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六分相像,妇人一脸恼怒的走到范草包身边,抬脚就踹,嘴巴也没停歇的咒骂道:“你这死孩子,耍泼的功夫哪学的,也不看看这是几点,吵到了老爷子,看家里几个长辈怎么教育你,还不滚回去睡觉?”
妇人也是个大嗓门,这一说,许多亮起灯火的房间又马上熄灭,似乎也知道范草包这货的德行。
范草包笑眯眯的承受了妇人的这一脚,视那面无表情的四个守卫为死人一样,亲热的上前挽着妇人的手,道:“妈,真有事,不然我还能连这点分寸都没有?爸没起来看情况吧?”
“没呢,被我拦住了,我自然知道你什么德行,平时见你爷爷的时候,像见到鬼一样,躲都躲不及,今天既然还想着过来吵他老人家睡觉,肯定有急事,先和妈说说,我给你张罗张罗。”妇人一脸溺爱的轻声说道。
四个守卫同时翻了翻白眼,范草包就是BJ一害,臭名昭著,有个屁的分寸,果然是慈母多败儿啊。
“这事可大可小,和你说了不顶数,而且这事真操作得好的话,我范家未来百年不愁。”范草包想起陈弘旭单挑狗熊时的逆天模样,一脸自信道。
“你这死孩子,对妈还神神秘秘的,你有分寸就行,你自个呆着吧,老爷子应该已经被我们闹醒了,我就不参合了,要知道睡眠不好的女人,皮肤也会不好的。”妇人抬手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
果然正如妇人所说,一会过去,原本安静下来的院子内,传出一阵雄厚的声音:“草包,进来吧。”
四个守卫听到这话,面无表情的让开身子,范草包一脸趾高气昂的抬头走了进去。
一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坐在一棵大榕树下,手上拎着一壶似乎刚刚烧开的茶,他瞟了眼范草包骂道:“虽说死后可以一睡不醒,但我现在不还活着,你这存心来闹我的吧?”
“哪能啊,爷爷我是怎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范草包恭敬的垂首站在一边。
“嗯,说吧那么晚了又叫又闹的,到底有什么大事是你那些叔叔伯伯们解决不了的。”老头子眼皮都没抬,专心致志的摆弄着手中的茶杯。
“爷爷,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个在日本突然崛起的青年嘛?”范草包没先说事,而是询问了句。
老头子似乎来了精神,他渐渐的挺直了腰椎,眼中闪着精光道:“是他?你接着说。”
范草包知道爷爷对陈弘旭非常重视,也知道在这种事情上不能打马虎眼,干扰老爷子的决断,他把从电话里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随后低头垂手,一言不发。
“杀了十几二十个人?杀心够重的。”老头子,眉头微蹙,一股威严慢慢的弥漫开来,他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道:“死的都是什么人?”
“黑社会和一群亡命之徒。”
“草!”老头子骤然站起,抬脚直接把范草包踢飞,口中不断的咒骂道:“你这死孩子,说话不说全,害老子浪费了那么多脑细胞。”
紧接着,他双手背后,抬着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为社会除害而已,何罪之有,草包啊,一味的隐藏自己,并不是成功之道,要知道,蚂蚁和大象永远也不会成为朋友的。”
范草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这事?”
