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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所以,你都不感叹一下你不完整的人生吗?”
“懒得理你……”作为恋爱地带的旁观者,愚溪没兴趣谈论这些事。可这却提醒了她井也恋爱了的事实。所以,他,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她么?还是,只是为了“人生的完整”呢?……似乎,我更希望是,后者。因为仿佛只要那样认为,我就会更舒服一点。
我真的能喜欢你,只像朋友么?这种不懂自己的感觉,真的很糟糕……我好怕,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而你,却越来越,远了……
“喂,下午放学记得去排练哦,加油!还有,胆子放大点,有我在!”果冻一副大姐大的风范。
“嗯!”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真温暖,呵呵。可是,唉……一想到待会儿又要排练,心里就好乱。
大礼堂内。
“呜呜呜……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雅琦娇嗒嗒地扶在床头哭泣着,突然,她站了起来,“不行,我一定要去救他,现在就要!呜呜呜……”
“公主!!!”两三个仆人跑上前来安慰她,阻止她。而愚溪,就是其中的一个。
“公主,你不能去啊!”一个仆人说。
“是啊,那巫师的魔力那么大,你会死的!”另一个说。
“就算是死,我也要去!”雅琦的眼睛闪着坚定的光。
“公主,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主人解救出来的!”愚溪握着她的手(呼,这一句总算是对了)。
……
“哎,你有没搞错啊,居然耍我?”小白和井坐观众席中,远观愚溪排练。
“什么啊?”井一脸茫然。
“还不承认,你告诉我你喜欢愚溪,还不算耍我?”小白莫名地有些气愤,一半是为愚溪,另一半,是因为井居然连谈恋爱这么重大的事情都不告诉自己,太不拿自己当兄弟了。
“我没——”井一脸坚定,“我没说过这句话吧?”是啊,我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你——!”小白神情凝重的样子,转而一笑,“哈哈,你是没说过哈。呃,那个,”他指着台上努力逞强的愚溪,“今天,她表现得还不错哦!”居然没上当。看来,他还真没喜欢愚溪啊。哎,不对,他还是耍了我!他神情又一变,两眼愤怒,“可是,你——”
“井,完了,吃饭去!”雅琦站在台上朝井挥手。
“哦,好!”井站起来,“走吧,一起!”
“好!”呵呵,这次果冻该表扬我一次了吧!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哈哈。
……
“哎,等我一下啊!”小白可怜巴巴地追上果冻和愚溪,“真是的,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呢?”一想到刚才果冻残忍地拒绝井的邀请(果冻:“哦,没兴趣。”说完,便拉着愚溪走了出去),小白就茫然无措。
“你脑残啊,跟他们一起!”果冻目光犀利地看了一眼小白。我还真是悲催啊,居然遇上这么个傻男友。他根本就不懂爱嘛!
“对啊,多打扰他们二人世界啊!呵呵。”愚溪以为果冻不知道她的心思。
“那你忍心打扰我们?”小白把手亲昵地搭到果冻的肩上,“那你还真是脸皮薄啊。”
……
“哎,等等我啊!”说错话的小白又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
走廊里。
和井一起肩并肩地,走着,走着。雅琦突然停下来,笑着望着他,“愚溪最近好像不怎么开心啊?”
一束光掠过了井的眼睛,“是吗?呵呵。你怎么突然提起她?”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奇怪。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其实,我对她,只有朋友的感觉。”是的,我喜欢她,像朋友。
雅琦点点头,“嗯,我懂!”井,我喜欢你。可是,对不起,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
……
“嘟,嘟,嘟——”
“喂,果冻!”
“琦姐?”
“有件事,我想……”
“好,拜拜!”果冻挂断电话,若有所思的样子。
可能知道是雅琦的电话,所以愚溪很好奇,“出什么事了吗?”
果冻回过神,犹豫了几秒,然后眉头一皱,“她说让你别介入他们的感情?”果冻对这句话也产生了疑惑。
“……”
我喜欢你,像朋友?…
镜子里的倒影,真的就是我么?……为什么,有的时候,我觉得它好漂亮,而有的时候,却觉得它很难看呢?就像现在……
愚溪摸摸脸颊上才冒出的一颗痘痘:呼,我的脸,怎么都不像她们的那么水嫩平滑呢?她想想雅琦的脸:她,真的很漂亮吗?……是啊,她真的很漂亮。
……
“哎,别把家里的镜子照坏了啊!”江奇霖指指墙上的挂钟,“还不走,可别指望我送你啊。”
愚溪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哥哥,然后没精打采地背起书包,出了门。
这个表情没对啊。江奇霖有些担心,“哎,要不,我送你?”
“砰——!”愚溪重重地关上门。
“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又和我冷战吧?”江奇霖仔细分析起自己刚才的行为,“我到底哪儿错了啊?”
……
“嘿!”小白勾勾食指,示意果冻把耳朵靠过去。
“有什么就说啊!”
“你过来嘛!”小白有点不耐烦。真是的,怎么遇上这么个没有浪漫细胞的女朋友啊。
“多事……”果冻看似不爽,其实心里还是乐滋滋的。
“……”小白坏笑着,半捂着嘴,在果冻耳旁悄悄地说。
也不知小白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就让果冻愣在了原地。
见果冻没反应,小白捏了捏她的鼻子,“哎,表情别那么傻好不好?”
“敢弄我?”果冻扯了扯小白的耳朵,“哼!”
