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也占了天哥的光。
酒宴结束之后,大家都没有散,而是去了隔壁的‘帝豪夜总会’。这不是任笑天的安排,大家也没有想得到让他来安排。在这种销金窟里潇洒一个晚上,其代价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警察可以问津的。就连袁达明这样位置的人,也只能是在别人请客时,才能搭上一回顺风车。
请客的人,是陶莉莉。一个晚上,他们夫妻二人,就没有占得到一回上风。想一想,也很憋气。在她的心目中,自己家中有钱,未婚夫有位子。虽然暂时没有大权,但也是一个潜力无限的职务,怎么就比不上一个被人称之为‘杯具先生’的普通警察呢?
酒席尚未结束,她就发出邀请说:“各位同学,散席之后我请大家到‘帝豪夜总会’好好潇洒一回,也让任笑天开一回眼界。大家放心,一切开支统统都由本小姐给包了。”
“任先生,天字一号包厢这边请。”一行人刚刚踏入大厅,一个身着旗袍的女服务员就主动迎了上来。那美女身形一弯,右手一摆,作出了一个肃客的姿势。
“什么?天字一号包厢。不对,不对,我们要的是普通包厢,没有要天字包厢,你们弄错了,肯定是弄错了。”陶莉莉顾不上服务员为什么要对任笑天作出邀请,赶忙嚷嚷了起来。开玩笑的事,让我去天字号的包厢,那不是在坑人吗?
‘帝豪夜总会’的包厢,根据档次高低分成了天、地、人和普通包厢四个档次。不同的档次,当然是不同的价位。特别是那间‘天字一号房’的价格,更是高得离谱,一般人根本无力问津。当然,平时也基本不对外开放。不是大有来头的人,钱举在手上也订不到这样的包厢。
看到服务员如此邀请,任笑天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在心中赞叹道:雷哥呵,你不是雷哥,你是雷人。不,你是科学家。竟然算到了本少爷不想用你的包厢和至尊卡,早早的就让服务员在大厅这儿等着。
嗨,你这么做,让我怎么样才能低调哩!算了,咱也难得地张扬一回。既然这样,那就好好的得瑟一回,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看看本少爷的能量。嘻嘻,这是借光,借朋友的光,不是我自己的真本事。
“各位同学,是天字一号包厢,没有错。我们就跟着服务员走吧,这是我的朋友给安排的活动。”看到陶莉莉还在着急的进行解释,任笑天只好站了出来。
在包厢里,任笑天很是遭到了众多同学的盘问。特别是那两朵班花,更是施展出了全身功夫,或是撒娇,或是严刑(在他的身上用手指进行扭和掐)想要知道其中的内情。
只是任笑天有口难言呵。总不能把吴雷给搬出来,告诉大家,自己的朋友就是夜总会的老板,吴司令员和何部长是自己的伯父、伯母。那不是要雷倒一大片人吗?
低调,做人一定要低调。任笑天最后的解释,是一个朋友担心自己在省城人生地不熟,才主动帮助安排的。徐静柳笑了,天哥能有这样的朋友为助力,估计父母亲那边的工作也要好做多了。
易芷寒也松了一口气。她虽然不完全相信任笑天的话,但也减少了许多担忧。天哥能有这样的朋友为伍,今后的路,肯定会要好走得多。这也说明他刚才在饭店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着充沛的底气的。要知道,能拿下这种‘天字一号房’的人,绝对不是凡人。
为了这个‘天字一号房’,不但任笑天的同学在喋喋不休,其他房间里,也有人为此而愤愤不平。
“孔少,你今天可他妈的丢了场子。连个‘天字一号房’都拿不下,让我实在难以相信。要是在京城的话,我肯定会把这家夜总会给砸烂。”说话的人,是孙佳佳的哥哥孙大伟。
“操,那个吴雷楞是不给面子,我能有什么办法?孙少,你也别笑我。你在燕京城里,碰上这种军方大佬的子弟,也和我一样没戏。”一个身穿休闲衫的年轻人,很随意的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两个女子的服务。
他是孔省长的公子,叫孔祥和。在江淮省里,除了省委许书记以外,他的爸爸也就算是能一手遮天的人了。连他都说没有办法的事,可想夜总会的主人有多牛逼。
“孔少,孙少,那个‘天字一号房’已经有了客人。”一个歪扎领带的小伙子,从外面冲了进来。
“什么?吴雷不把房间给我们,还能给什么人!”孔祥和一把推开正在自己胯下用嘴服务的女人,坐直身体问道:“说,他把‘天字一号房’给了谁?”
“是一群年青人,以警察居多。我正好认识他们中间一个的小瘪三,是组织部一个叫朱建军的工作人员。他也说不清楚。只说是陪海滨的一个警察来玩的,也不知是什么人主动帮助安排了这个房间。”歪扎领带的小伙子补充说。
“嗨,这倒是一件怪事。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会让吴雷把‘天字一号房’给这些穷警察?”孔祥和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也顾不得还没有系上的裤子,就这么在包厢中走来走去。
‘天字一号房’之所以吸引人,环境好,服务好,女人漂亮,这都是原因。更重要的是面子,这些公子哥儿们不差钱用,也不缺女人玩,最怕的事情就是丢了面子。
作为江淮省纨绔子弟的老大,在接待京城来的孙少爷时,竟然折了面子,这确实是一件难以容忍的事。如果说是折在哪个官场人物手上,倒还能自我原谅一番。可现在是折在一帮小警察的手中,这让孔祥和有点难以容忍。
“去查,查清包厢里所有人的来龙去脉。”已经有点暴怒的孔祥和,到底是官家子弟,处于心有不甘这种情况下,还是显得很冷静。毕竟自己的老子,也不能一手遮天。万一碰上了惹不起的人,岂不是会给自己的老子打麻烦!
