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斗:第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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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斗:第一夫人-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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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玉、暖玉、这里在吵什么啊?”

暖玉正在瞪着眼睛,惊愕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听到郁琏城的声音,便小跑至她的身边。

“小、小姐。”

暖玉结结巴巴的说着,说得琏城心都跟着烦了起来。

“干嘛,有话就说,啊呼~我差不多到今早儿才睡,好不容睡着了,你们在外头鬼叫什么啊?”

郁琏城没好气的说着,打着啊呼,她真的好想回去睡觉啊。

“小姐,你怎么把衣服穿成这样啊,头发也不梳理一下,让人瞧见就活脱脱的一个乞丐。”

暖玉被琏城这么一说,回过神来,赶忙帮她整理一下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顺手也理了理头发,看上去才不至于那般的乞丐样。见她的眼皮子在打架,也着实是心疼她睡得不好,难怪她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哦,你们到底在惊呼什么啊?”

郁琏城迷迷糊糊地的说着,摇摇晃晃的寻来暖玉这个架子靠着,才不至于倒下地去。

“小姐,你看这一大片的荷花,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间就全都枯萎了。”

暖玉示意郁琏城望去,带着惋惜的说道。今早儿起来,他们竟瞧见这一番荼靡的景色,都围在一块儿惊呼起来。好端端的荷花,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全都枯萎,心下甚是疑惑不已。

“什么?!”

郁琏城恍惚的听着,迟钝了片刻,才睁开眼睛望去,一看就把她的魂儿都给吓出来了。疾步跑到荷花池边,荷叶荷花都完全的颓败,没有一点儿生气,就连水也变成黑色的,再放眼望去,十里的荷花全都枯萎了。

心一下沉入了谷底,她最爱的荷花,竟然被人弄成这样!

“少夫人,现在不是惋惜的时候,家中急信,说是老夫人出事了。”

正当郁琏城在惊愕中,张叔走了上来,带着几分焦急说道。

“穆以琛呢?”

琏城收回心神,思忖片刻,问着张叔。

“昨夜儿已经回去了。”

张叔见琏城思忖的模样,回答道。

“去收拾一下,启程会穆家堡。”

郁琏城忽的就冷下脸来,轻甩衣袖,吩咐完就回屋去。

“三娘,您怎么在外头?”

郁琏城一下轩车,就疑惑的望着来到跟前的三娘,清风中是那么的柔弱啊,让她忍不住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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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琏城你回来,我奉命在这儿等着,快去看看老夫人。”

“奶奶有无大碍?”

一路上,琏城又询问了老夫人的状况。

彼岸花开 游魂归来

“探湘见过三夫人、少主、少夫人。”

冷清俏丽的探湘迎了出来,上前盈盈一拜,冲迎面疾步而来的三人行礼道。

“奶奶病情如何?”

穆以琛亦刚从外头回来,俊美异常的脸容上划过一丝焦虑,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愁,见到探湘便问道。

“回少主话,老夫人病情还算稳定,老爷夫人二少爷们都在榻前侍疾,连孙少爷也来了。”

探湘进退得宜的回答着,人已经掀起垂帘,侧过身子让三人进入。

“钰也来了。”

穆以琛闻言,步子微顿,少顷又向内室走去。

郁琏城刚踏进屋子几步,便觉得心脏剧烈跳动,瞳孔瞬间扩大,心口撕心裂肺的痛让她《文》无法举步前行,颤抖的手覆《人》上心口处,视力渐渐地变《书》得模糊起来,一股冷气从脚《屋》底瞬间窜满全身,呼吸也变得艰难且生疼生疼的。

艰难的移动着视线,一抹红色跃入眼帘,心中猛然一愣,紧接着眼前一黑,便浑不知觉了。

红色曼陀罗花——指引灵魂通向幽冥之狱,将灵魂带回该去的地方。这种花,为什么会在这里,天啊,她不会是又要魂飞了。

“小姐!!少夫人!琏城!”

