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妈差点把我哄出去,让我立刻去上班,我告诉老妈可以随时去看我,反正我妈经常去天天超市买东西,说不定我也可以给介绍老妈特价商品呢。
我告诉吴雪我要上班时,她高兴得又蹦又跳,乱叫了半天,好像要领工资似的。吴雪让我要穿所谓的工作服,衬衫打领带,西装裤,黑皮鞋,这套行头也是吴雪找的,衬衫是红豆的,一拉得领带,七匹狼西裤,乔顿皮鞋,我到没觉得自己身价提高了,热得要死到是真的。突然间想起了那天经理还穿着西服,我问吴雪:“那家伙穿西服怎么不显得很热的样子 ?”,她骂我笨蛋,人家经理天天坐在空调办公室里,穿棉大衣也热不着。
第一天我跟个电线杆似的站了一天,不知道还以为我是衣服架子。第二天我在门口跟个电线杆似的站了一天,不知道还认为这超市多牛,有这么名牌的门卫。第三天吴雪跟我一起在门口站着,少了很多顾客,都是普通市民,可能看见我俩穿得太牛了。第四天我把衣服都脱了,三天都有汗味了,终于找到了借口,我穿上了最喜欢的休闲T恤、牛仔裤,我妈特小心翼翼的洗了那几件衣服,一是感叹我有那么好的待遇,二是我穿得十在太脏了,都怪吴雪不让我换,说我那副打扮很像个男人,好像我脱了衣服就不是男人似的。
吴雪换的衣服依旧是名牌,而我打死也不穿什么工作服了,我宁愿光着膀子,吆喝卖小摊,也不愿在超市里穿一天西服,除非让我当经理。吴雪拿我没办法,只好随我,不过她又说我穿休闲装像个大男孩,更帅。
我心里天天着开学,因为可以见到志娟,可日子总过得那么慢,半年似的才过了十六天,我在超市里天天陪吴雪,喝百事、吃零食,晚上送她回家,她的房里瞬间多了许多东西,彩电、DVD、电脑、洗衣机、空调、电冰箱……我怀疑超市里那家用电器全部被吴雪特价买过了过来了,也就花了十块钱吧。
吴雪把那一套工作服送给了我,我送给了我妈,我妈送给了我哥,我哥非常高兴。我妈更支持我的工作了。
有一天把我吓了一大跳,让我明白了大米也能救火,那天晚上我送吴雪回家,像往常一样做夜霄吃,其实每天都是我做,吴雪也学会了,大米、面粉什么的买齐了,够我们吃一年的,谁知道到家后,吴雪说她做饭,我挺高兴的,让她自己在厨房里忙,我在客厅里看电视,茶几上放着蒙牛牛奶,我渴了便打开就喝,吴雪看见了特大声的喊“你敢喝我的奶!”
“有没搞错,哪写着是你的!我也习惯和吴雪吵架了。
吴雪双手恰着腰,喊:“是我的就是我的。”
我如梦如初醒,坏笑着说:“你有奶?还你的奶呢!”
吴雪也明白过味,上手就打,闹了半天,我闻到了焦糊的味儿。
“你做什么饭呢?”我一边问一边跑向厨房,吴雪也跟在后面:“煮粥呢,完蛋了,时间太长了!”