过了一会,那个歪系领带的年轻人又跑了进来,如此这般的把情况介绍了一遍。得知自己竟然真的是折在海滨市来的一个普通警察之手,孔祥和是真的发怒了。他奶奶的,叔叔可忍,婶子不能忍。走,砸了那小白脸的场子,把那两朵警花给老子摘回来。
跟在孔祥和后面玩的这帮年轻人,能有几个好鸟!本来就都是一帮闲则生非的公子哥儿们,现在听到有好戏可看,只听得‘哄’地一声怪叫,个个都来了一头的劲,摩拳擦掌的准备往外冲。
“别忙,别忙,你们这样冲过去,是不是会得罪了老板?”摇晃着高脚酒杯的孙大伟,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
第86章 冤家路窄
听到孙大伟的问话,孔祥和本来想说‘我怕谁’的豪言壮语,只是想到吴雷的背景,不由自主的泄了一口气。政界高官虽然会比军方大佬的权力强,可是谁也不敢真的去和军界人士碰撞。如果他此时去和吴雷干了起来,肯定是被做省长的老子揪到吴家赔罪去。
“那个海滨市来的警察,是不是叫任笑天呵?呵呵,冤家路窄,冤家路窄。既然是这样,不如由我去好好奚落他一下。既落了他的面子,又让姓吴的说不出什么来,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孙大伟奸笑着。
想到因为自己的鲁莽出手,竟然让整个家庭都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孙大伟就有所不忿。一切都是为了这个该死的‘杯具先生’,才会让自己不得不丢弃工作,成了一个生意人。虽然不能从**上消灭你任笑天,那我从精神上来打击你,总应该是可以的吧!
华夏大国自古以来就有这么一种人,那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到了近代以后,这种人的后代更是变本加厉。不但要放火,如果放火不幸烧到了自己身上,也要归罪于被自己加害的人。
孙大伟就是这种人的典型代表,不但策划了对任笑天的刺杀行动,而且还把自己杀人造成的后遗症也归罪到了受害者任笑天的身上。唉,这种道理让人怎么去理解呢?
天字一号包厢里,任笑天一行人都在各取所需的进行玩乐。被易芷寒称之为一对活宝的朱建军那对未婚夫妻,正抓着话筒不放,扯着喉咙唱着当时的流行歌曲《敖包相会》。
袁达明的身边还是环绕着一批同学,在高谈阔论着官场上的一些事。扬东生和赵人迈也是难得地碰到了一起,两个人找了一个角落聊起了天。
既然能称之为天字一号包厢,当然少不了会有美女相陪。做警察这个行当的人,碰到这种机会以后,很少会有人不肯接纳。否则,也会被同行视之为另类。
听到舞曲响起之后,袁达明率先搂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陪舞小姐下了场。有了他的带头,原先还有所矜持的一些同学也就纷纷下场跳舞。看到场中的情形,徐静柳就娇滴滴地开了口:“小天哥,我也要——”
一听到徐静柳那有意拉长的尾音,任笑天就感觉到有点头皮发麻。别人看起来,徐静柳也好象是任笑天的爱慕者之一。其实情况则是大不然。
这丫头出生于官僚世家,根本不可能与任笑天这个农民的孩子走到一处。只是因为好奇心所致,才一直黏糊在任笑天与易芷寒的身边。她最大的乐趣,就是给两个人的私下活动添乱与捣蛋。
在任笑天和易芷寒的心目中,也一直是把她当作是小妹妹看待。否则的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任是易芷寒肚量再大,也不会处处都对徐静柳予以容让。
时间长了,就连徐静柳自己也有点糊涂起来,弄不清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了。为了这事,她的妈妈还专门到学校做过一番调查。后来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只是小孩子脾气,夹在人家谈恋爱的小俩口中间做捣蛋鬼的。
这么一查,徐静柳的父母反而放了心。他们本来就担心女儿不知轻重的在学校乱谈恋爱,有了这么一层保护色之后,反而增大了安全感。因为班上同学之中,找不到比任笑天再优秀的男生了。有了任笑天做挡箭牌,当然也就不会再有其他男生来追求自己的宝贝女儿。
他们也不担心会弄假成真,因为易芷寒的各方面都很优秀。虽然不是官宦世家的孩子,也是书香门第出身。特别是在处理事务的能力上,要强过自己女儿不知多少倍。就是自己的女儿想要横刀夺爱,也不会有成功的可能。
就这样,一男二女的三角恋爱整整持续了三年时间。在这期间,任笑天还要好说一点,因为他没有从李若菡的突然谈心中走得出来。最苦的人,当然要算是易芷寒。既要用自己的温柔来赢得任笑天的爱,又要象个姐姐一样来处理徐静柳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恶作剧。
此时,任笑天看到徐静柳又故伎重施,当然是头疼得很。在这之前,易芷寒已经用手拧了他一把,示意是想要跳舞。偏偏徐静柳抢先一步说出了口,任笑天的反应只能是不停地挠头皮了。
“小天哥,你还楞着干什么?赶快去陪小柳儿跳一曲,我还在这儿等着哩。”任笑天听得易芷寒如此一说,当然是如释重负。他抱歉地朝着易芷寒笑了一笑,就伸手朝着徐静柳说道:“徐小姐,能有这个荣幸跳上一曲吗?”
“有,当然有。呵呵,小天哥酸死了。”徐静柳立即就站了起来,投入了任笑天的怀抱。
一个美女在陪着跳舞,还有一个美女在旁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