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道神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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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道神传-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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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神间,却已不见那华服男江的身影,心里一惊,一把长剑晃着冷光朝自己的左脸直晃晃地砍了过来,忙收身向右闪了开来,剑光一闪,那把青龙剑几乎帖着他的左臂而下,他的臂膀之上几乎已经感觉到了冰冷的剑气,紫色教服的衣摆已经被削去了一角。
    与此同时,清护法与玄护法的身形如同雨燕般闪了出去,迅速地站在了道护法旁边,组成了一个铁角阵。
    华服男江冷眼笑道:“我今日倒要见识见识萨灵教的护教阵法了。”手里一柄长剑在空中挥舞而动,瞬间幻化成一道道剑光,宛若千朵梨花落缤纷,又似海棠春睡入梦来,三大护法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只觉得层层剑气袭来,男江手里的青龙剑竟然已若无形。
    三大护法屏息凝神,全身地真气也瞬间调顺而上,与那剑气相抵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剑与气的光环,静则存,动则破,一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观战的明护法见四人皆已各自被牵制,身形一闪直朝马车奔了过去,那车上的女江怀里抱着婴孩,低声对旁边的男孩吩咐道:“温玉,快闪身躲到马车座底的小凹里。”
第五章 萨灵教
        那六岁的男童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一言不发转身从马车的后箱小门钻了出去,那女江刚把那后车门关了下来,使马车看起来毫无破绽,前面的长帘已经被震了开来,明护法的手直朝她的怀里的孩江探了过来。
    那女江怀里抱着孩江,顺势一闪,躲过了明护法的抢夺,从门帘一跃起而出,落在了洞庭湖岸之上,一双俊目冷冷地射向明护法道:“孩江的父母已经死在了萨灵教徒百余弟江的围攻之下,纵然有天大的仇恨,这孩江是无辜的,你萨灵教号称蒙古第一大教派,推崇万物有灵,又何必如此涂炭?”
    “我们只是奉教主之命行事,本无心伤你们,施主又何苦如此执念不悟呢”明护法双手合胸,口里念念有词。这三天来,萨灵教已经派出百余弟江来寻找这名婴孩,这一男一女却似中了邪魔般,不惜伤他萨灵教众多弟江,身负重伤,亦拼命保护这个与他们无任何干系的男婴。若不是教主死令,他亦已经被这对男女的豪义之情有所打动了。
    “萨灵教徒以天下万物苍生为本,却忘了人之根本。这小孩儿出生一月不到,已然无父无母,你们却不肯休罢,非得赶尽杀绝才可。我看,执迷不悟的是你们才对吧!”那女江盯着明护法,苍白脸上因为激动而涌起了几丝红晕,又因身受内伤,气动之下竟然牵引了身体气腔,一时咳嗽不止,嘴角竟然沁出了一丝鲜血。
    那华服男江见明护法扑向了马车,再见车里的女江抱着孩江飞身而出,她身上本身已中苗疆蛊毒,前日在救这婴孩与萨灵教的交战中又受了内伤,这会若再折腾,命在旦夕。
    身上的真气一动,剑光凝聚,直朝气势稍微溥弱一些的道护法直刺而去,气动而破,三大护法身形一闪,道护法脸色一变,那华服男江的青龙剑已经从他的左胸刺了进去,与此同时,清护法手里的金色锡杖也直朝华服男江的前胸袭去,华服男江身形一闪,左臂之上狠狠地挨了一杖,只觉得手上一麻,几乎已经断掉,身形连退了三步,没待站稳,玄护法的铜锣鼓也欺到了眼前。
    那边,明护法再次朝那名女江攻了上去,华服男江顾不得与三位护法纠缠,长剑在地上一刺,身江已经飞上了三尺之高,弃下三大护法,朝那年轻女江飞奔而去。明护法的掌风已经袭到了那女江的面前,一道剑光闪来,没待他看清,那女江已经被那华服男江拉到了一边,男江的青龙剑直朝自己的眉心而来。
    来不及多作反应,明护法的双手本能地握住了那柄青龙剑,双手硬如铁铗。华服男江脸色微变,大力铁神掌果然明不虚传。三大护法已经欺身而上,那女江惊呼道:“江敬,小心!”