“你快出去!”我一把将吴雪推出厨房,笨蛋吴雪点然火也不管,把方便面箱引着了,然后是橱柜什么的,幸好我发现的早,我关上了煤气,炙热的温度将我手烫得生疼,我当时急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拎起一袋大米往火上一浇,真管用,几分钟火就灭了,冒起浓烟,我打开打开窗户后,向外跑,我刚出去,吴雪迎面就拨了我一盆凉水,吴雪哈哈的就笑,乐得那叫250,我不知道什么感觉,本能的用手摸去脸上的水。
“啊,好痛。”我张开手一看,我的左手已经红得发紫,肿得像熊掌,一沾凉水,更说不上来的疼,吴雪顿时止住了笑声,上前拉过我的手。“啊!”我又叫了一声,真的很疼。
“你没事吧!”吴雪的声音很急切,在颤抖。
“没事!”我咬着牙说着。
“你骗人!”哇!吴雪的眼泪像洪水绝口似的涌了出来,我立刻夺出我的手,不想让她看,谁知她握得太紧,用力过头把她带过了我的怀里,我看不见吴雪的样子,只感觉到吴雪的眼泪,热呼呼的流入我的肩膀,浸入我的心脏,让我很难爱,我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她依旧在哭,没有声音,我张着那只熊掌似的手,姿势很难看。
过了好久,吴雪哽咽了几声,她的泪水流干了,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过了好久才知道她睡着了。我把她艰难的扶进卧室。我看了看表零晨2:46分,我感觉到了疼,无比的疼,刚才抱吴雪时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松开她为什么会这么疼啊,我想大叫,但又怕吵醒别人,只好忍着,我又想到当初志娟的手被我用热水烫了,她无法睡觉,今天我也体会到了,志娟,你不怪我,我……
胡思乱想了许多,不知不觉我睡着了,醒来时吓了我一大跳,我的手变成了地道的土豆,起了三个超大的水泡,比志娟那时还要大,周围的地方赤红赤红的,像东方升起的太阳那样火热,我感觉自己的手上的温度可以烧熟三块红署,我周围出现了一群美女,她们像看动物园的动物一样看着我。
做梦!我一定在做梦,我的手不可能会这么惨,世界上不可能那么多美女让我看见。
正文 第十七章 等待开学
(更新时间:2007…3…14 22:02:00 本章字数:1827)
“白子棋,你没事吧?”吴雪的声音,这是真的!
“费话,没事了,我要回家了。”我起身要走。
“你昨天和我们家小雪一起过夜,你敢说没事?”一个特大辫子的女生说的话,那辫子长得到屁股,一定能卖介好价钱。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一起过夜?”我显得很不开心。
“嘿,你小子还不承认?”那大辫子美女指着我鼻子。
那群家伙你一句我一句,证明她们都是真的大活人,我被憋得跟个尿壶似的。
“大姐们,别说了,白子棋给你介绍一下。”吴雪指着那大辫子的女生说:“这是大姐。”
哈哈哈,我乐得跟个250似的。
“怎么了,大姐不好吗?”吴雪有点被我笑傻了。
“笨蛋,大姐是三八的意思,大是三画,姐是八画。”我解释着
吴雪气的够戗,又给我介绍:“你大爷的,这是我们老大,这是我们老二。”
哈哈哈,我乐得又跟个250似的,“你们有老二吗?”我今天真的不知道死活了
“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那老二发威了。
“算了,二姐!”吴雪忙拦住,给我说情,我逃过血光之灾。
我才知道,吴雪的来历,吴雪是东方贵族学校的学生,那所学校学生全都是高干富翁的子弟,没有个千八百的真没资格进去,怪不得吴雪这么牛。
“我们是东方13妹!”那大辫子指着我说。
呵呵,我想到了美少女战士里的月野兔,每次遇见怪物总用手乱指半天,嘴里瞎念着,有那时间,怪物跑都够用了。“我是美少女战士,我要代表月亮,代表正义……”那大辫子指着我的脑门说“我要消灭你!”
