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手里。
现在面对主公刘繇的指责,太史慈心中有点憋闷,但是他从小便懂得仁义礼节,冒犯主公的言语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小子唐突了。”太史慈深鞠一躬说道:“我见城外只有两百余骑,并且将军们都已经率兵远赴牛渚抵御孙策。故此小子才一时冲动杀出城去,还望主公恕罪。”
“哼!”刘繇轻哼一声拽的像二五八万一样,他对于太史慈这个新加入的小将并不看好,因为这种年轻充满干劲的小子,和自己保守稳健的治理思路格格不入,将这种想要表现自己的年轻人留在军中很可能会造成隐患,万一此子今后弄出什么事情来恐怕就难以收场了。所以刘繇才不给太史慈一点机会,就是不想让他在军中冒头,刘繇感觉还是将士兵们放在张英等人的手中才是最稳妥的。
“城下来人可说自己从长安来的特使?”刘繇很自信的问道。
“主公所言甚是,不过孙策大军刚刚抵达,这批特使便来到城下,某以为……这里恐怕有什么奸计。”太史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因为这个专使可以安然无恙的逃过孙策、张英两批人马的耳目来到这里,无论怎么说都是非常值得怀疑的。
“子义年轻不知其中玄机。”刘繇摆了摆手显出非常老到的样子,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凉州军说道:“长安制器盔甲甲于天下,凉州黑甲铁骑曾经扬威于群雄之间,他们的盔甲规格样式是别人一时间无法仿造出来的,更何况孙策此时如同无根浮萍没有依靠,就算他能想出此计,有何来的这么庞大资金人力物力呢?现在凉州全军归于董旻之手,如果说这些黑甲铁骑号称从朝廷而来那是绝对没有疑问的。”
刘繇双眼眯在一起仔细的向前观望一阵,缓缓说道:“并且那白衣男子相貌和董旻极为相似,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要离开长安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待我命人检查仔细放入城中再说,省得对方回了朝廷说我刘繇缺少礼数不懂规矩。”
太史慈张了张嘴虽然想说什么,可是看到主公阴沉的面容,一肚子话最后还是憋回了肚子里。
刘繇见到下面的骑兵好像真的是朝廷派出,于是急忙令人出城问个详细,晓峰也不是假冒之人,数块令牌交给对方检查之后,刘繇接到回报才终于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刚才自己竟然出兵与朝廷特使为敌,这让一向保守的刘繇感到万分焦虑,他一面叫人打开府库挑出几件珍贵宝物孝敬晓峰,一面带着太史慈这个“罪人”下城向凉州军请罪。
晓峰刚才在阵前已经看得明白,结合对方的年纪武艺才想起来,此地还有位三国少年名将太史慈呢。那个刘繇上前一阵歌功颂德他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双眼一个劲的上下打量着这个红甲小将,恨不得一口把他吃到肚子里。
太史慈这人忠孝无双,只可惜英年早逝刚刚成名便断送了性命。如果自己可以在孙策之前将他收服于帐下,那么岂不是既得了一大助力,而且还可以免除这个小子过早的战死沙场的结局,想到这里晓峰微笑着望向了刘繇。
“刘大人客气了,天下如果都是如大人这般忠君爱国,那么何愁匪行天下错乱纷生呢?更何况这位小将军也是一片护主之心,只应奖励至于怪罪么那是万万说不上的。”说着晓峰将目光转向太史慈,好像双眼突然发光一般惊喜地喊道:“莫非这位小将军,就是东莱太史子义乎?上次营救北海求援于刘玄德朝廷已然尽知,没想到今日竟然在此得见,真是年少英雄,年少英雄啊。”