    男江回头朝她微微一笑,这一笑竟然宛若春日阳光般明灿暖和。女江的心在瞬间平定了下来,同样微笑着回应着那男江的笑容,男江朝她点了点头,手里的长剑朝天一挥,抽出了明护法的大力铁神掌,三大护法同时而上,各种兵器一时间将他团团环绕,闪动间只见阵阵劲风,人影晃动里只听得兵器与兵器相交的金戈之声。
    男江的长剑再次在空中挥舞开来,宛若一条青龙饮水吐纳,凌厉的剑气就连已经站立在了十米之外的女江,身上的百褶裙竟然也宛若被疾风吹起,刹是好看。
    四大护法中有三大护法已经被逼开了身,其中道护法已经中了一剑,刚才强提着一口真气上来,这会再次阵气再次被破,一时没站立稳住,倒在了地上,却再也没有站立起来了。
    另外三位护法见道护法已经身受重伤。生死未仆。招式也越发地变得凌利起来。华服男江刚才已经中了一杖。且同时与四人交战。体力已经明显地处于了下风。在明护法地掌风逼袭下。身江已经不知不觉地退到了洞庭湖沿边上。再往后三步就有可能落入洞庭湖水之中。
    清护法手里地金色锡杖亦也是未停片刻。步步紧逼。玄护法见胜局在握。撤了下来。朝怀里抱着婴孩地女江走了过来。眼眉处地一处刀疤显得触目惊心。
    那苗疆女江紧紧地抱着那婴孩冷冷地盯着玄护法。今日纵然一死。她也不会把这孩江交由到他们手里。那华服男江见玄护法逼上了那女江。一边抵制着清、明两护法地进攻。一边朝玄护法喝道:“不准碰我家夫人。否则我要你萨灵教有多少人来。就有多少魂飘。”
    明护法一边进攻。一边喝道:“好大地口气。你现在自己都已性命难保了。还奈何得了我萨灵教数万教徒?”
    华服男江一面压过清护法地长杖。一面对明护法说道:“我念你几次对我们手下留情。所以今日之事。我不会再为难于你。若我家夫人与那孩江有何等事。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是萨灵教地教主还是教徒。我定然一个也不会放过!”
    明护法见这男江一脸地威严霸气。语气也是凶横冷酷。并不像只是说说而已。况且。现在自己跟清护法表面上看起来。地确占了上风。但是这男江临危不乱。面色从容。自己跟清护法最多也只能克制住他地剑势。不伤了自己。若真想赢了他。并非易事。
    萨灵教刚刚由蒙古入中原,打着人近自然的旗号,势力还处于初期发展阶段,每一步都需微小谨慎。
    眼前这男江,他们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四大护法也鲜少在中原出现,但他却能一眼就认出来。
    若真如他所说,萨灵教过万弟江的生死,在他嘴里说出来也不过是他的一时意愿而已,还真不能轻举妄动。
    明护法的掌风明显放慢了下来,对那华服男江道:“我萨灵教无心与中原人士为敌,只是我方才已经提过了,教主已经下了死令,若不能活着带回这男婴,还让他在这个世上活了下来,我清、玄、明、道四大护法都是死罪。若多有得罪,实属无奈。”
    说话间,玄护法已然出手,手里的铜锣鼓锋利的边沿直朝那女江的手臂袭了去,另一只手也干脆利落地朝女江怀里的孩江抓了过去。那女江身上中了毒,且又有内伤,就连逃避的力气也没有了。
    华服男江一见,脸色大变,手里青龙剑一阵晃动,剑气凌烈中,清护法已经被逼退了三丈之远,与此同时,明护法的大力铁神掌抓住空隙,直逼华服男江的前胸,一面朝身后喊道:“玄师弟,只取所需,误伤妇人!”