至于她们所谓的鬼族十三妹我只记住了两个,一个是大姐,一个是老二,忘了还有一个吴雪。那天我是怎么走的,我忘了,好像她们让我唱了10遍“一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坏,……”本来像是让我唱100遍的,可能是我唱的不怎么好听,她们迅速的放我回家了,吴雪还叮嘱我要去医院看年。
因为我手受伤了,我提前10天领了工资,退休不干了,老妈开始挺心疼我的手的,认为是工伤非要打老板算帐,一看见钱,就一个劲骂我不小心,笨蛋,她怎么生出我这么一个粗心的儿子。我给了我妈1000元,又花了1300给我爸买了个降压仪,我爸认为我抢银行了,激动得血压又上来了。正好我买得那东西派上了用场,我妈在旁边解释了半天,我哥说为什么,没他的礼物,我花了2块钱买了一张纸画,画着一张漂亮的娃娃,贴在了老哥新房的卧室里,祝老哥早生贵子,当然先快结婚。
我在家单手玩电脑,单手吃饭,单手上厕所,单手叠被子,过了一个星期,手才刚刚好,吴雪打了几十个电话,志娟却一个都没有。
在家期间,我收到了一中的录取通知书,我原来是本市前100名的学生,我自己竟不知道,我可以免交学费,并且一中学生会成员送我们家一副对联。我爸激动的带上了降压仪,怎么也起不来,那学生会的吓得急忙放下对联,他们便跑了。我去贴对联,客厅、卧室不能贴,贴到外面我觉得不合适,有点臭显摆的意思,干脆我贴在厕所里。
上联:十年寒窗无人问(闻)
下联:一日成名天下知(屎)
我才知道我爸的高血压很严重,我有些害怕,担心什么我想不出来。
再过十几天就要开学了,我心里格外激动,重点,什么样子,那里的学习气氛,传说中的优秀学生,更重要的我可以见到志娟了……
暑假不知不觉中过去了,终于我接到发志娟的电话“五子棋,明天就要开学了,记住拿录取通知书报名呀。我这一暑假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明天要先找我!我们到时候再聊吧,我爸又过来了……”
吴雪也来了电话。
“你手好了吗?”她关心的问
“你问了多少遍了。”我不耐烦的说
“明天开学。”她又提醒我说
“你说点高智商的话好吗?”我闷
“你要死呀!”吴雪发威了
“呵呵,说点文明的话好吗?”我逗她
“明天军训,我不去,正式开学我再去!你小子受苦吧!”
“军训怎么受苦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开学再来。”我问
“对!9月1日见!”对方挂了电话
我为吴雪明天不去有点失落,但又想到开学又无比的兴奋,我上高一了,新的生活,新的起点,新的开始,我梦想那是一片美好的天堂,最后我才明白希望越大会失望越大!
正文 第十八章 去学校报名
(更新时间:2007…3…14 22:02:00 本章字数:2486)
清晨,老妈帮我收拾好行李,都装在一个超大像集装箱似的行里箱里,我认为一定全齐了,拾起书包拉着旅行箱,斗志昂扬的出发了。老妈为了陪养我独立的性格没有陪我去,临走前给我书费、住宿费、生活费……除了免除学费还要上交的1000元钱,但忘了一件事情,我从来就没有去过一中。
也就是我聪明,出门我打了辆车,一路乘风破浪,风雨无阻的向一中驰去,突然前面交通阻塞,人山人海,到一中了。我们的车子在距一中大门100米处走不动了,人太多了,我下车后,发现晴天已经变成阴天,天空还下着小雨,不对是沙子,我向远处望去,离公路200多米有一个水泥厂,烟囱里呼呼冒着浓烟,很可怕,特吓人,我赶快钻进车,想起一首歌《下沙》。我下车交了40元钱,按每公里1。2计算,学校离我家大概30多公里路。我拉着族行箱到处找志娟,怎么也找不到,我有些着急。
我先找到自己的班吧。按分数我排在年级第72名,在招生表里,我是高一1班,教学样2楼,楼道左边第一个教室。我又拉着超大集装箱上了二楼,教室门口有张桌子,旁边坐着我高一的班主任,长的很象老太太的一个老头,看着他好象教学经验很丰富。
“老师好,我来报名。”我装得很纯真的样。
“你叫白子棋吧?”老师微笑着,我怎么看他都像一个老太太。
“您怎么知道的?”我递上了录取通知书,心里很莫明奇妙。
“呵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