太史慈根本就没想过自己的名字会传到朝廷去,就连现在极具权势的前将军都如此赞赏,年轻人的心性当然暗自沾沾自喜,可是表面上还是非常恭敬,言语间也相当平和:“相国缪赞了,上次相助孔大人只不过是为了报恩,小子年少轻狂不懂规矩,刚才冒犯相国还望不要见怪才是。”
“不过不知刚才和我交手的那员银袍小将是谁?”太史慈虽然高兴,可是心中还是存在着一点疑惑的。
“嘉熙赶快拜见刘大人,刚才和你交手之人乃是太史子义,你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今后多多亲近。”晓峰叫过嘉熙给刘繇和太史慈介绍:“这个小子是吕布吕奉先之子,在我帐下效力多时,当时中原群雄倒反洛阳的时候,此子就独自力战孙坚手下众将,前些日子还助我剿灭了白波军,亲手砍下了郭太的人头……”
“吕公有子如此可慰平生了,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年少英雄佩服佩服。”刘繇刚才在城上就看到此子不凡,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吕布的儿子。这吕布同董旻的关系是天下皆知,现在他一出长安就击溃曹操占了他的根本之地,与朝廷一内一外成了全天下最有威慑力的势力。刘繇此地虽然距离中原甚远,可是他还是暗自打定主意,等会再挑几样利器防具送给嘉熙,以图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原来你就是长安号称“小温侯”的嘉熙,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太史慈没想到刚才和自己动手的人这么有来头,并且听晓峰说起他的赫赫战功,不免唏嘘不止只怪老天没有给自己这样的好机会。
“你的枪法也不错,如果刚才再坚持几招,恐怕我就要脱力败退了。”嘉熙的性格继承乃父之风,豪爽大度从来不会嫉恨什么人。因为他从小就受到吕布的教诲,知道只有弱者才会妒嫉猜忌别人,如果自己是一个强者的话,就要保持心态在气度和武艺上都要超脱于常人,只有品格高尚的人才能真正达到武学的巅峰境界。嘉熙是这样学的,当然也是这样去做的。
太史慈知道对方给自己找回面子,两人动手本来就是比拼毅力和精神,虽然嘉熙所言很可能是真的,可是自己就是扛不下来这两招,所以才会拨马准备偷袭的。他今日一见晓峰的气度谈吐,再看看嘉熙这种胜不骄狂的风度,心中顿时大为佩服。再回想这段时间里刘繇和张英等人那副嘴脸,不由得后悔当初为何偏偏要投靠这样的人。
虽然太史慈嘴里没说,表情上也没有怎样显露,可是眼神中那抹微微失望落寞的神情,还是被有心的晓峰抓个正着。反正太史慈不久之后也要脱离刘繇归顺孙策,还不如自己趁着条件便宜先下手为强呢。
有此一念晓峰露出一种难以抗拒的笑容,对刘繇和气地说道:“如今朝廷新定正需要太史小将军这样的人才,今日一见之下吾心甚喜,不知刘公可否割爱,让他跟我回长安效力呢?待我回到朝廷对于刘公如此忠君爱国之人,当然会多多在天子面前美言几句的。”
“如此还需相国多多费心了,子义,承蒙董相国如此厚爱,你还不赶快拜谢?”刘繇本来就没打算收留太史慈,现在一听说竟然有人点名向自己讨要,这种顺水人情不做岂不是白费?幸亏这人没见过统兵出战的张英,否则如果问起此人自己还真不好推托。他也不想想就张英那两下子,晓峰能看得上他才怪了。
太史慈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被当朝相国看上,并且主公刘繇如此痛快也让他有些寒心,思前想后太史慈下定决心,俯首便拜虽然晓峰想拦却也拦不住了。把一个三国如此强悍的年轻武将收在身边,晓峰此时志得意满心中无比畅快。
“多谢刘公割爱,其实我这次来到此地是因为一件要事……”晓峰此时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5
