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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那一班同学,除了他们同宿舍的三个男生,对小天的感情要深一点以外,其他的人也就是泛泛之交而已。属于是有了成就会找上门,没有成就会不认识的类型。哦,那个袁达明,到底是副厅长的秘书,说话之间有点显得矜持。要说恶劣的人,就是那个朱建军和陶莉莉那一对狗男女。小天的艳福倒是不浅,那两个女孩子,长得也不错,对他的感情也很实在。”吴雷的评价,说得倒是不偏不颇。
吴司令员有点恼火地说:“他们那帮文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成大器,磨磨蹭蹭的不着边际,真的是急死人。为什么非要等到孩子成长起来,再由孩子出面翻案?照我说,乘着那帮老家伙都在,集体出面喊一声,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拖下去?”
“老吴呵,你我都是局外人,不知其中的底细。他们那些老爷子这么做,自然会有他们的道理。一些该拿起的要拿起,一些该舍弃的要舍弃。因为,只有让该结束的结束了,该开始的才会开始。小雷,你也学着做点正事。我把小天这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平时给我多盯着一点,能帮的就帮一下,帮不了的事,就告诉我和你爸爸。”何部长说到最后,就把对任笑天进行关顾的事情交给了儿子。
“好嘞,这事我包下了。”吴雷答应得倒是蛮爽快,只是在心中有点想不通。自己办了这么多的实业,难道就不是正事儿吗?他倒是很高兴的应下了帮助任笑天的事,因为他觉得小天和自己对脾气。
话一说完,他就双指从额角处往右上方一拉,来了一个也不知是什么国家的军礼,就拿着眼镜和车钥匙,‘嗵、嗵、嗵’的下了楼。看到他这个样子,何部长有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嗔怪地说了一声:“老吴,你瞧这孩子。”
任笑天可不知道,他这一趟省城之行,不仅救治了小海这孩子,认识了吴司令员一家子,会见了一班老同学。最大的收获,是让背后的这些大人物认识到了他的价值,终于开始出手相助,是让各方都在发力帮助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将会有所新的发展。
任笑天更不知道,由于小海被打的事件发生,也在海滨产生了连锁反应。有人发狠要借机整他,也有人已经倒了大霉。
海滨市区大名鼎鼎的‘皮老虎’,就象是一条被人打断脊梁骨的癞皮狗一样,瘫软在自己家中的椅子上。桌子上的菜,他是看也不看,只是一个劲儿的猛喝酒。‘三江水也洗不尽我满腹冤枉’这句豫剧唱词,最能代表皮磊志此时的真实心态。
毛小海被打的那天晚上,皮磊志接到干爹李震民的电话后,立即就派人接下了幼儿园的案件。在他的心目中,本来也没有当作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打了一个小寡妇的儿子吗?能有多大的事?这种打伤人的事情,被不了了之消化掉的情况,经常碰得到。****的做法,就是对那些惹了事、又有后盾的人进行批评教育。实在不行,就让所在单位扣上两个月的奖金吧。
那个时候,才刚刚学会用经济杠杆这个词。当官的人,动不动就会用扣工资、扣奖金来威胁部下。在皮磊志的心目中,这样的处理就完全可以有所交待。要说值得重视,那就是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整一下任笑天。
当然,如果水素琴愿意成为自己的情人,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想到那个女人水灵灵的样子,皮磊志就会忍不住的tian一tian自己的嘴唇。他在心中意yin了一会,就立即开始调兵遣将。
刑警队的队长,叫熊克如,是皮磊志的亲信。为了让他从副队长能够上位,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前任队长姜长安给挤走。既然是干爹交办的事情,皮磊志当然会要让自己的亲信上。
就在这时,惹祸的朱丽云让老公给皮磊志打来了电话说:“皮局长,你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到哇?刚才来了两个人到了我们家中,说是要将朱丽云给带走进行协助调查。”
一听这话,皮磊志就火了。在自己这方地盘上,难道还真的有人敢来捋自己的虎须不成。他当即下达命令给熊克如说:“你给我立即带人赶到朱老师的家。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其他部门的人把朱老师给带走。”
皮磊志不知道,自己的这道命令一下达,立即就将警察与军人进入了对峙的状态。
“对不起,这个女人涉嫌伤害烈士子弟,我们要将她带走协助调查。”两个身着便衣的年青人,掏出了自己的军官证和军分区保卫部签发的拘留证。
“这是地方警察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应该由我们来受理。”熊克如说话也很强硬。皮局长对他有栽培之功,到了这个时候当然要全力以赴的卖命才行。
“你们受理!你们能维护我们烈士子弟的合法权益吗?让开,当心我们会按照干扰军事行动的企图采取强制措施。”年青军人也不服软,稍一接口就发出了警告。
话说得这个样,去的警察当然会没有了脾气。唯一的办法,就是请求汇报。毕竟,这种与军方对垒的事不是很多。皮磊志也没有想得到,前脚才让熊克如去朱老师家,迅速制止其他部门的调查活动,这个臭狗熊后脚就打来电话说:“皮局长,事情有点麻烦,军分区保卫部来了人,强行要把朱老师给带走。”
