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婆,家里的装饰应该差不到哪去。
“你听谁胡说的,我家可算不上有多豪华。你来我家吧!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其他人估计到晚上才会回来。”金泰希邀请道。
她家的地址张成元自然知道,以前开车送她回家过好多次了。
半个小时后,张成元来到金泰希的家门前,按响门铃,等了一下,大门便自动打开了,他也不惊诧,知道这肯定是金泰希在里面打开了大门开关的缘故,便快步走了进去,而后立刻将门关上,随即,他便观赏起门内的情况。目光扫了一下,整个庭院便一览无余,比起张成元老家的小院子,金泰希家的院子至少大了四、五倍,而栽种的花草树木以及庭院的整体造型与布局更非普通人家可比。
张成元继续往前,走到房子的大门前,门开了,金泰希现出身将他迎了进去,接着换过拖鞋进到内部,他发现房屋内部的装饰并没有想象中的富贵,但却十分的有品味,清雅而舒适,给人温暖如chūn的感觉。
关上门,金泰希带着张成元去了客厅,并冲了一杯蜂蜜柚子茶给张成元,柔声道:“我家没有你那种中国茶,这杯柚子茶你将就喝吧!”
张成元也不道谢,端起来闻了一下并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仔细品了一会,感觉气味清香、味道甘甜中有点微微的苦涩,便点点头道:“还可以!”
金泰希也不失望,毕竟喝过张成元沏的茶后,她也感觉自家的茶水有些寡淡、不管是香味和口感都与之相差甚远,张成元能说声一句不错,她已经挺高兴了。
张成元继续喝了起来,虽然这茶不是很符合他的口味,但却是金泰希亲手为他冲泡的,他不能不给面子,但他的表情淡淡的,没有故意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去讨好金泰希,因为他觉得在金泰希面前,他无需掩饰自己的真xìng情和真实的心里想法。
待他喝完,金泰希问道:“你来找姐姐有什么事?”
“想你呗!从5月20rì的百想艺术赏之后,我们好像只通过几次话甚至连面没见过!一转眼便有四个多月没见面了!”张成元唏嘘道。
金泰希微微冷笑道:“如果真的想我了,怎么不早点来看一看姐姐?”
张成元讷讷笑道:“不是怕泰希姐你会再次踢我吗?”想起百想艺术赏那一晚挨了金泰希狠狠地一脚以及金泰希怒气冲冲的样子,他便有点不寒而栗。
金泰希想了一下,才想起那晚的事来,那件事她本来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现在却又再次想了起来,顿觉有点好笑,笑着道:“对不起了,姐姐那一脚太用力了一点,不过,谁叫你那天表现得那么不老实,不仅眼睛乱看乱瞄,嘴巴也不干不净的。”
仔细端详了一下张成元,见他神情清正、眼神清明,毫无当rì的迷离飘忽,便接着道:“今天看上去,你就正经多了,也顺眼多了!”
“那姐姐你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喽?”张成元开玩笑的道。
金泰希没好气的道:“你又想挨打是不是?说正经的,找我到底什么事?”
张成元挺直了腰板,一本正经的道:“泰希姐,我这次来,首先是向你道歉的,8月29rì那天你的大学毕业典礼,我没有参加,深感抱歉!”说着,端端正正地鞠了一个躬。
金泰希当即走上前,敲了一记他的后脑勺,嗔道:“还装模作样!你什么时候跟我正经地道个歉过,每次不是嘻嘻哈哈的就过去了,再说你之前不是已经在电话里说过对不起了吗?”
张成元抬起头,笑嘻嘻的道:“我只是怕几个月没见了,姐姐你会跟我生疏了,但是刚才你一打我,我便知道姐姐你对我还是跟以前一样,甚至更亲密了,以前你可不会动不动地就说要打我,也不会这么随意地就敲我的头。”
金泰希感到既好气又好笑,她还没见过有人被她打了还感觉高兴的,却不知张成元因为时常被四位姐姐收拾,早就认为姐姐们的轻打细饶是一种疼爱的表现。另外,感觉到张成元语气中的真诚和欣喜,金泰希的心里也有一点感动,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张成元可以毫无私心地待她,把她当作亲姐姐一般,当然他偶尔也会沉迷于她的美sè当中,不过,她并不反感这一点,甚至有一丝自已都不想承认的窃喜。
金泰希道:“你就说正事吧,不要扯来扯去了!”
张成元问道:“好的!泰希姐,你有没有看过9月18rì也就是秋夕那一晚SBS电视台放送的反转剧《刀的眼泪》?”
“看过!”就像张成元看过她的大多数作品一样,张成元的很多作品金泰希也同样看过,即便有时因为工作的关系不能直接看直播,她也会在有空时上网去观看。
“那你有没有看过,在剧情结束后的拍摄花絮里我耍的那套剑舞?”拍摄《刀的眼泪》时,在休息阶段张成元曾演练过一套剑术,让剧组成员叹为观止,不知怎的,这个场面居然被摄制组拍摄了下来,并当作拍摄花絮播放了出去,还引起了一段时间的热议,不过,很多人都不相信那是张成元施展出来的。
“你是说那个剑术表演,难道真的是你亲自表演的,而不是用替身和特效?”金泰希也一直认为那只是反转剧剧组给观众开的一个玩笑,当作秋夕的一个特别礼物呈现给反转剧的粉丝们观看。
张成元笑着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表演给你看。”
“不用表演了,看你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说得是真的,但是你说这个到底有何用意?”金泰希奇怪的问道。
“泰希姐,我听娱乐新闻说你刚接下了一部武侠电影,这一两个月正在做武术练习特别是剑术的练习,你觉得如果你学会了我那一套剑法,能不能对你的电影拍摄有帮助?”