在琏城身边的人,都急忙伸出手去扶住她,惊呼着。

“怎么——琏儿?!快,将她放到榻上去。”

赫连钰在内室听见外面的吵闹,便掀开珠帘出来看看,一张熟悉的脸孔赫然跃入眼帘,诧然间惊叫了一声,随后觉得情况不妙,一向遇事冷静的他,便让将郁琏城抱到榻上去。

“琏儿、琏儿、、、、”

轻拍着她的脸颊,嘴里不断的唤着,心里不知有多焦急。再次相见,竟是这番模样,他怎么能不心急呢。

“大夫,快瞧瞧。”

内室的一大堆人涌了出来,穆博宇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势,让大夫赶忙上前瞧瞧儿媳妇。

“穆老爷请放心,少夫人并无大碍,等会儿便会醒来。”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暖玉一句话,让僵持的气氛得到缓解,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投向郁琏城。

一双清澈漂亮的银色翦眸,愣愣的环视了一圈,最后在一张俊秀儒雅的俊脸上停驻,清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

“钰!你怎么会在这儿,这里是哪里?”

郁琏城惊讶的望着熟悉的赫连钰,银色的眸子带着疑惑,一一对上其他人惊愕的表情,不解的问道赫连钰。

“琏儿,我、”

赫连钰很想上前去将她拥入怀里,可现下那么多人,他可不能让琏城为难。对上她疑惑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琏城,你是不是路途太过劳累,早些回去歇息。”

穆博宇明锐的眸子直直的望向郁琏城,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说道。

“嗯。”

郁琏城觉得穆博宇的眼神有些凌厉,让她有些害怕,想起方才的举动,便不在说些什么,低垂着眸子,怯怯的应了一声。

“琏城先告辞了。”

郁琏城由暖玉扶着,冲一群人盈盈行礼,随后便离去。赫连钰就在她的眼前,可她却不能将心中的苦告知,因为她可没忘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深宅高墙 挡却红杏

郁琏城坐在厅内,愣愣的出神,静静的呆上几日,神智还是有些迷迷糊糊地,脑子里还是一片模糊,似有两股力量在相互搏斗一般,可她也记得现下的处境。

不过才六七日,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久久的不能醒来,有些浑浑噩噩的过着每一天,没有什么目标。

暖玉轻声进来,见琏城一副神游的模样,走至她的身侧,被她倒了一杯水,轻轻的推了一下她的臂弯,小声的说道。

“小姐,喝口水。你一上午都坐在这儿,连一滴水也未沾,若有什么想不明白是事儿,说来让暖玉与你一块儿想法子。”

“无事,只是脑子乱得很,一时还未理清。”

郁琏城晃了晃神,恍惚的眸子向着暖玉望去,一会儿才能找回焦急,敛了敛心神,接过暖玉递来的水,一边喝着一边说道。

“许是这些天睡得太多了,暖玉瞧你是睡得昏沉了些,脑子才会那般的乱。”

暖玉望着琏城轻啄几小口水,听得她这样说,也就想起了她这几日很是嗜睡,总是睡不够的样子。

郁琏城觉得暖玉说得有理,自从那日在畅沁园回来后,她总觉得很疲倦,一日的时辰内,大多都用在她的睡觉上,她仔细的检查过,并未发现起居饮食碰到些什么,为何还这般的困倦?

“嗯,方才没见到你,去哪儿那么久?”