“放屁,谁也不许带人。你在那儿给我看着,我马上就通知巡警大队的人赶过去。凡是干扰执法的人,统统都给我拿下。”当天晚上,老皮也是多喝了几杯酒,加上前些日子为了老婆的胡说八道,让干爹对他有了疑心,说话做事总是显得有点冷冰冰的。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献忠心、表决心的机会,皮磊志哪儿舍得放弃。他当即是王霸之气一发,立即就进行调兵遣将。不但是这样,就连他自己也亲自赶到了现场。到了现场以后,本来还想耍一点威风的皮磊志,看了一下场上的情况,顿时就凉了半截,也才知道自己撞了多大的一个祸。
军方的人发现有警察干预自己的调查,当然是在据理力争。毕竟大家都是在进行执法活动,没有必要发生正面冲撞。只是当他们发现来了大批警察,出现了要强行干扰自己进行案情调查的苗头时,哪儿还敢有所怠慢。
打伤烈士子弟的事,本来就是一件让军人瞋目扼腕的事,谁也不愿意轻饶罪犯。再加上,这又是大军区司令直接下达的命令。军令如山倒,如果出了差错,就连军分区司令也脱不了干系。
两个军人赶忙一个电话打回去,把现场上的事汇报了一遍。当然,也少不了说上几句气愤之言。分区司令一听是这么一种情况,打了人竟然还敢让警察出来保驾护航。当然是大呼‘欺人太甚’,立即就调来了一卡车荷枪实弹的士兵。
这一下子,事情当然闹大了。
第91章 大洋相
这下子,事情就算是给皮磊志彻底的闹大了。不但让皮磊志出了洋相,也让他的干爹出了一个大洋相。
军警之间发生冲突,本来就不是处于同一水平面上。闹到最后,往往都是军方的人占上风。被裁定为没有理的人,肯定是警察。吃亏的人,也肯定是警察。
军警,军警,军人永远都是排在警察的前面。更何况,这一次的事情人家军方是真的有理。地方上的人,把人家烈士的子弟打成了颅脑出血,还要再包着、护着,这算是哪一家的理儿呢?
事情很快就闹到了市委,金书记心中的那个火呀,比那油井上喷的火焰还要高上几分。你李震民到底和我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为了想霸占一个小饭店的事,你和皮磊志把我们市委闹得下不了台。这一次,又和军方顶上了牛。难道你真的要把我给闹下台,才肯甘心吗?
事有凑巧,第二天一早,金书记就接到了省委的电话,和陆市长一起去省委谈话。到了省城之后,这才发现自己被免去了市委书记的职务,明升暗降地担任了省**副主任。为了这事,在海滨市闹出了很大一场风波。大家都说这是因为李震民和皮磊志的妄为,才会出现了这样的官场地震。
那是后话,暂且不提。现场上的皮磊志发现自己闯下大祸之后,立即拿起了电话。虽然知道干爹此时肯定在与干妹妹干那种少儿不宜的事,打电话过去也只会是讨骂,但他不能不打呀。因为干爹刚刚交办的任务,自己没有能够完成,而且还捅了马蜂窝。
李震民接到电话的时候,本来是正和沈新梅处于缠绵之中,就等着上床重温旧情,再来上一段红被翻lang。虽说怀孕之后,应该要注意一些节制,但人家是艺高人胆大,哪儿还会顾得上这些禁忌。
听到皮磊志的电话内容,李震民的兴致一下子就几乎全部消退干净。沈科长知道自己又给情人招来了麻烦,只好施展上前撒娇的老手段,想化解李震民的怒火。这么一套屡试不爽的好方法,今天也没有能够奏效,反而被李震民给不客气的推到了一边。
李震民从电话中得知军方出动大批军人,强行要将那个朱老师带走的消息,当然是十分惊讶。接着,纪委的彭书记也打来电话说:“李区长,你交办的任务我无法完成喽。水素琴已经被军分区的人送往了省城。”
虽然彭书记说话有点阴阳怪气的,但还是让李震民获得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到了这时候,李震明还有什么会不明白的呢?自己这一次的伸手多事,恐怕是捞过了界。没有想得到,纪委的那个小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实力。难怪许多人都说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哩,只要沾了上去都会碰得头破血流。
接过电话的李震民,由于心中杂念一起,胯下那条准备挥戈上阵的**子,顿时也就变成了一条小蚯蚓。看到他的脸色有点不对,沈新梅将软绵绵的身体靠了上去,想用自己的温柔缓解情人的火气,也没有能够奏效,而是被粗野地推到了一边。
赤着身子的李区长,坐在沙发上抽了两口烟,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朱老师的事。他倒也是一个想得开的人,带走就带走吧,也没有多大了不得的事,又不是自己什么伤心要紧的人。既然是这样,也就没有必要和军方对垒。
话虽这么说,他也不能不去考虑善后的事。李震民狠狠地抽了两大口烟,然后将烟蒂往地上一扔就重新抓起了电话。他在电话之中和皮磊志说:“小皮,既然是军方要人,那就把人给他们吧。你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把你的手下撤回来就行。”
话一说完,李震民就又把一直缠在自己身上的情人给搂抱到了怀中,想把内心之中的郁闷都发泄在沈新梅的身上。谁也没有想得到,就在这个时候,“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本来,欲火重新燃烧的李震民并不想接电话,只是因为铃声响得实在是太顽强,就象是尖锐的匕首直插人的耳膜。听得不耐烦的李震民,这才把沈新梅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气冲冲的拿起了话筒。
“是李震民吗?我想要问你一句,到底是想要怎么样才肯安静一下?是不是要把我们海滨市委、市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