“嘿,造反了!”小白搓搓果冻的脸。
呵呵。愚溪转过脸,直瞪瞪地望着窗外,神情木然。
看到他们刚才的样子,真是幸福啊。嗯,让我也好想恋爱哦。恋爱,好像真的很幸福呢。哈哈,想想他们刚开始恋爱时不好意思的样子,就觉得好不可思议啊。
呵,以前,我怎么就会觉得他也是对我有感觉的呢?嗯,幻觉啊。
我以为,“喜欢”就是一个“东西”,想要就要,想甩掉就甩掉。但是现在,我却没有能力甩掉它了。早知道,就不要喜欢他了,可是,也许那也是我无法控制的。
“喜欢”,它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连伟大的科学家都没能研究出它吗?如果有一种叫做“不喜欢”的疫苗就好了,那样,人们就能拥有更多的幸福了。如果一棍子打在脑袋上,会不会失忆了呢?那样的话,我就能忘记这些了。不可以。那样的话,我连哥哥姐姐也会记不得的。
唉,顺其自然吧,说不定,明天,我就移情别恋了。嗯,时间,会是最好的解答者!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会在想另一个人吗?……哦,那当然了,在想她吧。嗯,她,一定很幸福吧。
……
“喂,你在哪儿啊?我就要到了!”愚溪停在红绿灯路口,“哦,好,拜拜。”真是的,周末也不让我好好睡个懒觉。哥哥也真是,去超市买东西也会忘记带钱包!
“哎,小姐,我……”
小姐?!愚溪被这个称呼雷到了。抬头一看,哇,这个男生长得还不错哦,“你好,有什么事吗?”
“请问,可以借我1快钱吗?……哦,”他迅速摘下左耳上的耳钻,“这个,跟你换!”
“……?”愚溪第一反应是:骗子吧?可转念一想,可是骗子会要1快钱吗,还有这么闪的耳钻呢。况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骗子啊。反正,也就1快嘛。愚溪在包包里翻出一块钱递给他。
“这个给你!”他捧着耳钻。
“哦,不用了,呵呵。”说完,愚溪见绿灯亮了,“哦,我走了,拜拜!”难道是我多想了?可是,他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奇怪……愚溪一边过马路,一边想着。
“嗨。”井从后面跟上愚溪,拍拍的肩膀,打招呼地笑笑。
“咦,你好!”愚溪也笑笑。
“你,出来玩儿?”井只是找不到可以说的。
管他呢,就说是吧。“嗯!”
“哦,我刚才就看到你了,只是看你朋友在,所以没叫你。”
“朋友?”愚溪想了想,“哦,那个啊,不认识的。”
“……?哎,看你傻傻的,不要被人骗哦。”井一脸担心的样子;“这个社会可是很复杂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
“嘿,”井抓住愚溪的双肩包上的“提手”,把她往回拉,避开前面转弯的车辆,“小心啊,过马路也可以走神的么?”他一脸担心的样子。
就这样,井拉着她包上的“提手”,“指挥”她安全走完人行道。
那种被他照顾的感觉,真的很窝心,诱人,“谢谢。”可是,他已经有了她,为什么还可以对别人那么好?“拜拜。”
“拜拜。”井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呼,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做好朋友了,因为那种感觉,让我好压抑。我希望你对我好,可是,我又讨厌你对我好。你既然已经心有所属,就不该再来招惹我了。
对不起,我喜欢你,不能只像朋友。
我做不到……
铁皮盒子
“喂,琦姐……”果冻听着电话,看了一眼身旁的愚溪,仿佛有些话不想让她听到似的。
愚溪立刻转过头,装作在关注其他的事。
“所以,你跟他提出分手,只是想气气他?那你何必呢?”果冻提高声音,一脸焦急,“好的,我知道了,拜拜。”果冻挂断电话,“莫名其妙,这种事跟我说干嘛啊。”
“他们分手了?!”愚溪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果冻所知道的一切。这一切,发生得也太突然了吧?!怎么会?!
“反正她是这么说的。”谈及此事,果冻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觉得她是故意想让我知道,然后告诉你吧。什么人啊。她铁定你是喜欢井,然后想用分手来引起井对你的讨厌!”
“……不会吧?”愚溪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
上学途中。
奇怪,我当时蹦出的第一个感觉,竟然不是高兴,而是紧张。如果我喜欢他,听到他分手了,不是应该很高兴吗?那所以我喜欢他的程度是……??唉,麻烦。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一定很难过吧。为什么会分手呢?……唉。难道真的是我么?所以,他会因此而怪罪于我,然后疏远我吗?……是啊,当然,他当然会那么做。如果,我也是如此地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可以跟他在一起,那我以为不惜一切代价守住他的。
好吧,这一次,我们是要真正地,彻底地分道扬镳了。所以,就让我偷偷地,独自地对着天空跟你道别吧:再见了,我现在的,也许明天就不会喜欢了的人……我现在,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你呢?有那么一点点觉得我好么?呵呵……愚溪望着清晨安静而蔚蓝的天空,不知为何,突然鼻子酸酸,有一种感觉,好想……
呵呵,怎么会……?愚溪擦擦眼泪,不可思议地笑了。怎么会哭啊,又没有怎么样,奇怪。糟了……愚溪努力憋住,好控制住自己想大哭一场的冲动。待会儿回还要上课呢,如果大家看到眼眶红红的我,会怎么想啊。
“哦,糟了!”愚溪“呲”地一声在前方一个华丽的转身,加速往回赶。
“喂,哥哥!”愚溪对着电话着急地吼着。
“不会又忘了什么吧?”看来江奇霖早已司空见惯了,“又是作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