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误会的吧。好,只好忍痛割爱,再也不和他们玩儿这个无聊的游戏了!
“果冻!愚溪让你把她的‘魔法记录本’翻出来!”雨石站在窗台前冲果冻挥手呐喊,在一片嘈杂声中秀出声音。
“愚溪。”小白找到目标任务后,竟一脸苦相。
“你不是找我吧?”愚溪很好奇,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没装东西啊,在这个非常时期还敢来单独找我?嗯,看来一定是想害我。
“我叫你难道不是找你吗?”
“又出什么事啊?”愚溪有种不祥的预感。哼,最近只要是和他关的事情,件件不顺。
“你知道的,我刚刚玩‘真心话大冒险’呢……”小白坦白从宽,免得招来误会。
“又输了?!”愚溪一脸嫌弃样。他什么手气啊,就没赢过几次。
“你怎么知道啊?”
“你这么笨,还用说啊!”愚溪趁机损他两句,但越想越不对劲儿,“喂,你不是要说……”愚溪大概猜到小白被指定要做什么事了。
“哇,愚溪,我现在才发现你真的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很多、很多耶……”小白先拍好愚溪的马屁。
愚溪最受不了小白说好话,尤其是对她说,那听起来简直是变味的讽刺,“要说快点啦,我还有事。”
“哈,终于找到了。找她东西还真难,老爱乱放。”果冻拿着胜利的果实,高兴不已,“找到了!怎么给她啊?”
“丢给我,我给她扔下去!她在下面懒得上来勒!”雨石展开双手,作势要接。
楼下,小白正和愚溪周旋。
“他们要我跟你说那句话,一定是吃定我要挨几下,所以你不会……哈哈……让他们的诡计得逞哦?”小白暗示愚溪。
“胆小鬼。好,快点说吧,我真有事。”愚溪可是要等着拿好笔记本去开会呢!
“接住!”果冻拿出仍标杆的姿态,将本子飞向雨石。
“喂,你……”雨石就地取材地拿一本书挡住头,害怕被砸到。
哇,居然没事?!连落地的声音也……没有?莫非那记录本真的有魔力,会悬浮?雨石疑惑地移开将自己的头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书,视野慢慢拉开,只看到果冻张大的嘴巴和定格的动作,像个闯祸的可怜小孩。见此状,雨石突然预感到大事不好,“天,该不会是……”她迅速地回眸一看,若无其事地轻叹,“哦,原来是窗户没关啊,这下问题就简单了。”她又开始自恋地自己对自己显示侦探才华了,推理过程一步步浮现在脑海:果冻扔记录本下手太重→我挡→没人接记录本→本子从打开的窗户飞出去→做自由落体运动→然后……??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脱口而出,小白终于完成了艰巨的任务。
雨石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记录本的最终命运,应该怪自己平时物理课玩太多次“遨游太空”吧,“小左,一样东西从上面掉下去,结果会怎样啊?”
“结果?”
楼下,正现场直播地上演这一幕。
“啪——!!”
“噢——!!”
一声尖叫打开了小左的思路,“笨呀你,当然是砸到人啊。”
雨石苦笑一下,那个熟悉的声音让答案更加肯定,“哦……”
从本子拖手后便感觉大事不妙的果冻跑过来后,趴在窗台俯身下看,然后尴尬地回眸冲他俩一笑,“呵呵……”
八卦的雨石的新闻敏感度之高,立马将小白和愚溪联想起来。不对啊,这声音明明是……哈,他们两个……哈哈……她怎可错过这一良机,赶紧探出头,摸出手机,像个狗仔般狂拍着即将成为“证据”的照片,“哈,这又将引起轩然大波的吧。哈哈。”她用一只手蒙着嘴极富满足感地偷笑着。
“呵呵呵呵呵……”愚溪指着小白,捧腹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
小白揉着脑袋白眼看着愚溪,“哎,什么意思啊你,我受伤了还笑?”他捡起刚才掉下来的本子,恼羞成怒,“这谁的?!”