第一百三十八章 希望落空
4 “本来上次孙坚率军冲突洛阳冒犯圣威犯了大不敬之罪,可是大哥去世之后天子宽厚不提旧事,这笔旧账就算一笔勾销。可是据闻孙坚从洛阳之中找到传国玉玺,并且还一度偷回长沙其心可疑,虽然此人后来与荆州刘表对战之时死在阵中,可是这玉玺下落却从此断绝。刘公乃是聪慧之人,应该也能想到此物现在何处了吧?”晓峰正视着刘繇说道。
“孙坚虽死可是其子孙策仍在,我早已将其家眷关押起来,并且和此人摆明立场势不两立!”刘繇听完之后大喜,原己巧打巧撞之下竟然顺应了朝廷的意思,如果这次可以将孙策在外的数千人马一齐剿灭,那么无疑是立了大功一件,朝廷威严仍在数州之地不敢有不从者,所以刘繇希望可以凭借此事得到朝廷的肯定,这样今后无论是安守还是扩张都有了凭峙和资本。
“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晓峰微笑颌首说道:“这次我专门来到此地,就是奉了天子旨意前来孙家讨要玉玺,你也知道这传国宝贝惹起多少人的觊觎之心,故此我才精兵而出掩人耳目。”
刘繇刚才就见到晓峰身后士兵气宇轩昂,肯定都是久经沙场之辈,再加上嘉熙如此威猛小将令人叹服,所以他对晓峰说的这些话更加深信不疑。
“不知刘公抓捕孙家老少的时候,有没有顺便搜查住所找出什么扎眼之物呢?”晓峰故意给刘繇设了一个圈套,以此来试探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个酒囊饭袋之人。
刘繇乍听之下就想直言已经抄家资产尽收,可是转念一想对方此行的目的可是传国玉玺,如果今后在孙策身上再找不到的话,那私吞国宝的罪名岂不是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了?尽管这次特使身边人马不多,可是如果冒犯起来岂不是和数十万凉州精兵作对么?这种傻事对于刘繇这个精通官场的人来说,是绝对不能去做的。
“这……”刘繇眼睛转了转说道:“我和孙坚曾经也算是故交,这次虽然拿了他的家眷,可是只不过因为其子孙策来意不明,作为牵制罢了。孙家家产我已经命人纹丝未动全部查封,待到今后干帛化解之日,当然会原数奉还的。”
“刘公果然是仁义之人。”晓峰面带微笑心中鄙视对方虚伪,可是嘴里仍然和气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亲自带人到孙府去搜查一番,如果找到传国玉玺当然是好,如果找不到的话便需麻烦刘公引路,我想去询问一下孙家家眷。”他当然知道是找不到了,不过上次那位孙家大小姐相救之后,晓峰便念念不忘她和嘉熙的婚事,现在摆在面前如此大的人情不去做做样子的话,那么以后回想起来肯定会非常后悔的。
“相国远来劳顿,不如先到舍下休息用些食物,今日天色已晚找寻起来难免有所纰漏,还是等到明日一早再去岂不是好?”刘繇听完晓峰的话心里一惊,后脖颈子顿时冒出冷汗。自己上次基本上已经算是掘地三尺了,仍然没有发现一样东西和玉玺相似,如果这个朝廷大员向孙家询问起来,发现孙家里面的东西和他们所说大有短缺,那么……私藏玉玺谋反作乱的罪名刘繇可背不起,他不敢也不想和朝廷作对,所以现在唯有拖住晓峰,将孙家抄来的东西摆回原样才是上策。
“既然刘公如此盛情,我们一路远来也确实有些疲惫,那就听从刘公安排,在贵府上叨扰一日了。”晓峰也不是咄咄逼人的人,所以这个台阶还是应该给对方的。
刘繇一边嘴里说着不敢,一边放下心来和身后从人交代几句,让他们按着抄家时填写的簿子,赶快从府库里找出东西归于原位,反正孙家的人在自己手里跑不掉,大不了专使离开之后再把东西拿回来,只不过多费些周折罢了。
当夜晓峰带着嘉熙和太史慈于刘繇府上赴宴,太史慈这次的身份陡然间发生变化,从一个末座的小将,直接变成当今朝廷相国的幕僚,并且晓峰对其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