绝顶高手都没有这么为难,虽然心里恨不得关上窗户闷死一个,打开窗口再吹死一个,但也就只能这么想想了。张宁是在无法忍受,站起身来,侧身从座位上径自走了出去,准备到车厢尽头的厕所外面的空地上抽根烟,解解乏。
两个女人看到自己想要拉拢的盟友竟然两不相帮,知道此刻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孤军奋战,两个女人的身体内都爆发出来强大的力量,开始比谁的嗓门大,妄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斜对面的那群男男女女,一共四男两女,见这场战争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也站起身,走过来劝架。
张宁好不容易脱身,洗了把脸,冷水浇在皮肤上,凉丝丝的,令人精神一振。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叼了根烟,点燃。
吸了两口之后,张宁四处打量了一下车厢里的环境。眼角的余光似乎发现了什么,张宁偏过头一看,看仔细了之后,视线就收不回来了。
那是一个女生。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女生,自然不可能吸引张宁的注意力。
放眼看去,那女生二十左右的年纪,身着白色长裙,在阳光的照射下似是沐浴着圣洁的光彩,而偏偏,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唇……无不给人一种媚入骨髓的感觉。
从张宁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女生的侧脸,乌黑亮丽的长长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就连侧脸都遮盖了大部分,半遮半掩,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就足以令张宁心脏狂跳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顾盼飞扬间,就算她根本未曾瞧过你一眼,你也会感觉到那种动人心魂的力量,让人寻思着哪怕只要她正眼瞧上自己一眼,死了也心甘!
恰到好处的身材,盈盈一握的细腰,高耸欲裂衣而飞的胸部,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交叉的叠在一起,无论身体的哪一部分,都给人以极大的诱惑。
偏偏她的琼鼻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镜架的外面纯黑,里面却是鲜艳的大红色,这幅眼镜带上去之后,掩盖了不少妩媚的风情,显然女生很了解自己相貌对男人的杀伤力,所以特意选了一副平凡的眼镜来掩盖这种魅力,但就算是这样,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诱人的魅惑却依然令人夺目!
此刻,正在低头聚精会神的看着手机屏幕的女生似乎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的炙热目光,下意识的抬眼望去,张宁已经收回了目光,女生只看到一个侧脸的弧度,并没有在意,依然低下头去,专注的看着手机屏幕。
张宁的脸皮不能算太薄,但是看到这个女生抬头看过来的那一刻,张宁竟然莫名的一阵心虚,此刻回过神来,不禁有些恍然,看看又怎么了?哪条法律规定了不能看美女来着?
于是,张宁又壮着胆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