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象征,那么,把欧洲带入黑暗的罗马天主教会又该当何罪?!如果传统文化注定要压迫妇女,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认为,天主教注定要禁止离婚和永远反对异端?!马丁路德能改革‘神‘设立的天主教,我们就不能改进先人设立的思想和文明吗……
任何民族都没有权利妄自菲薄。没有自信和自尊的人本没有出路,何况是民族!
1609年,荷兰的资产阶级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资本主义共和国,比法国领先了将近200年,但是法国人还是从很多方面超过了他们!中国在明朝中期的发明是当时世界的百分之70(我们这一代人恐怕连百分之7都没有),当时向来落后于中国的欧洲人既然能超过我们,我们决不可以失去超过他们的信心和希望。
去年秋天,我来到北京。站在十三陵面前,我肃然起敬,又不禁深感惭愧。。。那几代人,几乎把握着整个东亚和东南亚,让他们臣服,上供。和遥远的俄罗斯和奥斯曼帝国,强大的印度莫卧尔帝国并称列强,那几代人,驱赶了横扫欧亚大陆的蒙古人,五次杀进他们的国土,一直打到斡难河畔,让他们付出巨大的代价,平定西南土著的叛乱,兵不血刃的征服女真,控制了吐蕃和新疆,朝鲜和越南,打败了自命不凡的日本人和强悍的荷兰人,把持着几乎所有周遍国家的命运,并且让航线一直通向非洲,给他们带来友谊,文明和文化的交流,而绝不是西方式的杀戮和破坏。数百年来无敌于天下。
而我们,我在想:相比之下,我辈真是卑劣的罪人!
是的,黄河再渊远流长也要汇入大海,但是蔚蓝色的大海不是由一条多瑙河的水汇集而成的。
多元的世界也是如此,多元文化的美利坚,就是榜样。
发达国家凭借先进的经济,改造了非洲的文化:啤酒,面包,太阳历,舞蹈(蹦迪)。改造了美洲的文化:香烟,卡百拉舞,改造了欧洲古典文化:宝龄球,更改造了澳洲文化:草群舞,蹦极。美国把孔子诞辰,作为教师节。
随着一些落后国家的进步,印度的逾迦丰富了我们的生活,印度的草药也是高等文明的体现,我希望随着南亚经济的发展,快快呈现在世人面前,以使我们的生活更加丰富,完善。
经济的逐渐繁荣,使中国有能力把武术,茶文化,鼓乐,少数民族音乐渐渐推向了世界。李小龙的电影,金镛的小说早被西方所熟悉,以后还要多,还要多。努力啊,中国人!
2004年初,冯骥才先生组织的文化拯救工程,在人民大会堂隆重召开了开幕典礼。
我想起查理曼大帝的第一次文化复兴,我希望我们不要半途而废吧!
勇而知耻。不错的。
清醒的中国人从自我做起吧。因为我们才是中华民族历史上不争气的罪人。中国,醒来!
开会了,开会了
各位兄弟们,姐妹们,稀里糊涂的,咱也成了VIP了,稀奇。
现在开始有VIP章节了,兄弟们尽量多定点,也好带回去给老婆孩子熟人看看是不是。
还有兄弟们看见了,我要比其他大大往半个多月,那就请还有月票的,来把,让我有个想头,是不是。
没有月票的,门票也可以,钞票也需要,推荐也是肉。
好了,这次会议新在这里说说,以后想好了在开会。随便说一句,VIP更新的应该比公众的多把?但愿。
散会。
祝大家节日快乐!
祝大家节日快乐!
这个节日期间,收到红色罚款单数张,不能不去,兄弟们懂我的意思?
记得吗,你有个祖先叫炎黄(转贴
记得吗,你有个祖先叫炎黄(转贴)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诗经秦风》登上那古老的城墙,抚摸着泛苔的柱梁,当我兴奋地倚栏远望,总会有一丝酸涩冲上喉头,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大声地说:记得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有人跟我说,曾经有一条大鱼,生活在北溟那个地方,它化作一只巨鸟,在天地之间翱翔。巨鸟有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虽九万里亦可扶摇直上。圣贤赋予我们可以囊括天宇的胸襟,为我们塑造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
那时候,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康,他临刑前,弹奏了一曲绝响,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几千年过去,依旧有余音绕梁,只是他不知道,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而是他的傲骨,乃至他身上的衣裳。
我也曾梦回大唐,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高歌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带,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
可是后来换了帝王,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摒弃了武将。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然而在寒冷的北方,正有一支军队征战沙场,敌人都说,有岳家军在,我们打不了胜仗。可叹英雄遭忌,谗士高张,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西湖之傍,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然而血色夕阳中,我依稀见到有人把它插进土壤,那是将军用过的,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
时间的车轮悠悠荡荡,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于是瘦西湖畔,梅花岭上,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更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于是他决定与城共存共亡,丢了性命,护了信仰。残酷的杀戮,如山的尸骨,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埋葬,有人相信,千百年后,它依然会在中华大地上熠熠发光。
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我坐进麦当劳的厅堂,我穿起古奇牌的时装,我随口唱着myheartwillgoon,却莫名其妙的心伤,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声的说:忘了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我记得了,一群褐发蓝眼的豺狼,带着坚船利炮,拆了我们的庙宇,毁了我们的殿堂。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我们拥有音乐神童,却不识角徵宫商,我们能建起高楼大厦,却容不下一块公德牌坊,我们穿着西服革履,却没了自己的衣裳。
在哪里,那个礼仪之邦?在哪里,我的华夏儿郎?
为什么我穿起最美丽的衣衫,你却说我行为异常?为什么我倍加珍惜的汉装,你竟说它属于扶桑?为什么我真诚的告白,你总当它是笑话一场?为什么我淌下的热泪,丝毫都打动不了你的铁石心肠?