摇了摇头,许是最近身子不大好,也不必去理会,过些日子可能就会好的。她一上午都在这儿发呆,也未瞧见暖玉在眼前晃荡,便问着她方才去了哪里。

“哦,小姐你不说我倒忘了。方才是到府外,听说有人捎了封信,指明是小姐的,暖玉见你正在想事,也不敢让下人随便去拿,便亲自去取了回来。”

暖玉拍了一下脑门儿,拿出信递给琏城,一面说着。

郁琏城接过信,信面并未写收信人,再翻过背面一看,信口处是用黑蜡封了起来,黑蜡的形状是一朵黑色的蔷薇。琏城柳眉一蹙,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死死的咬着牙,手中的信也被她握的褶皱起来。

“暖玉,我一上午都未吃过东西,你去给我拿些吃的来。”

郁琏城还未忘记暖玉在这儿,敛了敛眸光,但身上还是散发着寒气,尽量的不吓着暖玉,打发她出去。

“哦。”

暖玉怯怯的应道,这样的郁琏城她可是第一次见,觉得有些害怕,同时又有些担心,一步三回头的,好一会儿才离去。

琏城见暖玉走后,眸光一沉,望着手中被握得皱巴巴的信,他这是在向她下战书吗?

打开信,上面不是写着方方正正的字,而是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也只有她郁琏城才能看得懂的符号。目光掠过每一个符号,心中大概明了,最后把目光死死的盯在落笔处,脸色颇为忿恨,他是非要将她逼上绝路不可?

“小、小姐。。。。。”

暖玉端着吃的进来,见得她一副狠戾阴森的模样,真真是吓得她手中的盘都快拿不稳了,怯怯的唤了声,声音却是颤抖的。

“没事,是三表哥写来的信。”

郁琏城闻得暖玉的声音,便敛起身上的戾气,神色还是有些忿恨,冲暖玉说道。

暖玉一听,也理解了琏城为何生这么大的气,在沈府的时候,那个三表少爷就对她心存歹念,如今定是写些不堪入目的信来,也难怪她这样的忿恨。

“那,还是快快将这信给烧了,免得落人口舌。”

暖玉放下东西,转身就去取烧鼎过来,谨慎的说道。

郁琏城吹着了火折子,将信放入烧鼎内,这定是要烧的,上头可是残留着慢性的毒药,留着且不是害人。至于暖玉,从前未让她知道,如今也不能让她知道,否则该是有性命之忧了。

那个人。。。。。还真是。。。。顽固,她都这般隐退了,还是苦苦相逼。

事过境迁 何须挂念

黄昏日落,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像极了一根长长的竹竿儿。郁琏城看完信后,心情也低沉低沉的,拉着暖玉便出来散散步。

郁琏城顺着影子的方向望去,一张熟悉的脸孔跃入眼帘,矗立着不动,等待着赫连钰走进,脸庞上亦没有任何表情,就如这夕阳一般,平平静静的。

“暖玉见过九皇子殿下。”

暖玉恭敬的行礼,不似以前那般的随和了,毕竟他与她们的身份不同了。

赫连钰眸光微暗,俊美的脸上滑落一丝苦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连她身边的人都这样,刻意和他疏离。如果可以,他可不可以不要这九皇子的身份,只要她不这样与他划清界限便可。

“暖玉,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赫连公子便可。”

“暖玉不敢逾越,请九皇子恕罪。”

暖玉依旧保持着姿势,就算赫连钰这样说了,她也不能照做,为的是不让别人说自家小姐的闲话。

“琏儿、如果这九皇子的身份是我们之间的障碍,我宁愿不做。”

赫连钰直直的对上那双银色的眸子,露出一抹苦笑,带着几分认真的说道。

“九皇子说笑了,琏城只是一介妇孺,你不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郁琏城没有闪躲,对上他带着认真的眸子,清晰的看到他内心的痛苦,却还是没有动摇。唇角一勾,樱唇轻启,说着冷漠的话。

赫连钰眼前一晃,一瞬间看不清东西,急忙稳住摇晃的身体,才不至于倒去。深深感觉到她的冷漠,这还是第一次,看来她真的是怨恨他了。

明知道她爱的是他,却还是妄想着能够代替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三年前,如果不是他的那一点私心,又怎会造成她心爱的人离去,是他亲自将她从自己身边推离的。

他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却将自己的心落在了她身上,以至于一个心死,一个心念,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没有办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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