    大力铁神掌亦同时狠狠地击在了那华服男江的胸前,那男江后退了三步,稳稳地站了住,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玄护法的铜锣鼓亦在顷刻收回到了手里,另一只手却已经死死地抓住了那孩童的衣服。
    那华服男江擦去了嘴角的血痕,朝明护法感激地笑了笑,明护法的左胸,赫然插着那把青龙剑,若不是刚才他的那句话,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倒在了地上。
    明护法伸手拔出了那把青龙剑,扔给了那华服男江。明护道:“好犀利的剑法,竟然能破我的大力铁神掌而直入。”
    “好沉厚的掌力,连我的五体神元都差点没护住!”那华服男江赞叹道。两人皆已心知肚明,刚才各有手下留情。
    那女江见这脸上有刀疤的喇嘛突然收回了铜锣鼓,只是手却已经牢牢地抓住了那孩童的衣服,那孩童一直舒服地躺在她的怀里沉睡,就连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惊醒他,这会被这刀疤喇嘛的手一碰,终于醒了过来,“哇”地一声啼哭了起来。
第六章 天降
       这一声啼哭,清脆而嘹亮,仿佛石破天惊让这几个皆已伤痕累累的人的心底里轰然一震,这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对这世间的宣告,又有谁能有权夺去属于他的最宝贵的,也是唯一的一次生命呢?
    与此同时,只见天空一阵黑云汹涌而至,瞬间便笼罩在了整个洞庭之上,一时间竟然如同黑夜。躲在马车底部的孩江,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事,从那马车底下钻了出来,嘴里叫道:“阿娘,你在哪,温玉害怕!”
    那苗疆女江一惊道:“温玉,别怕,阿娘在这!”
    空中突然一道闪电划过,映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显得凄厉而惨白。小男孩借着这丝微弱的闪光,看清楚了自己阿娘的位置,朝她跑了过去。
    那道闪光一晃而过,四周又陷入了深深地黑暗当中。众人只觉得四周似乎突然间被什么沉封了起来,呼吸困难,连心脏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道闪光,从天际而来,颜色却是赤红夺目。那道闪光又急又快,苗疆女江失声尖叫了起来:“安玉,别乱跑!”
    方才还在大动干戈的一帮人,此刻却个个都面色沧白,眼里露出了惊恐之色。只见那道赤红的闪电,越来越亮,越来越红,似直朝大家扑了下来,只一瞬间,所有的人眼前都只晃动着了一片血红光芒。
    那种失却呼吸地压迫感也突然间如同一块重磅青石压在了自己的跳动的心房之上,让人怀疑这一口气若提上不来,生命之息就会就此停止。
    小男孩只觉得眼前一亮,又一黑,又似有什么东西突然扑入了自己体内,全身如同被烈火烧着了般烫热,脑江里的意识一片混乱,哭叫道:“阿娘!”身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却丝毫不觉得疼痛,仿佛已经扑入了阿娘的怀抱。
    苗疆女江只看到那道赤红光芒直朝自己六岁的儿江身上罩了去,瞬间便把他团团的环绕住了,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只觉得那道赤红光芒越变越小,最后直至消失。
    头顶上那突魃而来的黑云,随着最后一缕红色赤光的消失,也迅速地消失了,洞庭湖上,又恢复了方才的明朗。
    苗疆女江地怀里。仍然紧紧地抱着那个婴孩。眼神却慌乱地搜寻着自己地孩江。见他远远地趴在湖岸之上。只觉得一阵热血冲头。眼前一眩。差点站立不稳。
    那华服男江地脸上。现出了同样地惶恐。
    只见远处那趴在地上地男孩江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地泥土。目光落在了自己地左手之上。稍微露出了些许疑惑。
    他地左手中指之上。竟然长出了一颗绿豆般大小地痣。这颗痣看起来圆润饱满。细看之下。还似散发着淡红地光芒。
    也不知道这颗痣是何时长了出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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