在哪里,那个信义之乡?在哪里,我的华夏儿郎?
我不愿为此痛断肝肠,不愿祖先的智慧无人叹赏,不愿我华夏衣冠倒靠日本人去宣扬。所以,我总有一个渴望,有一天,我们可以拾起自己的文化,撑起民族的脊梁。
记住吧,记住吧,曾经有一个时代叫汉唐,曾经有一条河流叫长江,曾经有一对图腾叫龙凤,曾经有一件羽衣——名叫霓裳!
原谅我们吧,炎黄
原谅我们吧,炎黄
站在绵延万里的长城之上,我将直面您凝重的目光为何不流泪的男儿,此刻却涌起抑制不住的悲怆!
原谅我们吧,炎黄,我知道华夏精美的服章,是您历时千载的开创。
可为什么服饰最为悠久的民族,此时却没有了自已的衣裳?
原谅我们吧,炎黄,曾几何时,我们有开放的胸襟、雍荣的气象,曾几何时,我们令四夷来服,威振八方。
三千多年来,我们一直都是世界的仰望,华彩的乐章,可是现在你的子孙却在渐渐怀疑,怀疑过去的荣光只是一种假像。。。。。.
我们充满迷茫,只是还能依稀的记得曾经有一个锦绣的民族,他的名字叫做华夏,曾经有一个礼仪的国度,他的名字叫做汉唐。
原谅我们吧,炎黄,曾经我们的文明和富庶,是多少夷狄的向往。
尤其是现在最不屑于我们的高丽和扶桑,几千年来我们已习惯于在世界的民族之林中领跑,可如今砸了宗庙,坏了礼仪,丢了衣裳全然没有了一个伟大民族的应有模样。
一味的媚外求洋使我们甚至敌不过夕日的夷族蛮荒原谅我们吧,炎黄,三百六十年前,是鞑虏生生割断了这灿烂的文明。
我们也曾抗争,削发易服时,亿万人的汉血映红了涛涛长江。
我们中的热血男儿不惜抛弃自已的血肉之躯只是希望能够留住文明留住几千年美丽的霓裳原谅我们吧,炎黄,那时满清认为,只要同化汉人就会使我们忘记祖先,只要愚昧了汉人就可以在宇宙中称强。
于是以文字狱换取汉人的不再抵抗,于是以闭关锁国代替汉唐的自信开放。
满人不惜扼杀灿烂的文明以换取统治的延续,不惜使我们从世界最发达的国度,沦落为最贫穷的地方.
原谅我们吧,炎黄,几代人后,也许是血性男儿真的已没有几个剩下的只是些发抖的皮囊和乞怜的目光我们多了些奴性和谗媚,却没有了铁骨般血性的儿郎。
我们成了数典忘祖的罪人,而那数以亿计的峥峥汉血,却唤不起我们的一点点觉醒,麻木的我们丝毫感觉不到四海的哭泣,列祖的哀伤。。.
原谅我们吧,炎黄,是叶赫那拉延缓北洋舰的修造,只为老迈的腐朽和一已的铺张。
可笑鞑虏最害怕的民族融合,最终还是在文化交融中流殇;对汉人铁腕的政权,竟然在对列强的乞怜中灭亡。
于是在日寇的大举的进犯中,英雄们用鲜血来证明,中华民族的好男儿并没有死光原谅我们吧,炎黄,原谅我们,五四时在列强的面前,迫不及待的破旧崇洋。
原谅我们在一句话顶一万句的年代,个人崇拜的面具下面,是对文明的蔑视,是对历史的砸抢。
我们曾拿着主义的缨枪,刺向你本已贫血的胸膛。
用一本文理不通的语录,否定一切灿烂狂批一切辉煌!
愿谅我们吧,炎黄,原谅我们华夏的儿女们,彻底把自已淡忘,甚至忘了您,忘记了唐宗宋祖、汉武秦皇!
原谅我们吧,炎黄,今天,当我们徜徉在十里洋场,住着花园洋房,当我们乐此不疲地用着索尼三菱,看着‘友邦‘们不屑的目光。
为什么麻木的回眸时总是暗藏着寸寸愁肠原谅我们吧,炎黄,为何您化身的长江在入海时频频回望难道你觉得,我们这些稚嫩的身影,撑不起民族的脊梁?
难道你担心,在纷飞的战火中,我们挺不直自已的胸膛?
炎黄啊,我们不信,真的不信!
于是,我们把汉服做为一种符号,我们出游,我们穿着自已做的不太正宗的衣裳一次次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我们在路人好奇的笑嫣中暗地里流下了九曲黄河载不动的忧伤!
原谅我们吧,炎黄,告诉我们,何时能闻听,华夏自信的号角?
何时能得见,民族复兴的曙光?
还我大汉民族魄(转)
还我大汉民族魄……一个汉族青年的心声(转)
作者:我本华夏第一次知道冉闵这个名字,是在青年作家余杰的《反读资治通鉴》一文中,在评点冉闵屠胡这段历史的时候,余大才子愤怒的写道:不要以为诸如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悲剧只在中国发生,如果我们轻易放过了祖先的罪恶,那么类似的事情会在华夏大地上连绵不绝的发生啊。好一个“祖先的罪恶”啊!余大才子的词汇用的好,似乎在余大才子的眼中,五胡乱华时代,汉民族就是不折不扣的**党,是以种族屠杀为乐事的禽兽民族,而五胡乱华时代的众多胡族,却摇身一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如二战时期尤太人一样可怜巴巴的等待宰割的羔羊。作为一个在青年知识群体里颇有