“都是些跳梁小丑作祟而已,我范家自然顺手除之,这事人情得送到了,让你那哥们体会到了,发自内心的感谢你,我会打声招呼,调派些人手,你看情况办事,必要的时候,有些蛀虫也可以顺手除掉。”
“是。”望着老爷子身上突然弥漫出来的杀气,原本平平无奇一脸无良的范草包如同一把出了鞘利剑,锋芒势不可挡……
而与此同时,陈弘旭是坐立不安,倒不是纠结杀人的事情,而是此时薛喜赖在自己的房间不走了。
“你不爱我。”薛喜的外套全脱了,露出了大片的嫩白站在身前,泪眼婆娑的说道。
“不是这个原因。”陈弘旭有些挠头。
“难道你身体有问题?不像啊,你亲我的时候都会顶着我的。”薛喜咬着牙,不可思议道。
“咳!”不断咽着口水的陈弘旭被薛喜这话给呛到,抬手捏了捏嗓子,顺了顺才说道:“我爱你,所以不想伤害你。”
“有原因?”薛喜侧着脑袋,嗡嗡着。
“这个怎么和你说呢,总之你知道我是全心全意的喜欢着你的好吧?”陈弘旭有苦难言。
薛喜眨了眨眼睛,抬起手把泪水擦干,估摸着在陈弘旭这里应该套不出什么话来,她打定主意,晚上软磨硬泡的也得从兵灵口中掏点东西出来,“那亲一下,要法式的湿吻,很长很长的那种。”
陈弘旭愣住了,没想到这种讨价还价居然出现在女人身上,一般这种情况不是只会出现在男人身上?——提出上床不行,改摸胸,摸胸不行改亲嘴,亲嘴不行改牵手,牵手还不行,那不好意思老子估计真的和你不熟,你该干嘛干嘛去……
薛喜不管不顾,直接贴了上来,双手按住陈弘旭的脑袋往下一扯,嘟着嘴就凑了上去……
“尼玛,这是逆推的缩减版?”陈弘旭痛并快乐着。
第三十九章 杀人犯?
清晨,陈弘旭修炼完毕,在锻炼回来的途中顺带的给薛喜买了点早餐,二人吃完,又对于接下来幕后黑手可能进行的一系列的后手进行了分析,只是为嘛薛喜这妮子眼神怪怪的?
“铃……”二人讨论中,薛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薛喜一脸疑惑,这个点谁会打电话过来?她把桌上的装早餐的垃圾袋递给陈弘旭后,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笑了笑,说道:“大局已定。”说完把手机也递给了陈弘旭。
陈弘旭接过电话,瞟了眼号码就知道是昨天刚刚和自己打完包票的范草包,笑着接了起来:“真早,有事快说,我赶着去学校。”
“这…”电话那头明显愣了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说道:“我现在正在朝HJ赶,你是故意要去学校露脸,然后再狠狠的打他们的脸?你小子不会得到了什么风声吧?”
“猜测,昨天见着了苏小小那婆娘,估计我身份定下来了。”陈弘旭眯着眼睛,笑了笑,想起苏小小既然伤势未好,肯定不会贸然的想要前来击杀自己,那么她在失去了踪迹的一个多月后再次出现,肯定是有原因,而最近能够找上自己的原因,除了核实自己后备队员身份外,似乎没别的事情了。所以陈弘旭才如此肯定。
而且就算苏小小不来,像这种网罗人才的事情,国家肯定不会拖沓得太久,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了动静,那么估计也就是最近会有人找上自己,这点陈弘旭非常肯定,也是陈弘旭的后手,毕竟杀的可都是些为非作歹的人,凭自己在日本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相信组织知道该怎么选。
打电话给范草包是看这货家里似乎很有背影,让他去探听探听消息,没想到居然被他大包大揽下来,此时还亲自动身前来HJ,陈弘旭倒有了不小的诧异。
“恩,这疯婆子,都不知道她打的什么心思,堂堂黑榜中人,居然去给你这个后备队员核实身份,不过兄弟听我句劝,少招惹她,疯子,竹叶青,沾上就是麻烦。”范草包苦口婆心道。
“先这样吧,我赶时间……”陈弘旭一脸苦涩,把电话挂掉,这不招惹也已经招惹了。
薛喜一脸狐疑的接过手机,撇着嘴,酸溜溜道:“苏小小哟,你红颜知己啊!”