愚溪一看那本子,笑得更是夸张了,眼泪水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她拿过本子,抱在怀里,“哎,谢谢帮我‘接’本子啊!呵呵呵……拜拜!”
小白愣在原地,看看愚溪的背影,再望望楼上的窗口,“真是——”
小小图纸的秘密
在一片充满绿光的树阴下,小白眼神怪怪地望着愚溪。那眼神,可以解读成是深情吗?如果是,那就更怪了。
小白不怕死地又念了一遍那句魔咒,“愚溪,我喜欢你。”
“轰隆——!”
闪电现身,雷声穿过,小雨淅沥,树木被击,小白——惨了!
要不怎么说自然就是美呢,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小白的脸黝黑黝黑的,眼睛大大的,一头爆炸式的黑发,还散发的袅袅灰烟,“整容”效率比上美容院高N多倍呢!
“哇啊!……”
小白那充满磁性的叫声从梦里穿梭到现实中,他跌做在地上,桌子也压翻了,“哗啦”散落的书一本一本堆在他的身上。
哦,原来是梦啊!小白擦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小白的叫声真的是一鸣惊人,平常总爱在趴桌上赖到上课才起来的人员都醒来了,还一个个连瞌睡都没打,懒腰也没伸。
“哇,要不怎么说小白厉害啊!”
“对啊,连睡觉都从板凳上睡到地上了!”
“哈哈哈哈……”
“小白,你应该没那么笨啊?”
“对啊,我看小白一定是为了让我们不睡懒觉才这样做的。”
“啊?我——”才从噩梦中惊醒的小白哪里来那么多精力去思考他们的问题啊,只好支支吾吾混过去。
“小白,你不用说了。我们都知道,要考试了,你想让我们都更清醒的听讲。你真的太好了!”
“对啊,小白,你真好!”
“我——”看来小白的意识已经回到了现实,还听明白了些什么,想解释,却又发现自己处于百口莫辩的尴尬状态。
“小白,给你面子,我不睡了,我现在就去洗个冷水脸。”米修满脸义气样。
“想不到你还真的会做好事,我也挺你。”
……
一场“学雷锋,做好事”风波就在这误会中度过。
“唉,愚溪,这明明是你的功劳,要不是刚刚被你吓——”遭了,犯了最严重的错误。小白如梦初醒。
“你说什么?!我吓你?!”愚溪瞪着燃烧着杀气的大眼,质问小白。
看着拳头都快捏暴了的愚溪,小白还是先躲为妙,“嗯,我上厕所!”
嗖——
小白使出自创绝招——“陆上飘”,逃出愚溪的小魔爪。
愚溪好笑地看着小白“地盘”的一片狼藉,“胆小鬼。就算你不走,我也不会把你怎样啊。”呼,这小子,刚才那一倒,吓得我手一挥,把书都扫下来了。她弯下身,想捡自己的书,可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干净得连纸屑也不留一点儿的地面。再起身一看小白的桌子,整齐地摆着两摞书,甚至每本书的边都处于同一垂直线上。天啊,她们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拜小白粉丝所赐,愚溪只好在把自己的书一本一本地挑出来。呼,还好我的书都比他的新,嘿嘿,一眼就看出了。
果冻站在门口大喊,“愚溪,厕所!”
“哦,来了!”愚溪抽出自己的那本数学书,丢在桌上,奔果冻而去。
……
英语课上,大家都无所事事。愚溪突然灵光一闪,想找出那张书签看看。她拿出数学书,快速地翻了翻,咦,书竟然没有自然地停下来?愚溪确定自己应该是把书签夹在数学书里的,于是她又放缓速度再翻了翻,还是没有?难道是我把它放进另一本书里了?
就这样,英语课剩下的时间,愚溪都沉浸在翻书找书签中,甚至于把所有书都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翻了两遍。她终于疲惫了,停下翻找工作,让自己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书签的去向。嗯,我最后一次碰它,是上数学课,所以一定是放在里面的。对,一定是,再找找!