金泰希不可置信的道:“你开玩笑吧,那套堪比特效的剑法我怎么可能学得会?”自己的身体素质她自己怎会不知道,多转几圈就会昏头转向了,怎么可能像张成元那样转那么多圈、转那么快?
张成元道:“当然不能要求你短时间内达到我的程度,只是让你有点剑术基础罢了。”
金泰希摇摇头道:“成元,我已经在练习那些基础剑招了,你再教我另一套剑法,只会加重我的负担,让我更加疲惫罢了!我可不是你这种天才,学什么都一学就会,我的身体素质很一般的。”
张成元笑道:“听李莞说,泰希姐你从小就是个孩子王,拳脚厉害,常把邻居家的男孩子打哭,而上次你踢我的那一脚,那种速度和狠辣我至今记忆犹新,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能说自己身体素质一般。”
金泰希瞪了张成元一看,道:“不要开玩笑了!”
张成元急忙收敛了笑容,认真地道:“泰希姐,你相信我吗?”
“相信什么?说话说得没头没尾的,那我怎么相信你!”金泰希不明所以。
“嗯,你觉得我会害你吗?或者会对你有不轨的企图?”张成元换句话问道。
“你有这个胆子吗?”金泰希微笑着斜睨了张成元一眼。
“只要你相信我就好了!泰希姐,得罪了!”说完,张成元便向金泰希伸出了右手。
金泰希还没看清张成元到底要做什么,便觉头上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立刻便神智全失了,此时她的脸上依然还保持着优雅的淡淡笑容。
第一百四十五章慌乱、疑惑
张成元双手抱住金泰希软倒的娇躯,一把抱起,低声说道:“泰希姐,谢谢你的信任,只是有些事情光靠嘴巴是说不清的,只有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才会相信!所以只好暂时委屈你了!”
低头闻了一下金泰希的气息,然后循着这股气息,往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寻找这股气息最浓郁的地方,直到走到三楼的一间卧室里,见里面摆放着许多女式的装饰品和金泰希的一些相片,以及床上浓郁至极的金泰希身上的独特芬芳,便知已经找到了金泰希的卧室。
张成元轻轻地将金泰希放在床上,并让她靠躺在床头上,同时在她的背后垫了几个枕头,让她稍微地坐得挺直了一些,接着又将她的腿曲起做盘腿状。做完这些后,他也脱掉拖鞋上了床,盘膝坐在她的对面,与她相隔只有不到20厘米,此时他如果要动什么歪脑筋,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地得手,不过他虽然越来越喜欢美sè,却还没到无耻下流的地步,而且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张成元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收摄心神缓缓入定,运起元神开始侵入金泰希的脑海……在她的脑海里印刻下了一套基础剑法的修炼影像和修炼这套剑法所要注意的所有事项。
做完这件事后,张成元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一点异常,甚至连一滴汗也没流下来,但元神之力却损耗大半,jīng神也十分疲惫,顾不得再做其它,只能专心地闭目调息养神。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暂时恢复了一点jīng神,担心再过一会金泰希的家人就会回来,因为此时已是黄昏了,便解开了金泰希的穴道,然后下床穿上拖鞋坐在床沿看着金泰希。
之前他有事要做,没怎么去打量金泰希,此时办完事后,他看着金泰希绝sè的容颜和起伏的女xìng特征,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感到了一种心动和喜悦,眼神呆呆的都舍不得移开。
金泰希的眼皮动了两下,却没有立即睁开,她的眼眉慢慢皱了起来,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渐渐地她的神情开始舒展愉悦了起来,好像被什么美好的事物给牵引住了心神,久久不愿醒来。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金泰希才睁开眼来,看见正神sè迷离地看着她的胸部的张成元,惊愕了一下,心里蓦然起了一点羞意,紧接着便是一股气恼冒上心头,嗔怒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睛!”说着,身体自然而然地就伸出两根手指向张成元的双眼戳来。
张成元本能地伸手捏住她的剑指,而后立刻惊醒了过来,道歉道:“泰希姐,冒犯了,我不是故意要乱看的!”是不是故意的,他自己都分不清,只觉得是受到了吸引而本能地做出了这种“非礼而视”的举动,这算不算是故意的?不过,不管是不是故意,他此时都不会承认,免得让金泰希更加生气。
金泰希没空去理会他的话,这时她感觉有点糊涂,刚才她去戳张成元眼睛的那一式动作,完全不符合她平时打人的动作习惯,而且她压根就没学过,可是适才却近乎本能地使了出来,感觉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让她惊讶和恐慌。她仔细想了想,这一个戳眼睛的招式好像正是她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那一套剑法中的一招,想起之前张成元曾说过要教她剑法,便直觉地认为这一切应该都是张成元搞的鬼。
金泰希用力将手指从张成元手中挣脱开,呵斥道:“我脑中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女子施展剑法的影像,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张成元注视着她有些慌张的双眼,严肃而镇定地道:“是的,泰希姐,确实是我做的。我知道现在你应该很惊讶、很疑惑,但请你保持冷静,并相信我这么做绝对不会对你有害!”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
也许是被张成元眼里的真诚给感染了,金泰希的神情平复了许多,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对于她来说,张成元用这种方法将一套剑法传授给她,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张成元道:“说来话长,而且你目前也很难理解,因为对普通人来说,我的这种方法确实太过不可思议了!所以还是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