“这早上豆浆油条没放醋吧,怎么你说话酸酸的。”陈弘旭挪揄了句。
“是啊,是啊,我吃醋啦。”薛喜撒娇道。
陈弘旭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张开双臂环住似乎不交代清楚问题,就要不依不挠的薛喜,淡淡道:“快迟到了,走吧上课去。”
薛喜满脸不乐意,掐了陈弘旭一下,撅着嘴,在陈弘旭的拖拉拽中,朝校园走去。
……
第一节语文课刚上不久,夏若河还没来得及如同以往一样的找陈弘旭麻烦,教室外的走廊就传来一阵阵的喧闹,片刻过后,一伙警察就冲进教室,学校保卫,领导老师闻讯也都赶了过来。
讲台上的夏若河不愧是有女王范儿,面对一群执法人员怡然不惧,她瞟了眼带头的胖警察,平静道:“你们这样的喧闹,影响到我的学生了,请你们出去。”
带头的胖警察不悦的瞪了眼夏若河,严肃的说道:“警察办案,请给与配合,昨晚郊外发生了一些事,我们收到线人的举办,你们班有个学生参与在了其中……”
夏若河有些疑惑,这么多警察过来就为抓她班上的一个学生,她皱了皱眉,无视胖警察的不悦,快步的走到他身边,说道:“什么事?”
胖警察冷哼了声,冷厉的目光开始在教室内的所有人身上扫视,嘴巴也没闲着,说道:“我们做事是有制度的,这种东西,怎么能够随便和你一个外人透露。”
夏若河听到这话,秀眉一挑,似乎就要爆发,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小王,出来一下。”
话卡在喉咙有些难受的夏若河循声望去,说话的人居然是急急忙忙赶来的政教处主任,而小王则应该是这个胖警察的姓氏。
果然听见有人喊小王,胖警察不悦的扭头,寻找是谁如此没有礼貌,当发现喊自己的人居然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后,他稍稍犹豫片刻,还是转身跑到政教处主任的身边,低声的说着什么。看模样两人应该很熟。
一会过去,胖警察似乎得了什么指点,再次走进教室时对夏若河的态度,虽说没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但也算和善,他瞟了眼夏若河,叹息一声,低声的解释了下事情。
“什么杀人?”夏若河突然一声惊叫,吓得在她身边解释的胖警察身子颤了下。
胖警察极度不满,可刚刚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这妞似乎背景深厚,虽说关系不在HJ市,但谁知道HJ市里有没有她间接的关系户,为这种小事去得罪对方明显的不值得。他没去计较夏若河的失态,也不敢计较。
从夏若河身上收回目光,他再次扫视了下全班,许多人因为畏惧,居然好像他们就是嫌疑犯一样,心虚的低下了头,陈弘旭就坐在门边,自然就在胖警察的身前,他脸色不变,心里冷笑着对方的动作好快。
“陈弘旭,请你和我们回警局去协助调查。”由于胖警察所站的位置是后门,自然只看得见所有学生的后脑,所以他直接说出了陈弘旭的名字,而且这个似乎也是局长出门前交代必须要经过的一个环节,让对方身败名裂?胖警察不懂,他只是个执行者。
陈弘旭?
原本还安静异常,害怕被波及的学生们瞬间就都扭头盯着陈弘旭,要知道刚刚夏若河的那一句惊呼可是相当的大声。
这时候就算陈弘旭不站出来,胖警察也知道自己所要找的人在哪了。
他扭头朝身后二个同伴使了个眼色,紧接着自己上前一步,抬手搭在依然无动于衷的陈弘旭的肩上,说道:“这位同学,请你配合一下,跟我们回去。”
而刚收到胖警察眼色的二名警察也跨步走进教室,顺手从腰后,扯出手铐,看模样是要把陈弘旭拷走。
“等等…”夏若河突然冲了上来,拦在了二名警察与陈弘旭的中间,说道:“这件事情是不是搞错了,你看我这学生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会参加黑社会火拼?”
二名警察停住脚步,望向胖警察,毕竟刚刚胖警察的态度摆在哪里,谁知道这妞什么背景,别出来抓个人,还惹一堆麻烦回去。
此时胖警察心里也是不断骂娘,不过这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