难得那么有耐心,愚溪又把数学书重新拿起翻了翻。这一次,还是没有找到,不过,她却有另一重大发现,“这怎么……”她哭笑不得地注视着第一页书上的名字,“真是的,这居然是他的书……呼,原来他也没听过数学课啊,每一页干干净净地,害我刚才白白翻了那么久。”嘀咕完后,她把书递给小白,还附上一张小纸条:我们的书拿反了。
过了一会儿,小白竟只归还了那张纸条,上面还多了一行不堪入目字迹,愚溪好不容易才把它“翻译”出来,“我的书借给井了。”借给井啦……啊?!井?!那,书签……糟了!
下课铃难得来得这么是时候,愚溪一瞬间像天塌下来了般急躁不安,忙强拉硬拽地拖着小白去把书要回来。
小白一边走着,一边抱怨,“唉呀,他又不会把你的书怎么样!”
“你不懂。”愚溪不想多解释,省得小白问东问西的。
“呵,真是好笑了,我不懂……最近又吵架了你们?”
“我有病啊,老找人吵?”
小白想想愚溪平日对自己的相处之道,“难说……”
“你——”
“哎,到了!”小白走到井的课桌旁,把自己的数学书扔到桌上,“你还要用数学吧?用这本,那本不是我的。”
井愣了愣,“哦,好。”
“我走了。”小白拿走了愚溪的数学书。
回到教室,愚溪坐下,心中无牵无挂地,就是舒服啊。刚才拿到书的一瞬间,愚溪就迫不及待地翻开书检查,书签还在。而且她还向小白确认过,他们还没上过数学课,所以井一定没发现,哈哈!呼,好险呀。
“叮咚——!”上课了。
“愚溪!”小白又有突发状况了。
“什么啊?”愚溪倒是心情很好,转头微笑以应。
“书里面……有你画的那张图纸……”小白轻声说,怕被旁人听到。
愚溪立刻变脸,眉头紧蹙,“什么书?”
小白把板凳往后挪了挪,看这怕挨打阵势,应该不是什么好答案,“数学……”
……
仔细看了又看图纸上所画的卡通男孩,井轻轻地抚摸着旁边那一行已经有点模糊的铅笔的字迹:像星光一样闪烁的眼睛,就是我要寻找的永恒吗?
他无奈地笑了笑,陷入沉思。
再说一次喜欢你
操场旁的空地上。
“快看看还在不在?!”愚溪真想一把抢过小白手里的数学书,可惜够不着,因为那个臭小子为了吊愚溪的胃口,竟把书举过头顶,不让她碰着。
小白慢悠悠地把书放下来,故意放慢速度,一页页地翻过去,“别急嘛。”
“给我!”愚溪突然出手,想偷袭,却被狡猾的小白发现,又把书举了起来。
“哎,不要那么急嘛。你要再抢的话,我就不找咯?”
愚溪只好忍一时之气,“好好好,我不抢了。你快点啦!”
小白继续翻着,就在这一页过去的一瞬间,那张愚溪的亲笔漫画映入俩人眼帘。
“哈,”愚溪两眼突明,展露笑颜,“给我!”她伸手想一把抓出那张纸,却被小白一闪而过,然后把书合得死死地。
“哎,这么暴躁可不好哟。这个啊,可是我的救命稻草,我怎么能给你啊?”小白拿着书要走,却被愚溪一把扯住衣角,使劲往后面拖。
“还给我!”
“你认为凭你的力气能留得住我吗?还有,在这个非常时期,你还敢碰我?怎么,你还想上杂志?”小白一脸坏笑。
愚溪气愤地松开手,瞪了他一眼。虽然不怕被他威胁,可是,真的更不想和他传绯闻,因为……反正,就是有一个原因。
“愚溪。”小白突然想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